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无良世子妃-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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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薰浅和祁玥站在祁王府的大门口,目视队伍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此时,星辰渐起,月挂柳梢,两人双手交握,相视一笑。
“祁玥,你饿了吗?”
“还没吃饱……”祁世子想起下午时两人在卧室里的亲密无间,恋恋不舍地瞧着心爱之人,意犹未尽地说。&&
叶薰浅瞬间大囧,她是问他肚子饿了没,又不是问那个……
她有此一问,纯粹是因为在这个时间点,祁宝贝总是跑到她跟前,耍赖一般钻到她怀里,软糯糯地说“娘亲宝贝肚子饿了”!
久而久之便形成了条件反射,如今宝贝在银练他们的陪同下往惊鸿苑去,晚饭肯定在附近的一醉阁解决了,所以今晚的晚饭肯定是她和祁玥在一起吃的。
“咳咳……祁玥,我的意思是,你肚子饿了没?”叶薰浅拧了拧他的手腕,故作不明白他话中潜台词的样子,低声问道。
祁玥撇了撇嘴,心知现在想吃肉是不可能的了,他的薰浅肚子饿了,没力气伺候他,要吃东西才行!
“薰浅,你不是肚子饿了嘛,要不我们今晚去一醉阁吃,顺便好好逛一逛。”
祁玥如是提议,他也不想总待在王府里,如今的齐都,对他来说有些陌生,他需要时间好好看一看。
“好。”祁玥这样的提议正中叶薰浅下怀,她又怎么可能不同意?
两人手挽着手,如同现代最最普通的一对情侣那般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永华街虽比不得栖霞街那般热闹,但也丝毫不显清寂,最让祁玥诧异的是,在距离祁王府正门口不到百步之处,竟然竖起了一块木桩,形如旗帜,却不似旗帜那般迎风飘扬。
“薰浅,想必这就是宝贝口中所说的公共马车站牌了吧?”
祁玥停下脚步,摸了摸支撑站牌的木桩,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咦,这上面有字。”
叶薰浅笑而不语,这玩意儿若是放在现代,那是再平常不过,但是在这里出现,却让人觉得无比新鲜。&&
“祁王府北门?”祁玥目视站牌上的文字,缓缓出声,紧接着他发现站牌上还整齐地镌刻着许多小字,除此之外,这排小字上方还画着一个单向的箭头。
叶薰浅见祁玥眉头微皱,连忙解释道:“宝贝说了,这一站是方便宝贝乘坐公共马车回家时设立的。”
不管在什么时代,阶层划分都是十分自然的事情,公共马车的问世给齐都众多百姓带来了便利,但是,真正有钱人家是不会乘坐公共马车的,只因他们骨子里的傲慢让他们不屑于与平民百姓同乘一车!
“哦。”祁玥若有所思,反复看了好一会儿,才徐徐问道:“那么薰浅,箭头的方向是否代表公共马车前进的方向?”
“对的。”
“箭头下面的一排字好像是齐都一些十分有名的地方。”祁玥记性很好,即使是离开齐都五年也依旧将齐都大大小小的路径记得清清楚楚。
“嗯嗯,这站牌的意思是,马车沿着箭头行进的方向,会依次抵达这些地方。”
叶薰浅十分耐心地解释,她知道祁玥很聪明,而且一点就通,但是对这种从来都没见过的东西未必能很快想出个所以然来,遂继续道:“你看,这是终点站城北马场。”
“这里写着公共马车首班发车时间和末班发车时间,也就是说,每一日卯时之前公共马车尚未发车,而亥时过后,也将没有公共马车,这个时候,百姓们要到自己想到的地方去,就只能像以前那样乘坐其它马车了。”
祁玥点了点头,很快就明白了叶薰浅的意思,他观察周围的环境,很快便发现站牌旁有四个圆形石凳,石凳后面是一堵有檐的墙,他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想了好一会儿,才问道:“薰浅,这石凳是否是供百姓们等待公共马车时休息使用?”
“对,后面这堵有檐的墙,可以在下雨时尽可能遮挡住风雨,齐都常年吹北风,所以百姓们在墙的南面候车,被雨打到的机会不大。&&”
叶薰浅微微一笑,想起现代的公交站牌建设,她继续道:“除此之外,这堵墙还可以张贴最新一期的报纸,供百姓们闲暇时了解齐都最新发生的事情。”
“毕竟,不是所有百姓都能花费一两银子去买一份报纸!”
祁玥静静聆听叶薰浅的介绍,蓦然间有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受,“不错,今天下午我看过那份报纸,平心而论,应该只需要五百文钱便可印制,宝贝售价一两白银,这样一来他还能赚五百文钱,每三天为一期,每期发行一千份,那么他可以赚五百两银子,但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真正赚钱的不是这,而是刊登
第二十六章 惊鸿一舞;圣蛇图腾!()
叶薰浅腮帮气鼓鼓的,脸颊生晕,瞪着祁玥,哪怕仅仅是一个眼神,也透露出她此刻深深的不满!
