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那个陈世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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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剩下浪费不好,多给谁一块又怕引起矛盾。
三个女人一台戏,翰林院里文人一多,事儿也不少。
萧静涵正为南宫霖着急呢,就见他说道,“正好这个侍卫方才帮我提了这两大盒糕点进来,就同我们一起尝尝鲜吧。”
那侍卫双手搓了搓,“那敢情好,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儿,这可是十娘食肆的蛋糕,谢谢南宫大人,谢谢各位大人让无逸品尝这美食。”
闻言,李大人眯着眼,仔细打量了一番侍卫一番,却未多言,只是率先拿了一碟各切了一小块抹茶千层蛋糕、渐变蓝莓冻芝士蛋糕的碟子,找了一把椅子随便一坐。
“大家各自品尝吧。”
上官拿了吃食,其他人也井然有序的开始按照官员大小拿了一碟独自品尝。
萧静涵也已经泡好了茶,他给李大人、南宫霖和自己倒了茶,就把茶壶放在了桌上,“大家吃了糕点,就倒点这个山楂茶解腻。”
“休言这次考虑的还挺周全。”这么甜腻的蛋糕,让李大人有些受不了。
心想,果然是孩子喜欢的玩意儿,他放下竹勺,饮了一口茶水,冲淡了口中腻人的奶香味。
好不容易被李大人夸赞了一句的萧静涵,却笑不起来,委屈的指着南宫霖,“是沐之让我准备的,我脑子里放的都是豆腐渣,不考虑这些的。”
同僚们被他的发言逗得直乐。
“这是食肆的十娘准备的茶。”解释完,南宫霖又无奈对萧静涵道,“有你这般说自己的么,爷爷给你取的字,倒是合适。”
“休得胡言么?”萧静涵特无所谓的耸耸肩,“可我还是管不住我这张嘴,这可怎么办。”
“我爹也真是的,我想去军营,他倒好,说先得把我这张嘴治好了,才能去,硬是求陛下把我塞来翰林院,我一个纨绔会什么啊,还期望我能做文章不成?”
虽然蓝莓蛋糕太甜,但抹茶千层蛋糕却意外的对了李大人的胃口,他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抹茶绿粉,“看来我是辜负周国公的期盼了,没能把休言这张嘴缝上。”
萧静涵也没生气,反而骄傲无比的说道,“南宫他爷爷自小管束我,他多严肃一个人啊,都没把我治好,我爹就是病急乱投医。
李大人这么好、这么慈祥的人,对大家都客客气气的,还能对我不好?我爹就该把我扔军营里,让我多受罪,才能治好我这毛病。”
“萧二公子这样的要求,还真是闻所未闻。”李大人越发觉得自己老了,不懂年轻人了。
柳茹月给了500两银票之后,到了院中,指着对方在墙角的桶里馊掉准备扔的豆腐道,“这些豆腐都不用扔掉了,豆腐乳就是用馊掉发霉的豆腐做的。”
“啊?”一辈子都与豆腐打交道的邱家人傻了眼。
“而且,这些豆腐还不够馊、不够霉,再放五天,浑身长满毛就更好了。”
“……”这,这还能吃?
第144章、展望
“要死了,竟然是个官儿!”
莺歌懊恼的放下帘子,气不过的找柳茹月告状,“你看看这人,不过一个小小的从五品,都不把我们小老百姓当回事,竟然当街纵马,道歉都不说一句。”
她没有直接让马夫追上去骂人,柳茹月就知道她是个有分寸的人。
“衣服都不换就敢这么做,也不知道家里是什么背景。”莺歌眼珠儿一转,打定了注意要去查查。
柳茹月还能不了解她在想什么?
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负心汉。”
“什么?”莺歌气得帕子都扔飞了,抓着柳茹月的双肩,“这家伙就是那个……”
瞅了一眼在柳茹月怀里好奇的望着她的狗娃,莺歌收了声,闷哼道,“没想到是个这样的人,一朝得志,就不晓得自己姓什么了。”
还以为这种念过书的攀了高枝儿都会夹着尾巴做人呢,没想到都会当街纵马了。
“十娘莫为这种人生气。”
气?
柳茹月付之一笑,不,她不气,她是恨,恨不得他去死。
不过现如今,更重要的还是先找到孩子,不能让仇恨蒙蔽了双眼,本末倒置了。
“莺歌,先把孩子们找到再说,先别打草惊蛇。”
莺歌也明白哪个更重要,但暗中调查这个男人的事情,她可不会忘。
担心十娘伤心,莺歌岔开话题道,“今儿我带你去瞧的这处院子,原是淳华镇罗员外的粮食庄子,不过这员外年龄大了,家里闹着分家,家中两个儿子什么都要均分,这处庄子恰好多了出来,分不均。
这罗员外就打算卖了换银子,到时候银子再对半分。”
她万分感慨的叹气,“哎,你说孩子生多了不教养好,老了还受这些罪做什么。”
想起什么,莺歌又掐指点着十娘怀里的狗娃,耳提面命的叮嘱,“苏子曜,以后长大了可不兴学这些家伙闹分家,有本事就自己赚家业去,和自家人闹这一亩三分地有什么能耐。”
就担心这家伙长大了成为白眼狼,那多对不起含辛茹苦带着他从大万山走出来的十娘啊!
