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女警复仇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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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越柏年!我气得咬牙。
“喂女人,你居然在站街女郎区里居住的?”记录员缩着头用本子挡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
“哼,是又怎么样?”我把头高高一甩,却看见了去而复返的越柏年,他就靠在门口处,束着双手,甩了我一脸白眼。
这可就不好玩了。
第十一章:变态没吃药()
“季悦儿?别忘了你还在实习期。给我滚回去。”越柏年脸色难看,我却嘟着嘴私下偷笑,叫你欺负我,当心我让你名声败坏。
我低着头不让他看出我在偷笑,细碎的脚步挪出去。
“头,你该不会?”记录人一脸奸笑地望着越柏年,越柏年一个白眼秒了他。
越柏年的居所。
我做好了饭菜,把行李收拾了一遍,这个房间终于有点像人居住的地方了。
喵~胖嘟从外面跑了进来。这猫进来,我就知道一个信息,越柏年回来了。我的习惯,洗完了澡再吃饭,管谁回来不回来。
我去衣柜里取了睡衣,故意嗅了嗅。好香,是属于我自己的味道。我从柜子下层取了自己的沐浴露,这几天一直用着男人的沐浴露,觉得很不舒服。今天终于回归以前了。
满怀欣喜的我,蹦蹦跳跳着带着胖嘟走出房间,要往浴房里去。
“站住!”越柏年坐在沙发上,绷着一张黑脸。好吧,他从来都没给我一个好脸色看过,这些又有什么出奇?
“干嘛?”他的冷漠,我跟着也冷漠起来。不给我好脸色,也别想别人会给你好脸色。
“你今天怎么会在那里出现?”
“你这个是什么意思?”我生气地走到他的面前,此时我盘起了头发,穿着一件连衣裙,左肩搭着睡衣和贴身衣物,右手拿着沐浴露,这样子我也不知是怎么个不雅法。
越柏年冷冷地望了我好久,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果然是个小姐!”
我被吓愣住了,嗯?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接着他从沙发上起身,走进了浴房,“我先洗,你滚回你房间里。”
“越柏年,你凭什么啊?”我跟着他的脚步往浴房里走去。砰!越柏年粗暴地关上了门。
这个变态的男人!我气愤地把手上的沐浴露摔了出去,却正巧往胖嘟砸去。喵~胖嘟吓得往前扑了过去,声音带有惊悚,毛发都竖了起来。
喵~胖嘟一脸无辜地望着靠着门口处愤怒地束着手的女人,不由抖了抖毛发。好恐怖,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不可养也!
回到房间,我关上了门,连胖嘟都拒绝于门外。胖嘟悲鸣着,用爪子抓着门,我也不去理会。
这个男人究竟在生气什么?莫名其妙!
彻夜不眠。我关上了门,杜绝门外任何一切活动,包括吃饭洗澡。我抱着补丁熊,却睁着眼睛守天明。
“喂,小笙~”这些事情不找个发泄点,我就要崩溃了。
“悦儿?这么晚都没睡啊?怎么啦?”
“小笙,你知道吗,我们走廊尽头那个女人被杀害了。好恐怖啊。”本想说越柏年的事的,但是这些不得意的事说出来,肯定会被石花笙笑话,我才不。
“是吗?怎么会这样子的?”
“她流了好多血,房子里的东西都被人翻了一通。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她藏起了什么东西,然后就被人杀害带走了那样东西。”我向石花笙说出我的猜想。
“悦儿,这是现实世界,你那些什么异想天开的缘由就不要乱套了。”
“要不然就是报复。然后伪造一个被盗窃的场景来混淆查案线索。”我发挥我的超人想象,尽量把它复杂化。这件凶杀案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怎么会呢?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对了你计划怎么样了?”
“唉不行,我靠近这个越柏年没有用处,我要进入警局才有机会摸到当年的线索。”
“悦儿,你打算用什么方法复仇?杀人?”
“怎么可能?这样子的话,我很有可能会在未复完仇前就被抓了。我要暴露他们的违法犯罪的行为,这样子我不会被抓,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悦儿,你懂得多少法律?你怎么知道你这样做不犯法?要是他们污蔑你,你怎么办?”
“小笙,没事的!我在暗,他们在明。明箭易挡,暗箭难防。”
“这些我都管不了,只是悦儿,记得要保护好你自己。”
“嗯,我会的了。”
挂了电话,我拿起睡衣出了房间。房外一片漆黑,我摸黑去了浴房。开了灯,还没关上门,一团东西已经跳了进来。
“胖嘟~你怎么跑来了?”我关门的动作顿了顿,蹲下身子抱起了它,“好重,你怎么又长胖了?”
