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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部分

左手封魔-第375部分

小说: 左手封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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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人议论才知道这云帆的主家是附近一带有名的家族,玲珑王家。在家族前面加上玲珑二字,是一些大家族少有的特权之一,象征着尊贵的身份。又得知此次玲珑王家家主王景天要过三百岁大寿,专门宴请附近数十座岛屿上的字画先生前去献礼。说是献礼其实就是献字,那王景天平生酷爱字画,若能得到他的赏识必当前途无量。又闻那王家此次宴请的宾客当中都与王景天志趣相投,其中不乏字画大家,对鉴赏字画极有一套。

    “嗯?”有王家人于人群中发现了那夺目的字台,大老远的便一路追寻而来,继而看到了韩林的字,刚一眼瞧见也是与旁人一般表情,惊的僵立当场久久的回不过神儿来,最后依然是遗憾的摇了摇头。

    “你也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宁杀错不放过,也给韩林发了一张邀请函。

    “我要带上我的字台。”韩林动了心思,玲珑王家好大的手笔,让字画先生献礼当然是不会有所亏待的,那王景天不至于小气到去占字画先生的便宜。是以得到邀请函的人,每一张邀请函内都附赠五百命魂币的储存卡片。不管你有没有真家伙,肯去赏脸统统有赏

    这是一个机会,最在乎的是,那玲珑王家宴请的宾客里面定然有识货的人。韩林答应了,随众人登上云帆而去。

    终于是离开了这座小岛,玲珑王家位于正北方,距离玲珑岛虽然有不近的距离,可也能省去一大笔开销,何乐而不为。

    “先生,你这幅云海走兽画可着实的不错。”

    “呵呵,先生过奖了,您的这幅字也是相当的有水准。”

    甲板之上,众多字画先生你来我往相互奉承,都是一副穷酸恶鬼的模样。然而又一个个高昂着头,像是得到玲珑王家的邀请,身价也顿时倍增。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子骄傲的味道。

    也有人试图前来与韩林搭讪,但往往是笑眯眯的抱拳拱手而来,却被就近的人拉住附耳低语一阵,渐渐的脸上出现了不屑转化到愤怒的神情,均是朝韩林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这消息飞快的散开,都知道船上来了一个滥竽充数的粗鲁野蛮人。再无人肯靠近韩林,生怕粗鲁也是会传染的。

    韩林哪里会理会这些人了,倒背着双手作世外高人模样,久久的望着云海发呆。

    云帆甲板上的字画先生说起来也不入流,能够混进客舱的,可与这些街边摆摊的先生不同。那都是一些有名的字画店铺里的字画大家。基本上相当于韩林前世的大法家,大画家。这些人,才是此番寿宴重点邀请的贵宾。

    虚空心魔没有再露面,不知那家族里是不是会出现一些等级很高的摄魂师,万一认出虚空心魔也是个麻烦。

    云帆速度极快,白天行驶,晚上为了躲避云海中的怪物则靠岸休息,用了两天的时间终于到了传说中的玲珑王家。

    看起来那王家家主王景天也不是一个俗人,云帆上安排的位置自然有差距,到了王府可就待遇相同了。那是整整数十排的单层雅居,每一间窗户上都有挂钩,是为了让字画先生将自己的作展示来用的。而门侧两旁也都贴着空白的白条,每一位入住的先生须得在那字条上写一副对联。

    站在自己的雅居门口韩林驻足许久,想了想,终究是提笔写字。

    上联“杀人,杀心,杀神灵”。

    下联“救人,救世,救苍生”。

    横批“是非难辨”。

    写完了字,搬着自己的字台进屋。为三个套间,布置的极为典雅。与王府相呼应的是,这王家家主王景天三百岁大寿也没有俗套到四处披红挂绿,而是处处散发着一股子墨香,装饰十分简约。

    “应该也是一个妙人。”韩林点了点头,心中有些宽慰。距离寿宴尚有三天时间。

    雅居内的字画先生们落定之后纷纷出来走访朋友,结识新友。聊字,聊画,聊人生。聊的不亦乐乎,一个个抱拳拱手满口的仁义道德。韩林却没兴趣出来跟这些人共处,一个人留在房间里慢慢写着自己认为十分不错的字。写一个,往往拍案叫绝。有些王婆卖瓜的味道。

    远方有铜锣敲响,锣声阵阵飘荡开来,几乎传遍了整个王府。字画先生们也是纷纷回到雅居各自准备。由此韩林知道了门口对联的作用。那王景天是要亲自来登门造访,这么多的字画先生当然没有那许多时间各个探访一遍,对联便成了敲门砖。从这头走到那头,看到感兴趣的对联这才敲门入内长谈一番。

