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小皇叔-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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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握树,神怖无双戟法顿时施展开来。
树非戟。
但却在他手中被舞的狂暴无比,道道凶影便是随着舞动而共出。
或刺,或舞,或斩,或勾。。。
纵跃,俯冲,战龙赋配着这前朝霸王的戟法,男孩简直是魔神再临!
但一边闻声而来的金眸猿猴却是无语的看着天空,血月里那小师父的身影,多么的。。。弱小啊。
难以想象的弱小。
22。老师喜欢复古()
金眸猿猴又开始和灰色麻雀进行诡异的交流。
“老师如此强大的变态,为何喜欢食物们的幼儿级舞蹈?”
金眸猿猴不解。
灰麻雀喳的一声,啄了啄金眸猿猴的脑袋道:“你傻呀。能进入这里的,哪个不是终极?”
金眸猿猴目光闪烁道:“隐藏气息,改变形体,气息越弱的则意味着越强大。。。这已是此地的第一法则。老师那气息弱的。。。荷荷,简直连食物都远远不如。
好几次都瞒过我,让我信以为真。
真是一个可怕的变态呀。”
灰麻雀鸟嘴动了几下,似乎想问“你真这么想?”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而喳的一声,再次啄了啄金眸猿猴的头道:“你傻呀。这样你还问?”
金眸猿猴怒道:“够了,别以为你是专吞圣人、创世神之类的悖论生物,不死簦耍揖团履悖 �
灰麻雀喳了一声,继续啄它的头:“你不就是头小小的从灵明石猴进化成的撕鲲鬼猿王嘛。。。就欺负你。”
金眸猿猴瞬间怂了,它知道如果愿意,面前这只小麻雀可以轻松的,像吸面条一样把自己吸掉,“那怎么办?”
不死簦苏庵直涮!!�
根本是不该存在的玩意。
不死之凰,死而复生,周转不止,规则就是令它无法死去,所有的伤害,甚至令它灰飞烟灭,都不过是一场大梦,一次沉眠而已。
但簦词撬劳錾畈阄壤锏墓治铮撬懒擞炙溃懒嗽偎溃廊淮嬖诘墓治铩�
不死凰不死。
簦此馈�
这是一个完全充满了悖论的变态。
完全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灰麻雀眸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老师一定是个怀旧的人,这说不定是他还是幼儿的时候,练习的舞蹈。”
金眸猿猴道:“所以捏?”
灰麻雀道:“老师既然怀旧,那我们也要做一些迎合他怀旧的反应才对。”
金眸猿猴道:“然后捏?”
灰麻雀是一个睿智的怪物,它循循善诱道:“想想你吃的那些食物,有没有想起什么?”
金眸猿猴沉思片刻,恍然道:“难道说,给他抓一万只食物来,按在虚空里,看着他跳舞?
就像当年那食物开了山门,摆了七张椅子,授道天下一般?”
灰麻雀摇了摇鸟头。
金眸猿猴道:“那献祭一个文明,来召唤他?让他感到爽?或者所谓的还被人记得。。。”
灰麻雀喳的一下,又啄了啄它的头道:“你傻呀。难道你就看到不到。。。其他什么?”
金眸猿猴道:“你是说。。。老师身上缠绕着的那根黑线?唔。。。看起来有点像这里的那些“想着逃离、想着降临,而投下的诱饵”的土著食物呢。
老师为何会缠绕这样的黑线?
唔。。。它们那里,似乎喜欢自称金手指?”
一瞬间,猿猴发现了疑点。
灰麻雀再次发动啄击,“你真傻,老师这样的变态,就喜欢装作被小食物们缠绕住,然后。。。嘿嘿嘿。”
金眸猿猴震惊道:“学到了,学到了,真是学到老,活到老,改日我也去找一个土著丢我个金手指。”
麻雀道:“你可拉倒吧,金手指看到你还不躲得远远的,只有老师这样的强者,才能骗过它们。”
金眸猿猴连连点头,然后又回归原本话题道:“那。。。老师在跳幼儿舞,我们该干啥?”
灰麻雀道:“鼓掌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金眸猿猴连那巨蟒般的诡异刺尾,都甩起来了。。。
灰麻雀也是扑朔羽翼,羽翼之间若是细细看去,竟然是上亿的闭目白脸,密密麻麻!
两名存在神色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只是为了复古,以及学会老师的语言,也是拼了。
鼓掌的累了。
两名存在又开始撕裂空间,去诸天之中寻找食物。
反正那些试图寻找世界尽头与真相的人,多得是!
