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女警复仇记-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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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富,张大富你在家吗?”梁警官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复。
越柏年沉着脸色,静看着那扇木门不语。顺着他的目光,我瞥了一眼,木门外面的栓没有栓上,锁只扣在栓上摆明了是有人在里面。
梁警官回头看了越柏年一眼,后者摆了摆头,伸手拉了下门。
里面是锁住的?越柏年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梁警官自我猜测道:“这个可能是张大富”
话还没说完,木门发出一阵声响,里面的人突然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虽然阳光朝向屋里,但我仍感觉到屋内阴森可怕,尤其是见到张大富一双血红的双眼瞪过来,颧骨突出,消瘦地脸上只剩下骨头一般。
梁警官礼貌地问候道:“张大爷,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向你采购了100个麻袋吗?算下时间,应该完工了吧?”
张大富开门一拐一拐地走出来,指着堆放麻袋的地方,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东西,听不懂的话语。
“张大爷张大爷”五个穿着警服的人从池塘那边走来,见了梁警官更加欣喜,“哎老梁,可以啊,你这小子居然跑得比我们还快。”
梁警官走过去,伸手握着走在最前的男人,“啊哈哈,正巧的越警官他们到这里来,我就坐他们的车直接过来了。”
那一群警察走了过来,张大富咿咿呀呀地说着,手脚并用,就是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这样的话,想从他这里得出什么口供,那就更难了。
我朝身侧的冷男瞥了一眼,越柏年目光专注着张大富,一双黑瞳还眨啊眨的。难不成他越少还会读唇语不成?我狐疑地盯向张大富。
一番比划之后,那群警察走向放麻袋的地方,在墙砖上方发现搭着厚厚的一沓麻袋,于是十分利索地清点起来。
越柏年示意了一下梁警官,两人打算进入张大富的房屋时,张大富立即过来拦着门口,手臂在半空中挥洒,拒绝警方进入。
没有搜查公文,又没有其余有力证据的情况下,私闯民宅是不允许的,所以我们只能待在屋外。
漆黑的窗户严实得一丝光线也透不过,把整间房屋笼罩着一层诡异的气息。
张大富弯腰摆弄着他的三轮车,收拾了几个脏兮兮的麻袋放到车中,似乎准备出门。
最后一位警员从地上捡起一只沾着褐色污迹的麻袋摆放整齐,汇报道:“清点完毕!一共97个。”
某位警员上前与张大富交谈着,张大富咿呀几句,拖着身体走了过来,抓住放在最上面的麻袋就往三轮车走去。这明显是他误解了警员的意思,于是两人手指交谈起来。
此时,梁警官的呼叫机响了起来,核对结果已出。在断臂上获得的dna与根仔的匹配率高达99。9%,判断为同一人。
判断结果一出,梁警官与其余警员带着麻袋先一步返回警局。张大富颤悠悠地锁上门,然后推着三轮车往村中骑去。
“越柏年,我们去哪里啊?”
我快步跟上,与越柏年一同往池塘方向走去。确定了身份,自然而然地可以推测出其余四人已经受害。手段如此残忍,找到真凶势在必行。
越柏年站在池塘岸边,目光望向池塘中央。一潭绿藻,即使张小贵的尸体就浮在水中央,站在岸边也看不出来。
这池塘本来就不浅,加上底部的淤泥厚度还是个未知数,让熟悉水性的人进入都会有危险,更别提村里的人。
越柏年眸光一闪,动身沿着浅坡走到池塘水边,在打捞过的木棍旁蹲了下里。
我也好奇地凑了过去,木棍中上部位还残留着浮在水面的藻类,已经干涸的藻类,绿色的小嫩芽一般。顺着木棍往下,从中段起到直入水中的一段,都残留着细碎的泥巴。
最终得出结论:好厚的一层淤泥。
人们不是常说遇到淤泥,只会越陷越深。说不定张小贵掉下了水,然后深深嵌入淤泥当中,所以才没有被捞出来。可是张小贵会是在哪里落水的呢?
我朝四周看了一下,目光落在建在池塘一角的水泥建筑上。
为了高效率抽水,所以村里的人就在池塘边上建起了个四方形的封闭空间,方便放抽水机,上面只是用水泥板掩盖。
我们第一天看到这池塘,也曾去过那里。与周遭杂草横生相比,水泥板更是令人们向往之处。
“季悦儿!”
身后某人在叫我,我循声看去,越柏年已经站在高高的马路上,似乎他要离开这里?
我从浅坡走上,跟上他的步伐,“我们去哪儿?”
