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她福运旺旺-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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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潜苦笑,屈指敲敲桌上堆着的公文:“你别给我添乱就谢天谢地了,你呀!还是帮我把这些公文都处理了吧!”
以前他是个小透明,不怕跟身份敏感的陆昭南交好,如今他的身份也敏感起来。
他知道陆昭南怎么想的,平南王府是万万不能牵扯进来。
不然平南王府就离祸事不远了。
陆昭南亦懂,萧潜是不想平南王府卷进来。
“这些我本就是要帮你处理的,就没打算你今天过来,关胜他们还说下了衙要同我一起去看你。”
萧潜往砚台里倒了些许水,拿起磨条。
陆昭南忙夺了过去,边研墨边道:“不是让我处理吗?怎么?自己又忍不住了?”
“我写封信而已,回头你跟大家说一声,千万别来我府上看我,你也知道,父皇一口气往我那塞了二十个护卫,我那连个腾挪的地方都没有了。”萧潜悻悻道,害的晏晏都不方便过来看他。
“听起来你还不满意,你那些皇兄听见了,定要喷你一脸。”陆昭南失笑。
萧潜无奈地摇摇头,提笔蘸墨。
陆昭南瞄了眼,见他写下晏晏的名字,忙别过眼去不看了。
林晏晏收到萧潜的来信,信上说今天早朝,二叔被御史台的大人参了,不过已经没事了。
“果然,那位是不想放过定安侯府。”封花道。
“那……二老爷不会有事吧?侯府会不会受牵连啊?”锦心担心道。
“要不是你家小姐当机立断,未雨绸缪,现在就有事了,晏晏,你要不要告诉你二叔,免得他心里还怨恨你。”封花说。
林晏晏笑笑:“不必,自然有人会告诉他。”
这事儿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好担心的,二叔是不是怨恨她,她无所谓,她只要保住侯府不受牵连便是。
现在她最担心的是萧潜在信里说的另一件事。
皇上把先皇住过的潜邸赏给萧潜是怎么个意思?
扶持萧潜上位,玩帝王的权衡之术?还是当真看好萧潜?
圣心难测,但不管皇上是怎么想的,萧潜得了这座府邸便再难有清净了,已经被架在了火上,不争也得争,赢了才有活路,输了的话,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林叔齐急慌慌地回了府,直奔茗香苑。
林仲坤自打辞官后,人都颓了,整在屋里一个人喝闷酒。
过个年,哪都没去,也没人来,想想往年的热闹,车水马龙,应接不暇,如今的情景,只能叹一声凄凉。
“二哥,二哥……”林叔齐推门进来。
见二哥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还在那喝酒。
上前夺了酒壶。
“二哥,别喝了。”
林仲坤抬眼看三弟,三弟穿着官服:“你怎么回来了?今日不是开衙了吗?”
“二哥,我听说今日朝堂上,御史台几位大人联名把参了你一本,还拿出了你收受……收受那些东西的证据,而且他们还知道是我去处理的,一共得了多少银子都清清楚楚。二哥,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谁拿住了你的把柄?”
林叔齐一直很相信二哥,二哥说是因为想托人情缺钱,才要把珍藏的东西给买了,他就信了,但上次晏晏把二哥弄到祠堂,之后二哥就把银票交到顺天府,辞去官职,他才怀疑二哥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今日通政使大人下朝回来把他叫了去,将他一顿训斥告诫,他才知道二哥被人参了,忙告假赶回来。
林仲坤怔了怔,紧张道:“当真?”
“那还有假。”
“三弟,那……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官府会不会来抓我?怎么办?怎么办?”林仲坤像只无头苍蝇,顿时失了主张。
林叔齐道:“二哥,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晏晏让你把银子交到顺天府。”
也就只有十殿下会拉定安侯府一把。
“十殿下在朝堂上已经替你说明,那十六万两已经上缴国库,而且说你并非畏罪辞官,而是痛失结发之妻心力交瘁,他定是在陛下面前替你说了不少好话,所以陛下没有追究的意思,这事儿算过了。”
林仲坤擦了擦一头的冷汗,之前他还想着,或许他不辞官这事儿也能过去,要不是晏晏逼着他,他是真舍不下半生经营所得,但现在只想说一句……庆幸。
“二哥,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要对付你?你得罪了什么人?”林叔齐追问。
“你就别问了。”
“二哥,我怎么能不问,如果只是官场倾轧,或者是与你不睦之人要对付你,那便罢了,但我总觉得这人像是要冲着咱们整个定安侯府来的,二哥,你要不说,我去问晏晏。”
林仲坤纠结道:“是信阳公主。”
林叔齐傻了,怎么会……
“她跟我们侯府没什么交集啊!”
