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每晚都想渡我[沙雕]-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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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妹两个从坑里飞出来,沈星何扛着猪,秋晏御着剑,两个人生怕被人发现挖树,逃一样离开了作案现场。
秋晴和檀伽沉着气跟在两人后面。
秋晏和秋晴回了院子后,又开始刨土,好不容易将姻缘树种下去——种在秋晴的窗户前。
干完这活,秋晏就累得不行了,但是事情还没完。
“师兄,你快把树叶都薅了,再把我让你画的银杏叶一片片粘上去,顺便你把树上那些别人的姻缘锦囊给摘了,挂上一个你做的大大的锦囊,对了,沈师兄,锦囊你做了吧?”
“都做了!我这一晚上出来前都在绣花!”
师兄妹两个压低了声音用气音说话。
但这都瞒不过就在附近凝神静听的檀伽和秋晴,两人沉默着看着师兄妹两个上蹿下跳,摘了叶子又粘上黄色的假银杏叶,再是在树枝上挂上了一个特大版的和布袋一样大的锦囊。
秋晏:“……大师兄你的锦囊为什么这么大?”
刚才她就在想,为什么大师兄要绣一晚上,如今算是知道了。
沈星何一本正经,非常严肃:“我和师妹是剑修,剑修哪能用区区纸条代表心意?”
“所以?”
“所以里面放了两把我雕的木剑!”沈星何说起这,颇为得意,还靠近了秋晏,“一把木剑上我刻了你姐姐的名字,另一把木剑上我刻了我自己的名字,师兄是不是贼智慧?”
秋晏听完,觉得沈师兄这个点子又有点超凡脱俗超乎她的意料的好了。
她对师兄竖起了大拇指:“贼智慧!”
挂完锦囊,秋晏和沈星何就松了口气,瘫在地上休息。
沈星何:“就等明天了是吧?按师妹给的台词说对不对?”
“嗯!明天一定万无一失!”秋晏无比自信!
两人累得和狗一样,打着哈欠回了屋,那一窝猪崽也被沈星何带回了自己屋。
很快,院子里就平静了下来,没有一点声音。
藏在暗处的秋晴和檀伽走了出来。
秋晴的表情有些复杂,千言万语在心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沉默。
檀伽的唇角却一直勾着似有若无的笑,浅浅淡淡的,等秋晏一进去,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说道:“既然是晏晏和老沈的一片心意,晴师妹,明天你就……深思熟虑一番吧。”
秋晴对上檀伽弯弯的眼睛,总觉得他温柔的声音里带了一点点揶揄,这让她忍不住脸红了一些,却也莫名期待明天。
正想说话找补,就听到檀伽问道:“晏晏与你说了要回境森金光处去天戮界么?”
说到正事,秋晴正了正脸色,道:“说了,到时,我们一起去!”
檀伽听了,看向秋晏的房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到时候,就你和晏晏可以通过金光去天戮界。”
秋晴惊得一下眼睛睁大了一些,话都说不出来了,“那……?”
檀伽的声音平静又温柔,他笑了一下,道:“我会想办法。”
秋晴对檀伽自然是相信的,她点头,“嗯。”
随后,两人再无话可说,秋晴进了院子里,檀伽则在外面等了会儿,才是转身。
只是,他走了两步,便停下脚步,折返回来,往秋晏的屋子走去。
他在外面低着头轻轻敲了敲门。
秋晏刚躺下还没睡着,听到敲门以为沈师兄又来了,直皱了眉,喊了一声,“进来!”
第101章 第101章 沈师兄靠谱时刻
门被轻轻打开; 又轻轻关上了。
秋晏还闭着眼睛,没睁开眼,她还以为是沈师兄; 只小声嘀咕了一句:“大师兄; 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沈师兄’没有回答自己; 秋晏皱眉奇怪了一下,刚想再问,就闻到了空气中扑面而来的莲香。
她还嗅出了这莲香味里夹杂着的浅浅的皂角香气——是檀伽,刚沐浴过后的香喷喷的檀伽。
她是见过檀伽沐浴过后的样子的; 水珠从他的锁骨往下滴落; 淌过胸口,再一路往腹肌,人鱼线下流的样子; 真是……太诱人了!
秋晏瞬间就想睁开眼睛,但想到自己和沈师兄挖完树灰头土脸的只是擦洗了一下就跳上床了; 虽说去挖树前也沐浴过; 但是……就觉得自己脏兮兮的,有点羞耻; 没吭声。
檀伽走到了自己床边; 在她床边坐下。
秋晏浑身紧张得快要冒汗; 就有一种莫名干坏事的心虚; 她屏住呼吸等了会儿,见檀伽没有说话; 也没有任何动静; 心里很焦灼地想知道檀伽在做什么。
刚才她都说话喊‘大师兄’了; 这会儿继续装睡太久也不太好; 所以; 秋晏‘非常自然’地睁开了眼睛,语气‘十分惊讶’地喊道:“呀!怎么是你,檀伽!我还以为是大师兄呢!”
