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她福运旺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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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元意动,但还是忍住了美食诱惑:“不行,我姐在家等我吃饭呢,你去找陆小王爷吃呗!”
周大同嘟哝:“我才不敢去找他。”
那天撞见不该撞见的事情后,他躲陆昭南和萧潜都来不及。
“你怕啥?我姐说等她忙完同源楼开张,要请你们三个吃饭,不过我看我姐要忙的事情挺多。”昨儿个他回家已经迟了,结果姐还不在家,檀云说姐吃过晚饭又出去了,大半夜才回来,还骑了一匹马……不知道姐在做什么。
“你姐请客我肯定去。”周大同嘿嘿道。
林景元失笑:“大同哥,你也早点回家吧,这阵子京城不太平,昨儿个还传出灭门惨案,听说那户人家一家七口全被……”林景元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我也听说了,那个凶手连那家的两头老母猪都不放过。”周大同愤慨不已。
“所以啊,还是安安稳稳地待在家里头比较好。”
周大同睁着茫然的小眼睛:“那户人家不就是在家里被杀的吗?好像呆家里也不安稳。”
林景元:……大同哥的关注点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突然周大同把林景元拉到路边,背对着墙:“别转头。”
“怎么了?”林景元莫名,想要扭头去看到底是什么人把大同哥吓成这样。
“别看。”周大同急了。
林景元强忍住回头的冲动:“你看见谁了?”
“甄日安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啊?甄日安是什么人?”
周大同顿觉自己立功了,帮晏晏保守住了秘密,刚才林晏晏男装打扮从前面的路口打马而过。
“哦,我随口编的。”周大同道。
林景元:……这天没法聊了。
等他们回头,啥情况没有,林景元郁郁道:“我回家了。”
周大同一个人无聊透顶,又没地方去,只好晃荡着回家去,刚到成国公府,下人迎了上来:“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周大同心生警惕,都到府外迎他了,家里肯定有不好的事儿在等着他。
“什么事儿?”
“公子,您不是让小的留意朱公子的动向吗?那朱公子今儿个出府了,这会儿正在如意画舫喝酒听曲儿呢。”
周大同小眼睛里噌的冒出精光:“他们几个人?”
“目前就朱公子一人,小森还在那盯着。”
“快,多叫几个人,带上木棍,麻袋……”周大同撸起袖子,这么多天了,终于找到机会揍那小子一顿。
林晏晏姐弟两面对面坐着吃晚饭,林晏晏看景元好像有话想说。
“想说什么你就说,欲言又止的吊我味口呢?”
林景元道:“姐,你昨晚去哪了?”
“忙事儿去了呗!”林晏晏模棱两可地回答。
“姐,你别嫌我啰嗦,京城这阵子不安宁,昨儿个还出了灭门惨案,你一个女人家大晚上出去,而且身边连个人也不带,太不安全了。”
“本来我是不想说的,既然你问了,告诉你也无妨,我拜师学医去了。”
“拜师?谁啊?”
“那老头子倔的很,到现在还不肯认我这个徒弟,不过他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么拽?难不成是太医院的太医?”林景元好奇不已。
“等事成我再告诉你,药膳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我现在脑子里这点存货不够用,肯定得想办法多学点医术。”
“这倒也是,姐,我跟你说个有趣的事儿,今儿个我跟大同哥走在街上,大同哥突然拉着我躲起来,我问他见着谁了吓成这样,他随口编了个名字叫什么……甄日安,问我认不认识。”
林晏晏被米饭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
“姐,莫非你也认识甄日安?”林景元心生怀疑。
林晏晏喝了口锦心递来的茶,总算气顺了,能说话了:“我呛到是因为我没想到周大同这家伙随口能编出这么个搞笑的名字,还日安,他怎么不说早安晚安月安什么的。”
林景元哈哈大笑:“本来不觉得好笑,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好笑啊!”
“那你知道他在躲谁吗?”
“大同哥现在最怕的人就是陆小王爷和十殿下,我猜他肯定是看见他们两,或他们两其中之一。”林景元如是分析。
林晏晏煞有介事地点头:“很有可能。”
“我就觉得大同哥没必要怕成这样,陆小王爷和十殿下就算喜好与常人有异,怎么也不可能看上他不是?要说危险也是我比他更危险不是?”
