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那个陈世美-第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活泼可爱,一个惹人怜爱。”
“一个花楼,只有一个顶梁柱,也不行,风险太大。”
“除了这两个瘦马,你再买一些姑娘回来好替换那些快走的姑娘,现在买回来,还能让快送去酒坊的老姑娘们带一段时间,让她们有时间适应。”哪家花楼都没可能全楼姑娘都是买的扬州瘦马。
没谁有钱这么糟践,除了顶梁柱,其他姑娘也就是穷苦人家卖的可怜女娃了。
“虽说我们芸瑛坊不做那逼良为娼的事,但再湥з亩彩潜蝗饲撇黄鸬模ィM庑┬陆墓媚锸悄宰优〉们宓摹!陛焊杈醯米约撼畹米プ磐贩⒌莸搅阍赂埃扒魄疲叶伎斐ぐ追⒘耍锏米龆俸贸缘年臀也判小!�
“那,我给你做黑芝麻椰汁千层糕。”
听上去就好吃,莺歌孩子气的点头,“行。”
就在这时候,屋外响起了喧闹声,柳茹月只听到外面两拨人像吵架似得,那声音越来越响,像江里的浪潮一样一波又一波的朝她耳朵袭来。
“这是怎么了?”
莺歌见柳茹月露出担忧的神色,露出神秘一笑,牵起柳茹月的手就朝外走去,“十娘不懂男人,我带你去瞧。”
柳茹月懵懵懂懂,却也明白楼里没有发生争斗。
心情轻松又好奇的跟着的莺歌,往内屋走去,打开朝内的窗户,外面有一个大阳台,阳台上垂着淡粉色的娟纱。
站在里面,可以纵览芸瑛坊楼内情况。
外面的人,却看不清看台上的人。
柳茹月掀开重重娟纱的一角,“你弄的?”
“不是,以前的老板弄的,好监视楼内情况,其他青楼也有,谁家老板时时刻刻一楼一楼去爬,去查看情况啊。”莺歌对这个设计十分满意,她可不是勤快人。
往下看去,只见楼下的男客们推搡着串花儿一样,左边的走向右边、右边的走向左边。
“你们什么眼光,明明新来的玉蝶更娇美,像八仙花一样可爱。”
“惜莲姑娘楚楚可怜,宛若山中静静盛开的幽兰,她哪里经得住你们的这些人狂风骤雨一般的数落。”
“你们喜欢玉蝶是你们的事,我们就喜欢惜莲。”
随着各自的拥趸站在了各自的队伍里,台上两个姑娘瞧了一眼,发现势均力敌。
玉蝶和惜莲对视一眼,一个故作坚强露出小虎牙、一个暗自垂泪。
看得分成两派的男子都心生不忍,想为她们做些什么,让他心中的她成为今晚最受欢迎的那一个头牌。
第186章、争
no,不要订,晚点看
“子曜乖乖的不要进来哦,和娘说话,在外面给娘呼呼,娘就不疼了。”
“好,呼呼……呼呼,还疼么?”
砰
柳茹月擦着身子,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还没见着人影,就听他怒吼道。
柳茹月展开手中的凭条,一一给凑过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过眼。
“那四个侍卫拿着我家订餐凭条来拿货,我确认过,上面并非只有我一人的字迹,也有岳侍卫签署的确认字样,说明这凭条就是他亲手交给那四个侍卫的。”柳茹月庆幸自己看到假凭条的时候没有大吵大闹。
面上露出小人物的辛酸,说出街坊们的心声,“我们小小做生意的商贩,哪里敢过问官老爷的姓名,这凭条已经足够证明他们四人就是岳侍卫派来的人了。”
她转过身,再次看向岳无逸,“莫非,保护皇帝陛下的御林军右郎将却遭了偷儿,连一张凭条都守不住?”
又委屈的啜泣道,“你保管不好凭条,告到应天府衙门,也不是我的错。”
“……”,岳无逸当真品尝到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心酸,他现在比窦娥都冤。
这男人的嚣张气焰,已经完全被自己打压了下去,只要咬定那四侍卫就是岳无逸派来的,她的过错,不过交的东西货不对版罢了。
就不是不交货的错处了。
柳茹月又道,“的确交了一个小的蛋糕给你的人是我不对,可你上午已经砸了我的铺子、打了我的人了。
另一个蛋糕是紫川居士为你爷爷定的,不仅府中各位贵人看到汤锅那么大的寿桃蛋糕,街坊们也看到了,不是我做不出来,不是我吹牛,所以你不能一次次砸我铺子,按照应天府经商法规,我的确要赔偿你三倍货款。”
“但是,你也要赔我家伙计的医药费,你把她的手都打断了。”柳茹月跺脚一呼,“阿宁,你出来!”
