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女警复仇记-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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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家伙居然掐我?那双鸡爪一般的小手在我手臂上一抓,虽然不会破损皮肤,也在手臂上落下了几道显而易见的抓痕。
罗医生看到这种情况显得很惊讶,直接冲着小男孩骂道:“谁教你抓人的?”说完,在小男孩的小手掌上落了几巴掌。
小男孩依旧笑着,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转而他抬头往上,看着斜上方。不知他是看天空,还是这是一种精神倾向。
罗医生带走小男孩后,留下我们等候下一个精神病者。我揉了揉手臂,以减缓疼痛感。
没有专业培训的我们怎么去跟精神病者沟通呢?不如直接放弃这条道路的线索,去寻找其他有价值的线索不是更好?
“越柏年,你不觉得我们在这条线路上还欠缺了什么吗?”我揉着手臂,有意无意地跟身旁的人商议这些问题。像越柏年这么聪慧的人,从旁敲击他也该懂得我想要表达什么了吧。
“是还缺了点什么。”越柏年双手套在裤袋里,脖颈自然地晃了一下,消除疲惫一般。他的脸上浮出一丝轻快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看样子,他是找到对应的策略了。
罗医生把小男孩交回到护士的手上后,走回来时他的身旁又多了一位中年男人。
这男人似乎有着说不完的故事,跟着罗医生的脚步,直到来到我们的面前,他还在不停地说。
等到他走近时,这男人先是发愣地看着我和越柏年,转而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跟我们说道:“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这男人一凑过来,嘴巴一张开。对方的气息逼迫我节节后退,我不由一齐地皱眉头,屏息。
“所有人都怕我,你们知道为什么吗?”这男人笑得特开心,眼角都挤出了泪花。
我双手抓紧了石凳的两边,身子以最大限度往后靠去。那男人却是把身子都探上了桌面,硬是要向我迫近。
见我拼命的摇头,男人这才收回了探出的身体,“嘿嘿!就知道你不知道,但是我就不告诉你。”
额这算是什么秘密?我只得犯傻地苦笑着。
越柏年忽然站了起来,淡定自若地发言道:“罗医生你安排一下,按照平时检查一样,对他进行检查,尽量不要有其他特殊的动作。”
罗医生诧异地望着我们,把我呆愣的神情收进眼眸后,最后目光定在越柏年身上,“越警官,这是”
越柏年嘴角一扬,悠闲地打了一个响指,“场景再现!我们要从黑暗环境中,寻找他们恐惧的源泉。先从声音测量开始。”
毕竟这一切都是一个新的实验。我们让副院长腾出一间房间,里面用长布遮光。恰逢傍晚时分,阳光微弱,给房间里营造一个灰暗的环境。
房间里装有摄像头,还搬去了一个音响。我们在隔壁的房间里通过摄像头观察里面的情况,音响是用来播放各种声音模拟环境用的。
医生按照我们的要求,把患者带进了房间里,与以往一样帮他进行检查工作。
期间,我们开始播放音响,从柔和的乐曲,渐渐加速,从低沉达到激昂。在录像中,精神病患者一如既往地跟医生喋喋不休,似乎没有被外界的音乐声扰乱心神。
笛笛~哔哔~唰唰~
音乐急剧变化,没有吵到患者,在帮助他探测心脉的医生反倒忍不住了,他捂着耳朵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患者在录像中笑得十分欢乐,指着医生离开的方向,拍床大笑。
霹雳一声巨响,患者的笑声戛然而止。
发现这个变化,我紧张地站起来,双眼紧紧地盯着上面的荧屏。患者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珠子缓缓地左右看了看。
这一声雷声,是不是与当时情景相符,所以才勾起了患者的高度警惕性?
越柏年转过头来,示意我再播放一次雷声。
我按下了播放,立即往录像中看去,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荧屏上的脑袋剧烈的抖了一下,猛然地抬起来,一双瞪大的眼珠子隔着录像头,死死地盯着我,满满的涙气透过荧屏侵袭我的身心。
啊!我吓得连忙后退,却忘记了自己坐在凳子上。还没起身,习惯性地后退让我连人带椅一起倒下地面。
剧烈的疼痛,也让我从恐惧感中清醒过来,逃出了那片恐惧的迷雾。
“你怎么了?”看到异常情况,越柏年早已先一步出脚要往门口走去。听见了叫声,便回过头来,看见我靠着凳子倒在了地上,他还是折回来问候了我一句。
“好痛!”我嘟着嘴巴,眼睛往上看去,正看到越柏年低下的脑袋。
他伸手扶了我一把,把我连同凳子一起扶了起来,转而他已经快步出了门,“快来!别磨蹭!”