“村委处。”越柏年淡淡地答,双手插在裤袋之中,走得不急不缓。
“为什么到那里?”我极端不解:什么时候这案子与村委的人拉上关系了?
“去说服他们把池塘的水放了。最好下午开始,当晚就能知道结果,次日回水。”
说得这么轻松,仿佛这池塘两秒就能抽干一样。
“那这些水排到哪里去?这水质污染挺严重的。”
脚步一顿,越柏年一记白眼飞了过来,“这些事要我们警察来烦恼的吗?”
额这越少!敢情他就是去找村委麻烦的。排水也要疏通排水措施吧,抽干之后可能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
还有一点,他怎么能确定这池塘里就一定藏着尸体呢?我怎么都想不明白。
第171章:岸边遇袭()
去了一趟镇政府,他们回复尽快疏通下游水道,并承诺在下午三点后启动抽水泵,预计今晚十一点到十二点间能把池塘里的水抽干。
越柏年又让他们准备挖土机和灯光设备,方便照明。
一切准备妥当,我们到附近吃过午饭后,休息片刻便回到当地派出所中。
下午三点,我们准点在池塘边上察看抽水进程。在那里,不少的村民围在边上凑热闹。
有几名警察在池塘岸边上看着,桥底支渠出口也有着一些警察,以防会出现昨天的事情。
在岸边待了半个时辰,池塘水面几乎没有下降。我向越柏年说了一声,便沿着向上的道路往孩子村中走去。
经过一片树木,就能看到张大富的家。仍旧是紧闭着门,屋子前一片空地上长着零散的绿藻。
只是有些奇怪,明明每天早晨这院子都能被阳光照耀到,但藻类不都长在阴冷潮湿的地方吗?
我摇了摇头,继而往前方走去。
孩子村虽然有些偏远,但生活设施并不差。一路来都是水泥路,看周围的房屋,都成了一幢幢高房。
正当我准备转角之时,前方不远处传来了几声急切的呼救声:
“救命啊!救命啊!”
我一听赶紧跑了过去,一个脏兮兮的男孩突然从一侧的树林中跑出来与我重重相撞。
后退了几步稳住了重心,我伸手握住了前面的男孩。
那个男孩一看见我,慌张地握着我的手,惊慌地神色往树林中看去,“警察阿姨,快救我!我看见有人在跟踪我!”
“你别害怕!”说到跟踪,心跳不由加快了速度。我往树林间看了一眼,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越柏年的号码。
很快越柏年带着两名警员来到了这里。警员走进了树林中察看,越柏年则走向我身侧的男孩。
男孩被越柏年盯得头皮发麻,他躲在我的身后,大声地说道:“警察叔叔,我看见有人跟踪我!是真的!”
越柏年淡淡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家在哪里?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小孩子禁止出家门?”
男孩低下头诺诺地说道:“我知道,可是我听说你们在池塘那里抽水,我就想去看看。”
“你去那里看什么?”越柏年眼睛一眨,话语一转,“你认识张小贵?”
男孩诧异地张开嘴巴,“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你应该是知道他落水的事情了?”
男孩沉默了一会,脸上神情几经反转,最终他摇了摇头小声说:“我不知道!”
越柏年没有继续追问,淡淡的说道:“我们送你回家。”
“谢谢警察叔叔,谢谢阿姨。”
把这名男孩送回家后,我们找到了他的母亲,并询问了一些情况。
整个过程,男孩都在一侧静静地坐着,没有插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直到我们离开,他才拉着我的手不放。
男孩举高手冲我扬了扬,示意让我弯下腰来,我只好照做。
他伸手覆在我的耳朵上,低声说道:“悄悄告诉你,小贵是根仔推下池塘里的,可是他们不让我们说出来。听说他们失踪了,我爸妈说是小贵不能入土为安,所以把他们都拉进去了。”
“是吗?那你暂时千万不要出来哦,因为他的尸体还在池塘里没找着。”
男孩不由哆嗦了一下,露了个恐惧的表情,转身就立即跑到他母亲的背后躲着。
我站了起来,冲着他笑了笑,便随越柏年离去。
一出门,越柏年悠悠问道:“他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嗯嗯!”我望向他,脸上恢复了严肃,“他说是根仔他们把小贵推下池塘的,所以小贵回来索命。”
“如果是这样,那前三个是怎么回事?”
“所以呢?”
“所以鬼魂一说,不过是心中幻想。”
我满脸傲气地束着手,“我才不相信鬼魂。”
越柏年蔑视看着我,勾唇一笑,“是吗?我怎么记得昨夜有人害怕得抱着我的手臂不放?”
