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女警复仇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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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去了厨房,开灯给胖嘟倒了猫粮,便去了阳台收回了衣服。拿过衣服正准备去洗澡的时候,门外有声音,紧接着门被打开了。
我一眼诧异地望着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你怎么”
越柏年脸色难看的在玄关处换鞋子,话语也不大好听,“季悦儿!你这是什么意思?知道你今晚的行为有多么的突兀多么的不理智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讲什么,他却已经走了过来,“还没加进来,就成孤立派。我们是一个团队,能说你不高兴要耍脾气就耍脾气的吗?”
他这么说我终于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我还没出声,对方已经先一步占了发言权。
“知不知道你耍脾气不单是你个人的问题,还会影响到整个团队的?你的性子本就不符合侦查的要求,当初就不该让你试一下。”
我被他的话刺激到了,霎时间口不择言,“是啊!你越少本就不该帮助我这种人,怎么了现在后悔了吧?”
越柏年心情更加糟糕,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最后悔的,就是当初让你进了这个门!”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强忍着不让它发作,“终于肯说出心里的话了是吗?很好!反正这个地方我也不想待了!”
我甩手把肩上的衣服狠狠地甩下了地,抓起沙发上的挎包冲了出去。
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决堤汹涌而出
第二十八章:一场复古风()
出这一片小区,去到了街道。不过七点半,夜生活已经到来。道路上一片嘈杂,车鸣声充斥着耳膜。
我走进人潮之中,随意地跟着道路往前走,身旁的男男女女有说有笑,似乎有永远都说不完的话题。
我就是这么一个另类的女性,不爱八卦不善交际,不喜讨好他人。也许自己认为这是清高,却在别人看来,我只不过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小丑。
擦去了眼角的泪水,我坐在人行道旁的石板凳上,掏出手机看着屏幕发呆。
越柏年没有给我打电话,原来他真的是这么的讨厌我。呵,一个仆人而已,他越少想要多少有多少。
我摇了摇头,转而翻到小笙的电话,播打了出去。
电话一通,石花笙诧异的声音传了过来,“悦儿?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套话就省了,我直接开门见山,“你什么时候回来?”
“昨天不是问过了吗?我在d市啊,几周差不多一个月左右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跟我说一下。”
“没,就是跟他们闹了一下别扭而已。”
“只是别扭?”石花笙把“别扭”两字拖长了音。我自嘲地摇了摇头,她又怎么会不懂我所表达的意思?
“好吧,是闹翻了。”我只好老实说话。
“傻妞怎么都不懂得容忍一下下?你可是带着计谋去接近他们的,如果遇到了困难立即放弃,你的计划永远只能在计划之中。”
“都闹翻了还能怎么做?”
虽然这结果不是我想要的,但终究还是面临了这种场面。还能时光倒流,再选择一次吗?
“那你打算怎么做?”
“不知道。”事与愿违。原本的计划早被打得乱七八糟,还没理一下思路,一幕又接一幕。就连开端,我也是在被动之中。
石花笙顿了一会儿,建议道:“要不来d市这边,玩一个月了再回去怎么样?”
“我连计划都没有,哪有心情玩乐?”
“正是这样你更要过来啊,放松一下心情,趁机好好理顺一下你的计划,还可以跟我们一起好好聚一下,多好?我告诉你哦”
去d市散散心,也是个很好的选择。况且在这个b市,没有朋友,自己孤身一人的,又能做些什么?
我应允了,石花笙便订了第二天的车票,次日启程。
一路上我都是混混沌沌睡过来的。b市到d市起码需要一天的时间。从早晨出发,夜色已深才到。
一下火车,出了大门,正想给石花笙打电话时,一个身影先一步靠了过来。
“悦儿!说好了八点到的,却晚点了两三个小时,真是急死我了。”石花笙一来就热情的抱住了我,好像两人真的很久没见过面了似的。
“小笙~等了很久了吗?”我回抱了一下她。
“没有呢,该说是全蛋等了很久。他一直在看火车到点时间。你差不多到了,我才过来的。哈哈~”
全蛋从外围的停车处跑了过来,看见我便开口叫了一声,“悦儿姐!”
“悦儿,你怎么不带行李过来?”石花笙诧异地看着一身轻松的我,神色带着不可思议的意味。
“不想回去看见他们,所以懒得去带了,我可是无处可去的流浪汉,在这里可就靠你们的了。”
石花笙一脸豪气地拍着自己的胸膛,“放心!包在我身上,别说一个你,就算十个一百个也没问题!”
