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她福运旺旺-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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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晏赶紧左右瞄了两眼,嗔道:“你小声点。”
这么多人在,公然调情,影响多不好。
林景元和周大同隔着书柜,小声道:“大同,你看萧哥和我姐是不是有点不对头?”
两人有说有笑的,萧哥看姐的眼神灼热的像要把他姐给融化掉。
周大同心说:这还用问吗?瞎子都能看出来不对头。
现在他总算相信南哥的话,南哥和萧哥确实没那关系,萧哥看上的人分明就是晏晏,错不了。
不过周大同吃过一回乱说话的教训变谨慎起来,道:“有吗?我没看出来啊。”
林景元纳闷,难道是他太敏感了?
大家找了一个通宵,终于锁定了一户姓吕的人家,住在城西,年纪二十有六,祖籍东阳。
“我先带人去这户人家看看,你们休息一下。”
萧潜叫上关胜就要走,林晏晏也想跟去。
萧潜忍住摸她头的冲动,道:“你也熬了一个通宵,先去我那睡会儿,陆大人,你带甄公子,景元和大同去后衙歇会儿。”
林晏晏只得作罢,希望这姓吕的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不然,还得继续翻户籍。
林景元已经很困了,但他心里存了个疑问,在去后衙的路上,林景元问:“姐,为什么萧哥叫你甄公子?”
封花鄙夷道:“四公子,你是不是看户籍看的脑子锈住了?”
“封花,我还没问你,为啥叫我姐相公?”
封花挽住林晏晏的胳膊,把头靠在林晏晏肩膀上:“因为我是她的花娘子啊。”
周大同作呕:“还好没吃早饭。”
陆昭南忍笑:“景元,灭门惨案你听说过吧?”
“当然,那会儿大家都在议论这桩案子”林景元陡然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姐:“姐,你就是甄日安?”
林晏晏眯了眯眼,假笑。
林景元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天呐原来甄日安就是姐,所以那段时间姐经常换男装出去,有时候一晚上都不回来,原来就是破案去了。
林景元敲自己的头:“我真是太笨了。”
可谁能想到呢?
“晏晏,我就替你一并交代了吧,你不但是顺天府的甄日安,也是太医院的甄太医。”
林景元目瞪口呆,冲击来的太猛烈,他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周大同也好不到哪里去,想摸个鸡腿压压惊,却摸了个空,鸡腿昨晚已经吃完了。
“不过,晏晏这个身份你们要保密,不得泄露出去,现在可是有人紧盯着甄日安,想要她的命。”陆昭南提醒道。
“谁?谁敢要我姐的命?”林景元一下醒过神来。
“景元,说来话长,等事情了结,我再告诉你。”林晏晏道。
萧潜带人找到吕秀才家,巧了,来开门的就是个女子。
见来人一身官服,身后还跟着衙差,那女子脸色微变,强做镇定,问道:“请问官爷有何事?”
萧潜和关胜对了个眼神,两人皆已认出,这女子就是海棠。
没想到锁定的第一户有嫌疑的,就找到了正主。
萧潜面无表情道:“海棠姑娘,你让本官好找。”
海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官爷,您认错人了吧?奴家姓李,闺名梦梅,不是你说的海棠。”
“是吗?要不要我叫醉红楼的老鸨来与你见一见?”
第234章 拿下
海棠知道否认不了了,昂了昂下巴:“即便奴家就是海棠,那又如何?奴家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
萧潜冷笑,还敢自称良民?
“一个多月前,你去过同源楼,并且在同源楼留下一块染有天花疫病的帕子,涉嫌故意散播疫病罪,关胜,将人拿下。”
关胜头一偏,手下的衙差立时上前给海棠套上枷锁。
海棠挣扎:“奴家都听不懂官爷在说什么,奴家从未去过同源楼,奴家冤枉”
吕秀才闻声赶来,惊愕不已:“你们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就拿人?梅儿做错什么了?”
