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游戏满级后-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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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事情,挨个挨个地走下来后,秦三月终于改掉了她那财迷和惜金如命的性格,不再抱怨叶抚买贵了什么什么,买多了什么什么。
厨房里叶抚和秦三月在忙活,外面白薇和叶雪衣也没停下来。
先前在市场的时候,也不光是买了菜啊肉啊之类的吃食,也还买了红纸、灯笼、烟花等等东西。白薇是书房子里长大的,历来写得一手漂亮的字,装了满肚子的墨水,提笔落笔几幅喜庆的对联便出了手。叶雪衣也极力地在举家欢庆当中找一点存在感,贴对联的时候,她悄悄地溜进厨房里,说着是趁叶抚他们不注意,实则是人睁只眼闭只眼,她偷偷地挖了一大碗米饭,用来做粘合剂。
照着白薇的指示,要在每道门上都贴上对联。
叶雪衣个头不够,便提着两个凳子来来去去。垫一个凳子不够高,她得垫两个凳子才是。虽说她是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梨树成了精,化成的人形,但实际上,除了不怕冷热以外,屁大点儿本事都没有。踩在两个重叠的凳子上,一个不小心,从上面跌下落,疼得眼泪直打转。她倒也是倔强,就是不哭出声来,怕厨房里头的叶抚听见了。
张灯结彩的事,在院子里闹腾腾地进行着。
白薇将一盏盏小灯笼均匀地挂在院子里,带着红意的烛光落在各处,照了个透亮,看上去着实是喜庆。这样的事情她是第一回做,但特别开心,或者说好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在喜欢的地方,和喜欢的人一起,是件很容易让人满足的事。
待到厨房里最后一道菜出锅后。叶抚安顿好一切,来到院子里,径直地走到院门口,打开院门,把在外面偷瞄情况的又娘一把提起来,然后转身对着院子里闹腾的人喊“吃饭了。”
菜,陆陆续续地上齐了。
人,陆陆续续地落座了。
秦三月开口问“老师,要喝点什么吗?”
叶抚说“书屋里,能喝的只有茶和酒。吃饭时喝茶,总有些突兀。”他抬头看向白薇,笑问“你喝酒吗?”
白薇说“一点点,可以的。”
“那,我去倒点酒来。”秦三月从橱柜里,挑了了好看一点的酒壶,便去了库房。
叶雪衣还使不来筷子,用的是瓷勺。据白薇说,这五天里,雪衣打碎的碗能装一锅了。她不安分地坐在哪儿,勺子想要敲碗,被叶抚瞪一眼,便缩缩脑袋止住了。“叶抚,我也要喝酒。”
“不行。”
“你不爱我了。”
“没得商量。”
“小气。小气鬼叶抚!”
不一会儿,秦三月急匆匆地跑过来,惊恐地说“老师,真遭老鼠啦!地窖里的酒,被偷喝了五坛,二十五斤啊!”
五坛?
不知为何,白薇想起这个数字,总觉得有些熟悉,但使劲儿去想,又想不确切什么。
叶抚看向白薇。
白薇也看向叶抚,然后她一顿,惊道“我可没偷喝啊!”
叶抚笑了笑,“没怪你。”他看向秦三月,说“兴许是李四李老板拿了一些。之前走的时候,我同他说过,想喝酒去地窖里拿便是。”
秦三月想了想,说“我们回来的时候,也去了火锅店给他打招呼,但是没听他说起过这件事啊。”她微微皱眉,“李老板是个实在人,为人处世都很不错,他应该不会瞒着吧。”
秦三月认真了。她心思细腻得很,一认真起来没什么瞒得过她。
“那兴许真是老鼠偷喝了。”叶抚便只好这么说。
秦三月一想到自己和老师辛辛苦苦酿的酒被偷老鼠偷喝了,就心疼不已。她带着十足的怨念说,“以后得养只猫,抓老鼠。”
一说起猫。剩下三人不由自主地看向缩在不远处猫窝里的又娘。
又娘警觉,睁开眼。小小的脑袋上全是惊恐。它急促地喵喵叫起来,胡子也抖个不停,毛也跟着炸开,在用全身上下每一处大声说“我不是抓老鼠的猫,别让我去抓老鼠”。
叶雪衣童言无忌,丝毫不客气地戳破了又娘,她伸出手指指着又娘说“我们有猫。”
白薇忍不住问“又娘,要不然学一学?”