喵~胖嘟眯着眼,享受着我的轻挠。这只懒猫,又懒又肥。
我关上了门,泡了一个澡,顺带把胖嘟洗了一遍。
等我出来,已经到了凌晨五点。这个钟点还睡什么觉?我把房子打扫了一下,清理了一下厨房的杂物。看着墙上的钟迫近七点了,便去准备早餐。
等我把刚煮好的咖啡拿出来,要往咖啡杯里倒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窜了进来,“这么早就醒了?”
越柏年站在门口处,轻笑道:“该不会是饿醒的吧?”
他的声音突然传进来,我吓得手上颤抖了一下,滚烫的咖啡毫不留情地往咖啡杯旁的手倾注了下去。
啊~我痛得惊呼,装有热咖啡的玻璃壶被我放到了台面上,烫伤的手抬起放到嘴边呼气。
“怎么这么不小心?”越柏年眉心一皱,已经来到了我的跟前,动作从容不迫拽下我的手放进了装满水的洗菜盘中。
我咬了一下唇,没有看着他的目光,这是干什么啊?他靠得好近,这样子好不习惯。
“没人叫你烫伤了要怎么做的吗?”他的声音不冷不热,大手松开了,“泡着。”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喵~胖嘟从外面跑了进来,后脚发力,跳上了台面,绕着我的手转了转去,自娱自乐。
“胖嘟,你去哪里了?”这只猫不是在厨房里的吗?什么时候溜出去玩了?
“还疼吗?”越柏年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瓶烫伤膏,伸手去握着我的手看了看,“还好,不是很严重。”
喵~胖嘟跑去蹭越柏年的粗手臂,难得主人和这女人这么友好地站得这么近,不过这是个很好的预兆,不是吗?喵~
第十二章:看我耍个酷()
帮我搽过药膏,越柏年拿过纱布包扎了一下,这手法娴熟得就像是他的职业一样。
“这两天就不要碰水了,放你两天假,好好休息一下。”说着,他起了身,离开客厅往厨房走去,“你还欠什么没做?”
“可以了都。拿出来就可以吃了。”我动了动受伤的左手,他的包扎技术很好,牢且稳。
越柏年捧出了早餐,把我那份先弄好,再给自己整一份。我突然觉得,这个越柏年还真是个有绅士的男人,颜值又高。难怪那个木婧不到三个月就攀上这个高枝。只是我想不明白,他是怎么会喜欢木婧的呢?
“过来,可以吃了。”
我慢慢踱步过去,越柏年已经给我拉开了凳子,今天他转性了吗?
“那个案件,进展得怎么样了?”我吃着面包,佯装不经意地问起这件事。不知是不是一种求知心理,我很想知道整件事来龙去脉。
“你感兴趣?”越柏年抿了一口咖啡,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肯定啊。”
“这个只是低等程度的血腥场面,你确定你能忍受得住极端程度的?”越柏年嘴角一扬,露出一丝笑意。
我怎么觉得他就是在看我出糗?我眼神坚定地迎上他的目光,“当然可以!你不相信啊?”
越柏年的目光落在桌面,手上的小勺子摇了摇咖啡杯里的液体,“很好啊,最近法医那里缺一个助手,你去碰碰运气,看看别人收不收你。”
“哼,别少看我。我当助手可是一流的。”实际上,我的撒谎能力才是一流的。
呵~越柏年轻笑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你打算用什么方法呢,脱衣舞还是床上功夫?别让我看到你赤裸裸地被人丢出来就行。”
切~我一甩头,只有对你才会用这种手段,不要想太多。
我顿了一会儿,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了,要是进去了,有钱拿的吗?”
“我的卡被你刷爆了?”越柏年没有回复我,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没有,但是那不是我的钱。”我的外婆还等着我给家用呢,已经给眼前这男人打了一份无工钱的工作,要是再来一份,当我的劳动是白忙活的吗?
越柏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今天去实习一下吧。吃完了吗,走吧。”
啊?怎么这么快?
转眼我们已去到了公安局。
在一间办公室中,越柏年与我走了进去,躺在椅子上的男人转了个圈对着我们。
男人手中玩弄着一支笔,一副懒洋洋地看着我们,“年干嘛?带个小妞来向我开战?”
“你不是说缺个助手吗,给你找来了一个。”
“这样可不符合规矩啊?”男人眼睛扫了我一下,“看起来不咋样。”
怎么可以让越柏年看笑话?我连忙说道:“你没试过,你怎么知道呢?”
