休了那个陈世美-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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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去守着门,拿到钱再说。”
又是一阵脚步声,三个人都离开。
柳茹月扭了扭手,想将靴子里的匕首拿出来以防万一,却听外面传来砰砰倒地声。
心中砰砰直跳,她期待着,又有些害怕,肯定是那个人来了!
她停下了动作,支着耳朵倾听,只听到一阵比鬼魅的脚步声更轻的声音朝她这边飘来。
紧接着,一双粗糙的大手摸上了她的脸。
这双手!
柳茹月激动的颤抖了起来,这双不同于一般干粗活留下的老茧的手,就是当初粗鲁的把她按入了水盆里的那一双。
这人的老茧在虎口、指腹处,他应是擅长使用刀和飞镖之人。
这段时间他没有出现,柳茹月反而惴惴不安。
她不觉得这人已经离开,就担心他一直潜伏下去,把她调查的更透彻,到时候找准她松懈的时候对她使出致命一击。
根据她上一世对练武之人的了解,那些女镖师并不是他的对手,这人善于隐匿,女镖师们很难找到他,找到了,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她对今日的冒险不后悔。
在她思索见,大手将她嘴里的破布抽了出来,掐着她的下巴左右翻看。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还想问你呢!
柳茹月心中又怒又怕,还不能让对方知道她已经知道是他了,她得拖延时间,希望莺歌那边能早些找上锦衣卫的人来。
“你绑我做什么?要钱么?”
“你当真记不得我的了?”
“我……我欠过你钱?”
“呵,还装傻。”
柳茹月感觉到这人把手伸到了她脑后,一阵悉悉索索,将盖着她眼睛的布揭了下来。
“我,我不看你,我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你要钱,我给你,快把布条给我蒙上。”柳茹月紧紧的闭着眼睛,偏过脑袋就是不去看来人是谁。
“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男人嗤笑一声,掰着柳茹月的脸不让她躲避。
甚至腾出一只手,去掀柳茹月的眼皮。
柳茹月就没见过这么混账的人,男女授受不亲在他看来是不存在的,就是要逼着她看他。
男人见她实在是倔,吐字清晰的将她的老底儿掀了个清清楚楚,“柳十娘,江高县望凌乡顺清村人,嫁给同村朱守昌,夫君年前病死,家中公婆决定去盘州投奔二叔朱守义,中途,尚在襁褓中的孩儿被人偷了,你便独自出来寻找孩子。”
这人,怎么知道她在桐县说的话?
他果然把自己调查的很清楚,这更坚定了柳茹月要除掉他的决心。
柳茹月往后挣扎着,“你……你在说什么,我虽然小名十娘,但我不叫柳十娘,我叫苏碧君,好汉,你认错人了,放过我吧,你要钱,要多少,只要我能给,我都给你。”
男人冷哼,“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柳十娘,柳十娘还没找到她被疯婆子抢走了的孩子,柳十娘的婆婆张氏看过你的画像,你不是她的儿媳妇儿。”
越听越心惊,当初编这个谎言就是因为张氏很难找到,毕竟张氏一家都背井离乡十分难找,桐县离张氏做工的地方隔着六百多公里。
没有谁会那么无聊去调查她的。
可,现在真的有人这么较真儿去查了张氏,这个人想干嘛?
柳茹月实在不知道,除了陆铖泽,还有谁会把心思浪费在她身上。
“我……我当然不是柳十娘啊,我婆婆是林氏,洞庭郡人,我夫君是洞庭郡广盛镖局的楚阡澈,好汉你真的认错人了。”
可来者似是笃定了什么,根本不听柳茹月的辩解,“你为什么会做西域之外红毛番人的糕点?”
“我曾经跟随夫君走过镖,去过西域,遇到过来自大食、欧罗巴的商人,夫君他们只是护镖、被保护的商人也只是专注在购买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我无事可做,就把目光放在了不同于中原的饭菜上。
我一直想有个安稳的生活,觉得开食肆挺不错的,能让夫君不再四处奔波卖命,就找这些红毛番人学了他们食物的做法。”
“我不止找红毛番人学做菜,我随夫君还去过暹罗、安南,不管去哪里,即便是路上遇到的外番人,我都会找他们学一学他们的家乡菜。
你……你是其他酒楼派来的人么,我,我的菜谱都是我自己学来的,我没有偷谁家的菜谱,你的主人若是想学我会的菜,我也可以教他,只求好汉放了我。”柳茹月依旧装作不知其来意的模样,继续打胡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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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消息
【不要订阅】
接下来的日子,柳茹月也再次尝试了一番,不去酒水一条街买酒,去那些遍布京城的小酒铺买。
她刚来京城不久,不可能京城所有酒铺的人都认识她吧。
右边卖布匹的铺子那位风韵犹存的徐老板娘也随之掐起了腰,“哎哟喂,十娘不是说每天只做十桌饭菜么,你们家怎么吃上的?