又娘凄厉地叫了一声,眼里居然露出人性化般的委屈。
叶抚笑道“算了,把地窖封严一点就是了,没必要。”
又娘听见这句话,才算是安了心。它虽然懒,但不蠢,知道这家里,话语权在叶抚身上。有他拍板了,就安心了。
饭桌上,没什么家国大事,尽是家长里短的小事。
叶雪衣是第一次吃叶抚做的饭,美味让她感动得眼泪哗哗地。一边掉眼泪,一边没个斯文地往嘴里塞东西的样子,让叶抚说了她好几遍,但她就是止不住。几个激动之间,又打碎了几个碗。一顿年夜饭,尽是在折腾她的事。
不过嘛,他们喜欢的与其说是坐在一起吃年夜饭,不如说是坐在一起。叶雪衣闹腾归闹腾,但是她不无理取闹,听得进话。众人皆知,这个刚睁开眼看人世间的孩子,还有许多东西要去学习。
秦三月是最安静的一个。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菜,总是会忍不住想起胡兰和曲红绡。她想,若是她们也在,该多好啊。要是胡兰在,肯定要央求老师给她喝点酒,喝点酒嘛;要是曲姐姐在,肯定是独自一人,安坐在那边,感受美味。想着想着,她忍不住想笑,却又忍不住想哭。
她的表现,被白薇看在眼里。白薇在秦三月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觉,名为“思念”的感觉。她想,三月会在想什么呢?应该便是师姐和师妹吧。她轻轻抿了一口酒,这用院子里的花酿的花酒,带着五月天里独特的气息,青涩的甜味与酒味儿交织在一起,从舌头上淌开,落进胃里。
“你的酒,果然好喝。”白薇带着柔情的笑意,看向叶抚。
叶抚笑道“别喝多了。”
秦三月便说起了当时,酿酒的过程。
白薇喜欢听叶抚的故事。她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听着叶抚的故事,津津有味地吃着叶抚做的菜,津津有味地喝着叶抚酿的酒。
一杯接着一杯。
纵使美酒不醉人,人欲自醉。
年夜饭,过了七七八八。叶雪衣满足了,死皮赖脸地从叶抚那里求了个拥抱后,就开始去折腾又娘了。她最喜欢在又娘雪白的毛上面,画画。白薇说,每次被叶雪衣折腾一番后,又娘总是委屈巴巴地舔毛,舔得整条舌头都黑了。
秦三月像往常一样,开始收拾后续。
这里便只剩下白薇和叶抚。
白薇已经是醺意上了脸,眼中带着迷蒙的雾气。她摇摇晃晃地起了身,看叶抚一眼,便走到院子里。院子里安置了许多红灯笼,微微的红意照在她身上,同着那半醉半醺的姿态,她像是在跳舞一般。头上的发绳掉了,便散了发,趁着点夜风,同着衣裙一起,头发飘飘地,也像是在配合她的步伐。
她从进了东侧屋,抱着她的丝桐又摇摇晃晃地出来。
用手摊开院子里石桌子上的雪,她将丝桐放在上面,然后对着正屋的叶抚说“叶抚,我总还是要弹琴的。”
光是听着她说话,便能分明地感受到,她有些醉了。
“你以前说过,只想听我一个人弹琴。”
然后,她双手落在丝桐上。
手指勾勒,调弯,拨动。丝丝声入弦。
叶抚一下子便听出来,这是她为自己写的《大安湖畔》。
起弦。
琴声从飘雪中传来,从外面的冰天雪地里进来,听进叶抚耳朵里,便是满腔的热情。
这一次,她弹得再不似荷园会上那般犹豫不定。主调和副调的衔接都完美到了极点。即便她已经闭上了眼,没有去看面前的丝桐,旋律好似刻进了她的手指,那么随心所欲。对她来说,这首曲子像是呼吸一样,刻进了她的生命之中。
曲终。白薇眯开迷离的醉眼,看叶抚都已经三个了,即便如此,她还是尽量认真地问“叶抚,好听吗?”
她迷蒙的视野里,只是依稀地看到叶抚点了头。
然后,她满足地笑了一下,一头栽到丝桐上,发出嗡嗡的震定声。
她醉了。
叶抚起身,来到她面前,将她扶起来。她的脸上被丝桐琴弦印出了条条痕迹。
叶抚禁不住笑了起来。
忽然,白薇大大地睁开眼,望着叶抚说“叶抚,我要和你睡觉!”
说完,她彻底醉了。
到底是醉成了什么样,才让她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叶抚不禁去想。
他将白薇抱起,抱到卧房里,将她放上去。
看着醉的不成样子的白薇,叶抚无奈地说
“醉成这样,莫要显得我趁人之危。”
他俯下身,在白薇嘴唇上轻轻一点,然后轻声说
“等你清醒的时候再说吧。”
替她掖好被子后,叶抚转身出去了。
然后,他到了院子里,坐在丝桐前。将手放在丝桐上,奏响他写给白薇的曲子。
曲名《东宫调》。
雪夜里,琴声响起,伴人入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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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不言而喻
“叶抚!叶抚!”
