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圣国传-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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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老道:“帮主你是想带我们所罗门弟兄们,投入宗禅门下。与他们这些热血的男儿一道,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么。”
所罗艳面颊微红,“什么都眶不过宋叔叔。”
宋长老摸须感叹,嘿嘿笑道:“帮主啊,以后我们所罗门,还真的与这位宗禅公子能结下缘份呢。相信宋某吧,此子定非池中物,有这样杰出的人物生在我神唐国。神唐国就算再混乱,也灭不了,哈哈!”
山谷清幽,令子杰扶着宗禅,来到了一处有泉眼的地方。
左右前后都是巨石,巨石上青苔满眼。唯脚下有泉水潺潺流出,远处鸟飞蝶舞,林木茂盛,好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致。
“咳咳。”宗禅咳嗽两声,令子杰坐下来,将包裹里的金创药拿出。再扯开宗禅的胸口长衫,伤口触目惊心,从颈下到心脏部位,一条不规则的伤口入肉两寸,开口达巴掌大小,幸好先前已经紧急处理过,否则光是流血,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宗禅但见令子杰紧张,哈哈大笑一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还笑。笑死你。”
令子杰一边用泉水为他浆洗伤口再上了金创药,不满地劳骚道。
“我为什么不笑。今次南部火州城之行,没有想到收获这么大。天啊,我现在想想就开心,干掉了张德先。你说照女派的那一群妖人,会不会再大吃一惊呢。”
令子杰知道他一向来都是这样的纸包不住火的直脾气。
吁出一口气,帮宗禅包扎好了伤口,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要是照女派的妖人知道你在这里,那就有好戏看了。洪如菁也许不会吓一跳,她只会将你的名字,再牢牢地记住一遍。今后好下决心杀你。但有一个人,却可能会因此而入神唐国来,找你纳命。”
宗禅嘴角一抽,不屑地道:“谁啊?”
“当然是神武宗师毕丘聪了,他早已经有言在先。张德先夺了他的《魔尊宝典》,如果手下三大弟子,不能将叛徒张德先擒拿回突勒汗国,毕丘聪必将亲自跑一趟。以免《魔尊宝典》落入像你我这样的不信任的人手中。”
宗禅听完他的话,立即惨叫一声,像小孩般倒在巨石上撒野道:“完了完了,这么说我们击杀张德先。不但没有功劳,反而为自己树立了强大的敌人了。对方还是一代宗师级别的人物,我的天啊,我宗禅怎么这么倒霉。”
“嘿嘿。”
自己叫惨之时,令子杰反而偷着乐起来。引起宗禅的强烈反对。
“你笑什么。”
令子杰摇头叹息道:“我笑你这小子,根本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你早应该想到张德先的身后,还有一个四大宗师之一的毕丘聪的。不过我们一贯都被人追杀,多他一个也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且行且看吧,莫要想太多。”
两人休息了一个上午,期间令子杰寻来了许多的野果充饥。
见宗禅经过一番调息之后,果然已经有起色。不由大喜。
“宗少,你估计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起身?”
宗禅不答反问道:“张德先那该死的一剑,究竟有什么名堂呢,为何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你在说什么。”
“噢,我在说张德先那死鬼最后一剑究竟有什么名堂。”
令子杰一边整理行装,将马也给牵了过来,“有什么好想的。他已经是你战绩薄里面的垫脚石了。”
宗禅大摇其头道:“杰少,你错了。就实力而论。在武技的比拼上,我与他还差了那么一点距离。我胜,是胜在智谋上。更准确地说,张德先不是被我的霸刀给杀死的,而是给我的机巧给骗死的。”
令子杰呆看了宗禅一眼,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道理。
不等对方问出,宗禅立即打开了自己的胸前长衫。
伤口还是那道伤口,丝毫没有愈合的样子。
令子杰吓了一跳,“不会吧。怎么会这样的。我们不是有《无极神魂》的疗伤之气么,加上刚才我已经为你输过一阵劲力帮助恢复了,为何伤口还是如此的惨状的?