你们家靠卖豆腐养着一大家人,做那么多豆腐卖不出去,整桶整桶的烂在后院。”
徐氏左手捏着鼻子,右手扇着风,“从你们家后面巷子路过总能闻着豆腐发酸发臭的味道,就这样,你们还有钱吃一桌100两的饭菜?”
“替人出风头,也得量力而为!”她走到曾氏跟前,昂着头,用肩膀顶了顶曾氏的胸膛。
曾氏被撞得有些疼,却也因为对方指着她的痛处撒盐,也恼了,“徐凤娇,咱们多年老邻居,揭人不揭短,我家豆腐卖不出去关你什么事?坏掉的豆腐给你吃了?全扔了,我家的损失让你掏钱了?”
这番话,却对徐氏没什么作用,她不疼不痒的继续在鼻子前扇着风,厌嫌无比的呕了一声,“是没给我吃,但熏着我了!”
豆腐能有多臭,家里的豆腐下午没卖完,夏天会臭的快一点,可当晚就扔掉了,都不会过夜,能有多臭。
曾氏明白徐凤娇就是找她麻烦,说话也不客气了,“原来是你这狗鼻子太灵了,你屙屎的时候怎么没把自己臭死?”
徐凤娇抓住了曾氏的错处,哪肯放过,“你你你,你一个卖豆腐、做吃食的,说话怎么能这么粗俗,别屎尿屁挂在嘴上,多寒碜人,谁还敢买你家豆腐。”
牵扯到做生意的事情,曾氏哪儿能含糊。
她灵光一现,指着徐凤娇道,“哦,我知道了,我就说以前老林卖早餐,卖的好好的,怎么就发生了那么多怪事,还匆匆把铺子卖掉了,怕不是他家卖豆汁儿臭着你,你在背地里捣乱吧!”
“那些死老鼠、蟑螂,是不是你扔他小院儿里的?”
“你,你胡说!”徐凤娇跳脚的上前抓曾氏的头发。
曾氏吃痛,一口咬在徐凤娇手腕上。
徐凤娇疼得松了手,曾氏抓住机会就往自家铺子里跑,“老邱,儿子,救命啊!”
柳茹月也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变成了这样,但曾氏也算是在帮她说话,现在徐凤娇这般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她还以为徐凤娇出来说她的风凉话,是因为眼红她生意好以及自己铺子卖不出去了的事情。
没想到还有这些原因在里头。
想一想就明白了。
做饭会有气味、油烟,徐凤娇的布店在隔壁,布匹上难免会熏上味道,影响出售。
可,即便不开食肆,左邻右舍哪家不做饭菜?
徐凤娇还能让人不做饭不成?
当初买铺子的时候,柳茹月也打听过,也知道这早餐铺子也是林家祖辈传下来的,反而徐凤娇是中途过来买铺子开了布店。
所以,这事儿算不得林老板和自己有错吧,原本这个铺面就是卖吃食的,隔壁卖豆腐的铺子也是祖传的。
林凤娇嫌弃气味、油烟,就不该来买这个铺子。
周围的邻里一大早也没什么生意,各个都在看热闹。
徐凤娇这女人也是肝火大,曾氏一大家子男人,她追过去哪里打得过他们。
邱家人直肠子,嘴巴笨,论理说不过徐凤娇,还打不过她?
但柳茹月也不想这事儿闹大,打了人总要吃官司,她不想帮她说话的邱家人因徐凤娇遭罪。
上前抓住了徐凤娇的腰带,柳茹月晓得对方块头比自己大,打不过,抓不紧,就嚷嚷道,“说不过怎么能打人呢?你再打人,我就把你腰带割了!”
众人都惊呆了。
看上去娴静宽容、和和气气的十娘竟然能作出这样的事情!
果然人不可貌相,甚至,他们还挺期待的……
一垂眸,就瞅见十娘不知从哪里摸了一把刀出来,在她腰带处比划。
下意识伸手揪着裙子,就怕十娘突然发狠,让她当中出丑,徐凤娇讨饶道,“哎呀,我们老街坊了,就是开个玩笑,十……十娘莫当真。”
“哦,原来是开玩笑啊,我这人向来古板,开不得玩笑,徐老板将来还是莫这般说话了。”
话是这么说,手上却没松。
柳茹月转头对大家说道,“街坊邻居不是说没吃过十娘做的饭菜,不知道当真好不好吃么,恰好之前我买了邱老板家的豆腐,见他家豆腐肉质细腻无渣,特别甘甜,就做了一道豆腐乳出来。”
“豆腐乳是何物?”
“我听桂林郡的朋友说过这玩儿。”
“好吃么?”