等我们走进患者的房间,脚底下踩到了一些不平的东西让我瞬间收住了脚。
低头入目的是地面上一片混乱的杂物,我有点呆愣地看着病床上的人。
患者手脚并用的挣扎着,三个穿着白袍的男人正压制着他,罗医生在旁紧张地用针筒吸取液体,转而把液体注入患者的体内。
场面由患者停止挣扎,而恢复原先的平静。
其他三名医生正为患者检查,罗医生把口罩取下,用袖子擦了额头上的汗水,这才示意我们出到走廊里谈话。
“患者情绪很不稳定,越警官,这种场景重现,对于患者来说又是一项致命地打击。你们都看见了,患者的精神会因为这种场景再现而迫近崩溃边界。作为医生,如果你们要继续试验,我绝对会坚决反对!”
罗医生一脸严肃地与我们交涉,他的话语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我转头看了一下沉默的越柏年,这条路径是走不下去,我早就说过了
越柏年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湖面一般的平静,“罗医生,今日的事情麻烦你们了。我一定会尽快找到一种良好的解决方法,不给你们添麻烦。”
这个越柏年比我还顽固,我以为自己认定的事情就要拼尽全力去做到,而他却是不到达目的永不言弃。对于这样的人,我还能说什么?
待我们离开的时候,罗医生叫住了越柏年,友善地说了几句,“越警官,其实精神病患者是可以通过他们的日常生活的细节来推断他们精神病的来源。这里面最好的是心理考究,你们警方里有没有心理学科类的警官,这可以给你们提供更多有用的价值。”
越柏年客气地回复道:“没有!你的话,我会认真的思考一下,如果真的有必要,警方也不介意多一个心理方面的成员。”
走出了精神病院,西方天际残阳如血,在大山的遮掩下,更是红艳灿烂。
我们去了一趟镇级警局,拿到患者的家属的最新口供,便登车回了市中心。
时间迫近晚上八点,我以为越柏年会直接回住所。谁知车头一转,我有点丧气地靠在座椅上。
忙了一天,还要去复命,这种强制性要求,我也是受够了!
第九十一章:亲姐啊这是()
越柏年进了办公室便专注地看着取回来的信息,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坐在外面办公桌上,无力地敲打着字体。屏幕上是这件精神病患者起源的调查,今天忙碌了一天,但没有多大的收获。
我一不是正规的侦查人员,二不是有证书的现场法医。说白了,我就是一个只能用于案发第一天考究死者死亡时间,给侦查人员减少时间耗损的。然而进一步的尸检,仍然要交给警方内部的法医来检验。
“悦儿,我们先走了。”
侦查小组的其他三名成员陆陆续续离开警局,最近没有什么大案子,所以没有加班的必要。
告别了他们,我去了一趟越柏年私人办公室里,里面的人一如原先地认真地看着桌面上的文件,时不时还在自己的记录本上记载了什么东西。
这么认真记录的越柏年还是第一次看见。以往时刻,他都是双手束在口袋里,口中说着,却让旁人记载下来,还没有见他动过笔。
看来这本子上的信息量还有点分量,让这个傲娇的男人都不惜动用他的手指。
越柏年停顿了一下,眼皮往上一掀,静静地看着门口的我,继而低头继续他的工作,“悦儿,你先回去吧。”
“啊?”他居然要我一个人回去?重点是,李旭天都跑了,我怎么回去?难不成要我去挤公交?
察觉有人盯着自己在看,越柏年抬眸看着我,嘴角不由噙着一道笑意,“怎么不走?不会是害怕到连一个人搭车都不敢吧?”
哼!挤公交就挤公交,谁稀罕你的车!我鼓气往外走去,刚转过身去,就听见越柏年在我的身后补充道:“不必给我留饭。”
谁说要做饭的?我一个人吃饭,还要忙前忙后,不干!想着,我直接转身气鼓鼓地往外面走去。
是人都有这样一个感觉,如果一件事情搞砸了,坏事情也就会接踵而来。
果不出其然,刚到警察大楼门口,外面的大雨就直接把我冲回了玻璃门口。
被越柏年专车接送的我,哪来的雨伞让我撑过前往公交车站这段路程?现在好了,前也不是,后也不是。我该怎么办?