全蛋一脸欣喜地看着石花笙脸上的笑容,便笑着对我说道:“悦儿姐你放心,有事就叫我,只要是我能帮你的都帮你!”
我笑了,这主仆两人说话做事方法可真很相似,抑或着说全蛋在刻意模仿石花笙?
“什么叫你能帮的都帮?”原本一脸笑意的石花笙转过去立即换了面容,债主般凶神恶煞,“只要是悦儿开口的,你做不到也给我去做!你听到没有?”
“嗯是是!”全蛋连忙低下头,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去开车啊,还笃在这里干嘛?讨骂啊?”石花笙显然没有好气,空气中似乎有一股很大的*味。
等全蛋满脸赔笑地挪开的时候,石花笙喃喃说了一句,“就懂得是是是,一个大男人做成这样真失败!”
出于好奇,我便小声问了一下,“小笙,你跟全蛋吵架了吗?”
小笙甩开我伸过来的手,故意走上前去,扯着嗓子就大声说道:“别提他了!他就是个二货!什么都说是是是,结果呢,不是也是是,都不用脑子想想。”
这丫头分明是在说给全蛋听的。
我便走上前牵住她的手臂,反问了她一句,“小笙吩咐的事,还需要多想的吗?”
“哼,那倒也是!”石花笙傲娇地摆了一下头,“走吧!”
上了车首先去了购物的场所,买了一些日常用品后,再去了餐厅吃了宵夜,最后才来到他们居住的地方。
这屋子坐落在街道旁边,外形倒有种复古的味道。这客栈是标准的两层建设,影影约约可以看到二楼的栏杆雕花,还有楼顶的斗角。
呼呼~屋檐上方悬挂着一串大红灯笼,在空中随风荡啊荡的,一直在敲击着旁边的招牌。今晚的气息有种阴冷古怪,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咿呀,木门被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女,她佝偻着身子,左手拄着一根拐杖,右手搭在身后,高度都不过我的一半。
老妇女只开了一条缝,伸出了一只干枯的手臂,像极了那些干尸一般的人物。突然而来的视觉冲击,我吓得躲在石花笙的身后,却又好奇地望那个女人身上看。
那老妇女穿着一件长袍,头上圈着一条灰色麻布头巾,只露出那皱巴巴的下巴。从门缝中可以看见一条很粗大的铁链扯住了两边的门。
全蛋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牌递了进去,老妇女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我们,才缓缓递了回去,这才开了门。
待我们走进去后,老妇女缓慢的关上了门,并用那一大串的锁匙上了所有的锁,口中喃喃说着,“有事没事就不要夜晚出去。你们这些外来人,真是不懂得规矩!”
说完,她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往里面走。
石花笙跟上细声细语地说道:“店家,她是我先前说的那个女孩,你认一下呗,还有说好了那间房”
老妇女停了下来,转过头望了我一眼,接着头一转,继续往走道走去,“跟我来吧。”
一行人走在这古老的走廊道上,木板上一阵打鼓般的声音,有时会踩上腐朽的木板上,发出咿呀的声音。
我怎么有种进了鬼屋般的感觉?这客栈的建筑以前后左右为房,包围着中间的露天天井。中间这块很宽广,依稀种着竹林。
从进门就沿左边的走道一直走,可以看到另一边的二楼上都是房间,门禁闭着,带着一股未知的恐惧。
今夜的风挺猛烈的,吹得竹林唰唰作响。
老妇女进了正室,让我们在外面等候。我扯了扯石花笙的手臂,“小笙~你不会是想让我一个人住一间房吧?”
“都是单间的啊?你怕啊?”石花笙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不可以被看扁!我头一扬,“谁怕啦?这正符合我的心意!”
转眼我已经坐在“心意”中的房间里了。天啊,这里好潮湿,那里长霉菌。看!这是什么被子?这里点的居然还是蜡烛?有没有这么原始?
我好嫌弃地坐在凳子上,看着那张古式木床。电视上的都是仿照品,眼前的真的是真品啊!