“子曜还小,你说这些,他哪里听得懂。”柳茹月摸着被莺歌吓得往自己怀里躲的孩子的脑袋。
莺歌像是过来人似得说道,“孩子就得早点教,长大了就来不及了。”
“好好好,你是孩子的干娘,你想教就教。”这些道理莺歌也没说错。
父母总觉得自己孩子是最好、最乖、最听话的,晚了再教就迟了。
得到柳茹月的应允,莺歌满足了,继续说这庄子的事情,“这原本就是离京较远小镇上的庄子,价格比京郊的便宜很多,京郊得三四十两一亩地,贵得离谱,我们也抢不到一亩,那些世家的人早就盯着了。
这罗员外的庄子,虽说离京城远了一些,地却便宜。
因那两不孝子争抢家产,这处庄子荒废了两年,地里没庄稼、也没施肥,都是荒草,与其他庄子比起来土壤是贫瘠了一些,又被一座山丘隔断了不连贯,不方便耕种。
但我们也不是为了种地,庄子里也有秦淮河的分流,水井里的水善算甘甜,开酒坊恰好合适,20两一亩,我拿了30亩。”
30亩地,真大!
上一世想都不敢想自己也能拥有这么大的土地,陆铖泽家也不过一亩半分地罢了。
马车晃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可算是到了庄子上。
莺歌已经拿了地契,这里已经没有罗家人了,只留了一个守庄子的老汉帮着看守庄上宅子。
两人趁着天未黑尽,在周围走了一圈。
果然如莺歌所说,这片地原是很好的,就是中间突兀的有一座山包,横断了善算平坦的耕地。
“这座山也有50丈左右高,山上都是杂草、树林,也有小溪,种地却不好砍伐树木,不过这座山不算耕地面积,罗员外就直接送给我们了。”
靠山吃山,有一座自己的山,柳茹月十分欢喜,也不嫌弃这山将耕地割碎了,“这座山上,我们可以修建个茅庐,喂养一些山鸡,就把它们扔山里让它们自己抓虫子吃,不用管它们。”
“十娘这想法倒是奇特。”鸡养老了,煲汤也是极好的,莺歌将这事儿记在了心里。
“这座山的背阴处那些树全让人砍掉,毛竹、青竹、楠竹都种一些,毛竹种多一点。”竹子在背阴处涨势较向阳处好,而且将来要做活竹酒,向阳处日晒太多,对酒水也不好。
两人也没爬山,只在山脚。
莺歌随着柳茹月比划的方向看去,那得多大一片竹林呀,“这又是何意?”
“我将来准备用竹子养酒。”
“竹子养酒!”莺歌都听呆了,“十娘是说,用竹筒装酿好的酒水吧?”
“非也,就是在活竹里酿酒。”柳茹月也不怕将这些秘密告诉莺歌,“在毛竹刚抽叶子的时候,将原浆基酒注入竹腔之中,随着竹子的生长,酒水也在竹筒里再次发酵,吸收竹子的清香。
这活竹酒与竹共融,浑然天成,饮之清香透心,微苦而又清醇甜美。”
只是应天府最高的山也不过100多丈,养活竹酒最好是200多丈的高山更好,不过此处也将就,总比没得喝强。
莺歌听得极其向往,十娘泡制的花酒、果酒都那么好喝,用竹子养出来的酒口感只怕更强几分,“好,等我回去了,立刻叫人来砍树种竹子。”
在马车上绕着山转了一圈,柳茹月指着山脚下一处道,“就让人在这里修一个院子,要有五个大仓库,地表一定要夯实……”
“这些土地也找些佃户,让他们打理出来,我们既然酒庄酿酒,就种植高粱吧,你若是有喜欢的水果,也可以安排他们种植一些果树……”
今日时间比较匆忙,柳茹月和莺歌也只能匆匆看一遍庄子,做一番打算,细节还得回家之后,找了专人来详细设计。
两人都不是闲人,莺歌还得回芸瑛坊盯着,柳茹月也得回去做第二日的吃食,现在这一穷二白的庄子,有那罗老汉守门已然足够。
第145章、来者不善
又坐了一个多时辰的马车回到京城,京城夜市正热闹着。
狗娃还是第一次看到灯火璀璨、摩肩接踵的京城夜市,即便是号称赶超京城夜市的泰依县,也不过是说法夸张了。
京城的夜市,哪里是一个山沟沟里的小县城能堪比的。
不说秦淮河两侧的风情,仅仅是市井中喷火的、耍戏的、卖花灯的、卖糖人儿的,在夜晚的彩灯照耀下,都显得比白日里更多了趣味。
莺歌看出了孩子眼中的好奇和渴望,扯了扯十娘的衣袖,“来京城这么久了,你都没带狗娃逛过夜市,现在离食肆也不远,不过一刻钟的路程,十娘不如带着孩子逛逛吧。”
“你这干娘倒比我用心,好,我带孩子去逛逛。”
柳茹月率先下了马车,莺歌从车内将孩子递给了她,“我先回去了。”
“你去忙吧。”
