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女警复仇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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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结果已出。
他们均是被细线勒死的,这细线极其常见,就是他们身上的囚衣。
四名尸身完整的死囚,他们被杀害的时间相近不超过一个小时,从寻找、进入、杀人,至少十五分钟内杀死一个人,是否说明凶手早已熟悉监狱的情况。
我越想越惧怕,把记录本放到凳子上,连忙赶回了侦查部门。
案件发生在警局内部,如果不能尽快破案,任由这个恐惧蔓延,恐怕警方的威信在人们心中消失殆尽。
有什么人敢在监狱里杀人,然后逃跑的?杀的又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心计进去杀他们?好多好多疑问,积聚在我的脑海里犹如炸开了锅一般。
通过侦查成员们的大办公室,走进越柏年的单人办公室,我把尸检报告奉上。
越柏年低头看着案子,眸子抬起看了我一眼,继续他的思考。我也不感多问,只把报告放在他桌面便离开了。
“案子进展成什么样了?”我一跨出他的办公室,便对着侦查成员的背影,着急地问起来。
他们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他们的工作,没有理我。这是什么情况?看样子,并不乐观。
李旭天起身走过来,把我拉到座位旁。他看了看里面的办公室,没有任何变化,这才说道:“这件事已经不关我们管了。”
我一听,立即皱起了眉头,声音不由拔高以示自己的不满,“为什么?”
李旭天忧伤的摇了摇头,“林局长亲自过来了,他要我们把案子递交给刑警部门,因为涉及到了黑道方面”
“涉及到黑道就不用我们管?为什么?”
“因为黑道那些人是成群结队的,他们有枪不怕死,我们侦查小组才几个人?如果他们逐一击破,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有危险,所以递交给刑警处理。”
我气愤地反驳道:“这件事,我们先管的,资料全在我们手里。他们接手,那还要费多少时日重新来调查他们?”
舒敬生转头,一副哀伤地看过来,“我们的资料全给他们了。”
我两手一摊,反问道:“那就代表着我们要住手?”
李旭天丧气道:“不然还能怎么样?”
眼珠子一咕噜,我邪笑道:“他们不让我们明着干,我们可以私下做啊。这样也可以对比一下,到底是他们刑警的有能耐,还是我们侦查的速度快。”
“头让我们住手!我们,还是听头的话好点”范杜良坚决的开口,遭遇其他三人的冷眼,最后却强硬不起来了。
我灿烂一笑,往他肩膀上拍去,“放心,只要我们一致同心,不让头知道,他不会知道的。”
“知道什么?”越柏年突然现身在门口处,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
“没有啊,我们在讨论着,既然这件事由刑警来出来,那就太好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嘛,为了答谢他们凌晨为了庆祝,我想今晚请他们去麦霸ktv。他们说被你知道就不好了,然而还是被你知道了。”
我从容不迫地向他走近,面露笑容,丝毫没有做贼心虚的表情。
越柏年依旧是绷着脸看着我们,不知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舒敬生立即反应过来,笑着回应道:“是啊,头要不要一起?我们一起去唱k啊。”
李旭天挠了挠头,通红了一脸,“嗯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今天是悦儿生日嘛,又加上案子递交了,我们还是有点空余时间的。”
范杜良垂下了脑袋,不去看任何人。原本就沉默寡言,这些小动作小情绪也不影响我们忽悠越柏年。
“你们去吧。”越柏年冷冷地复了一句,转身回到了办公室里面。
他似乎不大高兴?他原本不就是让我们不管这件案子吗?既然不管,还不许我们去玩了?
舒敬生看着头进去了,立即走过来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悦儿,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啊?我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他说的是哪件事?
舒敬生不等我说话,直接对着其他两人说道:“谁要加入这场调查案件,今晚在xx地方集合,谁想加进来谁就过来。我们今晚商议这件事如何开展调查。”
转而他严肃地对我说道:“这件事可是你全力支持的,即使他们不来,你可不能缺席。”
我伸出了尾指,“拉钩,一言为定。”
舒敬生一笑,伸手与我拉了勾,“一言为定!”
