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她福运旺旺-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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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救。二叔到底什么把柄在人手上?不惜做出这等灭绝亲情,天良丧尽的事儿。让我来猜猜。”
“二叔前阵子匆忙地让三叔帮你处理了一批珍宝古玩,一共卖了十六万两银子,还不敢存在自己的名下,存在了三叔的名下。这个家被二婶败了个七七八八,二叔却还有钱在外头置办私产。这些钱和珍宝古玩哪来的?一想便知。恐怕二婶交给信阳公主的便是二叔贪腐的罪证。二叔,我说的对吗?”
林仲坤心中惊雷滚滚,晏晏居然什么都知道,叔齐这个叛徒,不是告诫过他谁都不能说的吗?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仲坤还是嘴硬。
“二叔还不肯承认吗?怡韵阁的伙计可是把你认出来了,那戴面具的男人此刻就在顺天府大牢里,我对二叔一再忍耐,可昨日二叔害我和小义差点命丧信阳公主府,这笔账无论如何我是要跟二叔算算的,是在家里算,还是到顺天府衙门去算,就看二叔怎么选择了。”
林仲坤咬了咬牙“你觉得你斗得过信阳公主?”
林晏晏嗤鼻一笑“斗不斗的过都要斗,我没二叔这么孬,她既要我死,我舍了一身剐,也要把她拉下马。而二叔被人拿住贪腐的证据伙同他人谋害自己的亲侄女儿,这事要到顺天府……二叔怕是要被人戳断脊梁骨,还得下大狱。”
林仲坤算是看明白了,昨日之事,已经让晏晏忍无可忍,晏晏是铁了心要跟他算账了。
“晏晏,是二叔对不住你,但那人再三跟我保证,只是请你去见见他家主人,不会伤你性命,我若知道是信阳公主干的,她要害死你,二叔绝对不会答应他。”林仲坤不得不服软。
“二叔真是一如既往的虚伪。”林晏晏讥讽道。
林仲坤面皮抽了抽“晏晏,二叔没骗你,当真如此,不信你可以去问那戴面具的人,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二叔,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对方早上约你在怡韵阁见面,下午又约我在同样的地方见面?人家根本就没想放过你,不管我会不会死在信阳公主府,我失踪了,官府必定会查,一查便会查到你头上,二叔啊二叔,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做的事暴露后,整个林家跟着完蛋,人家不但要我死,更要整个林家陪葬,信阳公主一直认为是父亲杀了她的驸马,她处心积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林晏晏沉沉说道。
林仲坤踉跄了一步,不由的冷汗淋漓。
林晏晏走到父亲的牌位前对着父亲的牌位说道“二叔,你这种又贪婪又自私又懦弱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做官,也不配为官,更何况你还有证据被人拿捏住,二叔,我要你把那十六万两的银票交给官府,然后辞去官职。”
“这怎么可以?”他十年寒窗,二十年官场,走到今日,这不等于要他的命吗?
林晏晏回眸,冷冷地一眼扫过去“现在的你就是林家的一颗毒瘤,若不割舍,会连累整个林家,信阳公主不会放过林家的,只有你主动交出赃款,辞去官职,她就不能再拿这件事来威胁你威胁林家,二叔,替景文和景修想想吧!别连累了他们的前程。”
“非要做到这一步吗?”林仲坤知道林晏晏说的对,信阳公主既然如此痛恨林家,他有短处在人手上,是无法善了了。
可他真的不甘心啊!
不做官了,他还能做什么?
“林晏晏,你出来,你把我父亲怎么了?父亲,父亲……”外面传来景文和景修两兄弟的声音。
“晏晏,你在做什么?”三叔也在喊。
林晏晏充耳不闻,有护院拦着,他们进不来。
“二叔,你没得选,要么我去揭发你,要么你自己主动,为了林家,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林仲坤怔怔地看着神色冷峻的侄女儿,那威严的气势,让他仿佛看到了大哥。
林仲坤颓然,心中哀叹,都是姚氏这个贱人,若非姚氏瞒着他做下这么多错事,他又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被动的地步。
林仲坤终于还是点点头。
他斗不过晏晏,更斗不过信阳公主。
林晏晏也点点头“待会儿让赵信陪你去顺天府。”
昨晚她一直想,要怎么算这笔账,打二叔一顿吗?只能解一时之气而已,唯有让二叔辞官,才能一劳永逸。
以后二房能不能起来,就看景文和景修了。
不过,依她看来景文这人心眼也不怎么样,倒是景修的品性还有值得认可的地方。
祠堂的门打开。
林晏晏走了出来。
景文和景修冲上前。
“林晏晏,你在搞什么鬼?”
