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女警复仇记-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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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柏年,我没有到处乱跑。”我皱着眉,心里极委屈了。
“幸亏没有跑远,还好在附近。”越柏年冷面上带了几分的温和,但转眼即逝,阴冷又侵上眉梢,“季悦儿,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麻醉针之类的东西?”
“麻醉针?”我愣了几秒,立即明白了话语中的含义。
越柏年突然站了起来,目光灼灼逼人,“能做到这样的事,恐怕只有夜叉集团的东方陵。季悦儿,你进警局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夜叉集团与你又有什么关联?”
果然瞒不住。我摇了摇头,侧脸不去看他,“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如果你硬是觉得我与夜叉有什么关系,那越少你就去查吧。要是能查出什么东西来,正好,我也不必被蒙在葫芦里。”
我闷闷地翻身钻进被窝中,背对着他,“我累了,想休息一下,越少请回吧!”
接下来在医院窝了几日,直至出院。孩子村一事也告知落幕,虽然结果是令人悲痛,但唯一不可变更的就是事实。
犯罪嫌疑人张大富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异言,面对警察的询问,他显得十分安静。
早年一场病患让他失去了话语权,身体的疾病又给他带来了生活中种种的困难。从婚姻介绍所那里讨来的老婆,生下小贵就跑了。面对嗷嗷待哺的婴孩,他觉得生活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自此他开始奋发图强,每日蹭着一辆三轮车到村中里收废旧品。他用自己的辛勤劳动,换取了孩子村村民的认可。
今年暑假放假第一天,明明是值得欢乐的日子,张大富却得到小贵失足落水的噩耗。
当天,他在村中到处转的时候,偶然看到小贵与石子他们在一起,当下四处找不着他们的身影,他更是怀疑儿子小贵落水的原因。
两天后,当他发现石子他们三人还照旧在树林中愉快地玩耍时,内心的不平衡开始膨胀。在石子与阿牛遇害后,面对一个小女孩,他不由心软了。
当夜他把石子与阿牛装进了麻袋,往其中塞满了石头,外用绳索捆住,走入池塘中,把麻袋扔进更深处。(注:当警察抽干水后,发现一个袋子中沉甸甸的,里面不仅装了两条尸体,在尸身上发现了石头的印记)
他在地院把身上的污泥冲干净,此为地院上留下了一片绿色藻类的由来。
张大富自认为害死儿子小贵的凶手已死,生活照常,他每日都定时去池塘边拜祭。
偶然听到村民说起,张小贵落水一事从小黑口中散播出来,张大富一心想把事情弄清楚,当天他便到小黑家中找到了小黑。
从小黑口中复述,他曾对张大富说起过根仔两兄弟的事,张大富阴沉着脸便离去了。一天后根仔与豪仔相继失踪。
面对杀害小贵的凶手,张大富采取十分残忍的手段,并在落水点处将装有尸体的麻袋抛下。阴差阳差,强力抽水泵把绳索弄破,其中一段经由机器,被送入支渠。
由于张大富说不出话,关于他抓我的缘由,只能任由人们推测。
也许是担心事情的败露,又或者是我救了那名男孩,抑或我们警方将池塘抽干的行为冲犯他儿子的灵魂?又或者还有其他。
只是很可惜的是,这单案子唯一幸存者珠珠跳入井中,当被人救起来送往医院急救时,这个小女孩已经离世了。
这一个星期来,我们不知道这个小女孩经历了怎样的人生。死者为大,现在凶手入案,就让她安静地离去吧。
事情到此结束,我与越柏年又回到了繁华如花的b市市中心。
“头,你回来啦。”
走进侦查部门,三位大男人立即笔直地站在那里,原本嘻嘻哈哈的部门瞬间安静起来。
越柏年摆了下头,径直走过过道往个人办公室走去。
等待重量级人物离场,李旭天第一个凑过来,“悦儿你回来了?听说你受伤了,可是头不让我们去看望你。”
舒敬生凑了一个八卦头过来,“快说快说,是不是因为头没有保护你,所以才受的伤?”
范杜良捧着一本正经的脑瓜子分析道:“头应该没有在场吧,如果头在的话他是不会让悦儿有危险的。”
三人围成一圈,要是我不说一两句,他们这群人肯定不放人。我淡淡地说:“因为当时没有其他人在身旁,不然也不会被他砸到头。”
李旭天一听,既吃惊又恐惧,“砸到头,这么严重?悦儿你身体恢复了吗?要不要继续回去住院几天?”