夜色降临,我们纷纷旷了工,去了常去的大排档里聚餐商议事情。范杜良不出卖我们,但他也不出卖他家的头。除了他,其余三人已到位。
我们再一次整理了资料,初步得到了以下结论。
被杀害的人里面,有两个是值班警察,其余四名是死囚。
这些死囚都有一个重点,他们缺少了杀人的动机,换句话来说,他们是间接的杀者。借刀杀人,他们就是那把刀。
其中一个正是林姗案子的引发者,他杀了人却没有任何杀人动机,被判处为缓期死刑。
四个死囚在这些日子都有劳役,没有冲撞警方的举动,原本的性子应该是温驯柔和。只因家境原因,被那些想作恶的人抓住了这一点,因此走入了不法之路。
如今他们被杀害,只有一个原因作恶的人害怕警方把他们当做口供,从而把那些作恶的人楸出来。
杀人灭口,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一切回归到那个杀人的囚犯身上,这里面就可以把原先的疑问揭示开来。
首先是他的身份,他是黑鬼的手下。
其次是他的动机,他先是把果农杀害,这里面有没有动机?留下线索让我们把他关押在监狱里,目的就是杀人灭口。
再者是他的动作,他是怎么从里面出来,又怎么避开录像,再去到死囚里开门勒死他们,期间那两个看守警察又是怎么死亡的。他逃走了之后,有没有接应。
层层叠加,如果我们要调查清楚,应该调查这件事件背后,谁获利最大,那么可以推测出谁的嫌疑最大。
这件事与黑鬼脱不了干系,而且林姗与黑鬼的关系也匪浅。
想起被林姗捉进山洞关押起来的那些日子,那些人有可能会是黑鬼的手下。
黑鬼又与夜叉?不对,黑鬼应该比夜叉的弱,夜叉只派出了一个东方陵,整个山洞的黑鬼小兵动都不敢动他一下。
如今林姗坠机身亡了,这样推理下去,岌岌可危的那将会是我自己!
第七十七章:逻辑杠杠的()
如此说来,昨天下午那场追踪车战里,应该有黑鬼的份了。只是,他们怎么不动我?连监狱都敢闯敢逃,我不相信他们会怕我这个黄毛小丫头。而唯一能解得通的就是
“悦儿,在想什么呢?入神到饭菜都凉了。”李旭天好心地用筷子敲了敲我的碗壁。
哦,思绪打断不再继续。我尴尬地冲着他们一笑,拿起了筷子就道:“吃吃吃,今天的帐入我的数。”
舒敬生一听,立即活跃起来,“真的假的?”
我豪气打发,站起来就嚷道:“今天还是我生日,我是寿星公!为了报答你们凌晨零点给我庆祝,这顿,多多都请你们!”
“好就等你这句话了。小李”舒敬生起身就扯着小李往大排档档铺里面走去。
我笑着看着他们的背影,转而摸了摸钱包,唉,这个月又要白做了。还好还有越柏年给我的那张卡,不然还怎么活下去啊?
剩下的场几乎是男人在进兴,我这女人只能靠边站。我可不喜欢醉醺醺地回去,第二天准没精神。
即将散场的时候,我们商议了一下这件案子的发展方向。
李旭天被派去调查这些死囚背后的事件之间的联系,我和舒敬生则对监牢里的案子做深入调查。
想要在监狱里悄然声息地杀人越狱,肯定少不了里应外合。我们一致认为,警方里肯定有黑鬼的眼线,不排除那两个被杀害的小警察也是他们的同伙。
告别了舒敬生,我乘坐了小李的车回到小区。在进门的时候,那个保安叫住了我们。
李旭天摇下了车窗,那保安就撑在车窗上,探头进来跟我说道:“季警官,有个叫杜言的男人找你。你认不认识?”