    一个个字画先生兴奋不已,心中幻想着各种各样王景天看到自己作的惊喜,惊艳的表情。从此攀交了这位大雅之人王景天,从此上演一出可歌可泣不论贫贱只以志趣相投而交的美丽故事。更有夸张的,甚至联想到了大雪纷飞的晚上,陋室门房被敲开,那王景天冒着一身白雪仓促进屋,两人握手激动不已。

    “我离不开先生啊,一rì不欣赏先生字画,心中忐忑不安。”

    韩林若知道了这些人的想法一定会大骂出口,吗的,连王景天的对白他们都设计好了。这算狗屁的文人。

    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信心百倍,却眼睁睁的看着王景天从门口走过,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门口对联。有人原本没抱几分希望,只是来混个礼钱,却惊喜百倍的得到了王景天的垂青,得以闲聊几句。从此成了以后向外宣扬的谈资。

    这是一个身穿朴素长袍的中年人,蓄着两捋极为漂亮的胡须。双目有些深凹,鼻梁高挺,一双丹凤眼里满是儒雅之气。然而他对韩林对联的作所反映出来的表现,也是让韩林不知如何评断。

    无论前面走过哪所雅居,那王景天最短是匆匆一瞥,最多也夸张到端详个一盏茶的功夫,继而欣喜入门。只是在韩林这里,他足足站了有近半个时辰。最后依然是扭头走了。

    王景天端详韩林对联的时候,韩林也在观察王景天。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此人身上有一股子很难严明的yīn郁味道。他表面看上去温暖和讯,一脸的儒雅之气。然而直觉上又给韩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总觉得这王景天身上有点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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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垂青() 
就近的字画先生们总算是松了口气,对王景天他们还是很清楚很了解的。 因为那王景天本身也是一个法大家,写出来的字不敢说一字千金,至少在上流社会里也是口碑极好的,只要他肯写,那一定就有人求。

    当然了,文化人的事能用买这个粗俗的字眼来形容么?当然是求了。

    因为对王景天的了解,让他们知道从未有过任何一名字画先生,哪怕是此次前来大名鼎鼎的字痴李先生,也没能让王景天驻足半个时辰之久,这是史无前例的。幸亏王景天最后终于没能踏入韩林的雅居,否则他们或许要愤怒的喷血而亡。

    夜晚,韩林隐隐有种感觉,这王家的氛围似乎越发不对劲儿了。下人们低头走路,见人便笑脸相迎,可总觉得这笑容有几分古怪。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这种感觉尤其让韩林觉得不自在。

    然而也是晚上,那些个字画先生们一个个竟比白天还要兴奋。耐不住好奇耳朵贴着墙壁偷听旁人闲聊,这才知道了王家接见宾客也是分为白天与夜晚的。白天自然是王景天来拜会先生们,可到了晚上,就是那大名鼎鼎艳名远扬的女子王墨兰了。

    王墨兰原本不姓王,是王景天的妾室又随了王家的姓。此女号称知达理颇有文人风范,对于字画一道的造诣更不在王景天之下。有人形容她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更生就了一双慧眼,往往一眼能看出一个人有多少度量,有多少的才华。

    那为什么又说艳名远扬呢,文化人么,大多开放。那王墨兰看上的人,尤其是格外垂青的,不但谈字谈画谈理想,也是会一度**赴**的。王景天身为有名的大文人,对这种事也持着十分开放的态度,从来不去吃醋。更有时候甚至主动牵线搭桥,听说王景天有门客三千,其中超过两成竟都有机会一亲芳泽。相比之下,那王墨兰陪外人睡觉的时间竟比王景天还要多上一些。

    再瞧那些先生们,一到了晚上便犹如饿极的草原狼,又如被人一针扎进了命门,双目通红鼻翼微张,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又有人在屋里,在身上撒了香粉,甚至脸上涂抹腮红等待佳人,当真是“漂亮极了”。

    韩林有种冲动,把这些先生们揪出来用鞋底子踩在脸上使劲磨蹭。

    夜渐渐的静了,有几盏明灯忽隐忽现于王府中穿行。那是王墨兰与随从的丫鬟开始拜访宾客了,灯火停于谁家门前,便代表她看中了谁。人人趴在窗户前抻长了脖子偷看,进屋时间段的肯定是闲聊几句,时间长一些,便各个面红耳赤怒从心头起,肚子里打翻了十八碗老陈醋。却也不想想,那王墨兰其实是王景天的妾室,却不是他们的。

    而一旦王墨兰的灯火重新前行,趴于窗前的文人们便赶忙一个个端正姿态,做出一副世外高人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脸上淡淡的笑容像是看破了红尘。

    恰好就在隔壁,一人得到王墨兰垂青,从并不怎么厚实的墙壁一侧听到那边笑若银铃,而先生则语气厚重沉着,正派不失风流。一旦王墨兰离去,又唉声叹气几乎想死,眼前梦里总是有王墨兰那风华绝代气质如兰的身影挥之不去,似乎渐渐的有一条曼妙裸露的身躯悄悄掀被而入,温存许久,醒来发现终究是一场美丽的梦。

