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公主太骄娇 >

第30部分

公主太骄娇-第30部分

小说: 公主太骄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芨惆炝恕!�
    望秋没想到快要把她困死的一个死局,眼前稚嫩的小姑娘却是几句话就解决了。她有些不敢置信,迟疑道:“刀霸那里……”
    娇娇趁她全神贯注的纠结之际,把人拉了起来,“那就是个大色狼,我让卫想给你配个药把你变丑了,他肯定就不会缠着你了。”本来想说去花楼里买几个姑娘,或是去扬州买几个瘦马送过去就齐活了。可是望秋本就是从里面出来的,怕她听了不舒服,也怕她物伤其类不忍心。所以还是配药罢。
    望秋此次前来是带了好些礼物的,都是刀霞给娇娇送来的,各种稀罕的不稀罕的只要她觉着好的,都送了来。虽然如今刘羽在西鹊山住了下来,刀霞还是怕一个不留神儿这水豆腐似可人的夫君就跑了,也怕那煞神江寨主一个军令就把那外表精明内里犟头的冤家叫了走。翻来覆去的想了半天,还是觉着英雄难过美人关,就跟她过不了刘羽这一关一样,江鹤那厮肯定也过不了娇娇这关,遂立下了‘定要死命巴结讨好娇娇’的宏伟愿望。
    一溜儿的箱子跟箩筐放在院子里,全部都盖着红艳艳的大盖头,羞答答的跟坐在花轿上的新媳妇儿似得。没什么古董玉器,但是金碗银壶之类的却是足足装了两箱子,剩下的就是些衣裳首饰还有小孩儿玩意儿。最妙的是里面还有一箱子的市井话本子,耻/度之大让娇娇咂舌,不过……很有意思就是了。
    娇娇围着礼箱把玩着民间的小风车、小木人之类的,自然有人把抬礼箱的壮汉请下去喝茶。依娇娇的意思,这次望秋就不要跟着回去了,让人回去传个信儿就说望秋染病不易挪动就可以了。西鹊山就是不肯罢手,见望秋面容已毁也应当没什么大问题。
    因为有了希望,望秋的脑子也清楚了起来,她知道太多刀霸的阴私,想来他不会这样容易的放过她。毕竟,若是人不能为己所用,还是死人更安全些。遂她还是请娇娇帮她见江鹤一面。
    江鹤沉吟道:“你说冀州的舜天王有连弩机的图纸?你还偷出来了?”连弩机是失传已久的一件古法兵器,制作复杂繁琐,在战场上却是灵活便捷,能连环发射,而且箭不射尽无可阻止,是个极为阴损杀伤力又极大的兵器。
    望秋点点头,“这次我出去这样久,也是因为刀霸听说舜天王最是贪花好色,当年……买了我的戏班子这几年都在冀州,遂这才派我过去探探情况。”
    江鹤食指敲了敲桌面,淡淡道:“你如何得知这图纸是真的?”
    “我不知是真是假,但据我所知,舜天王请了上百个工匠都没有造出来,一些参与的老匠人说有八成的可能是真的。”连弩机之所以失传,就是因工艺太过复杂,除非有老师傅带着,不然技艺再精湛造出来都有些困难。
    望秋最后还是带着人回去了,江鹤不欲为了她冒险,只说等卫想把药配出来就给她送过去,到时候再想办法悄悄的把人接到太野山。望秋也知道这样的做法是最好的,见娇娇不高兴还笑着安慰这嘟嘴的小姑娘,说不要为了她跟寨主闹别扭,不过是回去住几天,很快就可以过来唱戏给她听了。
    望秋走后,江鹤顾不得哄噘着小嘴儿瞪他的小宝贝,搂着使劲儿亲了个嘴儿就跑去找孔龙了。他倒不是眼馋这连弩机,只是这东西要是真让刀霸他们给折腾出来,对太野山绝对是大大的不利。所以兵器图纸有没有不重要,连弩机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阻止舜天王跟刀霸他们把这威胁巨大的兵器给造出来。
    娇娇也不是个不懂四六的,知道自己之前是异想天开了,不说别人,就是宫里积年的老嬷嬷老太监想出宫都比登天还难呢,不为别的,阴私而已。
    她生气的是自己好似越来越傻了,父皇跟学士们多年的精心教导,就着太野山鲜嫩的小野菜已经快要吃完了。来太野山才多久啊,这还不够一年呢,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娇娇趴在炕上想来想去,觉着不是自己不思进取变笨的,而是被江鹤养废了。寨子里的生活太过悠逸,简单的有如白开水一样透明。她一来就抱住了太野山最大的粗大腿,如今更成了粗大腿的夫人,众人虽不说谄媚奉承她,见了她却总是和颜悦色的。
    江鹤更是恨不能镇日小娃娃似的抱着她的,连吃饭都怕累着她的腮帮子,想嚼碎了喂她。要不是她嫌恶心,他真的会这么做!
    沮丧的想了一会儿,越想越唾弃自己,父皇母后尸骨不安,她却被个男人缠的连脑子都忘了,真是不孝。
    江鹤跟孔龙商议一番回家想抱着小娘子温存一下的时候,就见小娘子正在聚精会神的捧着一本晦涩的大部头苦读。