萧潜懒得跟他解释:“把他也带走。”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秀才,有功名在身”
萧潜道:“把他嘴堵上。”
人带回衙门,萧潜立马开始审问。叫了同源楼的春兰来认人,春兰看了看海棠的耳朵,笃定道:“奴婢认得她,那块帕子就是她留下的。”
都被认出来了,海棠还一味抵赖,非说春兰冤枉她,萧潜怒道:“既然你敬酒不吃要吃罚酒,来人,大刑伺候。”
“大人手下留情梅儿,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吕秀才在一旁急坏了。
陆昭南适时道:“李梦梅,你若是从实招来,散布疫病是你自己所为,还是受人指使,大人或许还能网开一面,根据大盛律法,故意散播疫病,轻则流放三千里,重则死罪,而且吕秀才也会受你连累,轻则革去功名,重则服劳役。”
海棠听到会连累吕秀才,终于不淡定了。
“我招,恳请大人不要牵连无辜,相公他什么都不知道。”
林晏晏等人在屏风后听审。
只听海棠说。
“一个多月前,有人来找我,给了我三百两银子,让我把染了天花痘浆的帕子送进同源楼,事成之后,再给我三百两银子,那时我一心想脱了贱籍从良,可相公他没有银子,我多年的积蓄还差一些,便应下了。”
“你可知那人是谁?”萧潜追问。
“我当时怕对方耍赖,所以偷偷跟了去,见那人进了养容堂,我躲在养容堂外盯着,没过多久看到那人跟着一位小姐出来,上了有余字标记的马车,看起来那人应该是那位小姐婢女。”
林晏晏眼底一片冰寒,竟然是余晚晚。
林景元转身就要走。
被林晏晏拉回来,用眼神警告他别毛躁。
“如果让你去辨认,能辨认出来吗?”
海棠点头:“能。”
萧潜道:“好,你且签字画押,若能认出主谋,本官算你戴罪立功,从轻发落。”
海棠弱弱地问:“会连累我家相公吗?”
萧潜看了眼泪流满面的吕秀才,道:“本官承诺不累及吕秀才。”
海棠松了口气:“我一定能认出来。”
余晚晚此时正在养容堂的雅室里看账目。
婢女兰依笑道:“小姐,这个月盈利不少呢!”
余晚晚叹道:“这个月收益是不少,不过离回本还差的远。”
若是一直保持现状,那用不了几个月就能回本了。可惜同源楼已经解封,说不定很快会重新开张,以林晏晏的手段,怕是很快就能扭转局面。
真是老天不开眼,居然让林晏晏毫发无损地走出了同源楼。
“兰依。”
“小姐有何吩咐?”
“我让你找人制造舆论,你可安排妥了?”
“回小姐,奴婢已经安排好了,找的都是嘴碎的婆子。”
余晚晚点点头,林晏晏虽然逃过一劫,但她不会轻易让林晏晏好过,同源楼出了天花疫病,还让客人感染了,并且死了人,只要大肆宣扬,尤其是挑起死者家属的愤怒情绪,同源楼的名声必定一落千丈。
“小姐,如今预防疫病的药已经有了,说不定这场疫情很快就能控制住,您和八皇子的婚事也就快了。小姐,您得多花点心思在婚事上,夫人都抱怨过好几回了。”兰依道。
余晚晚轻笑:“知道了,咱们这就回去。”
咚咚咚,有人敲门。
余晚晚道:“进来。”
王可儿走了进来:“余小姐,我父亲的事,您跟郡主说了吗?”
“我当时怕对方耍赖,所以偷偷跟了去,见那人进了养容堂,我躲在养容堂外盯着,没过多久看到那人跟着一位小姐出来,上了有余字标记的马车,看起来那人应该是那位小姐婢女。”
林晏晏眼底一片冰寒,竟然是余晚晚。
林景元转身就要走。
被林晏晏拉回来,用眼神警告他别毛躁。
“如果让你去辨认,能辨认出来吗?”
海棠点头:“能。”
萧潜道:“好,你且签字画押,若能认出主谋,本官算你戴罪立功,从轻发落。”
海棠弱弱地问:“会连累我家相公吗?”
萧潜看了眼泪流满面的吕秀才,道:“本官承诺不累及吕秀才。”
海棠松了口气:“我一定能认出来。”
余晚晚此时正在养容堂的雅室里看账目。
婢女兰依笑道:“小姐,这个月盈利不少呢!”
余晚晚叹道:“这个月收益是不少,不过离回本还差的远。”
若是一直保持现状,那用不了几个月就能回本了。可惜同源楼已经解封,说不定很快会重新开张,以林晏晏的手段,怕是很快就能扭转局面。
真是老天不开眼,居然让林晏晏毫发无损地走出了同源楼。
“兰依。”
“小姐有何吩咐?”
“我让你找人制造舆论,你可安排妥了?”
“回小姐,奴婢已经安排好了,找的都是嘴碎的婆子。”
余晚晚点点头,林晏晏虽然逃过一劫,但她不会轻易让林晏晏好过,同源楼出了天花疫病,还让客人感染了,并且死了人,只要大肆宣扬,尤其是挑起死者家属的愤怒情绪,同源楼的名声必定一落千丈。
“小姐,如今预防疫病的药已经有了,说不定这场疫情很快就能控制住,您和八皇子的婚事也就快了。小姐,您得多花点心思在婚事上,夫人都抱怨过好几回了。”兰依道。
余晚晚轻笑:“知道了,咱们这就回去。”
咚咚咚,有人敲门。
余晚晚道:“进来。”
王可儿走了进来:“余小姐,我父亲的事,您跟郡主说了吗?”