一行警察正向我走过来,他们在说着笑着,手里的雨伞被我的眼睛捕捉到了。
我是去讨个顺风车呢,还是站在这里傻等呢?看着他们陌生的脸面,前者的几率为零。
“季警官不走吗?”走在最后的警员正跟随着大众走出门口,转眼看见了我便发话问了一句。
“嗨!等埋我家头就走,你先走吧。”我笑着冲着他摇了摇手。
那警察侧脸奸笑地看着我几秒,啧啧地发出几声声响,“你们侦查部门的花火可擦得火亮火亮的,那我先走了。”
这话说得我无奈地冲着他摇了摇手。
看着渐渐变小的雨滴,我开始计量这要不要直接跑出去去搭公交呢?要是被越柏年这家伙看见我被雨水困在警局里,肯定又被他嘲笑一阵子。我才不!
拉开了玻璃门,外面凉凉的风便扑脸而来。我把公文包挡在头顶,直接从大楼门口往外面奔跑。
雨势并没有我看起来这么小,豆大的雨滴打在我的警服上,瞬间暗了一片。
我跑到大门栅栏旁的亭子旁,躲进窄小的亭檐下。激烈运动停下,身上的热度立即被外界的寒冷吹走。拍了拍衣服上的雨水,我不由环抱着自己的双臂,以增加取暖的面积。
“季警官怎么跑到这里来挡雨呢?”
我转身看去,隔着窗户,看门保安正在里面看着门口进出情况。左右不是人,我今天倒是体会到了。
“大叔,我等雨小一点就去搭公交。”没有借口,我只得实话实说了。
保安探头看了看外面的雨帘,“这雨是停不下来的了,你没有带雨伞?越警官呢,他今天怎么不搭你呢?你们吵架了?工作的男人是有点脾气,但越警官是个好男人”
扯远了,远了我哭笑不得地点头,还能怎么反驳这个好心的大叔?看见我和越柏年经常成双入对的,就给我和他暗中扯红线,还好心地给我这个“新女友”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
保安开展了他的老人家说教法,喋喋不休,同样的事情反复咀嚼。
笛笛栅栏外停了一辆车辆,打断了保安的交谈。保安从亭子探出头来,一脸不悦地看着要进来的车辆。他没有开门的举动,这么说来,来人应是外面的人。
笛笛里面的人也没有出来的倾向,他按着喇叭不放手,这个空荡的场地上回荡着刺耳的喇叭声。
我转过头去看着停在门口的车辆,有点熟悉,但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这车辆在哪里见过。
保安双手束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正要走去敲车窗。里面的人已经先一步摇下了车窗,他探出头来,用尖细的声音叫唤道:“小悦儿,上车吧!”
曹升姐姐?我愣地都傻了眼,这人妖怎么会出现在警局门口的?
我顶着公文包便跑向车副驾,曹升先一步给我开了车门。在保安瞪大的双眼中,驶离了这片区域。
坐在车上,温暖袭入心房,身上突然落下了一张毛毯,我诧异地抬眸看着曹升。
一如既往的妖媚脸庞,他的凤眼缓缓转过来,看着我笑道:“小悦儿不要感冒了哦,快把身上的湿衣脱了吧,等下我载你去买新的衣服。”
我羞红了脸,冷热交替着,这个感受着实不好受。盖着毛毯,我把警服脱下,里面还有一套背心短裤,加之曹升是什么人,想想我的羞涩便少了几分。
“曹升姐姐,你怎么会来找我的?”我把湿衣服往后面的座位一甩,顺道把帽子也摘了,摇晃几下那头卷发。最近的事物太多太多了,个人妆容倒是没有多大的心思去打理。头发打结发黄,我看着就觉得不顺眼。
曹升一脸宠溺地在我脸上捏了一把,这才轻快地笑道:“想念我家悦儿了呗。正巧碰上你的空档,还不好好把握?”
“哎呦,好痛!”我嘟起嘴巴,佯装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摸了摸被捏的部分,这才开口掩饰道,“我很忙的好不好,姐姐我最近忙成狗那样子了,你不给我排忧解难就算了,还给我落井下石。还当不当我是好闺蜜?”
曹升那妖媚的脸庞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他附和我说道:“哎呀,我家的小悦儿发威了?开始责骂我这个姐姐来了?”
“我那里有责骂你了?”我嘟着嘴巴,想不出下一句台词。
曹升却笑得更欢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把我的下巴挑起来,“瞧你,就像一只吃瘪的猫儿,让我真想把你锁在身旁,哪儿都不给你去。”
我傲娇地仰着脑袋,迎上对方的柔情似水的神色,“把我锁在身旁,你就不怕我在你身上留几道爪印?”
“哈哈”曹升转而把目光落在道路上,开始专注开车,声音轻快而愉悦,“悦儿你真俏皮。”
换了一身酒红色荷花裙子,曹升带我去二十四小时营业西餐厅里吃晚饭。
终于可以饱腹,我自顾自地吃起来,“曹升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