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她福运旺旺-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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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打草惊蛇。”
林晏晏认同地点头:“你回去告诉殿下,可以收网了。”
林晏晏回到太医院,王院使正派人找她,林晏晏便去了王院使的值事房。
“日安呐!我想让你去办件事。”
“院使大人只管吩咐。”
“石院判传回来的消息,说城外的疫情越来越严重了,感染天花的病患已经破百,而且与日俱增,我希望你跑一趟隔离所,说服伊人回来。”
“我知道这样做有失为一个医者的该有的责任和担当,但伊人毕竟是我的女儿,她还没出过天花,待在那太危险,她自小就聪明,又勤奋好学,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一位良医,能救治更多的人,不能把命丢在这场疫情中。”王院使忧心忡忡。
每日传来的消息让他心惊肉跳,日不能食夜不能寐,思来想去,只能拉下脸来求甄日安。
现在也只有甄日安或许能劝得动伊人。
林晏晏心中感慨,她能理解王院使拳拳爱女之心,可她更敬佩王伊人为正医道甘愿以身犯险的勇气和担当。
然而,眼下王院使自己自身难保,甚至还会连累女儿,但王伊人若能在这场疫情中立功,或许可逃过这一劫。
林晏晏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稳住王院使:“下官可以试试,但不一定能劝说成功。”
王院使心喜:“你去说一定能行,我事不宜迟,你赶紧出发,日安那,只要你帮我办妥这件事,你和伊人的事,我不会阻拦。”
林晏晏:……
王院使这是把她当自己人了呀!可惜,她永远成不了王家的女婿。但她一定会照看好王伊人,不为别的,就为王伊人是个好大夫。
林晏晏拱手告辞,回屋收拾东西,然后又去拜见师父。
胡广志看她背着包袱,诧异道:“你这是……”
林晏晏小声道:“院使大人命我去隔离所劝说王医士,徒儿这趟出宫,应该是不会再回到太医院了。”
胡广志问弦歌知雅意:“这么说,案子要结了?”
“嗯!今天就结。”
不出意外的话,王院使倒台,院使这个位置就是师父的了。
“那……那件事可有结果了?”
“暂时还没有,但相信离真相大白之日不远了。”
胡广志欣慰地点点头,或许真是陶氏一家泉下有灵,把林晏晏送到他面前,陶老弟啊陶老弟,等真相大白那一天,老哥去坟上看你,咱们一起好好喝一壶。
第二百零七章 收网
林晏晏离开后没多久,曹全亲自带领禁卫军进了太医院,带走了王院使和陶总管。
太医院上下震动,这是出了什么事儿?
莫非疫情控制不住,陛下要降罪王院使?可那也不关陶总管什么事儿啊?
王院使脸色灰败,别人不清楚,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和陶总管一同被抓,定是掺劣质药材一事曝露了。
曹全拿走陶总管的钥匙,命人开库房,从库房里搜出大量假药材。
大家方明白过来。
哦!原来是为这事。
其实太医院很多人都知道御药房的猫腻,只是谁也不愿意多嘴,免得惹祸上身。
太医院的巨变很快传到信阳公主府。
“殿下,王院使和御药房的正副总管都被抓了,会不会……”信阳公主身边的嬷嬷担心道。
信阳公主放下逗鸟杆,不以为然道:“无妨,陆永庆晓得厉害,不敢胡言乱语,至于陶总管,原本就是个幌子,他什么都不知道,王院使或许能猜中一二,但他也不会说,不说,最多就是个贪污渎职之罪,若是说了便是灭门之祸。”
“人心不足蛇吞象,迟早会有这一天的,都是咎由自取。”信阳公主鄙夷道。
“不过,这件事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是谁在查办此案?”
“听说是十殿下,他先抓了陆永庆,撬开了陆永庆的嘴,曹公公亲自去太医院拿人,还搜出了大批劣等药材。”嬷嬷道。
信阳公主眸光一冷:“十殿下倒是越来越有出息了,顺天府是太闲了吗?还管起宫里的事来。”
“奴婢听说,之前十殿下举荐他的手下甄日安进太医院,应该就是为了查此案。”
“甄日安?”信阳公主想到封逸尘曾跟她起过这个甄日安。
就是这个甄日安看出了碧涵的棋盘有问题,把棋盘拿走了,以至封逸尘颇费了一番周折才把棋盘拿回来,耽误了不少时间。
好在这个问题已经解决。
“奴婢还听说,先前的灭门惨案,以及北狄细作案,这个甄日安都起到了关键作用,殿下,咱们是不是要留心下这个人?”