  ☆、第45章 没有标题

江鹤洗漱干净,闻了闻身上都是清香的皂荚香味儿,走过去一把把用功的小秀才抱进怀里,亲亲小脸蛋笑问:“这是怎么了,不是最不耐烦这些东西,说都是故作高深的口水?”
    娇娇头往后仰,“你才是口水,口水都弄人家脸上了。”
    江鹤哈哈大笑,一口一口的干脆用口水给她洗了个脸,“刀霞不是送了许多话本子,怎地不看,不喜欢?”
    “喜欢。”言简意赅,眼睛一直都没离开书面。
    江鹤低头扫了一眼,朗声念了出来,“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念完了皱了皱眉,“怎么读起了这个,小孩子家念些活泼的才好。”
    娇娇白了他一眼,“你才是小孩子呢。你去玩去罢,不要打扰我。”
    江鹤喷笑,脸贴着脸揉搓着怀里的小活宝,“小坏蛋,把我当松哥儿了这是?”见她一脸纠结就知道是不耐烦看这些东西的,一把把书合上扔在书案上,哄道:“乖乖,告诉夫君,这是怎么了,哪里不高兴了说出来,夫君给我们乖乖撑腰报仇去。”
    娇娇反抗不过,小手扭着他胸前的盘扣,很是严肃的道:“都是你,我都变傻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江鹤有些不明白,询问的看过去。娇娇心中有些委屈,眼角眉梢都带着闷气儿,哼哼道:“你把我当小狮子狗养了,养的不知世事跟个傻子似得。”
    江鹤愣了愣,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笑了出来,见她更加委屈,挣扎着就要下去跑掉。赶紧把人搂紧了,闷笑着哄道:“好乖乖,不生气不生气,哈哈哈……”
    娇娇眼睛都气红了,满脸的委屈,“你故意的!”故意把她养成小傻子,这人简直坏的没边儿了。
    江鹤笑的快要岔气了,真是个不讲理的,宠心肝宝贝似的宠着她,生怕有一丝不快。不过是今天没顺着她地意,这就开始怀疑人生了,真是个娇娇。
    “我就喜欢小傻子,最喜欢小傻子。”
    小傻子不想当小傻子,所以小傻子的夫君决定每日抽出些时间来给小傻子讲课。从天南地北侃到治国大道,从风土人情讲到……鸡毛蒜皮。
    娇娇听得一愣一愣的,听得眼睛都冒火花了,闪亮闪亮地眨巴着。江鹤心中得意,讲的越发卖力。看娘子有兴趣,赌坊酒楼,人生百态,其间会穿插些大道理小顿悟的。二人之间倒是难得地和谐。
    当然,有次他兴上头来大手一挥鄙夷的道‘你个傻得,越是花楼里越要好酒好菜呢,留住恩客可不止止要靠姑娘,想当年你夫君就喜欢去各家花楼里尝鲜儿……’。正咂着嘴回味儿春花楼里的椒盐王八汤,就见小傻子娘子两眼放光,两只黑亮亮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兴味。
    江鹤一下子就卡壳了,心中暗骂自己混账,哪里能跟她说这些污糟东西,想要不动声色的囫囵过去,这小傻子却是不依。幸好营里有人来找,他有了梯子赶紧就撤了,晚上都没敢回来睡。他去那里就是纯吃菜喝美酒的,可是说出去他自己都不信,生怕被娘子逮住扭耳朵,索性还是躲躲罢。
    其实江鹤真的想多了,娇娇是真的兴味,对花楼她神交已久,却始终无缘一游,好不容易在自家见识不凡的夫君这里听到些内部消息,小心肝激动的都在颤抖。谁想到这人说话说一半,就这么半路把她撂下拍拍屁股走了。