我拍开扰人的手,摇了摇头。虽然额头处还贴着一小块药膏,但总体来说已经完全痊愈了。
“真的没问题吗?”李旭天皱着脸,担忧地看着我。
在他身侧的舒敬生长臂一伸,往他肩上一搭,笑容嘻嘻地看着我,“悦儿感觉你的强悍程度又升了好几级啊。作为女人,你不应该这般强悍的。”
我束着手满脸不屑地看着他,伸手撩了一下耳后,“该说作为男人,你不该这般懦弱。没办法呢,世界上总需要一些强悍的女人来平衡你们这些软弱的男人。”
耍酷还没耍完,却而复返的重量级人物突然出现在门口处。他冰冷地开声说道: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部门里的任务太轻松了,想与其他部门的交换一下?”
第174章:溯老有请()
“头!”四人异口同声地唤道。
越柏年一踏进侦查部门,周围立即变得雅雀无声起来。我们纷纷低着头,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这个气氛怎么有些诡异的?我左右瞄了一眼,原本还在跟我扯脸皮的三人,现在表现得一脸消沉。难道在这段时间内,他们又做了什么坏事,激怒了头?
“季悦儿”
哎什么事?我抬头望着站在办公桌前的冷男,只听闻越柏年冷语说道:“记得把几天的工作赶上。”
我机械的把头转回来,目光落在堆得老高的一沓文件上。
丧心病狂!积累了这么多天的文件,居然叫我尽快赶上进度?然后整个早上我都坐在办公桌前,与电脑奋战。
“悦儿你刚回来,不用这么拼吧?”不知何候,李旭天伏在桌子隔板前,一脸阳光地看着我。
“有事吗?”我抬眸看向他。
“没有,就是想问你一件事。”李旭天低着头,手指在隔板上画着圈圈。
有什么事要这么吞吞吐吐,我挑眉撑着脑袋,“说吧。”
“你跟头之间是不是”李旭天欲言又止,一边说着一边把两根食指往中间凑。
“嗯,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问问,你跟头是不是和好了,那样你是不是就可以搬回去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讨厌我住在你那里?”
李旭天一听脸色立即变得慌张起来,他摆了摆手,“没有!没有!只是”
“怎么啦小李,刚刚你说你不想让悦儿在你那里住?”舒敬生听罢立即凑过来,搭着小李的肩膀,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李旭天发窘地望着他。
舒敬生一脸坏笑地对我挤眉弄眼,“悦儿你放心,小李不要你,有哥哥在。机密消息,哥哥这里有张大水床。”
我淡淡地看向他,“谢谢,我还没打算从小李那里搬出去。”
“啊!”舒敬生立即摸上自己的胸口,摆出一脸痛苦的模样,“悦儿你你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
“那我跟你说声抱歉?”换作往常,我绝对一口把他反驳,但现在我实在是没有心情挖苦他。
“不用了!既然伤害已经造成,抱歉还有什么用?”舒敬生头一甩,扬扬手径走向门口离场。
“还有事吗?”
我坐正了身子,面无表情地望着呆愣在侧的小李。
李旭天摆了摆头,似乎忘记了原本的目的,他叫了一声敬生,匆匆追了上去。
整个部门只剩下我一个人时,我才发现已经到了晌午时分。
从警局出来,四周看了一下,没有发现溯景先的身影。
连个消息都没有?我拿出查了好几遍,确定他没有发消息过来。
平常都会有信息的,这一次怎么没有?难道临时有个会议要开?抑或着他在来的路上,只是凑巧堵住了。
“肯定是这样!”自我安慰道。
笛笛~一辆黑色的车辆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想都没想就跑了过去。
后座的车门打开,当我看见车里的人,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
“季小姐请上车吧!”里头的男人阴冷地看着我。
他来找我做什么?我后怕地想逃,身体还没动,几个壮汉突突突地从远方跑了过来整齐排列在我的身侧。
他们的身体站得老直,还故意挺着胸膛,紧身的西装也掩盖不住那一身的肌肉。虽然他们没有强制把我扭送上车,但这个阵容摆明了意图。
这老家伙能对我做什么?无非就是劝我放弃豪门梦,离开溯景先罢。心中有谱,我才鼓起勇气走进车厢里。
一路上,溯家老爷拄着拐杖不语,也没有说明来意。我也没这个心机去猜测他的行为,权当坐了一次免费车观光一下。在警局口门停车,谅他也不敢对我做什么!
“季小姐。”许久,身侧的老大爷终于发话了,威严十足,仰着头鼻孔对着我,“怎么不问问我到警局找你,是因为什么呢?”