林晏晏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我倒真希望林家的列祖列宗能显灵。”
说罢扬长而去。
林叔齐赶紧进祠堂,就见二哥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站在那。
“二哥,出什么事儿了?”林晏晏为什么要把二哥弄到祠堂来?
林仲坤叹了口气“三弟,别问了,把那银票给我。”
“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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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还有
就在林仲坤拿着银票在赵信的护送下前往顺天府的时候。
萧潜在紫宸殿面见父皇。
“晏晏没事吧?”皇上问道,昨晚暗卫已经向他禀报了,没想到信阳会做出这等事。信阳到底是为什么啊?
“回父皇,晏晏就是受了点惊吓,人没受伤。”
“这件事,孤会质问你皇姑姑,她也太荒唐了。”
“父皇,皇姑姑并非荒唐,她是慌了。”
皇上一怔“此话怎讲?”
“父皇,儿臣之前不动那封逸尘,就是想看看他身后的人是谁,儿臣早就发现了,封逸尘有所宅院跟皇姑姑的府邸就隔了一条街,两府之间有密道相连。”
皇上大惊,老十的意思……封逸尘背后之人是信阳?
“你确定?老十,兹事体大,可不能仅凭猜测。”
“儿臣所言句句属实,昨日林晏晏之所以会被劫持,是因为有人抓了林晏晏的义弟,逼林晏晏单独去见面,林晏晏担心对方是冲着鑫隆钱庄的案子来,所以,她去赴约之前派人提醒儿臣注意防范。儿臣为以防万一,这才把账册转移,仍派人守住原来的地方,果然,在儿臣带人前去寻找林晏晏下落的时候,有人朝账册原存放地射了沾了火油的箭。”
“所以,这两件事就是一人所为,要不是父皇派的暗卫一直跟着林晏晏,儿臣也不敢肯定这人就是皇姑姑。”
“而且,据纪大人传来的消息,两湖官员孝敬京中靠山的财物都是鑫隆钱庄操作,就在儿臣来之前,鑫隆钱庄所有与两湖那边往来的账目都已理顺,据鑫隆钱庄的何总管交代,叫严信的便是皇姑姑的账户。”
萧潜呈上一本册子。
曹全接过册子转呈皇上。
皇上翻开着,脸色越来越难看,额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册子上记录着,两湖的孝敬仅今年便有二百多万两,一大半进了信阳的账户,剩下的有一部分进了六部各要紧官员手中,连老三和老大那也有,还有一些进了其他账户。
“父皇,有个账户叫祝聪的是个贩卖军火的掮客。”
皇上啪的把册子重重摔在了地上,起身背着手在殿上踱来踱去,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紫宸殿里气氛压抑的如同夏日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好个信阳……她这是要造反。”皇上咬牙切齿。
七镇司负责监察百官,可两湖烂成这样,七镇司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就开始怀疑信阳,所以,两湖的案子他交给纪大人和老十,没有向信阳透露半个字,防是防着,可他心里总存了一丝侥幸。或许信阳当了这么久的七镇司头领,倦怠了,疏忽了。
然而,看到这本册子,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
什么叫监守自盗,这就是。
她贪便贪了,还私下与军火商勾结,她想干什么?当女皇帝吗?
是,先皇在世时,不止一次说过,可惜信阳不是皇子,不然定是能开创盛世的明君。
他初登大宝的那些年,遇到不少难事儿,也是信阳帮他出谋划策,解决一个又一个难题。
他们是母同胞的亲兄妹啊!
他那么信任信阳,驸马严华去世后,信阳消沉低落,他看着也是心痛。
然后有一天,信阳来找他,说她想找点事情做做,她要成立一个七镇司,帮他暗中监察百官,整肃吏治,帮他巩固朝政。
他想着,反正七镇司就是个编外机构,不隶属朝廷,且七镇司也是掌控在他手中,便答应了,觉得信阳确实需要找点事儿做,转移一下痛失驸马的痛楚,觉得以信阳的能力,或许真能帮到他。
起初那些年,七镇司的确是做了不少事。
然而,谁能想到信阳会变成今日的模样。
“曹全,传信阳。”皇上怒道。
“父皇且慢。”
“你还有什么话?”皇上没好气道。
“父皇,皇姑姑所犯之事,怕不止两湖一案,还涉及皇后和定安侯。”
皇上死死瞪着萧潜,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父皇,儿臣已经查到一些线索,桩桩件件皆指向皇姑姑,儿臣之前不敢说,是因为儿臣知道皇姑姑在父皇心中的地位,现在说出来……儿臣是怕父皇现在就处置皇姑姑的话,那皇后和定安侯的案子也许就无法真相大白了,还请父皇暂时忍耐,用不了多久,儿臣就能查明。”萧潜正色道。
皇上就这么看着萧潜,久久无法言语。
一旁的曹全心里也是惊涛翻涌。
这消息太让人震惊了。
皇后娘娘那可是皇上的糟糠之妻,与皇上恩爱情深,皇后娘娘薨逝对皇上的打击有多大,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多少个夜晚,皇上独自一人拿着皇后的遗物泪流满面。
还有定安侯,那可是大盛朝北境定海神针的存在,定安侯与皇上既是君臣又是好友。
这两人当真都是信阳公主害的吗?