“试一下又不怎么样。”越柏年不想墨迹,男人瘪了瘪嘴,摆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对了,不要偷懒,今天之内把尸检报告给我。”越柏年说完转身就走了。这件事还在调查之中,总有些人就是拖拉。
咚!笔被人插进了笔筒之中。*起了身子,“好吧,也就是找个人来打杂而已,是谁我倒不在意。跟我过来吧。”
男人长腿一伸,已经绕过我走了出去,我跟在他的身后。
“我们这是要去看尸体吗?”
“这不是废话吗?”男人好不给脸地飘了个白眼过来。
真是同一伙人,都是这样的个性。我私下嘀咕了一会儿,才收起不满地情绪,“对了,我叫季悦儿,你呢?”
“季悦儿?真难听。”男人顿了好久,在转弯处的时候说了三个字,“戴之斐”
我愣住了,what!这名字还能更难听一点吗?
戴之斐回头望了眼停住脚步的我,“你会不会做下手,老大都走远了,你还在远处。”
“哦,我这就来。”我快步跟了上去。
换上了手术服,我周身只留下一双眼睛暴露在空气之中,这个职业看起来看酷的样子。我一直在镜子前摆poss。
“你摆完没有?”戴之斐一脸嫌弃地靠在门口处。我有点笨拙地收起手,这可就尴尬了。
验尸室。
这里停放的尸体不止一具,且处于低温保存,他们的身上披了一张白被单。即使带着口罩,里面的气味仍充斥着我的口腔。这个可就不好过了。
“到这里!”戴之斐示意我过去,他已经掀起了白被,上面躺的正是昨天下午看到那个女郎。她的姿势已经掰正了,双眼闭着,浑身赤裸地躺在手术台上面。她的左胸下方还插着一把刀子。
这种刀子很常见,是平时常用的水果刀。凶器居然没有带走?这个凶手着实挺嫩的,没有经过详细的计划,这难道是一单无预谋杀人案件?
我绕着尸体细细查看了好一会儿,“这尸体经过处理了,会影响我们判断吗?”
戴之斐一记白眼飘过来。好吧,就当我说的都是废话。
戴之斐没有理我,用着镊子轻轻掀起了尸体的眼皮,细细看了一会儿,接着换成了手术刀,在尸体下腹部轻轻比划了一下,转而走向尸体跨部。
“喂~”这个男人!他想干嘛啊?这还是一具女尸啊。
戴之斐顿了一下,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我这是在检验一下她生前是否有被性侵,你这是干什么?”
哦~我没有说话,只看着他换成沾着棉球的根子从尸体下方探入。我还是首次看这样的情形,一脸好奇地望她下方看。
察觉有人一直盯着我,我回望了一下。
戴之斐白眼飘了好几计,“我还没想过,你居然好这一口?”他摇了摇头,把棉球装进了证件袋中。
谁好这口啦,又好哪一口啊?我不满地嘀咕着。
“把那匕首取下来。”戴之斐淡淡地吩咐着,手上已经多了记录本和笔,在记录情况。
“怎么拿?”
戴之斐一记白眼飘了过来。好吧,我也不奢求你会教我了。
我从工具箱里翻到一张无菌布包住了水果刀上端,嗤!刀被我猛然拔出,一阵尸气翻天倒海地覆盖过来。
好恶心!肠胃一阵翻滚,我忙捂住口罩。刀被丢弃在手术台上,我凭着记忆往门外的垃圾桶里奔去。
戴之斐眉心一皱,合上了记录本,长腿一伸,已经走到了我的身旁。
第十三章:就不喜欢你()
“季悦儿,我很是怀疑你根本就不懂得法医学。你不是法医系的吧?”戴之斐满脸的不悦。等我吐完了,我抬头去看向他,他已经转身回到验尸室了。
好吧,我不懂这方面的知识好了吧。真是的,我就是对这方面感兴趣而已,有必要非有这方面的基础吗?我可以学习的啊。我不满地嘟着嘴,嘀咕不停。
“擦下。”
我抬头看了下,戴之斐拿着一包纸巾递了过来,这东西干净的吗?我伸手接过纸巾,“谢谢。”
戴之斐叹了一口气,“想你这种娇娇女就回家养着吧,这些场面不适合你。”说完,转身走了进去。
哪里有娇气了?我清理了一下,把垃圾丢进垃圾桶里,戴好口罩走了进去。
“这些是尸气,实际上是一种细菌。在这里必须要带上口罩,知道不?”戴之斐说着把手上的记录本交到我的手上,“我说,你来记录。”
哦。我看着上面的表格,这个要怎么写呢?
“死者死亡时间大概在32-33小时前,致命伤为左胸第七肋骨中下部,死亡原因失血过多。”
“等下,你不用写现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