”
宗禅自己也不解道:“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这个死鬼,最后劈斩出来的那一剑,一定大有古怪。我一定要在这里想明白了。杰少,看来联络李书文和宫静飞他们的事情。得你一个人去完成了。”
令子杰不放心地道:“我一个人,怎么放心离你而去。在这雄伟险峻的五指峰下。要是来了野兽,将你给叼走了。那我这辈子,岂非少了一个看笑料的对象?不去不去,打死我也不一个人去。”
宗禅呆瞪了他一眼,两人突然失声大笑起来。
宗禅笑得肚子都痛了,抱着肚子直叫痛,令子杰笑过之后,将怀里藏着的一把小短剑留了下来,帮宗禅贴身收到他的衣袖里去。
“我走可以,但你一定得照顾好自己。消息一传达,我立马回来见你。记住了,有危险的话,就向所罗门的高手求助。我们刚刚帮了他们一个大忙,所罗艳不会这么不知情识趣的。”
宗禅一听到所罗艳三个字,立即来了劲,“这娘们,别提了。我一看到她就火。”
令子杰眉目传神地道:“她又没有得罪你,从相见到现在,你们之间所说的话。也不超过十句。你怎么就恨上人家了。噢,你小子是不是爱上人家了。正所谓因爱生恨,是也不是。”
宗禅喁喁地左右为难地道:“什么都瞒不过人。不过这不叫爱,叫吸引。这么标志的娘儿,就算是宫飞燕那种级数的美人都给比下去了。的确十分引人。正因为她漂亮得厉害,所以我才对她恨得牙痒痒的。以此来故意保持距离,否则一旦爱上了人家,你我不得大业未成,身先死。是醉死梦生的那种死。”
令子杰吃惊道:“不会吧,你真的喜欢上人家了?怎么不早说啊。三年之后,我给你做媒,为你提亲去啊。”
宗禅嘴快,“为何要等三年。就算死了亲人,人伦大事,也不可耽误了。不过我宗禅绝非贪色之人。欣赏美人是天性,改不了的,与那种没有节度地嗜好男女之欢的棍棍,有本质的区别。好了不和你胡扯了,再扯下去,我连一点秘密都没有了。你到底走是不走,你不走,南部火州城的江湖,可就要腥风血雨了。”
令子杰怪叫一声,站了起来,拍拍宗禅的肩膀,“早知如此,将照女派要来收揽南部火州城江湖帮派一事告诉所罗门,由所罗门传出去,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多此一举。”
说完,令子杰再最后看了宗禅一眼,立即飞身而起,转眼即已经掠上了高达十几米的巨石。再一个翻身之后,人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四周立即安静下来。
宗禅几次试着将《无极神魂》的仙力催发出来,以求将伤口快速地愈合。却还是照样行不通。
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扬了扬额头上的汗水,静坐于此处人迹罕至的山道前。
山风徐徐吹来,好不让人恬意。
从渭城出走之后,他还从来没有单独与大自然如此亲近过。
第372章 要你相信()
现在天,地,人,三者合而为一,连左右不离其身的好兄弟令子杰都走开了,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立即像五味瓶一样涌上心头。
他想到了龙馨儿,想到了独闯蛮族的张大哥,想到了已经被魂师和阴龙宗消灭的神教,还想到了那位神秘消失的阴龙宗主田丰林。
照女派几大魔女的神采样貌,在他的头脑里不时掠过,就像天边上几朵金色的浮云,一幻即消。
不知不觉间,宗禅进入到了撇开意识,精神境界晋升到了神识的境地。
身上一股奇特的感觉,涌遍全身,无比享受。
等他幽忽之间醒转之时,发现已经是下夜,天上全是星光,孤山绝路上的风景倍觉惹眼,美得就像是仙境一般。
他突然发现胸口处的伤口开始发痒,痒痒得厉害,如果是平时,宗禅一定早拿霸刀刮起痒来了。
此时却是折磨得痛快,并未去动一下胸前的伤口半分。
他知道刚才半天光景,都没有办法愈合伤口,所做用尽都做不到的事情。却被刚才望星星时,那天人交感时产生的身体感应和一种莫名的能量,给激活了疗伤的生气,伤口开始作缓慢的愈合。
张德先的厉害,果然让人刮目。
自从他修炼《无极神魂》以来,每次受伤,无论伤得多重。几乎只要运行几周天《无极神魂》的仙力,伤口就会自动结疤痕。有时竟然一两个时晨之内就能愈合,神奇得很,他从没有试过像现在这样,折腾半天的光景,都不见伤口起色的。
还好唯一的安慰是经脉还算顺畅,除了呼吸有些困难之外,一切安好。按照现在的速度自我恢复下去,无论外伤内伤,三天之内,应该可以好个七八成。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宗禅尝试着自己挣扎站了起来。山风如鼓,打在旁边的巨石草木上,发出哗哗的响动。
他正想坐到旁边巨石的顶端,鸟瞰一下南部火州城的情况时,有人掠飞而来,朝他所在的地方飞至的破风声顿时响起。
