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游戏满级后-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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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抚哑然失笑。他自然是知道白薇为何在胡兰眼里那么普通,便是因为白薇手里那张符篆。
“你想看看她真正的样子吗?”
“真正?难道现在的是假的?”胡兰错愕愣神。
叶抚轻轻牵动一缕气息,将这缕气息点进胡兰眉心然后说“你再看看。”
胡兰倾头朝这白薇看去,顿时愣住了。倒不是因为白薇容貌震撼住了她心神,只是因为前后太大的反差让她一时缓不过来,良久之后才哭唧唧地说“对不起先生,我忘了你的教导,不应该以貌取人。”
叶抚笑了笑,“在大多数时间里,在了解他人前,我们每个人都是以貌取人的。你只需要记住,不要把一个人的外在当作其全部就是了。”
“学生受教了。”胡兰对于白薇的疑惑止步于此。她不如秦三月心思细腻,并不会疑惑于先生和白薇之间的关系。
解开了疑惑后,胡兰心头空明,抬头望月。一股明朗之势缓缓在她身上绕动。
待到她重新低下头来时,便已突破到了筑基五层。
叶抚掩盖住了她突破的气势,没能让其他人感知到。虽说周围大多是普通人,但修士还是不少。
“我又突破了。”胡兰简简单单说着,然后端起茶水喝了喝,又瘪瘪嘴,“还是先生的茶好喝。”
叶抚看着胡兰平淡的表情很是无语,心想对于这小姑娘来说,突破真的和喝水一样简单,已经引不起她的激情来了。在以前,叶抚还是刻意压制她,不让她修炼得那么快,想让她稳固一下底蕴,但是后来他发现胡兰每一次突破都是实实在在地把底蕴压到了极致才突破的后,也就不再去刻意压制了。天才这种事情,是不能按照常理来的。
抚弄一把怀里的又娘,叶抚抬头望了望天,然后说“你们该走了。”
“先生不和我们一起吗?”胡兰有些遗憾。
叶抚笑着摇摇头,“没有我,你们应该更开心才对。”
胡兰挠头笑了笑,想想似乎也是。
“听何依依说,北街里面午夜会点灵灯,你和三月感兴趣的去看看。”
“点灵灯啊,我知道,听人说过了。感觉挺厉害的。”
叶抚认真地说“不要太调皮啊。”
“知道啦!”
说着,胡兰狠狠地撸了一把又娘后,站起来便到秦三月这一桌来催促着走了。
白薇虽然想问秦三月更多的事情,但也没多说什么。
秦三月和胡兰走后,便再次只剩下叶抚和白薇。习惯了刚才的氛围,忽然又落到最开始,白薇稍稍觉得尴尬。
叶抚将又娘递给白薇,然后笑着问“这边儿人有些多,要到隔壁那条街去走走吗?”他指着西边。
白薇顺目望了望,一眼便看到那高出周围建筑一大截的平望楼,那里虽然景色一般,但很安静,更适合两人一起散步,便说“依你的意思。”
说完这句话后,白薇恍然一愣,她发现自己居然就这么随意地把对叶抚称呼改作了“你”。她想了想,是因为先前同三月妹妹一番交谈后受了影响吗?想得更深一些后,她也就释然了,其实先前放不开口,更多地是因为不了解叶抚,有隔阂,即便再怎么意动也放不开,但是从秦三月那里了解了叶抚许多事情后,好似跟他走得更近了一般。想着叶抚认真缝制衣服、烧菜做饭、同邻居扯长家里短、酿酒制茶的样子,她便觉得更加真实亲切了,或者说还有那么一丝,可爱?
从北街外围绕过去后,经由一道小巷子,穿行而过,人便越来越少了,便是越来越越靠近邻街。
叶抚走在前面,看着巷口微微笑了笑,心想为了不让人进这条街真的是煞费苦心啊,连阵法都用上了。
不过,这并不能阻挡叶抚带着白薇走进这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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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平望楼上三盏灯
一道涟漪在眼前的月牙状入口处淌过。
白薇以为这是错觉,只是静静地跟在叶抚身后。渐渐地,这里没了人声,没了灯火,一切如同静静流淌着的缓慢时光。迈步进去,好似走进了另外一座城池,与背后的喧嚣成了截然不同的地方。她是第一次来这条街,远远想不到同身后的北街不过是隔了一条小巷子,便有这么大的差别。
不过,她没有多想。似乎,叶抚站在面前,便可以包容她只是静静跟着就好。
夜幕下,平望楼像是垂暮的老人,静静地望着南方,背后便是叠云国的疆土。三盏寥落的灯随着些许湖风微微摇动着,从湖边吹来的柳叶在街上卷动飞扬。抬头望一眼天上银河,那是唯一闪耀的存在。
叶抚缓步走在前面,白薇想和他说些话。但是,说些什么好呢?