    江鹤开始忙起来了,以前也忙,但是晚上总是会回来睡觉,如今有时却是会十天半个月的不回来。回来后也总是胡子拉碴的,浑身都是汗臭味儿,还有一股子……经久不散的血腥气。
    娇娇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蜷缩起身子,江鹤在的时候总是把她满满当当的抱进怀里才满足的睡去。开始的时候她很不自在,反抗过,挣扎过,慢慢的却成了习惯。猛不丁的剩下她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炕上,就是盛夏,大山里的夜晚也觉着有些寒凉。
    卫想配的药还是有些用处的,准确的说这个人医术还是相当高明的。当初却是一副蒙古大夫的样子连连摆手说什么才疏学浅,非逼着剃了她的头发,娇娇怎么想怎么觉得他是故意的。
    配合着药草洗涤,平日里还有用何首乌等乌发生发的药草攒成的药丸子,她的头发已经长了许多,不再是跟个假小子似的一头毛刺,如今虽然还不能挽起来,却是服服帖帖的趴在脑袋上很是柔顺。齐嬷嬷还特地给她剪了个齐刘海,往那儿一站,显得更嫩了。
    江鹤对这个刘海深恶痛绝,脸色十分难看的勒令以后不许再剪。娇娇却很喜欢这个新发型,嘟了嘟嘴巴并不理他,还不乐意的瞪了他一眼。这人最是爱多管闲事,忙成了那个样子,还有空来管她的刘海什么样儿,真是天生的劳碌命。
    江鹤也知道这小东西最是个主意大的,阳奉阴违气的人头疼。索性不跟她歪缠,只是跟齐嬷嬷说了声再也不许剪。因此当娇娇的刘海把眼睛都盖住了的时候,自己不会剪,齐嬷嬷笑眯眯的推脱,只能委委屈屈的用小卡子别在了一边。
    江鹤都忙成了陀螺,孔龙这个狗头军师更是忙的脚都不沾地了,江松那一伙儿小不点就被放了羊。孔龙每日就只让小书童看着他们写大字蹲马步。小书童今年才十一,是个羞□□脸红的老实孩子,哪里能镇得住以江松为首的一群泼皮,被欺负的抽抽搭搭的躲在书房里不敢出来。
    老太太看着不成样子,就找江鹤说再找个先生来看着这群猴子,这样下去哪里得了。如今军营里人仰马翻的忙成了一锅粥,也不能把这群坏小子提溜到军营里去。大家都忙着抢地盘占城池,谁有空看孩子啊!
    江鹤十天没着家了,进来给祖母磕了个头,还装模作样的给祖母捶背捏肩的。可是心早就飞到那没有夫纲的小娘子身上去了,坏东西,夫君来了都不知道迎迎,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在心中暗搓搓的想了花样十八式,准备一会儿就好好的把小媳妇磋磨磋磨。此时听祖母言,哪里有心思去想这个,沉着脸一本正经的打哈哈,“都听祖母的。”
    老太太没好气的打了他一下,笑道:“赶紧滚吧,心都跑的没影儿了,知道你不乐意陪我这个老婆子,去罢,找你媳妇儿去罢。”
    江鹤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煞有介事的给祖母深深的鞠了一躬,沉声道:“多谢祖母体谅,孙儿告退。”