祁世子在心爱之人的目光洗礼下百口莫辩,脸色委屈都到了极致,不顾叶薰浅的挣扎与反对,搂着她,平日里的能言善辩于这一刻统统离家出走。
夜里,晚风拂面,却吹不散叶薰浅心中燃起的熊熊怒火,分分钟要把祁玥烧成灰!
于是,距离祁王府大门不远处的公共马车站牌旁,上演了祁世子费尽心思讨好世子妃的一出戏。
“薰浅,我发誓,我们大婚后我就没去过百草苑,真的!”
“哼!”
“本世子是清白的,绝对没有染指过百草苑的人……”
“哼!”
“百草苑的人再怎么出色,也比不上薰浅一根手指头……”
……
面对心爱之人的不买账,祁世子苦恼无比,连这等无比烂俗的台词都冒了出来,足见其内心的郁闷与苦恼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智商!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趟公共马车都发车经过此地了,两人还没有离开。
祁世子又饿又渴,心里后悔得要命,果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时光倒流,打死他也不要再出现这种低级的口误,结果引发了这后面一系列事情。
两人站在站牌旁,期间已经有七八辆公共马车路过此地,如今已是最后一辆。
祁世子牵着心爱之人的纤纤素手,绞尽脑汁,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哄她开心,这一瞬,祁世子深深地觉得,自己需要去跟会讨女孩子欢心的花孔雀元修取取经了!
就在这时,公共马车停下,紧接着从里边跳出个小小的身影,小家伙身着月蓝色的小锦袍,手里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笑容甜甜地来到祁玥和叶薰浅面前,问候道:“爹爹、娘亲,你们怎么在这儿?”
祁玥没想到会碰到祁宝贝,也顾不上在祁宝贝面前丢脸了,他大喜过望,心道:太好了,救兵来了!
祁宝贝无视祁玥的存在,一步一步走到叶薰浅跟前,然后踮起脚尖,举起手中的鲜花,送到自家娘亲胸前,眼睛弯了弯,声音清澈如铃,“娘亲,这束玫瑰花是送给你的,一共有十一朵,宝贝想对你说,宝贝的心中只有你!”
祁世子:“……”
某世子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变脸如翻书,前一秒还乌云密布,下一秒就立刻阳光灿烂了起来,如此巨大的反差给祁世子的内心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他陪着她站在这地方都一个多时辰了,说得口干舌燥,结果还比不上自家宝贝一束花,这让他情何以堪?
叶薰浅收下鲜花,那芬芳的气息萦绕鼻尖,是她喜欢的香味,她展眉一笑,将祁宝贝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粉嫩嫩的脸颊,宠溺地问道:“宝贝,去惊鸿苑看凤舞九天回来啦?”
“嗯嗯。
”祁宝贝乖巧无比地点头,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美少年一枚!
祁王府的美貌基因一向强大,叶薰浅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所以说祁宝贝若是长得丑那才是基因突变!
“好看吗?”叶薰浅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如同一个普通母亲一般关心孩子的成长。
祁宝贝兴高采烈,显然是十分开心,他用力地点头,然后又火速摇头。
一前一后不同的反应,引起了叶薰浅和祁玥的好奇与不解!
“惊鸿姑娘的凤舞九天的确惊为天人,但是宝贝从小在美貌娘亲身边长大,惊鸿姑娘再漂亮,也比不上娘亲!”
祁宝贝脆生生的话,与弹指挥手之间取悦了某人,叶薰浅嘴角掀起一抹真诚的笑意,取出丝帕,给小家伙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笑道:“宝贝的小嘴儿是越来越甜了。
”
“嗯嗯,是娘亲教得好。”
叶薰浅、祁玥:“……”
祁宝贝的非凡表现给某世子上了一堂印象深刻的课,他眼珠子一转,暗暗记在心里,以后薰浅不高兴,给她送玫瑰花准没错儿,他怎么忘了,薰浅喜欢花香。
“咦,对了爹爹娘亲,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在这儿?难道是要乘坐最后一趟公共马车去城北马场?”
祁宝贝用一种无比好奇的语气问,再次让某世子刚刚痊愈不久的玻璃心碎成渣渣,反观叶薰浅,也从见到祁宝贝的喜悦中回过神来,重新板起了一张脸,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胆大心细的祁宝贝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眸光不断在祁玥和叶薰浅身上来回移动,须臾,他一手拉着祁玥,一手拉着叶薰浅,试探着问道:“爹爹、娘亲,你们吵架啦?”
没见到自家爹爹娘亲表态,祁宝贝更加笃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长叹一声,“唉……宝贝才离开你们一会儿,你们就吵架,一点儿都不乖!”
