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游戏满级后-第38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抚笑道,“你看到的是什么,就是怎么回事。”
徐归星无法与叶抚的思维互通。但大前辈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呢?他看向鱼木,正准备开口。
鱼木先行道,“掌门是要带我回去吗?”
“嗯。”
“掌门先回吧,过些时候我自己会回去的。”
“这……”
“我要跟着这位前辈!”鱼木咬牙道。她转头直愣愣地看着叶抚。
徐归星不知道如何反驳。虽然他是鱼木的掌门,有资格管教她,但是在这位大前辈面前,实在是提不起脾气来。
“前辈,你怎么看待?”他只好问叶抚。
叶抚轻声说,“徐掌门不必担心,过些时候我亲自带她去照云宗。”
徐归星依旧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觉得,这位大前辈已经超出自己太多了,不至于在这点事上弄虚作假。
虽然还是有些担忧,但也无法说更多了,毕竟鱼木一个愿留,前辈一个愿收。总之,小鱼儿安全无事就好。
“那小鱼儿你给我一点口信吧。不然执行长老得把我折腾死。”徐归星看着鱼木,有些无奈。
鱼木顿了顿,取出一道神念,对着神念说“长老不用担心我,我过几天就回去。”然后把神念交给徐归星。
徐归星收起神念,看了看人偶,似乎想说些什么。
“掌门还有事吗?”人偶眨着眼睛问。
徐归星看着人偶,不由得想起以前的小鱼儿。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灵动乖巧的。
“没事没事。”他笑着柔声说。
“前辈,在下先告辞了。”说完,徐归星咻地一下又飞走了。
他咻地一下来,咻地一下走,打了个“酱油”。
瞧着掌门走了,人偶变得更加活跃,它迫不及待地要从叶抚那儿问刚才的女神的事,这对它而言实在是太梦幻,太美丽了!那么厉害的神!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说要无风便没了风,神说要无雨,雨就停了!太神秘,太了不起了!
“前辈!”它高兴呼道。在看去时,二楼阳台处,空空如也。
人偶一愣,立马着急地大喊,“前辈,你不要小鱼儿了吗!”
鱼木在一旁听得羞恼不已,她一把抓住人偶,“你矜持一点啊,笨蛋!不要再败坏我的形象了!”
碧翠庄的废墟里。
叶抚站在奄奄一息的血貔貅面前。此可,血貔貅已经没了修为,徒剩一副身体,变得跟普通马儿一般大小。
叶抚啧啧一声,“好好再修炼个几百年,不就成圣灵了?非要这么着急,落得这么个下场。”
他笑了笑,“不如这样,做我的马吧,公子我走南闯北,正好缺个体面的坐骑。”
血貔貅感觉受到了羞辱,嘶吼一声,但是嘶吼变成了哀鸣。
“同意了啊。”叶抚笑道,“不错,跟着我不会吃亏的。”
血貔貅心里狂怒,卑鄙小人不要自说自话,我可没有同意。心里闹得凶又如何,说不出来就是徒劳。
血貔貅就这么被迫同意成为了叶抚的马。
见着叶抚轻轻在血貔貅后颈拂过。它的伤势一下子就好了。它正要狂喜,忽然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变成了一匹马!一匹红棕色的马!
混蛋!
它嘶吼着。
但是嘶吼变成马的嘶鸣。
“不老实点,我就把你丢进洛河里。”
此刻的血貔貅对洛河的恐惧已经深入灵魂了。它无法忘记自己被洛河之神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她甚至没有打,只是说了三句话。
趁着血貔貅愣神间,叶抚翻身上马,“驾!”
血貔貅的尊严再次被践踏,疯狂地跳动起来,想把叶抚甩下去。
但叶抚始终像座山一样,在它背上一动不动。
叶抚一巴掌拍在它脑袋上。顿时血貔貅感觉自己意识海里冲进一阵雷霆,肆意激荡,差点就魂飞魄散了。
“听话,跟着我不会吃亏的。”叶抚笑道。
血貔貅悲切地嘶鸣一声,只得忍辱负重。
“驾!”
叶抚骑着马儿,奔驰在碧翠庄得废墟之中。
……
远处的天空中,黑驴站在云上,哼哧哼哧,陈放骑在黑驴背上,眉目低垂。
他本是前来处理血貔貅之事的。
但当他看到周若生化身神明的那一刻,就觉得,这天下再没有任何遗憾了。
或许,该去天上了。
dd8。阅读网址dd8
第四百五十八章 小鱼儿想要一朵桃花(完)
人偶如何也不能理解,前辈只是消失了一小会儿,为什么再回来时,身下就已经骑着一匹马了。
红鬃马,顺滑铮亮的鬃毛在夜风吹拂下,飘摇着。马儿的眼神看上去那么的桀骜不驯,但它偏偏安安静静地在前辈身下,一动不动的。
“前辈!你怎么有一匹马啊!”人偶在院子里冲着外面的叶抚大喊。
叶抚笑着回答,“我不是一直有匹马吗?”