“呜呜呜,老板娘~”
大家听到翟宁的哭声,看过去,只见牛高马大,比男人还壮的翟宁手上打着夹棍、绑着带子掉在胸前,脸上也是青一坨紫一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拄着拐杖,缓慢的从食肆里走了出来。
岳无逸,“……”
还要找他赔钱?
他还要找她赔偿黑珍珠的钱呢!
可是……,想起筵席后祖母的话,这颗黑珍珠当真没办法拿出来过明路讨债了。
因为那是祖母私下里找来交给母亲的,没想到三婶儿不知从哪里知道祖母得了一颗黑珍珠的事,想讨要来长长见识。
祖母直说研成粉末敷了脸。
若中午已经送出去,这事便罢了。
现在他若在大街上找这个女人赔偿黑珍珠,后宅那些人又要去烦祖母了。
见岳无逸心事重重、不甘心又开不了口的模样,柳茹月从怀里摸了钱袋子出来,倒倒在手掌心。
哗啦啦
金灿灿的光辉闪了街坊邻居的眼,那是一把金瓜子啊!
“这是你祖父得胜候中午打赏给我的金瓜子,我数过有60颗,现下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银票,只有一张一千两的。
折算下来有一千四百八十两银子,就交给你抵我的违约金,不够的部分,就当你打了我伙计的赔偿金了。”
柳茹月将金瓜子倒回钱袋子里,上前合着银票,伸手递给岳无逸。
这事儿就这么解决了?
岳无逸不服,心里憋得难受,可他又说不出个理来,明明是他有理,怎么说到最后却成了他无理了。
这女人真会诡辩。
他不接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这个钱,柳茹月不会收回来。
做人,别人做初一她做十五,做生意,就得按照规矩来,她的确没有把大寿桃蛋糕交给岳无逸。
继续这么僵持下去,味儿就会变,柳茹月盯着岳无逸的眼睛,一语双关道,“你欠过我,我欠过你,现在,我们互不相欠。”
过往之事,在岳无逸脑海里迅速掠过,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们两的梁子,是他治军不严在先。
这么聪明的女人,又这么有底气和他正面刚,怕她当真是锦衣卫的暗桩。
立功回京、不靠祖荫就当上御林军,完全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岳无逸觉得自己比得胜候府中那几个兄弟强多了,最近又得陛下夸赞,更使得他志得意满,但他的骄傲此刻却栽在了这个女人手里。
他还羽翼未丰,府中关系复杂,京城局势他更是不清楚。
虽然祖母不了解各种情况,但她说得对,他该谨言慎行,和一个低贱的商妇计较,会掉身价,会被世家贵族看不起的。
世人又不知道这个女人和锦衣卫有关系,就算有关系,他现在也不该碰。
“好,我们两清了。”岳无逸摊开手,接过了十娘递给他的东西。
“你做的寿桃蛋糕,我祖父很喜欢,这是他打赏给你的金瓜子,我怎好收回,你留着吧,就当是我砸了铺子、打伤了人的赔偿。”
接过岳无逸递还的钱袋,放回衣袖中,再抬头,那个来势汹汹的人已经走远。
这事儿,应该是解决了吧。
柳茹月扶着被她打扮成这样的翟宁回了铺子。
外头看热闹的人,却觉得没看懂。
“就这样了?”
“差点就打起来了,可惜。”
“怎么就没打起来呢?”
“这事儿处理的也没什么不对啊,可能是中间人来领东西的时候,产生了误会,没有说清楚,刚才他们说清楚了,就没事儿了,有时候做生意不就是这样的嘛。”
“人家客人都不计较了,十娘也赔偿了三倍货款,客人乱打砸也给了赔偿金,就算是顺天府尹也会这么判案的,两家都有错,各打五十大板。”
“可是桌椅凳子、一个小伙计受伤,能赔偿这么多钱么?足足八百两啊!”
“不对啊,十娘没给岳侍卫蛋糕,他祖父怎么就喜欢了,还打赏了十娘?”
“不懂,可能紫川先生定的蛋糕也是送得胜候的吧,不管怎么说,十娘的确会做那么大的蛋糕,祖父都喜欢了,岳侍卫还能计较什么?”
“是哦……还是我还是没搞懂……”
没理会外头那些人的讨论,反正今儿这事,她这么处理,也没什么损失。
就是阿宁被打,她心中有愧。
“阿宁,你休息两日。”
“十娘,我有没有受伤,你是最清楚的了,我没有那么不中用。”一进后院,翟宁就扔了拐杖,拆了手臂上的架子。
第187章、她的确不会做菜
回信是不可能回信的,一辈子都不可能回这一封信。
回了算什么事儿?
“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搅我了,我只想好好做菜,对别人后宅的事情没兴趣。”柳茹月这般说了,秋菱就明白过来她是什么意思了。
“你是不想要前程了?”