“这条街还真的是静得冷清啊。”
“冷清吗?”叶抚笑了笑,转身将又娘递给白薇。
白薇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抬头认真地看着叶抚,眼里是询问的色彩。
从叶抚怀里出来后,又娘一阵解脱,同时又觉得有些不舍。虽然呆在叶抚怀里的确有一种生死被他人掌控住的无力感,但舒服也确实很舒服。
叶抚没有回应白薇这份疑惑,转身向前走着。
“听莫姑娘说,你在枳香楼呆了五年。”走在前面,叶抚说。
白薇轻轻“嗯”了一声。
“可觉得寂寞无趣?”
白薇回答,“其实倒也不觉得无趣,平日里有芊芊和又娘伴着,读读书,养养花,弹弹琴,一日一日地也还清闲。”
“但是并不自在。”
“自在与否,我并没有多大的念想。”白薇认真说。她性子便如此,枳香楼的五年并没有给她太多的不好。她坐在房间里看书是平淡的感觉,到了外面,在灯会上看灯也是平淡的感觉,唯一不平淡的只是看着叶抚才会有。
“有没有想过出去走走呢?山川河海。”叶抚回头笑着问。
白薇看着叶抚双眼,猜不透那里面装着怎样的情感。她其实很想说,若是同你一起,便想去看看走走。但是她说不出口。她卸去心头的微微沉重,笑着回答“呆在明安城,守着静静年华,也是很好的。”
叶抚轻轻点头,转过身向前继续。
那一瞬间,白薇觉得自己好似失去了什么,微微怅然后,跟了上去。
两人不急不缓地向前走着,轻轻淡淡地说着些话。无人打扰。原先巡逻的守卫也许久没有从这条街走过了,好似这里便只有他们二人。
没过多久,便已经站在了平望楼底下。
“听说五年前,平望楼其实是叫做伏安塔的。”白薇轻轻说着,“我那个时候还不在明安城,不知为何改名,后来也没有什么记载。”
抬头望去,平望楼在夜幕之下,有着一定的压迫感,不知不觉让人有一些沉重。三盏孤灯静静地平望楼不同的位置。
“伏安,平望。”叶抚细细自语。
“要说有什么意味的话,我其实也不清楚,这个并无记载。”白薇说。
又娘缩在白薇怀里,不知为何,它对这座楼莫名地有些厌恶。到底在厌恶些什么,它也说不上来。
“上去看看吗?”叶抚问。
白薇说“这个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听说这里从改名平望楼开始就一直有守卫守着,一般人是上不去的,现在一看,好像没有人守着。”
叶抚笑笑,“或许看灯会去了吧。”
“啊?哦。”白薇觉得这个说法有些牵强,但想着同叶抚登高望远,便觉得一切都好了。
“不过,我听芊芊说,这里应该还有一个守塔人的,大家都叫他陈爷爷。平日里就是做些点灯、打扫的事情。”
话音刚落,平望楼底下那黑压压的无门遮拦的洞口响起缓缓的脚步声。
二人将目光头过去。
黑漆漆的洞口浮现出一道佝偻的身形,走进月光的范围里后,才见到他的面貌。脸上布满了褶子,穿着朴素,甚至有些简陋,一双因为衰老而深陷的眼睛浑浊不堪,靠着月光才能看得见。白薇瞧着,想来他便是守塔人,正欲开口问好,叶抚先开口说话了。
“老人家为何不提灯,里面那么黑?”叶抚笑着开口问。
守塔人沙哑开口,“塔上有三盏灯。”
白薇有留意到,他并未说“楼”,而是“塔”。想来应该是老人平时里说习惯了。
叶抚不急不缓开口,“可是那三盏灯照不到里面,我看啊,里面依旧是一片漆黑。”
“老头子摸多了路,瞧得见。”守塔人声音低沉,伴随着咳嗽。
“可是其他人瞧不见。”
“塔里没有其他人。”
叶抚笑了笑,“那我们来做其他人。”
白薇听得莫名其妙,不明就里,不知道叶抚和老人的对话有何意义。
半边身子还在黑暗里的守塔人抬头看着叶抚和白薇良久,目光又在白薇怀中白猫身上停留片刻。然后他转过身说“塔里油不多,我就不给你们点灯了。”
“上面不是挂着三盏灯的嘛。”叶抚再次开口。
守塔人沉声说“你拿得到吗?”