    老太太笑的没牙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伸着手指虚点他,笑骂道:“赶紧走,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三伏天,热死人,山里比外面要凉快些,但娇娇在屋子里还是只穿了一件薄纱的湖蓝色袍子,松松系着带子,露出里面桃红色的小兜兜。此时正捧着一本折子戏看的津津有味儿,正是上次望秋带来的刀霞‘嫁妆’里面的,兴致来了还会咿咿呀呀的哼上几句。写这折子戏的人肯定是花楼的常客,对里面的一桌一椅一花一草都是门儿清!
    手上的这本讲的是个卖炊饼的小生勾搭上了花楼的头牌,头牌先是瞧不起他,后来慢慢的被打动,二人同甘共苦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拜堂洞房的故事。
    此时正看到小生躲在头牌的床底下,听着头牌跟恩/客嗯嗯啊啊,小生咬着袖角哭泣的跟死了亲爹还要伤心。
    娇娇看的欢乐,发现头顶的光线暗了,扭头去看就看到了顶着一头毛刺的夫君。她笑嘻嘻的拿着小手对着戏本子指指点点,“写这折子戏的人肯定是个傻子,这小生都嚎啕大哭了,还死命的捶床板捶地砖的,这床上的人就是个聋子也知道床底下有人了。”
    一点都没有小别胜新婚的缠绵,也没有久别重逢的生疏羞涩。看戏看的太忘我,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莲藕似的小臂都未曾察觉。
    江鹤有些口干,不错眼珠的盯着那随着娇人儿娇笑而微微晃动的一抹桃红色。慢条斯理的解开腰带把上衣都脱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旁的毛巾沾了水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汗。又把汗湿了的裤子也脱了下来,换了条干爽的,这才一把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就往炕上走去。
    娇娇正看到关键的地方,恩客走了之后,这头牌脚软无力,随意用被单裹着要去倒水喝,谁承想一下床就摔倒了,跟藏在床底下哭的死去活来的小生大眼瞪小眼。
    被横着抱了起来,她踢了踢小腿接着看,小嘴也不停歇的给江鹤讲道:“又胡说,人家头牌有四个丫头伺候呢,哪里会自个儿去倒茶喝呢。”在宫里的时候她就从未自己倒过茶,口渴了一个眼风儿飘过去自有人端到手边儿上。何况还是刚刚嗯嗯啊啊过,哪里有力气,她可最是知道,那事儿过后就跟虚脱了一样一样的。
    江鹤低头在那红润润的小嘴儿上亲了一口,有些不满足,大舌头探进去把小舌头勾在一起缠来缠去的吸吮着。那搂着娇躯的大手也情不自禁地收紧再收紧,恨不能把人嵌入骨头里才好。
    娇娇正看到要紧处,被这么打断有些不开心,呜呜呜的推拒着不肯就范。
    江鹤心里本来就跟着了火的老房子似得,她这样一挣扎,简直又在火上浇了三大桶菜油。不住地亲着蹭着娇娇柔嫩光滑的小脸,声音黯哑的道:“乖乖的,看了这个难道不想?夫君伺候小宝贝儿好不好?”
    纸上谈兵哪有真刀真枪的实战过瘾!

  ☆、第46章 无题

事毕,娇娇瘫/软成了一汪温热的水儿,小脸上红颊生晕,眼睛里水汪汪雾煞煞的忒的惹人疼,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