练完一套之后。
夏广气也不喘,感觉挺不错。
但是侧目看看坐在皇宫边,在一脸虚情假意“鼓掌”的弟子,他嘴角都抽搐起来了。
可抽搐只是前半的动作,后一半这抽动的神色就平复下来,而变成了一种淡然,和怀念的神色。
男孩幽幽转过身,负手立与漫天红雪中,仰头望着穹苍中央的血月,月光洒落,死气沉沉而诡异无比。
两名弟子交流着,老师果然是在思念家乡,只是不知是诸天里的哪一处?
时停结束。
夏广吐了口气。。。
来宗动阁已经过去两个月半月了,而时停世界的进展远超当初的想象。
后续的一些日子,他继续教导这小麻雀与小猿猴的语言,这个语言在他印象里似乎是穿越之前的哑语。
为何自己连上辈子是什么都忘记了,却还是记得这门语言呢?
一定是个哑巴。
夏广推断道。
这不过就是一门普通的哑语而已,通过简单的手势动作来互相传达彼此的意思。
算了。
能忽悠住行。
两名弟子越学越认真,从起初的顽皮,到最后的肃然起敬。
待到半月之后,自己又多了第三名弟子,是一条小蛇。
小猿猴说这条小蛇是刚来的,但以前与它曾有友情。。。
夏广自然好奇是什么友谊。
小猿猴就道,当时自己喜欢到处找人比力气,这条小蛇力气不错,所以就有了友谊。
夏广又问是怎么样的比试方法,他觉得了解一下,有助于知道弟子们的水平。
因材施教嘛。。。
了解弟子是必须的。
只有知道了弟子们的性格、爱好、实力,才能相应的教导嘛。
这也是老师应该做的。
但出于语言不通,交流并不顺畅。
后来在两位师兄师姐的帮助下,小蛇努力学习,终于能够交流了。
当夏广再次问道这个问题时。
小蛇不好意思用蛇尾比划道:“小时候比较能吃,所以就长个不停,直到环绕住了整个世界。。。猿兄与我比力气,它喜欢打爆,我喜欢勒爆。”
夏广心中呵呵笑着,面色如常道:“所以徒儿就勒爆了那个世界?”
小蛇忙道:“不,徒儿吃了那个世界。”
夏广奇道:“你们不是比力气吗?”
小蛇羞羞一笑,与金眸猿猴相视一眼道:“其实,我们更爱吃。”
夏广想了想,那一个世界无数生灵,被一张血腥张开的巨嘴吞下,连同土地、天空、海洋,所有的文明,都黯然,都归于了虚无,成为了这条诡异长蛇的养分。
无论如何挣扎,无论如何抵抗,在那真正灭世的蛇口面前,都是毫无作用,只能接受被吞噬的命运。
一切,只是因为“爱吃”?
假的吧?
这些弟子一个比一个能吹牛逼吧。
你们怎么不上天啊?
23。女帝的鸿图霸业()
凛冽寒冬里,阳光弥足珍贵。
粉嫩玉啄的公主却神色萧索,踏过漫长浮桥,抬头看了看远处的三层高阁,阁前金匾上笔走龙蛇,书宗动二字。
阳初起,而阁楼阴影西落,一寸寸伸长,向着湖边垂钓的蓑笠人影而去。
夏雨雪停下了脚步。
微眯冷冽的目光里,终于在见到那熟悉背影的一刻,带上了点温和。
这位公主心里五味陈杂,百感千续竟然同时涌上心头。。。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夏广。
既然我从五十年后回来了,那我一定不会再让那些悲剧发生。
她,乃是大周最后一任女帝。
被逼迫登基时如此仓皇,之后更是焦头烂额,最后陪同在她身侧的,只有是小皇叔。
她看着那孤独的身影。
思绪又飘远。。。
大火,焚了皇城。
八方敌至,东落日扶桑,北前朝欲孽,国土之内白莲,而最为致命的则是西方的犬戎鬼方。
那时候,夏雨雪才明白平日里抵抗的都不过是犬戎鬼方表面的实力,待到它们深处那些极其恐怖的力量倾盆而出时,大周不过是个纸糊的城堡,被一掌就拍了个稀烂。
那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五虎大将相继死去,水镜宫的文人们大阵堪堪拖住恶魔步伐,但却抵挡不了。
绿萝禅院背信弃义,她荒废朝政,跪拜在佛前三天三夜,但禅院却淡淡回复两字“走吧”。
她又问道门,召天下英雄,但应者却是寥寥无几,人头攒动,但不过都是小猫小狗。
女帝不明白这是为何。
但在弥留之际,小皇叔才扶着她坐在帝位上,轻声告诉她:“我们被放弃了。”
已为女帝的夏雨雪面色苍白,金袍染着血迹,而一条宛如红霞的流从嘴角溢出。。。
她脸上依然有疑问。
她的问题也很明确,她知道扶着她的男人应该知道。
佛道放弃我们?那天下迎来异族统治,他们岂会不受影响?