“具体你就别管了,总之你也要小心些。”那个疯女人,一计不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晏晏不在官场,人又精明,信阳公主几次对付她都没成,但老三不一样,老三实诚,又没什么防人之心。
“我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是通政司一小吏,手中也无实权。”
“人家若有心对付,还能找不出你的错来?没错也会给你按一个,莫要掉以轻心,还有,这事儿不要告诉母亲,母亲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莫让她再担惊受怕。”
林叔齐点点头:“我不会说的。”
第三百二十九章 告状
此时,屋里两兄弟都没发现门外站了个林蓁蓁。
林蓁蓁如今也搬回了茗香苑,她要守孝,不好住在慈恩堂了。
适才见三叔急匆匆地去了父亲那,她心下好奇所以跟了来,没想到听到这样一番话。
好啊!果然祸端是林晏晏。
林家与信阳公主府往日无怨,更无交集,只有林晏晏曾跟晴柔郡主起过冲突,导致余晚晚一家被逐出京城,养容堂被查封,晴柔郡主被皇上禁足。
听银环说,前阵子外面都在议论,说余晚晚是替罪羊,幕后指使是晴柔郡主。
当时她就想,这梁子结深了,信阳公主能咽的下这口气?
果然,人家对林家出手了,第一个遭殃的便是她父亲。
林蓁蓁愤怒,凭什么你林晏晏闯的祸,要二房来承担后果?
林蓁蓁转身离去,径直去了慈恩堂。
周氏正在侍奉汤药,如今她是林家唯一剩下的媳妇,婆母生病,她必须得来。
“母亲,药温了。”
老夫人从林仲坤辞官后便精神不济,看着别人家过年都宾客盈门,只有自家冷冷清清,心里越发难受,前几日夜里受了凉,便一病不起。
“放着吧!”
“母亲,再放就凉了。”
“我说放着,这里不用你伺候,你回吧!”老夫人实在不想看到周氏。
这个媳妇是她最不满意的,跟她从来不是一条心。
还鸡肠小肚,说撂挑子就撂挑子,到现在都不肯把家事管起来,要不是月婉在,这个家早乱套了。
周氏只得把药碗放下,道:“那母亲好生歇息,别忘了吃药。”
周氏正要走,林蓁蓁进来,哭着跪在了老夫人床前。
“祖母,您得替我们二房主持公道啊!”
周氏心说,林蓁蓁又出什么幺蛾子?守孝中也不安分。
老夫人看了眼哭的梨花带雨的蓁蓁,心头有些烦躁。
“又怎么了?”
“祖母,是林晏晏,是林晏晏得罪了晴柔郡主,所以信阳公主才要对付我父亲,是她闯下的祸事,凭什么让我父亲替她承担后果,她自己跟个没事儿的人一样,日子照过,生意照做……”
老夫人惊讶,示意魏月婉扶她起来。
“你说的可当真?”
“蓁蓁,话可不能乱说。”周氏也道。
“祖母,孙女听见三叔和我爹谈话了,听的真真切切,今日早朝御史台大夫联名参我爹,定是那信阳郡主指使的,爹还说,信阳公主想要毁掉咱们整个定安侯府,我爹首当其冲,祖母,咱们家要被林晏晏害死了……呜呜呜……”
老夫人恍然大悟,之前仲坤只说自己被人拿住了把柄,但没说是谁,她还纳闷,仲坤到底得罪了谁,吓的仲坤连官都不敢做了,原来是信阳公主。
而信阳公主之所以要对付林家,是因为晏晏得罪了晴柔郡主。
那就难怪了。
周氏不敢说话,具体情况她不清楚,想说也没法说,只能给绿芜递眼色。
绿芜会意,悄悄退下,去墨渊阁报信。
林晏晏正在厨房里煲药膳,一份是给萧潜的,一份是给祖母的。
檀云带了绿芜过来。
“小姐,绿芜有事要禀。”
林晏晏让锦心看着点火候,问道:“可是三夫人找我?”
绿芜道:“大小姐,刚才二小姐哭到老夫人面前,说二老爷被迫辞官皆因大小姐得罪了晴柔郡主之故,引来信阳公主的报复,现在还在哭呢,三夫人让奴婢赶紧来知会一声。”
坐在一旁嗑瓜子的封花冷笑起来:“真是好大一顶帽子。”
林晏晏道:“绿芜,我知道了,你先回吧!”