“十娘就一个做菜之人,要什么前程,你家小姐错爱了,告辞。”柳茹月不想再和秋菱废话,官家小姐是得罪不起,但这种没脑子的小姐,她还真不怕。
本以为给对方一些面子,对方会见好就收,没想到换来的是得寸进尺。
“你会后悔的!”想着回府后小姐可能会如何折腾自己,秋菱跺了跺脚,对着柳茹月的背影小声喊了一声。
后悔?
柳茹月是挺后悔,后悔一开始就给她脸了。
应该一开始就不搭理她们才是。
回了铺面上,翟宁担心的问道,“十娘,麻烦么?”
“不算麻烦,你昨天给蒲浩说了么?”
翟宁迟疑的点了点头,“说了,蒲大哥说他已经去查她们了,让你不必担心,京城皇亲贵人那么多,谁还没个熟人担当要职了。”
“这顾小姐不过狐假虎威,她那远房舅舅不够看。”
结交锦衣卫这步还是没走错,人家对京城势力的了解就是更透彻。
自此之后,柳茹月彻底把顾绯颜的事情扔到了脑后,专心去琢磨廖姑娘所说的带着母亲味道的菜。
到手的信息实在太少,柳茹月又拜托莺歌再去廖府探一探。
可廖府大门紧闭,后门也不开,严防死守,一点都不给机会。
“这廖府也是奇怪,十娘,他们一家子是不是故意玩弄我们,觉得奇货可居,所以编一出故事哄我们,又给我们一个希望,觉得能低价拿下这个姑娘,实则到时候还是让我们与一般花楼一起竞价!”
碰了一个硬钉子,莺歌的表情十分不好,解了披风就扔在了椅子上,也不想整理,“也不止我一个人吃了闭门羹,其他花楼的老板我也见着了,与我一样,想必是各自请的做菜师父都拜托他们再去问一问情况吧。”
“十娘,你说两天后,我们拿什么过去比?”转眼一想,莺歌又自我安慰起来,“其实大家都不知道做什么好,至少没人能讨着便宜。”
“但这家人也是真不把前夫人的姑娘当人,还没卖出来就使手段逗咱们花楼老板,也不害怕我们将来给她穿小鞋。”
柳茹月等着莺歌发完了牢骚才道,“我觉得莺歌要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你觉得廖姑娘不笨、是个值得怜惜的聪慧姑娘,那我们就该相信她。”
原本莺歌就不笨,此刻只是在气头上,被柳茹月一点,她就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这次是廖姑娘和继母的一次较量?”
柳茹月点头,“应该是,若没有她继母的允许,你们这些花楼老板,怎么可能一一见着她,和她说这么多话,那老管家还想也不想,就把庞氏不会做菜的事情告诉你们?”
莺歌呐呐道,“所以她所说的拥有娘亲味道的菜,应该是真的,却也是她和继母商量后得出的几道菜,我们做出来不仅是给她吃的,也是让她继母父亲吃的,如果我们做的菜品不对,那廖姑娘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接受所有花楼的竞拍。”
“如果我们这些清官楼有人做的菜正好有她娘亲做过的菜,谁家做出来了,就是谁家得她,多家做出来同一道菜品,她的选择余地才大。”
“是的。”一个后宅小姑娘,为了自己前程,和继母博弈到这样的程度,可以想象她在后宅过得多艰难,同时她也的确是个通透且敢赌未来的女孩子。
莺歌眼神越发迷茫,“所以到底廖姑娘娘亲做的是什么菜?管家又说庞氏不会做菜,我都糊涂了。”
“是菜,又不是菜,是吃的,难不成是小吃?”
“一个千金小姐,不会做菜,我觉得也不可能是小吃。”柳茹月眼神一亮,“晋菜虽不是八大菜系,菜品也种类繁多,一个千金小姐不会做菜是正常的,但晋菜面食很著名,你说,庞氏会做的是不是面食?”
在脑海里想想了一番一个千金大小姐拴着围裙,揉面的画面,莺歌摇了摇头,“揉面比做菜更难吧。”
经过莺歌这么说一,柳茹月又想起一件事,“大户人家里,主母、姨娘小姐这些主子想表现一下自己,说要做菜煲,其实大多都不是自己做。”
莺歌豁然开朗,“你的意思是,廖姑娘说的娘亲的味道,其实是她家小厨房厨娘做的菜的味道?”
“恩,你抓紧时间去查查当年她娘亲还在的时候,家中用的厨娘是谁,如果是外面请的,一定要找到她,不管是谁做的菜,至少能问出点什么。”
柳茹月也不敢确定,大户人家和大户人家之间也有差别的,只是和其他菜比起来,做面食,一旦揉面、扯面、切面这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