迎上那双笑眯眯的眼眸,我咬牙切齿地握拳,“越柏年你再嚣张,当心我把你尿床的事说出来!”
越柏年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地说道:“季悦儿,你再说一次?”
我侧过头,洋洋自得,“哼哼,要是没尿床的话,洗什么裤子?”
“不可理喻,不想跟你争执这个问题。”
我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肩膀,谄媚地说道:“来嘛越柏年,来说几句嘛~”
一路上我总想挖苦他的几句,后者却绷着脸色,不点也不配合。
回到池塘边上,那里的人只剩下零散几个警员,越柏年接了一个电话,让我好好看着水位,便离开了。
夕阳西下,我站在树荫底下看着池塘里的水位。突然守在支渠口的警员叫了几声,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力。
我跑了过去,趴在桥上看着下面的警员纷纷往田梗边走。
“发生了什么事?”在池塘边上的警员听到了声音走了过来。
“有个东西飘过去了。”下面的警员回复道。
“什么东西?该不会是赶紧到下面支口看看。”
话语一落,人员立即行动起来,有一名警员让我在池塘边上看着水位,便匆匆忙忙跟上队伍。
返回池塘边上,在其余警察离开后,这里显得十分冷清。在傍晚时分,围观的人早已散去,只剩下我一人蹲在边上张望。
唰唰冷风从身后吹来,我抱着双臂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人到来,我只觉背脊发凉。可能是我太疑神疑鬼了吧,我摇了摇头继续望向水面。
嗒嗒什么声音?我回过头的瞬间,一个黑影朝我额头撞击而来。尖叫声还没脱口,意识瞬间抽离了大脑。
等我再一次恢复意识,脑袋发疼肿胀,一颗红色晶莹挂在眼前。我晃了晃头,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口中塞着东西,手臂还被人绑了起来。
周身阴冷黑暗,整个房间散发出一股霉臭味。
从墙壁处挪动了一下,我跪坐在一块平板上,不平稳的木板还发出轻微的声响。
身上的衣服还好好的,这么说来虽然绑着手腕,但好在秘密武器正藏在腰间。
嚓!另一间房中响起了轻微的动作,里面点亮了一盏小灯,微弱的光亮从木板制作而成的墙中投了过来。
我艰难地夹着刀柄,划着手腕处的绳索,眼睛骨碌碌地到处转。
房屋中似乎堆满了杂物,只看见一片黑色的突起。视线从远及近扫过,落在身侧时,若不是口中塞了东西,我早就大声叫了起来。
一个傀儡一般的人影毫无生机地靠在木板上,黑糊糊的一片,看不清他的样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个小孩子。
砰!手腕的禁锢消失,我把口中的东西取了下来,下意识便朝他爬了过去,伸手摸上他的脸蛋,低声问候道:“你没事吧?”
扎着小辫子,是个小女孩?我惊恐地微张着嘴。
那小孩睁着眼睛目无焦距地望着我,小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我握着刀柄,找到帮主她的绳索,利索地切断。拉起她的手,借着灯光,摸黑朝门口跑去。
嘭脚下一个绊倒,我们直接倒在那堆堆的杂物上。蓬松得可以,砸在身上不痛不痒。
里屋的人听到了声响,隔着墙板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我慌张地爬起来,从地上拽起了小女孩,冲到了门口前。
门被锁住了?我使劲晃动着,发出哐当几声巨响。另一处一道微弱的光影渐渐朝我们迫近。
抓紧了时机,光线照射在门把上的瞬间,我伸手拉开了门栓的同时,屋外阴凉的风迎面吹来。
前面的阻隔不再,我与身侧的小女孩一同趴倒在地上。身后的光影离得越来越近,却比眼前的夜幕还要狰狞恐惧。
“快跑!快!”我挣扎地爬起来,手中握紧了刀柄朝那黑影划去,还不忘回头对着小女孩大喊。
小女孩瘦弱的身体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她径直冲向地院里的水井,并站在了上面。
“你在干什么?!”我回头见了这一幕,手中的力度一松,下一秒我迈步朝她冲去。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又转过身来,微弱的光影下,她突然冲我一笑,下一秒消失在井口之中。
“不!”我伸手想去抓她,一只有力的手臂直接将我按倒在地上,脑海中一剩下一片重音。
混蛋!回过神来我反身挣脱了背后的束缚,长着爪子狠狠往他的脸上划去。
对方被压制了几秒,我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无尽的黑夜呐喊,“救命啊”
还没彻底爬起来,小腿就被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