信阳公主冷冷一笑:“咱们该留心的是老十,这孩子以前不声不响的,今年倒是突然冒了出来,不过,他再能干,到底根基浅薄,不足为惧。”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轻飘飘地被揭过了。
回到墨渊阁的林晏晏,换了女装,先去拜见祖母。
先前她让锦心转告三婶的话,三婶倒是不折不扣的执行起来,府里谢绝访客,府里的人没事尽量都不外出,要外出的,都把面巾戴起来,回府就先洗手,一天三次的熏艾,走到哪都是艾草的味儿。
林晏晏刚到慈恩堂,就看到堂哥林景文和林景修从慈恩堂出来。
林晏晏出于礼貌,屈膝行礼:“两位堂兄,好久不见。”
然而,两兄弟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锦心愤懑:“大公子和二公子怎么这样?小姐您又没得罪他们。”
林晏晏直起身,笑了笑,谁说没得罪,他们肯定也跟林蓁蓁一样,把二房的败落算到她头上。
无所谓,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
林景修走远了还回头看,愤愤道:“我真想抽她一个大嘴巴,把咱们二房害的这么惨,还装出一副跟她无关的样子。”
林景文道:“行了,这种心机深沉的人,以后少接触就是。人家现在毕竟是郡主,了不得了。”
之前很多事他们都不了解,这次因为天花疫情,书院放假,才从蓁蓁那得知林晏晏干的好事儿。
让蓁蓁当众出丑,又在外面四处宣扬蓁蓁抢了朱子玉,害的朱子玉不敢娶蓁蓁,把蓁蓁推给了朱家五公子。
林晏晏还勾结顺天府尹纪大人和三婶,借着母亲换了墨渊阁的古董一事,趁机敲诈了父亲五万两,还害的母亲失去了掌家之权,害的父亲母亲离心离德,母亲经受不住打击神志失常,而父亲很快就要纳魏月婉为侧室了。
就是这个甄日安看出了碧涵的棋盘有问题,把棋盘拿走了,以至封逸尘颇费了一番周折才把棋盘拿回来,耽误了不少时间。
好在这个问题已经解决。
“奴婢还听说,先前的灭门惨案,以及北狄细作案,这个甄日安都起到了关键作用,殿下,咱们是不是要留心下这个人?”
信阳公主冷冷一笑:“咱们该留心的是老十,这孩子以前不声不响的,今年倒是突然冒了出来,不过,他再能干,到底根基浅薄,不足为惧。”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轻飘飘地被揭过了。
回到墨渊阁的林晏晏,换了女装,先去拜见祖母。
先前她让锦心转告三婶的话,三婶倒是不折不扣的执行起来,府里谢绝访客,府里的人没事尽量都不外出,要外出的,都把面巾戴起来,回府就先洗手,一天三次的熏艾,走到哪都是艾草的味儿。
林晏晏刚到慈恩堂,就看到堂哥林景文和林景修从慈恩堂出来。
林晏晏出于礼貌,屈膝行礼:“两位堂兄,好久不见。”
然而,两兄弟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锦心愤懑:“大公子和二公子怎么这样?小姐您又没得罪他们。”
林晏晏直起身,笑了笑,谁说没得罪,他们肯定也跟林蓁蓁一样,把二房的败落算到她头上。
无所谓,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
林景修走远了还回头看,愤愤道:“我真想抽她一个大嘴巴,把咱们二房害的这么惨,还装出一副跟她无关的样子。”
林景文道:“行了,这种心机深沉的人,以后少接触就是。人家现在毕竟是郡主,了不得了。”
之前很多事他们都不了解,这次因为天花疫情,书院放假,才从蓁蓁那得知林晏晏干的好事儿。
林晏晏还勾结顺天府尹纪大人和三婶,借着母亲换了墨渊阁的古董一事,趁机敲诈了父亲五万两,还害的母亲失去了掌家之权,害的父亲母亲离心离德,母亲经受不住打击神志失常,而父亲很快就要纳魏月婉为侧室了。
第二百零八章 完了
林晏晏又陪祖母聊了会儿便起身告辞,周氏跟她一同出来。
“晏晏,去婶那坐坐?莜莜和芃芃都在看你给的医书,我瞧着莜莜对药膳也挺感兴趣的,你多指点指点。”周氏笑眯眯地说道。
“是吗?那敢情好,莜莜性子沉稳,做事认真,她若真心想学,回头我教她,不过这会儿我得去趟同源楼。”
“行,那你先去忙,有空再来。”
林晏晏笑笑,带着锦心去同源楼。
因为疫情的缘故,出门的人少了,出来吃饭的人更少,同源楼生意清淡。
柳先生把账册给小姐:“这个月怕是只能保保本了。”
林晏晏翻了翻账册,道:“能保本就不错了,天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疫情能控制住,估计再有一个半月形势就好转了。”
“生意上的事不用在意,大家还是保持警惕,做好防控为上。”