“杜言?他在哪里?”我一听立即坐正了身子,伸手解开了安全带就要下车。
“杜言是谁?”李旭天连忙叫住了我。
“他是我母亲的朋友。”我砰一下关上了门,顺着保安指着的方向便跑过去了,连跟小李说声再见也省了。
距离小区不足一百米处,有一个中年男子裹着毛巾束手靠在灯杆下。距离上一次见面,又有一年了。
杜言叔叔每每在我生日的时候过来看望我,当我再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时间又过了一年。
去年三月十五日,我还在学校里,杜言叔叔自然知道我在哪里。可是今年,他是怎么知道的?我几乎没把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人,除了石花笙和全蛋。
虽然有疑问,我还是冲着那个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柔声叫道:“杜言叔叔”
“哎悦儿回来了?”杜言微颤地走过来,他穿着一件墨绿大褂,头戴着一顶小帽,显得身材臃肿,行动又迟缓。
我上前握着他套着手套的双手,“杜言叔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杜言抬起双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警服,欣慰地说道:“怎么会不知道?季警官多威风的称号。我们的悦儿真的长大了呢,还有了一份工作。丹儿也可以心安了。”
丹儿,是我母亲的名字,季丹儿。我的姓延续的是我母亲的姓。
“倘若我母亲泉下有知,一定会感到心安的。”
“悦儿,杜言叔叔不能给你什么做生日礼物,只能过来看看你,看到你安然无恙,能有一份好工作,不覆你妈妈的后路,那就心满意足了。”
杜言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红色袋子,打开那个袋子,里面装的都是些零钱。
我一看就知道他的意思,连忙拿过来,重新卷起来,塞回他的袋子里,“杜言叔叔,我有工作,不用给我钱花。”
杜言又要去拿钱,“要的,给你一点小零钱。钱不多,悦儿不要嫌弃。”
拗不过杜言的倔脾气,我就顺从他的意,拿了他的钱。
在把钱放进挎包的同时,我从里面又抽出了所有的红艳艳的钱,经过了刚才被人宰了一顿,里面剩下的钱也不多了。
“杜言叔叔,这个你一定要收下。”
“不不不杜言叔叔不缺钱花,哪里像你们这些年轻人”
看他拒绝,我撇了一下嘴,语气坚硬了起来,“杜言叔叔,你要是这样子,我可要生气了。”
杜言也拗不过我,只得收下了我的心意。他老泪纵横地抱住了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才放开我,“悦儿回去吧,别让你男友等这么久。”
男友?我诧异地转过头去,李旭天的车居然还停在小区门口,而这厮看似很有耐心地靠在车门旁,看着我们这边。他看见我转头,还兴奋地冲着我招手。
我突然有种想要立即扑上去然后狠狠地揍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装逼!
“他才不是我男友。”我一口拒绝道。
“不管是不是,都回去吧,叔叔也要回去了。”杜言转身要走,又一步一回头地看了我一次又一次。
“杜言叔叔”我冲上去直接从他背后抱住了他,“明年你还会再来吗?”
“会!悦儿明年会等叔叔来吗?”杜言侧脸看着背上的小女孩。
“会!悦儿等你”
告别了杜言,我哭得稀里哗啦地往车里走去,保安和李旭天则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进入了小区,到达了越柏年住所楼下。李旭天停下车来的时候,我依旧在哽咽之中。
李旭天张开双手,冲着抽泣的女人说:“要不要我借你一个肩膀?”
“要!”我直接趴在他的肩膀上放声哭泣起来,这个情形应该与二十四年前出生的那一刻有点相像。毕竟,今天是我生日,哭泣应是不可避免的。
这一天过于漫长,我很早就犯困得不行。回到房子里,越柏年仍未归。开灯,墙壁上的钟显示已经过了十点。
我泡了个澡,抓胖嘟去洗白白,再给它倒了猫粮便回了房间里补觉。
明天开始,我们这些不服从党就开始私下做调查了,这应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持久战。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舒敬生在监狱里找尽一切借口去对这谋杀案开展深一步调查。小李则对死者身后的事情进行了深度考究。
在监狱方面,从当天值班人员,死囚的死亡时间,以及两名无辜的警员站位,开始恢复和还原案发过程。
中间,我们还去调取了监狱里各个角落的录像,与还原的路线做比较。
唯一的疑点就是,牢笼里的钥匙是怎么来的?
舒敬生曾去过了案发现场,牢笼里的铁链是完好无损的,锁口也没有被人撬动的痕迹。而且,四个囚犯,加上那个作案人自己的,要撬门在一个小时内是完成不了的。
加上一点,作案人他手链与脚扣是怎么打开的?进入牢笼里的人都被褪去了任何利器,他不可能用他囚衣上的线打开锁链。
这样推测,更加确定了里面肯定至少有一个人与他是同伙的。因为钥匙,因为无破损,因为减少时间。
我们首先对那两名死亡的小警察进行排查。从值班安排来看,这两人都没有任何疑问,他们被安排在死囚的看守进口处。
通过录像看出,当时值班的仅有一个警员,另一个却不知所踪。接着那个警员发现了什么,走进了牢笼通道里。
再一次出来的时候,他的姿态有点奇怪,挺着个肚子,双脚离地,很快就消失在镜头。
当时录像室里的值班人员疏忽了这一幕,因为从里面跑出绕到墙壁后,仅仅不足两秒钟。
我们对着两秒钟进行不断的分割,还是可以看到隐藏在警员身下的杀人犯。只是另一名警员的踪迹在录像中是找不到的。
录像里很多记录不存在,极有可能被人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