“之前都没见你骑过。”人偶嘿嘿一笑,挠挠头。
“你是不是傻啊。”叶抚说。
“才没有!”人偶双手环抱在胸前,“不瞒你说,山上的长辈们都说我是我们山里最聪明的。”
鱼木在后掐了她一下,“矜持点行不行啊!”
人偶转过头,调皮地眨了眨眼,“哎呀,别那么含蓄嘛。”
叶抚看着鱼木的眼睛,问“你的眼睛还好吗?”
鱼木回答,“嗯,除了有点发热以外,还好。”
叶抚轻笑,“感受一下黑暗或许不错。”
“我的神魂修为还算……在同辈中,还算不错,应该不会有影响。”
“嗯,眼睛看不到世界,就用心去看吧。”
叶抚说完,也不知从哪儿搞来的缰绳一甩,“驾。”
“前辈要走了吗?”鱼木问。
“你看这地方像是能住人的吗?”
鱼木神念扫过,见除了这院子,处处皆是残垣断壁,“这损失很大吧。”
“大,也不大。对在这儿做生意的人来说,损失很大,但对花间国而言,九牛一毛而已。”
“额……”鱼木问,“那前辈要去哪儿呢?”
叶抚轻轻招来一片树叶,高高扬起,“听凭风引。”
树叶被风卷起,朝远处飞去。
叶抚笑着,“走着!”
缰绳一甩,马儿踢踏着步伐,嗒嗒作响。
鱼木赶忙拽着人偶追上去。
人偶在后面喊,“前辈,你太不解风情了!”
叶抚没有回头,轻快道,“怎么说?”
“哪有一个大男人自己骑马,把两个姑娘甩在后面走路的。”
叶抚手捏缰绳,笑道“现在不是有了吗。”
“所以前辈你不解风情啊!”
“风情?那是什么?”
“风情,风情啊!风情你都不懂吗!”
“你懂吗?说说呗。”
人偶眼睛笑得像是上弦月,“风情啊,就是花前月下,就是清风拂面,就是溪水没过脚踝,就是桃花漫天飞舞,就是前辈把马儿让给两个姑娘。”
“前面的我都懂了,最后一句不太懂啊。”叶抚啧啧两声。
人偶羞恼地吐了吐舌头,“过分!”
叶抚笑出声来,“你啊,该去找个自己的马儿了。”
“前辈帮我找个呗。”
“不帮。”
“小气。”
叶抚骑着马不急不缓地在林间小道上前行。
鱼木闭着眼。她的眼睛已经洗去血迹,但眼角处还是有些泛红,不过阴差阳错下倒是构成了眼影的勾勒,瞧上去别有韵味,使得她看着更加成熟大方。
至于人偶,脸上的表情变得可快了,一个人时不时自言自语,时不时缠着鱼木说话,时不时冒出句“前辈”,然后开始了莫名其妙,毫无头绪的发问。
鱼木跟人偶的性格形成了极端的对立。一个沉稳得像是湖水,一个灵动得像是山泉。
“前辈。”这次喊叫的是鱼木。
“嗯。”
“你的马叫什么名字?”有些不符合她性格的问题。
叶抚回答,“小红。”
“小红?”
“嗯,大小的‘小’,红色的‘红’。”
血貔貅听到这个名字,又一次感受到了屈辱,但感受着身上山一样的压力,只得咬牙,忍辱负重。
“好……名字。”鱼木无端地冒出这句话来。
人偶大声反驳,“哪里好了,明明就是敷衍得不能再敷衍的名字了!”
鱼木拍了它的手背一下,“笨蛋吗!敷衍也不能当着人面说啊!”
“哦……”人偶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鱼木反应过来,连忙说,“前辈,我不是觉得敷衍啊,只是说教,说教它。”
叶抚笑了笑,“没关系。我也觉得挺敷衍的。”
“啊,那为什么?”鱼木不解。
叶抚快意道,“马儿敷衍,名字自然也要敷衍啦。”
血貔貅心里悲叹。
“……”鱼木看了看血貔貅躁动不安的尾巴,忽然就不明白“敷衍”是什么意思了。
“前辈,那个血貔貅呢?被人带走了吗?”鱼木又问。
叶抚回答“嗯,被人带走了。”
“是那位大神吗?”