林晏晏再度咳嗽起来,这回儿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自己这个弟弟有时候想法也挺清奇的。
是夜,在如意画舫喝的醉醺醺地朱子玉心满意足地下了船,上了自家的马车。
这一个月快把他憋疯了,都不敢出门,现在他总算从林家的泥潭里彻底抽身。明日便去书院好好念书,准备今年的秋闱。
所以,今晚是他进书院之前最后的放纵。
时辰已晚,马车行驶在无人的街道,突然黑暗中蹿出几个蒙面人,朝车夫脸上撒了把石灰,石灰迷进车夫的眼睛,车夫顿时捂脸惨叫,被人揪下车,后脑勺挨了一棍,当场晕了过去。
在车厢里半醉半醒的朱子玉还没搞清状况,也被人拽下马车套上麻袋,乱棍如雨点般砸在他身上。
第79章 争锋
早上,林晏晏吃过早饭送景元出门,结果发现门口有侍卫守着,而且不是侯府的侍卫。
“怎么回事?”林景元莫名。
侍卫不理他,跟木头似的杵在那手握刀柄,意思就是今儿个谁也别想出门。
林晏晏在檀云耳边耳语几句,檀云一溜烟跑回去,须臾带了四个护院过来,四个护院上前直接开打,把对方四个侍卫打趴下。
林晏晏问躺在地上的侍卫:“你们是谁派来的?”
侍卫很硬气,闭嘴不吭声。
林晏晏冷笑:“不说话是吧,把他们的舌头割了。”
这几个护院都是沈家派来的,只听命于大小姐,大小姐让做什么便做什么,当即护院们抽出匕首就要动刀子。
“我说我说……”
结果还没等侍卫交代,锦心跑了来:“小姐小姐,不好了,朱家人找上门来了,气势汹汹的,老夫人让小姐马上去慈恩堂。”
朱家人找上门来?还气势汹汹?
朱家人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打了林家的脸,还敢上门来寻晦气?
“这么说,你们是晋国公府的侍卫?”
侍卫点点头。
“你们来了多少人?”
“六十。”
“欺人太甚。”林景元气炸,撸起袖子就要去慈恩堂。
“干什么去?”
“我跟不要脸的朱家人理论去。”
“回来,你去有什么用?”
林晏晏让护院先把四个侍卫带回去关起来。
等侍卫被带走,林晏晏点了余安。
余安出列:“小的在。”
“你去趟国子监给公子请个假,就说家中有急事,稍微晚些再去。”
“是。”余安领命。
“景元。”
“姐……”
“你去礼部找二叔,告诉他晋国公府带兵把咱们侯府给包围了,是护院拼死护着你逃出府报信的,至于晋国公府为何如此行事,你也不知道,就知道情况危急。”
二叔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连林蓁蓁被骗婚都能忍,可有时候忍气吞声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所以,她让景元把事情说的严重些,当然这都是实话。二叔若还有脑子就应该立刻马上去找皇上。
不管晋国公府出于何种原因带兵包围定安侯府都是很严重的事情。
林景元神情一肃:“我马上去。”
“檀云。”
“奴婢在。”
“你现在去同源楼找柳先生,让他花钱雇人,能雇到多少人就雇多少人,越多越好,账回头到我这来结,让雇来的人都到侯府大门前装围观百姓,谴责晋国公府,怎么难听怎么骂,顺便夸夸侯爷。”
檀云终于领到一桩正经活了,兴奋的满脸通红:“奴婢这就去。”
安排完毕,林晏晏带上锦心直奔慈恩堂,朱家人胆敢欺上门来,她就要他们好看。
今儿个若是不让朱家人灰头土脸的从这滚出去,定安侯府从此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慈恩堂里,老夫人面沉如水,周氏则好声好气地跟朱家人解释:“朱公子被打我们也是刚听说,这绝不可能是侯府的人做的。”
秦氏怒目横眉,语气冷硬:“不是你们做的还有谁?你们林家人行事可真卑鄙,先前到处传扬,说我家子玉纠缠你家女儿,现在又来敲闷棍,把子玉打的面目全非,浑身多处骨折……”想到儿子的惨状,秦氏愤怒的浑身颤抖。
“让子乔跟蓁蓁成亲是我的主意,你们有种就冲我来,我把话撂在这,今儿个你们林家若不给我个交代,谁也别想好过。”
“秦夫人,你口口声声说朱子玉是被我们林家人打伤的,敢问秦夫人你有证据吗?”林晏晏一脚踏进慈恩堂,语声清脆不卑不亢。
“晏晏,你来啦!”周氏见到林晏晏如见救星。
秦氏气势汹汹找上门来,老夫人自己都还病着,没精力应付,姚氏索性就没来,说是昨日挨了二哥两耳光,半边脸都肿了,没法见人,叔齐和二哥都去当值了,景文景修兄弟两昨日也回书院去了……她也从未见过这等场面,说好话不行,解释,人家不听,可把她急坏了。
秦氏知道林晏晏已经恢复容貌,却是第一次见,怎么说呢?林晏晏还是长得更像他父亲一些,尤其是那双眼睛,不凌厉,却给人静水流深之感。
当年的定安侯最擅长的就是不动声色让人吃暗亏。