我回头立即堆了一脸谄笑出来,十分有礼貌地说道:
“是老爷您找的我,这个原因当然也只有您才能告诉我。如果老爷您不想说,我问也是没用的。既然是这样,还不如不问了。”
溯家老爷侧目看了看我,口中叽叽歪歪地说道:“哼哼算你这个小丫头,还有点机灵。”
“多谢老爷夸奖。”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少讨好我,无论怎样我家景先也是不可能娶你的。”这些话明明很受用,溯家老爷却摆出一脸嫌弃,转开了头。
“老爷,请问你是溯景先吗?”
“你眼睛有毛病吗?还是不好使啊?我是他老子!”他激动地拿着拐杖使劲戳着车面。好歹也是过万上的车,这样糟蹋,连我都心疼了。
脸上笑容不更,我认真地答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他父亲,可我问的是,你是他本人吗?景先要娶我,那是他的事,好像没必要去劳烦您吧?”
“你在说什么?!”溯家老爷脸色一变,脸上出现了愠怒。
看到他的变脸,我心中莫名感到骄傲和得意,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老爷您日理万机,打击整个家业不止,还要为儿女的婚姻做打算,很容易过度疲劳。这样长期下去,铁打的身子都禁不住啊。”
溯家老爷立即绷紧了脸,“这是我溯家的事情,跟你无关!”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老爷您想想,要是您就这样离世了,整个家产就由景先来继承。作为合法夫妻,可是有权获得他一半的家产哦,老爷您说是不是?”
溯家老爷从小怒变成了勃然大怒,那双眼睛狠狠地瞪着我,“混账东西!你就觊觎着我溯家的财产来的?”
“老爷您冷静一点,财产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算得了什么?还不如把这些东西都捐了,还能留下芳名多好。”
溯家老爷气愤地说道:“我幸幸苦苦干了大半辈,你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把我的劳动成果捐赠出去?”
“老爷我这是为您以后着想啊,想你日后也不想被人遗忘不是?要是把你的一半家产捐赠出去,必能流芳百世。”
溯家老爷气急败坏,他侧脸望着窗外,不再搭理我。
哎我一心为他着想,反倒被人嫌弃了呢。我摇了摇头,算了为什么要纠结这个呢?
从警局一路往繁华的城区驶去,最终停在一幢高楼大厦前。
这个地方我来过,上次在废水库与全蛋见面时突然遭遇袭击,东方陵出现就把我带到了这里来。虽然不知道夜叉与溯家有什么关联,不过看东方陵出入自由的样子,这其中关系肯定匪浅。
进入大厅当中,仍旧是上次来的模样,一排仆人在门口处守着待命。洁白如雪的建筑,冷冰冰的毫无生气。
“季小姐请喝茶。”老仆人捧着茶壶过来,弯腰为我沏上一碗茶水。
我冲她笑了笑,礼貌地说道:“谢谢!”
嗒!原本翘着二郎腿,喝着茶的苏家老爷突然就把手中的茶杯搁下了,老脸摆出嫌弃的神色:“啧啧,果然是从小地方出来的丫头,骨子里都带着贱气,对一个下人都要低声下气。”
老仆人一听手中一晃,滚烫的茶水洒到了手中,痛得她立即缩回了手,凑到嘴边吹气。
“您没事吧?”我关切地望向她,老仆人立即低下头捧着茶壶退到了一侧。
在一侧的溯家老爷传来一声冷嗤,在他看来我的所作所为多此一举。
我冲他点了点头,镇定自若地说道:
“是是是!您高高在上丢别人一丁点钱,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别人给你的福利。可是我又不是这里的主人,我只是一个过客,我又没有支付他们工钱,感谢他们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溯家老爷又执起茶杯细细品尝道:“聪明的人不做愚蠢的事,看来季小姐你也不怎么聪明,不然怎么会缠着我家景先不放?”
侧脸不去看他,我从桌面上取来那杯半满的茶水,抿了一口,“这茶水淡而无味,也没有什么好吃的。溯家老爷,今日的茶会就到此结束吧,我要回警局去了。”
搁下茶杯,我就站了起来想走出去时,突突突地那群大汉又跑了过来。到底有什么不能明说,还能在这里悠悠然喝茶?我愤愤地回头瞪着他。
“季小姐这么快走做什么呢?留下来陪我这老人坐一会儿吧。”溯家老爷捧着茶杯爱不释手的模样,眼光都没有看向我,这场局他似乎下得很有把握。
跟你有什么好坐的?我心中嘀咕着。一万个不情愿,我冷冷地发话道:“溯家老爷,有句话叫道不同而不相为谋,你也应该知道的。有什么就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