绿芜福了一礼,告退。
锦心气不过:“二小姐还真会找借口,把罪都怪到小姐您头上。”
“我看,她是想讹你家小姐,二房倒了,日子不好过,而这一切都是你家小姐造成的,你家小姐不得补偿二房点什么。”封花嗤鼻。
林晏晏道:“行了,我自会应对,锦心,你看着点汤,做好了,封花送去衙门,我回屋换身衣裳。”
待会儿,祖母肯定会派人来找她的。
果不其然,林晏晏衣裳还没换好,祖母就派人来传话了。
林晏晏随即去了慈恩堂,到院门口遇见了二叔和三叔。
三叔身上还穿着官服,显然是回来报信的。
“晏晏,你祖母叫你来的?”林叔齐问道。
“是啊,听说蓁蓁告了我一状,说二叔辞官皆因我得罪了信阳公主府。”林晏晏静静地看着二叔。
林叔齐错愕:“我说呢,母亲怎么把咱们两也叫过来,敢情咱们两谈话被蓁蓁听了去。”
林仲坤面色不虞,咬牙道:“这死丫头是唯恐天下不乱。”
林晏晏收回目光,原来如此,她还以为是二叔跟蓁蓁说的。
“晏晏,待会儿你别说话,二叔自会应对。”
林仲坤这会儿脑子也清楚了。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有想过,大哥戎马一生,征战四方,战无不胜,怎就突然死了,而且八万林家军全军覆灭,越想越胆寒。
这事没有证据,不可说,更不能让母亲知道信阳公主要对付林家,母亲其实是个怕事的人,肯定承受不住。
林晏晏点点头,跟在两位叔叔身后进了慈恩堂。
“晏晏,你祖母叫你来的?”林叔齐问道。
“是啊,听说蓁蓁告了我一状,说二叔辞官皆因我得罪了信阳公主府。”林晏晏静静地看着二叔。
林叔齐错愕:“我说呢,母亲怎么把咱们两也叫过来,敢情咱们两谈话被蓁蓁听了去。”
林仲坤面色不虞,咬牙道:“这死丫头是唯恐天下不乱。”
林晏晏收回目光,原来如此,她还以为是二叔跟蓁蓁说的。
“晏晏,待会儿你别说话,二叔自会应对。”
林仲坤这会儿脑子也清楚了。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有想过,大哥戎马一生,征战四方,战无不胜,怎就突然死了,而且八万林家军全军覆灭,越想越胆寒。
这事没有证据,不可说,更不能让母亲知道信阳公主要对付林家,母亲其实是个怕事的人,肯定承受不住。
林晏晏点点头,跟在两位叔叔身后进了慈恩堂。
第三百三十章 你敢
林蓁蓁被父亲一通责怪,委屈地不行,指着林晏晏:“你到底给我父亲下了什么蛊?明明就是你闯的祸,一个个的都还要为你遮掩。”
林晏晏面无表情地看着林蓁蓁,她和林蓁蓁,应该前世便是冤家吧!
只见二叔上前一步,手跟着挥了起来。
紧接着,一记清脆声响。
林蓁蓁被打得没站稳,踉跄了几步。
她可能是被打懵了,低着头好一会儿都没动。
大家也都怔住了,第一次见到林仲坤动手打人。
屋子里安静的只听到二叔沉重的呼吸,气的。
还是老夫人率先打破沉寂:“仲坤,你这是做什么?”
林蓁蓁这才抬起头,眼泪就跟开了闸的洪水,用一种不可置信,受伤的眼神看着气鼓鼓地父亲,颤着声:“父亲,你打我?从小到大您都没有动过我一根手指,今天,您却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外人?那是你堂姐。”林仲坤怒道。
转而对母亲一揖:“母亲,是儿子失态了,蓁蓁不懂事,您莫要听她浑说。”
“那你说,今天朝堂上是不是有人参了你?”老夫人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老三都不当值了,急巴巴的跑回来,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事儿,老三能回来吗?
林仲坤老实道:“确有其事,是礼部几个跟我不对付的同僚搞的鬼,不过现在没事了,多亏晏晏跟顺天府萧大人打了招呼,事情已经妥善解决。”
林蓁蓁用怨毒地眼神看着林晏晏,林晏晏冷冷与她对视。
“真的不是信阳公主殿下?”老夫人不放心地追问。
“母亲,怎么可能跟信阳公主殿下扯上关系?没有的事儿,人家也看不上咱们家不是?这点儿子可以保证。”林叔齐也道。
“对对对。”林仲坤连声附和。
林蓁蓁又想开口,一旁的魏月婉拉住她:“蓁蓁,我帮你上点药。”
就把林蓁蓁拉走了。
老夫人还是半信半疑。
林晏晏上前道:“祖母且放宽心,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眼下咱们侯府看着是萧条了些,但这只是暂时的,没人有一世风光,也不会永远倒霉,只要大家心思端正,谨慎小心,勤勉笃行,总会好起来,关键是心气不能折了。”
“晏晏说的对,母亲,所以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只有您健健康康的,一家人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都会好起来的。”林叔齐劝道。
林仲坤惭愧地说:“母亲,都是儿子不孝,让母亲担忧,儿子从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