“还用证据吗?我们晋国公府从不与人结冤,子玉也是谦谦君子,从没与人有过争执,蓁蓁的事是你们自找的,所以只有你们林家有这个动机。”
“秦夫人这话说的就可笑了,大盛的律法请先了解下。官府断案尚且要讲证据,秦夫人就凭自己猜测便能给我们林家定罪了?难道大盛律法你们晋国公府说了算?”林晏晏不疾不徐,不怒不燥地说道。
秦氏冷哼:“你不用拿大盛律法来说事儿,你们早早承认,把行凶之人交给我们国公府处置,此事便罢了,如若不然,那就请皇上来断断是非曲折。”
林晏晏似笑非笑:“好啊,我们林家也正有此意,蓁蓁的账咱们也一并算算,还谦谦君子,呵!一个刚立过海誓山盟,转身就把自己心爱之人推给自己兄弟的男人,别说君子,连人算不上。堂堂晋国公府,为了一个死奴才的胡言乱语就如此算计我们林家的小姐,这口恶气,我们林家也咽不下,要不是我二叔拦着,昨儿个我就带人上门讨说法了,还用得着下黑手敲闷棍?直接拖出来一巴掌扇成猪头,我们姓林的行事就是这么的光明磊落。”
“是你们林家算计我们国公府在先,若无主子授意,一个奴才敢在外面胡说八道?”秦氏怒道。
“你有证据吗?能证明刘妈是在我二婶的授意下散布消息吗?就不能是刘妈自作主张?秦夫人,你真该好好学学大盛律法,好歹你也是晋国公府的长房长媳,凡事凭自己主观臆测可是很容易犯错误的。”
秦氏冷冷看着泰然自若的林晏晏,真是好一张利嘴,开口就问她要证据,动不动就拿大盛律法说事儿,可惜今儿个不是靠谁的嘴巴厉害就能过得了她这关的。
太医说子玉的伤很可能会破相。
林家敢伤她的子玉,她就敢要林家人的命。
第80章 撤了
对于林晏晏的诘问和讥讽,秦氏选择漠视,转看魏老夫人。
“敢问老夫人,定安侯府如今可是由林大小姐当家了?她的言行是否代表了定安侯府的态度?”
老夫人的眼睛盯着正前方那扇窗,窗外一株美人蕉,似乎前几日还只有一个小花苞,但今日花苞已经盛开,艳艳的花朵似红莲映水,微风拂过,翩翩花瓣似彩蝶飞舞。
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了站在周氏身边的林晏晏身上,心情难言的复杂。
晏晏得了怪病后,就已经被她从最重视的人之一列为可以忽略的人。
而晏晏病好了之后的所作所为,她是很不满的,觉得这个长孙女太自私,弃侯府的利益不顾,只顾着她的墨渊阁。
但今日,侯府有难,林晏晏却站了出来与秦氏针锋相对。令她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伯彦的影子。
是啊!伯彦若是还在,谁敢带兵围困定安侯府?谁敢上门生事?
伯彦若还在,前日蓁蓁出了那样的事,伯彦早就带人杀上门去。
可伯彦终究是不在了。
仲坤的气候还差一些,景文景修还未崭露头角……
这时候跟晋国公府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老夫人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道:“晏晏还是个孩子……”
林晏晏听到这话丝毫不意外,二叔遇事怂三分的性格跟祖母如出一辙。威风只在自家人面前,对外就怂如狗,父亲不在后,他们两越发怂了。
“祖母,您年纪大了,还生着病,这事儿您就别操心了,交给孙女来办就是。”林晏晏打断祖母的话,转看秦氏:“秦夫人,你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带兵围困定安侯府,威逼一个生了病的老人家,今日我也把话撂在这,你们晋国公府拿出真凭实据,你们说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但你们若是拿不出证据,只怕定安侯府你来得却走不得。”
林晏晏相信朱子玉被人下黑手的事儿绝对不是林家人做的。
因为林家二房的人没那血性,三房……三叔和三婶还没有冲动到为二房的女儿强出头。
至于景元……可能景元和她一样,有收拾朱子玉的心思,但景元不傻,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去揍朱子玉。
所以,这话她说的很强硬。
老夫人面如死灰,晏晏想维护林家的心情她能理解,但……到底是年轻气盛了些。
秦氏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林晏晏,实在有些好奇,林晏晏是否知道自知之明四个字怎么写的?到底哪来的底气说出这样的话。
秦氏嗤鼻一笑:“想当初,你主动提出退婚,我还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