老气横秋的话与稚嫩的童音具有着强烈的违和感,令绷着脸的叶薰浅和祁玥苦笑不得,不约而同笑出声来,两人就是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被自家宝贝训话的一天!
祁宝贝的心绝对是向着叶薰浅的,他耳朵竖了竖,询问叶薰浅道:“娘亲,是不是爹爹欺负你了?”
他可没有忘记,娘亲脖子上还有个小小的红印,肯定是被爹爹掐的,所以爹爹坏,整天欺负娘亲!
“娘亲,你受了委屈,要和宝贝说,宝贝才好给你出谋划策,帮你将爹爹欺负回去呀!”祁宝贝没有听到叶薰浅的回答,眉头皱得更紧了,
祁玥心中万分无奈,宝贝凭什么笃定是他欺负了薰浅,而不是薰浅欺负他呢?
这区别待遇,也太明显了点儿吧?
“不如,宝贝带你去百草苑住几天?听说那里的房间,堪比总……总……”
“是总统套房。
”叶薰浅摇了摇头,宝贝还在长大的年纪,有时记不清一个新鲜词儿着实很正常,她如是提醒。
“对对对,就是总统套房,宝贝去百草苑时,还拿着照相机偷偷拍过,肯定符合娘亲的标准!”
祁宝贝神采奕奕地提议,却没有注意到,他身旁的祁玥黑着一张脸,声音低沉道:“符合你娘亲的标准?”
“嗯嗯。”祁宝贝很是自信的回答,那雅致中暗藏风流的环境,不是别处能比的,放眼齐都,恐怕也只被东苑比下去。
第二十七章 爹爹的心眼儿真是太坏了!()
“十万两银子,捧红一个头牌,惊鸿苑果然舍得!”
祁玥对十万两银子的购买力十分了解,一般来说,十万两白银作为成本,连十个青楼都能开,更别说是捧红一个人了,这样的买卖,换作是他,也会接下!
“来人。”祁玥和叶薰浅下完这棋局后,便朝着门口的方向,清声一唤。
夏鸢听罢立刻从门外走进,见祁玥和叶薰浅站在一块儿,连忙问道:“世子、世子妃有何吩咐?”
“将苗疆蛊女出现在齐都的消息暗中透露给舒明澈。”
男子有条不紊地说,令身畔的叶薰浅顿感一阵愕然,祁玥见状勾住她的手,扭头道:“薰浅,你放心吧,透露给舒明澈,那么杜太师和齐皇都会得到这样的消息,比直接透露给齐皇要叫人不易察觉得多!”
“原来如此。”
叶薰浅点了点头,只听祁玥还在吩咐夏鸢别的事情,她很放心地待在他身边,这种什么都不用担心的感觉很好,很舒适很惬意,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只要有他在身边,她便无惧任何危险与困难!
祁宝贝效率奇快,书房离厨房有一段距离,但他还是神速无比,不多时便捧着一个和他自己身材很不协调的托盘跨越书房门槛,来到叶薰浅身边,“爹爹娘亲,这是宝贝给你们煮的炸酱面,看看好不好吃?”
祁玥见状屏退夏鸢,接着将祁宝贝抱了起来,和叶薰浅相对而坐,中间的桌子上放置着一大碗面,看起来十分丰盛,旁边还有两个瓷碗、两双筷子、两个汤勺,看得出来小家伙做事很用心,也很细心。
“宝贝儿,你是祁王府的小世子,这些事情吩咐下人做就好了,干嘛每次都自己动手?”
祁玥心疼儿子年纪轻轻就在厨房里练得一手好厨艺,遂出声一问。
祁宝贝听到祁玥这么说,耳朵竖了起来,不以为然道:“那怎么行呢?宝贝说过要好好照顾娘亲的五脏庙,怎么能食言?”
“爹爹是不是不喜欢吃宝贝亲手做的面呀?”
小家伙似乎有些难过,他向来都不是喜欢逃避问题的人,故有此问,祁玥没想到自己随意的一句话竟然引起了自家宝贝这么大的误会,不由得心中暗恼,不等他出言解释,便听到祁宝贝继续说道:“爹爹不喜欢宝贝的厨艺,可以不用勉强自己的,宝贝以后只做给娘亲吃便是了。”
祁玥:“……”
谁说他不喜欢宝贝的手艺了?他明明是怕宝贝辛苦好不好!
“宝贝你别难过……不是这样的……爹爹只是想给宝贝最好的一切,不想宝贝太过操劳,你看你小小年纪,成熟稳重得都快跟小老头儿一样了!”
祁玥忍俊不禁地捏了捏祁宝贝的脸蛋,他这朵儿子懂事又听话,整天在薰浅面前抢他的风头,再让宝贝下厨给薰浅做好吃的,恐怕以后薰浅眼里就只有宝贝了!
“哪里?”祁宝贝对自己的容貌自是无比紧张,听祁玥说像小老头儿,他立刻掏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