檀伽没点灯,听着秋晏的话,低笑出声:“那你很失望?”
秋晏躺着,调整了一下更舒服的姿势,侧着身看檀伽,眼睛亮晶晶的。
这修为高了就是好啊,这么黑的夜色下,她还能看得特别清楚,檀伽的脸在她眼里就像是会发光一样好看。
“胡说八道!我看起来像是会失望的人嘛!”
檀伽伸手捏了捏秋晏的脸,侧身躺了下来。
“你进来点,床沿口容易摔下去。”秋晏特别‘懂事’地往床里侧挪,给檀伽空出地方来,手还拉着檀伽的手。
檀伽的手也长得特别好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就是手掌里的薄茧对秋晏来说也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就觉得,檀伽浑身上下哪里都是好的,对她都是诱惑至极的。
摸着檀伽的手,秋晏脑子里就有点不对劲了,老想起来檀伽就是用这双好看的手游走遍她的身体每一处,想起来他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到让她脖子后仰,眼尾发红的力度,也想起来温泉池里的水声,那一声声仿佛就响彻在耳旁。
完了,她想歪了。
秋晏努力把脑子里乱糟糟的东西赶出去,仰起头就对上檀伽近在咫尺的脸,每一处都那么好看。
昳丽明艳,清贵温柔,深深击中她的心。
秋晏情不自禁地说道:“檀伽,你真美。”
她的声音明明是轻轻的,却是重重地落在檀伽的心上,他垂着眼睛笑了一下,亲了亲秋晏看着他时痴迷的眼睛,温声温气地问道:“晏晏是看我生的好看才心悦于我么?”
秋晏立刻就说道:“那当然不是了,你好,你哪里都好。”
她忍不住也亲了亲檀伽柔软的唇,莲香味道的果冻,让人爱不释口。
檀伽听着秋晏在耳旁响起的软软的声音,心里的爱欲便烧了起来,他将她搂在怀里,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秋晏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穿太多,挖树又挖得浑身燥热,所以,这会儿她只穿着贴身舒适的丝缎的肚兜。
丝缎这种材质和别的布料不一样,隔着丝缎能清楚地感受到皮肤,触感与直接摸在皮肤上相差无几。
檀伽搂着她的腰,手就按在她的后腰肌肤上,而她则贴着檀伽的胸口,檀伽没脱衣服,那布料隔着她的丝缎肚兜便显得有些铬皮肤,而且,这会儿她有些敏感,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后移了一些。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空气里的温度却在此时烧了起来,暧昧的流动着。
体温的升高令小草莓熟透了,秋晏的脸有些红,想到明天要和沈师兄干大事,今晚上就不能沉溺在欲海里,忍不住就想说点什么,打破这会儿的氛围。
“檀伽,我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要问你!”秋晏特别严肃认真地开了口。
檀伽低着头亲了亲秋晏的额头,声音低沉温柔:“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每天都要剃头?”秋晏就一本正经地问了。
檀伽愣了一下,笑出声,“不是,为什么这么问?”
“头发就和胡子一样,每天都会长,我见过你早晨起来时青色的胡茬,碰在我的脸上时还有些刺痛,可我没见过你长头发。”
一旦开始了这个话题,秋晏就来劲了,“檀伽你知道吗,你的脑袋就和卤蛋一样光滑!”
檀伽:“……那你是不是还想啃一口?”
秋晏就笑,小声说道:“这倒是也没有,在夜晚里,你和小虎的脑袋就像是两颗灯泡,照亮着前方的路。”
说完,她看着檀伽不懂‘灯泡’两个字的含义而露出的疑惑的神色就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才又喘着气问道:“所以是不是每天你还要剃头?”
檀伽的神色有些无奈,“不用。”
“那为什么头发都不长?”秋晏深呼吸几口气,把笑意压下去,这回是真的好奇了。
檀伽便道:“入天佛门的弟子……”
“需要六根清净?”秋晏抢答。
檀伽笑着说道:“需要平和平等对待万事万物,似有情,却也无情,慈悲禅与欢喜禅同样如此,爱欲与憎恨在心中是空的,无爱无恨无欲无怒无嗔无痴。”
还不是六根清净,秋晏心想,和她那个世界的和尚也没有太大差别嘛。
“断发,是斩去尘俗过往,又因为天佛门功法原因,断发后,头发便不会再生。”檀伽声音温柔。
这说白了不就是天佛门功法是天然秃头掉发秘诀吗?