宗禅眉头大起,暗叫不好,一个眼眶深陷入头颅内,却闪着青幽魔光,手里面提着一根有链子连接的龙头拐,一身风尘仆仆的老者,顿时出现在他的面前。
宗禅在上,巨石之上。
他在下,巨石之下。两个人,四只眼神,顿时交接在一起。
宗禅一见到此君之时,心里立即打起了叫天鼓。什么时候不来,此君居然这个时候赶上了,这回,他可算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
而对方稍一惊愕,立即停下脚步,同时手已经将龙头拐重新紧握住,以一种近乎魔性的目光,上下其眼,扫视着宗禅。
此君不是别人,正是霸极宗的玄魔二老中的魔老。名列天下魔宗七大高手的未座,做事从来不择手段,血腥残忍的魔宗长老。
这次,身受重创,又无援在近的宗禅看来是插翅难飞了。
魔老诡异的目光滴溜溜地旋转一圈,发出一阵狰笑,声音变辣道:“好货色,果然是好货色。”
宗禅听得全身毛骨悚然,魔老与玄老不同。后者至少还有理性。修炼魔功之时,也还遵循着一定的规矩来。
而魔老一声霸道的外练功法,其中大部分都是靠吸收来自敌人的劲力。因此他一说出好货色三个字时,宗禅即已经明白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从魔老那亢奋,残酷而超出常人理解的变态话语里,有如在暗示任何被他遇到的敌手,一旦落入此人手里,就会像羊入狮子口般,不虐杀至死才怪。
此时宗禅知道稍过些时间,对方就会记起自己的身份。
现在能拖一刻是一刻,保持一点神秘,至少可以震摄到对方。
“魔老你还没死吗?玄老都已经半只脚踏入鬼门关了。要不要我也送你一程?”
魔老大为惊讶,龙头拐重重一插,入石三寸,眼神里射出了从未有过的凌厉,似乎对方将他的姓名直乎出来,而他却对面前此子完全陌生有一种天生的嫉妒般,哑然失笑,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道:“小兄弟你是哪里人氏。姓什么,叫什么。居然敢在五指峰上截住老子的去路,定非常人,不知可否如实相告。”
宗禅一句话就道破对方的身份,果然让魔老大为震惊。
从对方那带上一点疑惑不解的亢奋神情里,宗禅知道他不但没有打算放过自己。反而虐杀的心情变得更加的强烈了。
魔老那一道毒蛇一般的青幽目光在宗禅身上来回扫荡,看得他浑身发毛之时,对方呵呵冷笑一声,“小兄弟一话就道破了老夫的来历,看来果然有点手段。你要是连我来南部火州城是干什么来的,也能够猜出来的话,老夫就饶你一命,如何。”
宗禅将捏成拳头的右手放下,背负其后,以免对方发难之时,随时都可以第一时间提刀应战。
此时故作惊讶地回应对方道:“魔老好生不晓事。你那嗜杀的本能。什么时候能改改。如若不然。迟早会被你的这个恶习给害死。我我猜出你来南部火州城是来干什么的,这其中一点也不难。不过我看你并非是一个可以交往的对象,更不会做到言而有信,所以不打算去费这番脑筋,你要动手,就动手吧。”
魔老伸弯了勃子,奇怪地看了宗禅好一会,摸摸自己发痒的下巴,突然出声笑道:“你即知道我是魔老。就应该知道老夫行事,一向只凭心中喜欢。不问是非曲直。别拿世间那套臭规则来与老子说事。一言不喜,老子就要了你的命。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道儿。其一,立即猜出老夫来南部火州城的来意。其二,立即接老夫三记龙头拐,任何一关,你只要能过,老夫保证今晚不杀你。嘿嘿,真有意思。”
对方那猎物在手凭其拿捏的神态,即惹人怒,又惹人笑。偏偏宗禅此刻想笑也笑不出来。
没有人比他自己更加清楚,此时是绝对不适合与毫发无损的魔老作正面冲突的。否则死的只会是自己。
要应付眼前的恶事,必须得尽一切可能地拖延时间。
杰少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回援他的了。
因此剩下的唯一活命机会,就是尽快恢复身体能量。愈合胸前伤口,治疗好一身受损的经脉,否则一旦落入魔老之手,将会比死还难受。
打定主意,宗禅不屑地瞥了一眼对方,淡淡地道:“你的保证,我根本不信。因为你自己都说过,行事杀人的唯一条件,就是看自己有没有心情。除非你肯以照女派的魔宗咒语立下誓言,发下毒誓,否则我怎么都不会说出你的来意的。”
魔老全身打了个激凌,提着龙头拐,立即飞退两步,一双幽灵般的目光锁定宗禅,沉声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么多的。照女派与我霸极宗又有何关系?嗯!”
“你让我说我就说,那我岂不是没有资格陪魔老你老人家过招?”
魔老在神情不自然地打量了令子杰一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