白薇从梦中惊醒,霎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那个楼梁。
她凭耳听去,便听见外面叶雪衣在大声呼喊叶抚。声音急促,那股欢快劲儿满满的。
“你醒了。”房间里,传来声音。
白薇抬头看去,看到坐在床头边上的叶抚。他怀里躺着又娘,手盘弄着。
“为什么不答应雪衣?”白薇还带着初醒的朦胧之意,大抵是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便问。
“她太闹腾了。”叶抚手缓缓地抚弄着又娘脖颈处的毛发。
白薇伸了个懒腰,笑道“知道你喜欢清闲。”
白薇的身段是偏向清瘦的,远说不上丰腴。不过那股女子的柔和姿态倒是在她身上表现到了极致。
叶抚想来,觉得这边儿女子的穿衣讲究一个“弱柳浮云”,意在表达女子的婉约美,对于身材曲线并不在乎。这不像自己以前所见,那些女人喜好讲究一个“前凸后翘”,意在表达身材美。
倒不说孰弱孰强,文化传统和环境思想在其间影响颇深。
“雪衣究竟还是小孩子,你不去将就,莫不成要让她自个儿挨着?”白薇说。
叶抚微微仰着甚至,说“总得让我有个清闲地儿啊。”
“这里吗?”
“是啊。这里。”
白薇坐在床上,被子裹着身体,她说“昨晚我做了个梦。”
“嗯。”
“梦到你在院子里弹琴。好像还是专门给我写的。”
叶抚看了她一眼,“净瞎说,我怎么可能给你写曲。”
“真的,我还记得旋律。”
“不信。”
白薇从被窝里钻出来,从旁边拿来一大雪披便披在身上,一边穿鞋一边说“你不信,我去便丝桐拿来给你弹。”
说完,她迈步便要出去,临到门口,她忽然僵住,转过身来问“我昨晚怎么到床上的?”
“又娘叼着你到床上的。”叶抚说。
白薇看向又娘。
又娘眯开一条眼缝看傻子似的看着白薇。
白薇又看向叶抚。
叶抚笑了笑。
不言而喻。
白薇便红着脸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又抱着丝桐进来了。脸上的红意消去大半,她不是那种感性至极,会在一件事上苦下眉思的人。
将丝桐放在房间里的书桌上,她一边调琴,一边问“昨晚,我是不是喝醉了?”
问完后,她才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太没水平了,要是没喝醉,哪能记不得昨晚发生过什么。
“醉了。”
“醉了后,我做了些什么?”
“你在院子里弹了琴。”
“是《大安湖畔》吗?”
“你还记得。”
“不是记得,若我给你弹,应当只会弹这一曲。”白薇说着,便嘀咕,“下次再给你写新曲。”她望起头,“然后呢?”
“然后你就醉倒了。”
白薇顿住,稍稍扭捏了一下后,罢一口气问“你昨晚睡在哪儿?整个书屋,只铺了两张床,我占了一张,三月和雪衣应当是一张。”
“我又不非得睡觉。闭上眼,再睁开眼,便是一夜过去了。”叶抚说。
白薇皱着眉问,“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睡?”
她这么直接地问了,叶抚倒是没料到。叶抚微微愣住,然后眨眨眼,笑着说“你晚上抢被子啊,睡相不好,四仰八叉的,我担心晚上被你一脚踹了下去。”
白薇眼瞳一张,立马慌得不知所措,“我我我我……我还有这个坏习惯吗?”
她急着羞着,不知道说些什么,便瞪向又娘,“又娘,你跟我一起那么久,怎么不知道提醒我!”
又娘抬起头,喵喵地叫了叫,满眼的无辜。
白薇尴尬地冲着叶抚一笑,然后低下头,“抱歉啊,我也不知道我有这个坏习惯。”
“没事儿,睡着了的事,谁知道呢。”
“不行啊。”
“什么不行?”
“这坏习惯得改啊。”白薇满面愁容,“要是改不过来,岂不是就没法跟你睡了?”
叶抚问“这么执意这个?”
白薇说“是啊,书上都这么说的。要留住一个男人,得跟他睡觉才是。”
叶抚愣了一下,又问“你看得都是些什么书啊?”
白薇放下手里的丝桐,到床头去,在小书柜里拿来一本,“咯,就这本。”
叶抚看着封面上大大几个字,“鱼水之欢”。他心里登时一咯噔,心想这名字,妥妥的小黄书啊。然而,当他粗览一番后,却发现里面讲的尽是一些男女之间的情感之事,对那个“欢”根本就没有任何描写。他顿时无语了,心想,原来标题党这种人,不管是哪个时代,哪个地方都有啊。他稍稍一想,也是,叠云国对于艳情读物的管制特别严格,大抵是那些人,一边儿为了销量,弄出这么个名字来,又得想个办法过官家那么一处,就使了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招儿来。
“这本书,我替你保管了。”叶抚说着,把书收进自己小天地里。
白薇顿时就不满了,“凭什么啊!”
“你想想,你买这本书是冲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