第235章 招了
王可儿看到余晚晚被衙差带走了,忙去余府报信。
余府炸了锅,余大人问王可儿顺天府为什么要带走余晚晚。
王可儿哪知道为什么,一问三不知。
余大人只得带人赶去顺天府,却是被拦在外面,连顺天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他又不敢在府衙门口闹,一来自己女儿被抓了,虽然不知道原由,但传出去总是难听,二来,顺天府尹可是最近正受圣宠的十殿下,不好硬刚。
余大人犯难,求上峰?不行,上峰会说他教女无方,求八殿下?更不行,晚晚马上就要成为八殿下的侧妃了,这个时候千万不敢出乱子。
想来想去,余大人去了信阳公主府,求见晴柔郡主。
晴柔听到余晚晚被顺天府抓了,不禁紧张起来,别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心里有数,真要说晚晚触犯了刑律,便只有散播天花疫病这一桩。
可余晚晚这么做都是为了养容堂,她是养容堂的大东家,晚晚要是陷了进去,她也脱不了干系。
十堂兄也太不给面子了,他不知道晚晚即将成为他的皇嫂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晴柔自知解决不了,但人必须捞出来,越快越好。看来,得请母亲出面了。
顺天府里,萧潜和陆昭南分头审问,萧潜审余晚晚,陆昭南审兰依。
“十殿下,我不过是帮晴柔郡主照看酒楼,处理些日常事务,你所问之事,我毫不知情,殿下还是尽快把我放了吧,不然晴柔郡主的面子上不好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养容堂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也会让八殿下为难,要是坏了你们兄弟情就不好了,十殿下,你说呢?”余晚晚不咸不淡地说道。
萧潜漠然:“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要你触犯了律法,搬出谁来都不好使。余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心存侥幸,我既然命人拿你,便是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余晚晚强装淡定,莞尔一笑:“殿下若是有足够的证据,那还问我做什么?”
“我现在问你,就是看在八皇兄的面子上,你若招认,或许我还能从轻发落,你若宁玩不灵,抵死不认,那等你的婢女招了,我也没必要问你了,证据确凿,顺天府可直接定你的罪,你自己掂量掂量。”
余晚晚神色微变。
萧潜淡淡道:“你的婢女可不是千金小姐,顺天府的手段不知她能受得了几样。”
“你想屈打成招?”余晚晚心里发慌。
“余小姐放心,顺天府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对作恶之人,是从来不会客气的。”
余晚晚死死盯着气定神闲地萧潜,他一定是在诈她。
都过了快两个月了,林晏晏顶多怀疑那绢帕是养容堂搞的鬼,毕竟养容堂是同源楼是竞争对手。但她不相信林晏晏有真凭实据,醉红楼的海棠早已赎身离开了醉红楼,天地之大,他们上哪找人?再说了,林晏晏都不一定知道留下染了天花痘浆的绢帕之人就是海棠。
所以,她决不能上当,只要拖延时间,相信父亲,还有晴柔郡主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
“殿下,苦主可是林家大小姐?”
萧潜道:“目前为止苦主是同源楼,但事情涉及疫病的防控,那苦主可就多了去了。”
余晚晚轻嗤,曼声道:“我听说故去的定安侯是殿下的武学师父,殿下与定安侯府交情颇深呐!”
萧潜:“余小姐的意思是,本官徇私?”
“事实如何,殿下自己清楚,养容堂和同源楼都是做药膳的,之前也有过不愉快,你说有人故意在同源楼传播疫病,便将养容堂作为首要怀疑目标,我也能理解,只可惜,这件事的确与养容堂无关,与我无关,殿下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如赶紧去找真正的人犯。”
萧潜冷冷道:“看来,余小姐是不想坦白了,本官再给你一点时间,你好好考虑考虑。”
说罢,萧潜起身离了审讯室。
公堂上,兰依已经受了拶刑,昏厥过去,被凉水泼醒。
陆昭南惊堂木用力一拍,喝道:“兰依,还不从实招来。”
这丫头骨头还挺硬,海棠都指认她了,她还能来个抵死不认。
“大人,奴婢真的不认识她,奴婢从未见过她,您说的事,奴婢没做过,招无可招。”兰依虚弱道,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冷汗,太疼了。
可她不能招,招了会连累小姐的。
她相信只要再撑一阵就没事了,老爷和郡主肯定会想办法救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