小皇叔沉默片刻,却是温和笑了笑,那蓄着短续的脸庞显得魅力十足,宫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大火的热浪一道又一道,便是冬日的冷都扭曲了,视线变得弯折,世界都模糊了。
夏雨雪依然在盯着他,她希望知道答案。
“皇上,臣去去就来。”
小皇叔起身了,昂起了头,一身压抑的气势突然澎湃着爆发出来。
“夏广!为什么会这样?”
女帝质问着。
那蓄须的男人停下脚步,但却没有回头。
女帝又问:“有什么事你非要自己一个人承担吗?我不能知道真相吗?”
男人已然停着脚步,他全身杀气凛然,灼热滚烫的空气在他周身旋转、环绕,逐渐沸腾。
“告诉我!”
女帝歇斯底里喊着。
但那声音依然温和,从前方传来,“皇上,荣华富贵,千秋大业,就当是场梦吧。。。梦里悲欢离合,何必当得真?”
“皇叔!”
女帝叫出了许久未曾喊出的称呼。
“雨雪,有些事,臣一个人背负就可以了。”
说罢,那男人却是再不留步,握紧金蟒缠日的刀鞘,大踏步向已成炼狱的门外走去,他再不回头,似乎把所有的真相,所有的痛苦都扛在了身上。
沉甸甸,孤零零。
他现在是去践行女帝登基时的诺言了。
“谁若想要动陛下,唯有踏过臣的尸体。”
没多久,金銮殿外便是传来一阵厮杀声,似狂风骤雨急促,刀声狂啸,却是戛然而止。
大殿上,青铜香炉里,安神的一根烟还未熄灭,紫金色的红点上,蓦然烟雾凌乱。
门已开!
三四米高的惨白巨人矮着头,带着狞笑掰开金銮殿上的雕龙门框,左手提着颗人头,右手握着巨大的黑铁蒺藜,一双悚然的眸子直看向端坐在帝位的漂亮女人。
看着那人头上平静的神色,夏雨雪心中悲伤欲绝,她深吸一口气,理好龙袍,然后启动机关,从龙椅下的抽出一把刀,以及一个婴儿拳大的碧玉匣子。
你说朕是皇帝,应当以大局为准,以天下苍生,以江山社稷为重,所以从不让朕碰刀。。。
女帝神色温柔,看着那被提着的人头,“但现在你已不在了,那么朕便是用你教导朕的刀法,也没人再管了吧?”
左手芊芊素指启动那碧玉匣子,从中拈出血红色、流转熔岩纹理的丹药,想也不想便是抛入樱唇中。
夏雨雪只觉一股撕裂的疼痛传遍身体,无论是皮肤,还是五脏六腑都像被寸寸凌迟,那巨人开始变矮,亦或是她在变高。
来吧,把这份痛深深镌刻在朕的灵魂里吧!
若有来世,朕便要提着刀,横扫东南西北,斩尽天下神佛!
朕,说到做到!
——
此时还是小公主的夏雨雪回过神来,走到了垂钓的男孩身侧。
她不开口,不打招呼,不说什么“你好”。
她一屁股就坐在了男孩旁边,金色长裙勾勒出双腿的曲线,虽然还不完美,但却已初具大长腿的御姐风范。
抱着膝盖,静静盯着远处那垂钓的鱼线。
线与水交触期间,不动也无涟漪。
她的眼睛也不动,只是缓缓的舒展开了,那是一种放松。
突然,那水面开始荡漾,鱼线也开始乱晃,显然有鱼儿上钩了。
但是,蓑笠装扮的男孩,与一袭金色长裙的公主依然一动不动。
直到那鱼线停止了摇晃,夏广才将鱼竿抬起,看着已经失去了诱饵的鱼钩,以及钩上那一点微弱的红,他摇了摇头。
随即又从身侧的铁捅里拿出新饵,挂在鱼钩之上,再次甩出。
水云破碎,而男孩再次眯起了眼。
那三名弟子。。。
实在是太凶了,和它们在一起,真是令老夫战战兢兢,度日如年啊。
如果想要演的真,就要先把自己都骗过去。
所以夏广自称老夫。。。
他觉得自己需要在正常世界里,多待一会才能回过神来。
于是,继续垂钓。
或者说喂鱼。
身边这小公主来的时候,自己早已察觉了,她才刚踏上浮桥,自己就能听到她的呼吸了。
但是她既然不开口,自己也没必要开口。
毕竟她来不就是为了向自己请教些功夫,这些事情,那化身话痨的小宫女儿早就告诉他了。
不得不说小宫女儿耳目确实灵通,皇宫似乎就没她不知道的事情,每天给自己送饭,能从上到下一刻不停的说。
请教功夫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