    灯火停于门前,韩林端坐,透过窗户见到一张其实不怎么太过美艳的脸庞。美女有多种,有些人的美貌很扎眼,看上去便让人神魂颠倒不能自已,如雪儿。有人可爱娇小五官jīng致忍不住要咬一口,如洛月。还有人温婉贤淑让人感到心暖,如苏婉。

    这王墨兰便像是一本古香古sè籍,是需要慢慢欣赏,慢慢的去翻阅才能发现其中美好的。

    同样驻足近半个时辰,韩林原本没打算做些什么,也没任何的心思准备舔着脸去哀求。可那王墨兰竟然推门进来了。

    韩林略感诧异,他想过一百种让王墨兰忍不住登门造访的理由,却无论如何都料不到眼前所见的是这般模样。

    那王若兰居然面若寒霜,进门,关门,而后指着韩林的鼻子破口大骂,丝毫没有文人该有的气质。

    “你这种欺名盗世之辈也有资格跑来这里献丑,赶紧收拾东西滚出王家”

    韩林眼角微跳,叹道:“我已经准备做回自己。有什么就说什么,想什么就做什么。”说话时提鼻子一闻,一股子不同于脂粉气的卷香气扑面而来。想过此女被那么多人染指,心里不禁有些恶心。

    王墨兰愕然:“那又如何?”

    韩林道:“你骂我,所以我想对你说。玩蛋去滚出老子房间,否则大嘴巴子抽你丫脸。”

    王墨兰惊呆了,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久而久之不但没有愤怒,反而有了几分兴奋,一张小脸红扑扑的,鼻翼微张:“好一个粗鲁人你抬眼我就知道你有几斤几两,你迈腿我就知道你还是个嫩雏。这地方也是你能来厮混的。有多远滚多远。”

    韩林也惊了,惊的是王墨兰说话同样粗俗,惊的是王墨兰为什么没有怒气,反而言语中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劲头儿,像是长辈在教训做错了事的晚辈。又提到嫩雏,韩林禁不住脸上有些通红。自己喜欢的女子有,喜欢自己的女子也不少。可到头来却是还是个处子。说出去让人尴尬。

    “听我一句劝。”王墨兰语气突然柔和下来,与先前有极大反差:“这地方复杂污浊,你小小年纪毛都没长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懂文人的世界么?我宽衣解带赤身相应,别人是满脸欢笑。可若是你,你恐怕连看都不敢多看我一眼。”

    吗的,看不起我?韩林怒了。当下要脱了裤子上去好好鞭打一番这瞧不起人的女人。只是不料那王若兰惊疑不定的向外张望两眼,忙低声道:“你的字说明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而乱世当中又不愿舍弃了那一份纯真。你须得好好珍惜,去,听我的话。”

    王若兰走了,韩林却猛然惊觉,仔细斟酌那王墨兰对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太对劲儿。她似乎并不是真的瞧不起自己,竟像是隐隐在告诫自己什么,只是并不敢明说。那恶言相向,现在回想起来更像是好意提醒。

    王家有猫腻。韩林料定了这点,但他已然不会走。

    这前半辈子几乎都在逃,逃沈家,逃神秘组织,逃圣道,逃该死的心魔和凶兽。现在他可无论如何都不会逃了。王家要做什么尽管来就是,红袍会都不怕,这王家总不会更厉害一些。

    第二天白天,王景天照旧来探访,一年时间当然是无法将前来的宾客寻遍的。而晚上,那王墨兰出乎意料的没有去任何人的门外观赏对联,也没给任何人一亲芳泽的机会,反而是径直来到韩林门前推门而入。

    “你终究是不肯走么?”王若兰语气中有些黯然,也有几分不舍和愧疚。

    还是瞧不起人韩林心中微怒。说的好像这王家能把自己怎么样似的。

    “爆你菊”韩林说。

    “什么意思?”王墨兰不明就里。

    “没什么,夸你气质如菊花一般。”韩林微笑。王墨兰笑容绽放极为受用。

    “你既然不肯走,咱们就来谈谈你的字,问题究竟出在哪里。”王墨兰说。

    “行啊”韩林双眼发光,终于有机会一探究竟了。这几天心里憋得难受,左思右想都是在琢磨自己的字究竟哪里不对,这王墨兰肯点拨一番自然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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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没错,我很纯洁() 
罪恶大陆的人不是天才就是疯子,理所当然的,罪恶大陆的天气也是富有创造力的疯子。 上午是下雨,下午却是在下雪。

    从山上下来,那是一排脚印。然而近距离去看的话,这脚印又非同寻常。很浅,浅的让人以为脚印本身的主人最多不过鸿毛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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