“是,已经再三叮嘱,每个人都戴面巾,勤洗手。”
“不好了不好了,春兰晕过去了。”外面有人大喊。
林晏晏心里一紧,赶紧出去。
只见几个女伙计围着春兰,掐人中的,搓手的,倒水的……
“呀!春兰手臂上怎么有水痘。”有人叫了起来。
林晏晏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下,完了,怕什么来什么。
“大家快让开,都让开,赶紧去洗手,用艾草熏一熏。”林晏晏急声道。
众人霎时脸色惨白,小姐这么一说,都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赶紧都散开去。
柳先生立马道:“你们几个跟春兰有过碰触的都跟我来。”
林晏晏要上前看春兰,锦心和慧娘一边一个把她拉住。
“小姐,你不能去。”
林晏晏道:“我懂医术,不怕的,你们都退下,慧娘,去把店门关了。”
慧娘迟钝地哦了一声,连忙去关店门。
林晏晏拿出面巾戴上,走到春兰身边,一摸春兰额头,滚烫,再看春兰手臂上的水泡,一颗心不住的往下沉。
春兰这个症状说明她染上天花起码有七天左右,说不定店里已经有不少人都感染了。
虽然这段时间来店里的客人不多,可再少加起来也有好几十吧,这好几十人若是也染上了,回到家又传给家人……
林晏晏不敢往下想,同源楼已然成为又一疫情的爆发点。
“喂!怎么关门了?开门啊,我是封花。”封花在外面喊道。
林晏晏忙起身来到门边,隔着门,道:“封花,你现在立即去顺天府禀报,同源楼有人感染天花,需要隔离,而且需要府衙即刻派人手追查接触者。”
封花怔愣住:“小姐,不会吧!”
“什么不会,赶紧去,你报信后就回家,告诉四公子,我暂时回不去了,让他待在家里哪也不准去。”
封花知道兹事体大,掉头就往顺天府去。
店里,慧娘等人都沉默着,心中懊恼自责,小姐再三叮咛,要注意要注意,她们已经很注意了,怎么还着了道呢?
如今官府对疫情管控十分之严厉,街道里发现一例天花病例,立马就整条街都给封锁起来,同源楼是酒楼啊,每天进进出出的人不少,这……这得传染了多少人啊!
林晏晏让人戴上手套,把春兰抬到后院杂役住的房间去,吩咐柳先生,立即把知道的客人的名单列出来,然后告诉店里所有人,春兰染上了天花,所以,谁也不能离开这了,这几天跟春兰有近距离接触,尤其是有皮肤接触的人,隔离在后院,其他人两人一间隔离到包间。
看众人神色惶惶,林晏晏安慰道:“大家不用怕,我师父已经研制出治疗天花的有效方药,城外试用效果良好,大家就当在一起休息几天,我保证你们都会没事。”
其实林晏晏心里也没底,但人处在惶恐的精神状态下,会导致情志失调,更容易被外邪所侵,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非常重要,所以,她要给大家信心,乐观的面对疫病。
大家半信半疑,但确实内之前那么害怕了。
“小姐,春兰醒了。”
林晏晏去到春兰的屋子里。
春兰知道自己得了天花一直在哭。
“春兰,我看你前几日就有些不舒服,你为何不早说?你看看,现在大家都出不去了,被隔离了,而且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你染上。”慧娘很是气愤。
春兰染上天花是不幸,可你不能把不幸传给别人。
“对不起,其实前几天我就怀疑自己染上了天花,可我不敢说,我怕会被关起来。”春兰哭道。
林晏晏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可是要人命的疫病啊!就因为你怕自己会被关起来,就连累了这么多人。
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责怪也于事无补。查清病源才是当务之急。
林晏晏正色道:“春兰,你好好回忆一下,自己是怎么染上疫病的?你身边有没有发热,打寒战,浑身乏力,周身酸痛,还有皮疹的人?”
春兰仔细想了想,摇头:“我爹娘带着弟弟妹妹去探望我外祖母了,最近都不在家,我每日都在酒楼做事,酒楼打烊后,我直接回家,也不出门的,要说接触,就只有酒楼里的人。”
“那你接待的客人里有看起来身体不舒服的吗?”
春兰又摇头。
“那你可有接触过客人的什么物件?”
春兰思忖着,蓦然眼里闪过一抹疑虑之色。
林晏晏追问:“有,是吗?是什么?”
春兰抖抖索索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方帕子,是上好的杭绸料子。
弱弱道:“就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