目送莺歌的马车离去,柳茹月抱着狗娃逛了起来。
狗娃对什么都稀奇,一路下来,柳茹月给他买了一个兔子灯笼、一个蝴蝶糖人儿、一个虎头帽……
“子曜开心么?”虽然狗娃叫顺口了,但现在孩子开始懂事了,也得让狗娃适应新名字。
子曜舔着糖人儿开心的点着头,“开心。”
“娘吃。”子曜把糖人儿递到柳茹月嘴边,柳茹月张开嘴,假意要大吃一口,吓得子曜瞪大了眼睛。
她一个大人,哪儿能和孩子抢吃食,最后也不过咬了一小口,“真甜。”
“娘快抱不动你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子曜依依不舍的环顾了一圈热闹的夜市,点了点头。
柳茹月将子曜放在地上,随后蹲下身,让他爬上背。
刚要站起来,却发现背后蓦然一轻。
“娘……”
子曜大叫出声,吓得柳茹月连忙回头,只见一个眼神如炬、气质痞气的男人,单手搂着挣扎的子曜,朝她扬着下巴道,“还真是你,你竟然真到京城了?”
柳茹月心中咯噔一声,这人是谁?
难道是以前家乡的某个乡亲?
可时隔这么多年,她也不可能每个乡邻都还记得,这些人知道陆铖泽当上大官儿或许会去投靠他,她万万不能露馅儿。
“这位相公,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说着,柳茹月就伸手去要孩子。
男人却往后退了一步,“认错了?不会,虽然你把脸涂黄了一些,但我还是认得出你,十娘。”
他越说,柳茹月心中越害怕,面上也越冷峻,“这位相公,你若是再玩闹,我就要叫人了。”
“叫人?”男人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我不怕,除非你在京城有很大的靠山。”
柳茹月气急,这人是在耍无赖吧,是在逼她说陆铖泽的名字么?“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男人挑眉,他经常询问别人的问题,倒是被这个女人先问了。
柳茹月见他依旧无动于衷,放低了语气,“能不能先把子曜还给我再说。”
“子曜?”男人看了一眼夹在胳肢窝里安安静静的孩子,露出一丝不解,“不是叫狗娃么?”
“?”
狗娃!
柳茹月悄悄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陆铖泽的乡亲啊,但这个人她的确没印象,“你记错了,我儿子自打出生就叫子曜了,狗娃这样低贱的名字,我怎么可能给孩子取。”
男人不在夹着孩子,规规矩矩的抱着他,“可是,我刚才叫狗娃,他看我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柳茹月捂唇,仪态大方的轻柔说道,“一看这位相公就还没成亲有过孩子吧,子曜只是听到你在说话,好奇罢了,你随便抱一个孩子,对他说话,他都会看你的。”
那个女人才不会这么好好和他说话,见到他就像防敌人一样竖着倒刺儿,难道,真的是自己认错人了?
“对不住,我认错人了。”男人将孩子递还给了柳茹月。
孩子重回怀里,柳茹月不打算和这个人计较太多,以免说多说错,盈着笑意笑得释怀,“无碍,只是这位相公将来可别这么吓唬人了,别的人可没夏娘这么好说话。”
原来她叫夏娘,不叫柳十娘。
男人纵使脸皮厚,此刻也不好意思了起来,“抱歉抱歉,子曜,要不要叔叔赔你一个糖人儿?”
狗娃……子曜摇了摇头,害怕的把脸趴在柳茹月胸口。
“不过一个糖人儿而已,不碍事。”柳茹月一个转眸,似是看到了谁,回头对他道,“我夫君在那边等着我呢,先告辞了。”
转过身,柳茹月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维持住。
她本来就在隐姓埋名,最害怕的就是这种可能见过她的人了。
之后,她就往人多的地方钻,绕了好大一个圈,才从后巷的小门,回了家。
今日折腾的够多,柳茹月原本以为这一夜难以入眠,可做完了糕点、酒水,就累得不行,最后还是睡得很香。
又到天明,被公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