“是我。”叶抚如实回答。
鱼木点点头,忽然惊觉,恍然道,“不会就是……”她惊讶地看着马儿。
“悲催的马生,当负重前行嘛。”
“我懂了。”鱼木觉得匪夷所思。
叶抚问“你打算跟着我多久?”
“嗯,说不好呢。”
人偶兴冲冲地回答“要一直跟着呢!”
“你在跟我表白吗?”叶抚笑问。
“前辈你是个笨蛋吗?”人偶一脸嫌弃。
叶抚咳了一声,“我会生气的。”
“不会啦,前辈那么大方,不会生气的,对吧?”人偶笑嘻嘻地问。
“不不不,我很小心眼的。有些事,有些话,指不定我就记一辈子了。”
人偶一本正经地说,“那前辈就是笨蛋了。”
鱼木捏紧了拳头,她实在是忍不住想打人偶一拳。可看着那是自己的脸,又舍不得。
她无奈呼出口气,“前辈不要听它胡说,它就是个笨蛋。”
“小鱼儿才不是笨蛋!”
“我才是小鱼儿!”鱼木倔强地要讨回这个称呼。这么一说出来,她就感觉有些尴尬,想着怎么自己也跟着一起犯傻了。
叶抚笑而不语。
“前辈不要在意啊,它虽然笨,但是不傻。”
“虽然笨,但是不傻是个什么说法?”
“就是说,它笨,但我是不傻的。”
“不要一边骂别人,一边夸自己啊!”人偶恼火道。
“不会说话就闷着!”鱼木瞪了它一眼。
“哼!”
叶抚在马背上,受着夜风,发丝飞扬。
“你还没好好回答我,要跟着我多久?”他问鱼木。
鱼木偏头,看着远处的空旷草地,一人高的青草卷起浪,一阵接着一阵。
“我想弄清楚一些事。”
“什么?”
“心里有些不明不白的东西,说不清楚。”
“你其实已经清楚了,只是孩子犹豫什么,不肯做决定而已。”
“我想再确认一下。”
“还有呢?”
“还有啊,就是那条发绳,想从前辈那里拿回来。”
“你确认过内心后,发绳立马就会回到你手里。”
“是这样啊。”
“所以,”叶抚转过头,轻轻看着鱼木,“你现在就可以确认,然后离开了。”
鱼木感受到了叶抚的目光,微微低头。
“打算跟着我,并不是这些理由吧。”
鱼木抿了抿嘴,问“前辈要去哪里?”
“有人的地方。”
“我想一起。”
“你一个人也可以,没必要跟着我。”
“可前辈不是说过段时间会带着我回到照云宗吗?”
“那是客套话。”
“……”鱼木愣住了。
“狡猾的大人!”人偶替鱼木打抱不平。
叶抚瞥了它一眼,“你才是狡猾好吧。”
人偶脸一红,尴尬地躲在鱼木背后。
“我……”鱼木结巴了,说不出话。
“你找个理由,有理由我就带上你。”叶抚说。
“理由……”鱼木在心里一想,却看到空荡荡一片。她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必要的理由,非得跟着叶抚。
叶抚笑问,“要我帮你找吗?”
“什么?”
“就说,小鱼儿觉得小红甩尾巴的样子很滑稽,想跟着叶抚前辈多看看。”叶抚笑着。
听着叶抚的话,小红摇个不停的尾巴一下子停了下来。
“啊……”鱼木懵住了,“这算什么理由啊。”
“我又没说非得要合适的理由,对吧。”
“听到理由,下意识就觉得要合适才行。”
“所以啊,第一反应会骗人的。”叶抚看了看鱼木,“多看多想多去感受。”
鱼木眉头犯难。
“哎,你还是自己编个理由吧。”
“可既然这样,前辈为什么非得要个理由呢?”
“因为我总不能你说要跟着我,就跟着我吧。”
“前辈是要面子?”鱼木小声问。
叶抚摇头,“不,我只是要一个理由。”
“那前辈是讲原则吗?”
“你想得太复杂了。”
“可我总觉得人不会没有缘由地说一句话,做一件事。”
“所以啊,我才要你一个理由。”
“可这未免有些昧心。”
“我无法印证。”
鱼木吸了一口气“虽然我相信随便说一个理由,前辈也会让我跟着。但我想了想,还是坦诚一点好,毕竟总是在给前辈添麻烦。”
“……”
“我承认,我只是单纯地想跟着前辈而已。虽然我很想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但我更想跟着前辈。要非要给这个理由再回答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觉得跟着前辈,我有机会找回我的过去。”鱼木声音很坚定。
叶抚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这不是有很好的理由吗。之前还那么纠结。”
“我担心前辈不愿意。”
“愿不愿意是一回事,但你得说出来。不说出就永远都是想法,心思,是没有实际意义的东西。”
“总觉得给前辈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