四脚支撑,正向有雕花栏栅,两边都是封闭的木板,后面则是下边为木,上边镶着类似窗户的雕花。而床的顶部则是木板封顶,没有蚊帐。像个亭子倒也像是倒下开了口的棺材。
外形可怕就算了,加上这木这么老旧,被单还是灰色调,看起来被人用了又用,都不知道这上面有没有沾了其他的东西,怪恶心。
迷迷糊糊地躺在上面瞌睡了一会儿。半夜,外面雷电交加,接着狂风暴雨起来。风拍得着木窗,发出咚咚咚的声音,一夜不得安眠。
十月底,d市莫名的就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似乎在诉说什么,我整夜无法安然入睡。
次日,我到了早上十点才醒来,双眼肿痛,睡得腰酸背痛。你确定这是来散心来舒缓心情的?我怎么不觉得?第一夜就觉得难熬了。
洗了一把脸,我整理了一下,便下了楼。我的房间在客栈右边二楼,与石花笙他们同一层,但是他们住在正门直对的地方,恰好与我的有一个拐弯。
下了一楼,客栈里面原来还有东西可以吃。在走道靠里边,都摆着木桌木凳。早有许多人坐在那里,口中说着吃着,甚欢。
“悦儿,到这里来!”
石花笙和全蛋占了一桌,那里已经摆好了食物,而且有动过的痕迹,看来自己睡得太多了。
我坐了下来,看着上面摆着的馒头咸菜白粥,顿时没了胃口。
敢情我就是来体验劳苦大众的生活的!
第二十九章:处处有规矩()
“悦儿,我们今天的行程就是去寺庙里好好参拜佛祖。听说山上的那座寺庙有神气,在那里求得的签很灵验的。”
我拿起桌上的馒头细细地啃着,一脸无所谓的神情。去哪里都无所谓,只有不待在这里就好了!
“小笙,这么大的d市,你怎么就挑到这里?”我很想表达一下自己有多么不喜欢这里,但最终还是委婉的换了一个角度。
“笙姐说去一些比较落后的地方,那些人找不到我们,黑鬼也好做掩护。”全蛋一边给我解答,一边捧着那一大碗粥猛地喝着,好不顾形象地发出喝粥的声音。
“还吃!”石花笙早已站了起来,手掌拍在了男人的肩头,“走人了,快去取车!”
全蛋一听加快了喝粥的速度,身子已经着急地站了起来,却弯着腰硬要把粥喝完。口中还含糊不清地说着,“再等一会儿。”
“走了!”石花笙不管不顾地扯着他的手臂要走人。
咚!全蛋含着满口的粥放下了碗,还不忘去抓几个馒头,这才顺着她的意走了出去。
我还听到他说了一声,“为什么不等我吃完?悦儿肯定吃不了这么多的”
我吃不了这么多?好吧,这的确是事实,但是我也不想吃这些东西。
白粥馒头?莫名地,我居然想起来与越柏年相处的第一个早晨,他说了这么一句:“我还没穷到天天喝白粥。”
我摇了摇头,太恐怖了,有种力量叫做潜移默化,这男人的挑食心态都转变成我自身的了。
以前还住在垃圾堆旁都没有任何言语,现在住个古楼就这也嫌弃那也不乐意的。往时连发霉的食物也照吃不误,今日吃个白粥馒头都在申诉。
我不知道是自身观念改变了,还是外界改变成了一股潮流,我也不出意外地被它吞噬。
一阵自我反省后,我开始啃馒头大口喝粥。要是越柏年在这里的话,我一定要好好教导一下这个大孩子。
吃过早餐,石花笙他们已经在客栈外面等候了。上了车,我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街道。
这里果然不发达,街道旁的楼房都是木制的,这里装了石柱,却没把电线引进他们的家中,难怪房间里用的还是蜡烛。
街道已经铺了水泥,但在道路上的交通工具大都是自行车。
有这么落后吗?
当地人的着装打扮也很奇特,长袍外加一条长长的类似搭肩袖的布。凭着衣服,游客与当地人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这里的人都很奇怪,但是就是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我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店家说了,这里的事不要去听闻,也不要去询问,不然会给自身惹来*烦。”
石花笙坐在副驾回望了我一下,继续说道:“店家倒是知道很多东西,如果真的感兴趣,让店家给你说呗。”
“店家?”想想那个干枯的手,想想那皱皮的下巴,我忍不住发抖,“我不要!”
“哈哈~悦儿你不是害怕吧?”石花笙穷追不舍,脸上挂着痞痞的坏笑。哼!我嘟着嘴不去看她。
车子缓缓驶出这片村庄,在村庄与山峰的连接的荒地上,一大群当地人在那里这边挖那边掘的,不知在干什么。
“哎~等一下!”我连忙叫停了车。
下了车,眼前那场景变得更加清晰可见了。
那一片荒地上,约有二三十个当地男人分别在道路两旁的山地上,拿着锄头在开垦似的掘着。
看似很正常的耕种,我怎么觉得总是有点不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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