秋晏心里又这么想着。
她又好奇地问道:“那绝对不会再长了么?”
檀伽笑了一下,“功力越深,越不可能再长。”
她懂的,就像是秃头不可能再长头发,任何灵丹妙药都不如一顶假发实用。
“不过……”檀伽顿了顿,“若是有一天,爱欲的倾斜越来越重,或许会再生出青丝,此时的青丝,不叫青丝,叫——”
“我知道!叫情丝!”秋晏立刻举手再次抢答!
虽然一般仙侠文里‘情丝’代表的是无情无欲或者是病娇狠毒的男主对女主生出的一根情丝,但青丝和情丝本来就是谐音嘛!也不是不可以!
檀伽笑了一下,没有否认,眼睛看着秋晏,垂着的睫毛掩去了里面的情绪。
秋晏想起来一般仙侠文里描述的生出情丝的种种过程,又仰头问道:“那长情丝的时候,会疼吗?”
檀伽笑了笑,回答得干脆:“不疼,爱欲是欢喜的,怎么会疼?”
秋晏就想摸檀伽的脑袋,可檀伽伸手捉住了她的手亲了亲,忽然问道:“外面那棵树,是怎么回事?”
被他这么一问,秋晏就忘记问檀伽他有没有长情丝这事了,她当时想着,檀伽修为高,估计长情丝也不容易。
她这会儿眼睛亮着,说道:“我和沈师兄把姻缘树搬过来了,把姻缘送到姐姐面前!明天这样……”
秋晏贴在檀伽耳朵旁边,跟他详细地说了明天的计划,说完,就拉着檀伽的手,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明天一起看戏!明天你要与师父他们去商议敖家的事么?”
檀伽笑着点头,“明天我不用去,明胤的魂魄已经抽离出来,明日敖家老祖就完成成为废人了,或许不用等三天就可以离开这里。”
秋晏听了高兴,又仰头亲檀伽,过了一会儿,小声问他:“檀伽你不热么?”
“热。”檀伽声音温温柔柔的,“你明天不打算与你沈师兄一起做大事了?”
秋晏秒懂了,抱着檀伽笑,心想,你的粉蘑菇都长大了,反正也不是我难受。
檀伽低头又亲了亲秋晏的鼻尖,忍不住笑,道:“挖树很累,快睡吧。”
秋晏睡不着,又缠着檀伽说了许多将来合籍大典的事。
“到时候,把谢师兄江师兄陆师兄他们都请来!还有,我想穿红色的嫁衣,就和凡界一样!让小灯泡和雪貂做花童给我撒花……”
秋晏说了很多很多,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
檀伽抱着她,低头又亲了亲她的唇,他的呼吸有些粗重,脸上的神色却柔和极了。
等秋晏睡熟过去,他轻轻抽离了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垂下了眼睛。
……
这一晚上,睡了个好觉的只有秋晏。
第二天一大早,秋晏亲了亲檀伽,就风风火火起来穿衣服,收拾整齐了从屋子里出来时,姐姐房间那儿还没动静。
沈师兄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的井水旁洗漱。
师父和师叔伯们在院子的另外一边,他们为了处理敖家的事,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这会儿都酣睡着。
沈星何见到檀伽从秋晏的屋子里走出来,不仅没有奇怪,更有些羡慕。
秋晏走到沈星何身边,与他对视了一眼。
沈星何秒懂,立刻套上衣服,绑好头发,然后郑重地穿上了自己的弟子服,“师兄准备好了!师兄一大早就起来了!”
秋晏重重点头,“师兄,你去吧!”
‘民政局’都给搬来了,这一回,大师兄怎么都有点希望!
沈星何深呼吸一口气,走到秋晴的房门前敲了门。
秋晴昨晚上没睡着,当门外传来敲门声时,她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门外,是沈师兄一本正经的声音。
“师妹,师兄有话和你说!”
秋晴舔了舔嘴唇,翻身从床上起来,低头将衣服抚平整了一些,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稍稍整理了一下,才是过去开了门。
朝阳明媚,门一打开,秋晴仰头就看到了背着光站在门口的沈师兄。
她的余光还看到了不远处的秋晏和檀伽,她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道:“师兄有什么话要说?”
沈星何没说话,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先前秋晏教他的话又忘了个干净,他低着头对上秋晴那双秋水剪瞳,便只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空气的沉默莫名就让气温升高了一些,秋晴的脸有些发烫。
沈星何的脸同样也有些发烫。
“大师兄?”秋晴忍不住出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看着他。
沈星何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忽然朝前一步,进了房间里,再反手将门关上了。
在不远处看着的秋晏一下子就着急了,就想抬腿上前,檀伽拉住了她。
秋晏回头看檀伽,眼神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