萧潜就这么跪着,神色决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皇上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卸了下来,仿佛一瞬间老了好几岁,扶着御案慢慢坐下。
从齿缝中迸出“查,你给我彻彻底底的查。”
“儿臣遵旨。”
萧潜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皇上瞅着他,心里有些发慌“还有什么?”
老十要再说出什么让人震惊的事,他这心脏可能会受不了了。
“父皇,昨日皇姑姑掳了林晏晏,儿臣怕皇姑姑对林晏晏不利,也不知自己能不能顺利救出林晏晏,所以……”
皇上挑了挑眉。
萧潜心一横,说道“所以儿臣斗胆也请晴柔郡主去儿臣那做客。”
“儿臣真的只是请她去做客,好吃好喝的供着,没半点亏待。”萧潜强调。
皇上扶额,一阵无语。
说的好听做客,还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信阳抓了他的心上人,他就抓信阳的心头肉。
“昨晚晏晏是被救出来了,儿臣本想悄悄把晴柔放回去,但昨晚皇姑姑到顺天府威胁儿臣,儿臣当着皇姑姑的面也不好承认。父皇,您说,这事儿……儿臣该怎么办比较好?”
皇上瞪起眼来“你自己弄的烂摊子,还想叫孤替你收拾?”
萧潜弱弱“儿臣也是一时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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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闹事
父子两谈话结束,皇上道:“今日早朝你不必去了,回去歇息,瞧你这眼圈黑的。”
萧潜期期艾艾:“万一朝臣们又要参儿臣……”
“少在这里装可怜,滚回去睡觉。”
“儿臣遵命。”萧潜大声应诺,随即带着不好意思地羞涩:“多谢父皇关爱。”
皇上等老十走了,重重叹气,信阳啊信阳,你太叫孤失望了。
大殿里大臣们三五成群在商量对策,摩拳擦掌准备待会儿跟萧潜口水大战。
然而萧潜迟迟不来。
皇上也比往日来的迟些。
皇上一坐定,便道:“诸位爱卿有要参顺天府尹的,都递折子上来,早朝就不议此事了。”
一句话把大家打了一夜的腹稿都给憋了在了肚子里,胎死腹中端的是难受。
更郁闷的是,皇上的态度明显要护着萧潜,看你们哪个不开眼的还敢上折子参。
不过,朝臣中不开眼的人还是有的,胆子大的人也是存在的。
“陛下,前日萧大人信誓旦旦,称查封鑫隆钱庄抄走所有账目是为了保证钱庄所有存户的财产安全,可昨日顺天府却走水了,听闻许多账册被烧,实乃顺天府看护保管不利,请陛下严查,给数万存户一个交代。”御史台马大人一马当先,首先开炮。
皇上掀了掀眼皮:“听说?马大人,孤让你们御史台风闻奏事,而不是让尔等道听途说,捕风捉影,看来马大人当了十多年的御史还是没弄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来人,摘去马大人的官帽,马大人回家反省去吧!”
立时有禁军守卫上来摘了马大人的乌纱帽把人给拖走了。
皇上目含龙威扫视一众朝臣:“还有谁要议顺天府之事?”
底下鸦雀无声。
一只出头鸟已经遭了殃,谁还敢再出头?
曹全适时高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萧潜回到顺天府,陆昭南道:“适才林仲坤来过了,上交了一张十六万数目的存单,说是这些年收到的孝敬,稍候他还要上书辞官,你说这是不是晏晏的意思?”
“林仲坤这厮为了往上爬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他自己肯辞官?定是晏晏跟他撕破脸威胁他辞官,他不得不辞。”萧潜道。
按说林仲坤是礼部的官员,此事应该交给礼部处置,但林仲坤来了顺天府,应该也是晏晏的意思,晏晏要保她二叔全身而退不是为了她二叔,而是为了林家。
林仲坤有把柄在信阳手里,信阳不会这么轻易服输,定会反扑,林仲坤唯有自首辞官,方能躲过一劫,不至于牵累林家。
“我就不信林仲坤多年为官只贪墨了这点银两,只是辞官便宜他了。”陆昭南不忿,晏晏跟小义差点被林仲坤害的丢了性命。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