“不知道,我朋友也不会做啊。”
想要帮邱家一把的柳茹月道,“这道豆腐乳是我结合了巴蜀、桂林郡的风味之后,再次研究出来的,见邱老板家豆腐特别好,特别适合做豆腐乳,就请他们品尝了我做的豆腐乳。”
“也算不得菜吧,但挺下饭的,我开食肆也没那么多精力好好开发豆腐乳,就把方子卖给了邱老板,大家若是好奇豆腐乳是什么味儿,到时候上邱老板家店铺买就是了。”
躲在男人身后的曾氏探出头和邱老板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十娘食肆那么有名,谁都想吃她家的菜,可没钱哪里吃得上。
到底十娘做的菜好吃不好吃,是个未解之谜。
但吃不上她做的菜的人一大把,听说她把做菜的方子教给了他们,那些人肯定会上他们家买豆腐乳来一试究竟。
这是,这是在帮他们啊!
十娘的豆腐乳当然好吃,他们之前还担心十娘教的方子是不是真的,此刻是一点都不担心了。
邱老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似乎看到之前在十娘食肆门口排队而不得那些人,都来他家豆腐坊外排队的人山人海景象了。
瞧把老实巴交的男人乐得找不着边,曾氏从男人身后钻出来,吆喝道,“到时候欢迎各位街坊邻居来我们家买豆腐乳啊!”
这一嗓子唤醒了邱老板,他是不善言辞,却也懂得做生意的一些小技巧,“七日后,我们小店重新开张,只要是老街坊来买豆腐乳,我通通多送两块!”
瞧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十娘教的方子,那肯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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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坏消息
【不要订阅,两天没合眼,脑壳是糊的,越来越焦虑,越焦虑越写不出来,希望吃了药能睡着】
“只是什么?”沈曼青的目光横着就瞪了过来。
陆铖泽垂头不敢看沈曼青的目光,“只是这尾款我若不能今日就送过去,她明日不会来。”
沈曼青冷冷一笑,“你的孝心,便是我的孝心,她做菜是有几分本事,花无百日红,这些菜京城的人总有一日吃够,这起子小人猖狂不了多久,我们何必与她一个厨娘计较,她所求不过一点银子,给她便是。”
而柳茹月对自己派过去的人,充满信心,因为孟家寨的情况,她通过孟伦有些了解,知道孟家寨缺什么,也知道孟伦需要什么。
柳茹月倒了一碗酒,和苗娘子碰了碰,“嗨,说这些做什么,来,姐姐,干一杯。”
黄老太婆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她专门找来人牙子,说以前曾得一个哑巴帮助,现在想还愿,找不到原主,只能委托人牙子找一个说不了话的女人回来,说是当下人,其实也会好好供着,就当还愿了。”
“好!”苗娘子没有对柳茹月这一声套近乎的姐姐产生排斥,反而因为这个故事对她亲近了不少。
两个女人一碗白酒下肚,对视一笑。
陆铖泽听得认真,扶着岳无逸肩膀的手下意识的轻轻拍打。
“爷又不是奶娃子,你拍什么拍。”
醉醺醺的岳无逸嫌弃的往后一仰脖子,抖掉了陆铖泽的手靠在了椅背上。
陆铖泽眼中生出一丝愠意,却见有人好奇看过来,换上一副无奈的模样笑看着岳无逸,“没想到岳兄醉酒后竟是这般可爱。”
柳茹月在心里撇撇了撇嘴,这人还真会演。
钟敏也不敢晾着两位贵人太久,张罗着大家坐下,互相介绍了一下房中老板的身份。
能上三楼来的老板并不多,也就坐满了一个大圆桌,数来数去,排除那两个朝廷中人,有12个老板。
会长丁淮借花献佛的端着柳茹月带来的酒水,站起身对着桌上人转了一圈。
“我们粤西真是人才辈出,以前有苗娘子一个女中豪杰,今年又出了个苏十娘,各位同乡可要多多照顾她们啊!”
“那是那是。”
“十娘,我们粤西可不同于中原这边,咱们粤西儿女靠自己赚钱,不管男女,只要有本事,都是真英雄!你莫要担心旁的,我们支持你!”
“到了京城,没有什么好操心的,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们。”
酒桌上这些话听听就得了,柳茹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一一回酒。
丁淮招待着贵客,也没那么多时间和柳茹月套近乎。
陆铖泽嗯嗯哈哈,敷衍的应付着丁淮,让丁会长有些心里没底。
钟敏来邀请柳茹月的时候,虽说有让她亮一手的意思,但今晚却并没有真的叫她去炒菜。
一桌人聊着来年的展望,下一年得如何相帮,柳茹月就与苗娘子聊着天,偶尔喂孩子吃些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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