叶抚笑了笑,“我不拿,是我旁边这位姑娘拿。”
“啊?拿,我拿。”白薇正愣神,忽然便听到叶抚这样说,下意识地吐出几个字。说完后,她便一头雾水,看着叶抚问“什么意思啊?拿灯干嘛。”
怀中的又娘双眼之中的碧意却忽然浓郁起来,它看向叶抚,然后陷入沉思。
“拿灯照路啊。”叶抚回答。
“可是,隔壁街那么多灯,形状也好,亮度也好,都比这三盏灯要好,干嘛要专门那这三盏啊?”白薇很疑惑。
叶抚笑了笑,“灯会上万万千千灯,的确好看,也的确亮,但都是随手就能做出来的。这三盏灯可都是天下独一无二的。”
白薇还是不懂叶抚的话。
又娘忽然在怀里骚动起来,伸出爪子刨了一下白薇的下巴,一双眼睛紧紧看着她,不断地叫着。
“你也想让我去拿?”白薇隐约从又娘双眼里解读出这样的意思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守塔人,又看了一眼叶抚。觉得很奇怪很奇怪,这三盏灯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为何不仅是叶抚,就连又娘都催促自己去拿。
“好吧,我去拿。”白薇放下一口气。
“一个人去哦。”叶抚笑着说。
“啊?一个人吗?”白薇不理解,为什么叶抚不跟自己一起去。但她看着叶抚的眼神,忽然觉得好似自己一个人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叶抚点点头,“我在下面等你。”说着,他望着守塔人然后问“现在可以了吗?”
守塔人在黑暗了沉默许久,最后沙哑地说“让她去吧。”
“去吧,去拿最高的那盏灯。”叶抚便对着白薇说。
听此,黑暗里,守塔人身形一颤,但立马又恢复过来。
白薇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入口,狠狠地咬了咬牙,将又娘递给叶抚,便迈步过去,步伐越来越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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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黑暗里的守灯人
白薇经过守塔人身旁时,轻声说“失礼了。”
守塔人语气忽地温柔几分,“没事,去吧,小心路。”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薇好似从他的语气里感觉到了几丝怜悯。撇去杂念,摇头作罢,她再次迈步走进黑暗。
平望楼一共有九层,一片黑的话,从下面走上去会要上一些时间。好在每一层都开了小窗,能够有一点月光洒进去,不至于真的黑到路都看不见。白薇小心翼翼地在里面走着。
外面。
守塔人始终没有从那片黑暗里走出来,他沉在黑暗里,像是被淹没,又像是披上了一层天然的伪装。
“比起守塔人,或许叫你守灯人更加合适。”叶抚淡然出声。
黑暗里的人身形微动。
叶抚继续说“那些人以为给这塔改个名字,重新规划一下风水气运就能迈过去平望南边,怎么也没想到这三盏灯才是重中之重吧。”
“我不知道你来自何处,有何目的,但是你既然寻着这三盏灯而来,就应该知道三盏灯意味着什么。”沙哑的声音,伴随着警告。
叶抚抚着又娘脖颈一圈围脖,笑着说“当然。”
“那必将付出沉重的代价,你会替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承受吗?”
叶抚淡淡地说“并不会。”
黑夜陡然无声。
一道湖风吹过,守塔人忽然觉得浑身发冷,惊颤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你是在害她!是要让她承受万世之苦!”
叶抚没有在意守塔人的惊惧,不急不缓说“会有人帮她承受的。”
守塔人声音微微发颤,“可是是你带她来的,因果终究是要落在你的身上。”
“是吗?”叶抚笑了笑,“我能有什么因果。难道不应该是谁把她带到这明安城来的,谁去承担吗?”
守塔人沉默片刻,“可那是圣人。”
“因果之下,没有圣人之分。”叶抚淡淡说。
守塔人抬目望去,只觉自己和叶抚之前存在这一道天堑,看不穿,越不过。良久之后,他恢复到最开始的低沉,“他们谋划了一千多年,九成以上的时间都在想方设法不受因果牵连,没那么容易的。”
叶抚淡淡笑着,“当然没那么容易,所以要拿最高的那盏灯嘛。”
守塔人心里一片沉重。他觉得面对着叶抚,没有一丝地招架之力。就好似他知道所发生的一切,好似要比那谋划大局之人还要清楚这场大局。
“恕我冒昧,你什么时候开始做局外人的?”
叶抚笑了笑,“我可不是局外人。”
守塔人沉默片刻后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插手的?”
“今天早上。”
四个字,如同冰锥刺穿守塔人的意识。他晃神许久不知如何言语,他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是看着叶抚那平淡沉静的双眼,良久之后长叹一口气,本就佝偻的身材又矮了几分。
许久之后,他才问“你这般,是为了楼上的小姑娘吗?还是为了东土大势?”
又娘也期待着叶抚的回答。先前叶抚和守塔人之间的对话,并没有刻意地掩抑,所以它听得一清二楚,好在先前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