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谋-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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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筝转过脑袋看着他。低声嘲讽的笑了起来。“在一起四年?”呵呵!他真有脸,真好意思说这句话。
她对他已经仁至义尽,够好了。她还没有把他加诸在她的身上的痛苦还给他。他却来跟她谈感情。
“你想说什么?”李筝好笑的看着安扇宇,轻声问道。
安扇宇听到李筝这句话。眼睛一亮,喜上眉梢。“你还记着我们的感情。我就知道,小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安扇宇笑起来,高兴的看向李筝。没有听出李筝话里的嘲讽和鄙夷,他只听到了李筝软和下来的话语。
“爸爸被人冤枉举报贪污,如今已经停职查办。你是知道爸爸的,他不会做这种事情,一定是被人冤枉的李爸是耀辉集团的董事长,又是山源市首富。只要你爸肯帮忙,我父亲就没事了。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安扇宇灼亮的眸子期盼的看着李筝,好似李筝已经答应帮他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神龙帮的人速度果然够快。李筝认真的打量着安扇宇的面容,前几天来找她还意气风发,打扮的时尚俊朗。这才几天没见,他就变了这么多。双眼无神,平时很爱干净的人衣服上也沾染了污渍。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今天一定没有洗过。
英俊的面容现在惨淡无光,脸上没有以前自信的神情。这才几天的功夫,当真是变了很多。李筝冷笑着,他凭什么以为她会帮他呢?李筝收敛神色,嗤嗤笑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安扇宇眼神黯淡下去,双拳紧紧握在一起,深吸一口气憋住心底的怒火。现在他是求人,不能发火。“我父母对你一直都不错,哪次你有事我爸爸没有帮你。你当初惹祸也是我爸帮你摆平的,现在你帮我家一下,就当是还我爸帮你多次的情。”安扇宇理所当然的说道,他声音微低,没有往常的扯高气杨,但语气却不是求人的态度。
“安扇宇,你说这话也不嫌幕牛惆职镂业氖焙蛭壹颐挥邪锬惆致穑看幽惆种皇歉鲂⌒〉陌旃抑魅我恢钡绞形榧牵拇尾皇强坷罴业那腿思使叵怠!崩铙菅銎鹜罚胺淼那嵝ψ拧K聪虬采扔畹哪抗獯狭死湟猓醭恋氖酉叩那谱虐采扔睢!耙登啡饲椋布仪防罴业牟攀腔共磺濉D阆衷谝埠靡馑祭凑椅野锩Γ臼裁矗俊崩铙菀坏忝孀硬桓拇笊馈�
“小筝,你怎么成了这样。”安扇宇蹙起眉头,失望的看着李筝。
“呵呵,我为何变成现在这样,你不是很清楚吗?”李筝嗤笑着,转过头。忍住心里的欢腾,看到安扇宇如今这个模样,祈求她的帮忙,她心里一阵快意。
这还不够!他现在求她帮忙,还理所当然扯高气杨。他还没有过上没钱的日子,还没有如乞丐一样乞讨。
李筝轻轻握着拳头,冷然的看了安扇宇一眼转过头,语气坚定。“我不会帮你的,你走吧!”
“小筝,我和吴湘湘没有任何关系。是她纠缠着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听到李筝坚定的语气,安扇宇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李筝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胸前,神色焦急的看着李筝解释道。
李筝突然想笑,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就算对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也认为是夏书冉的蛊惑,就算把她抛弃了,让她跌入云层,过上那种人人喊打的日子。她都不怪他,直到死时才对他有怨恨。这一世她是要报复,她要报复他的无耻和卑鄙。可她都处处留了一手,没有对他赶尽杀绝。可如今发现,他就是个人渣。以前他不解释,高傲的站在她面前说分手就分手,而现在,需要到她帮忙时,又把过错完全推到别人身上。
幸好!上辈子就把对他的感情磨砺光了,否则她指不定怎么伤心。李筝低下头,敛下眼底的神色。
“你别和我解释,我们早就没关系了。”李筝甩开安扇宇的手,低声道。
“小筝让你滚,还不滚,需要我来帮你吗?”唐席阴沉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李筝猛地仰头,唐席提着饭盒站在安扇宇身后,阴沉的视线不爽的瞪着安扇宇。
安扇宇转过头一看到唐席,吓得他脸色瞬间变白,踉跄着几步跑了出去,不敢多说一句话。
看着安扇宇落荒而逃的背影,李筝有些无语。瞧着唐席的神情不知不觉缓和了下来。“你对他做了什么,他这么怕你?”
“你还是太善良,这种人来找你,你就应该让他滚出去,不是和他纠缠。”唐席轻蹙着眉走上前,瞧着李筝叹了一口气。
“我善良?”李筝指着自己,目瞪口呆问道。她如今铁石心肠,他还说她善良。
“是太善良!你的手段和想法都太过善良。”唐席认真的点头,在他心里,李筝的做法还是太过善良。
她自认为她做的事情心已经够硬,手段够激烈。但那只是对小孩子来说,对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来说,她的心还是太善良。
和程橙杜荷礼貌的打了招呼,唐席温柔的把李筝扶着躺倒床上,打开饭盒给李筝喂饭。
李筝看他又要喂她吃饭,急的一把抢过饭盒,脸颊通红的看着唐席,尴尬道。“我自己会吃的,不需要你喂。”说完这句话,李筝慌忙低下头吃饭。这次唐席没有拒绝,温柔的看着李筝把饭吃完。
他温柔的掏出纸巾为李筝擦了擦嘴,如照顾个孩子般,李筝红着脸,弱弱的低着头没有拒绝唐席的动作。
“我刚刚在外面遇到闻人医生,她说要离开了,今天就走。不来和你道别了,让我和你说声抱歉。”等着李筝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唐席猛然开口。“你们收拾东西去我哪里养伤吧!照顾你们的医生我已经找好了。”
唐席的话如同炸弹抛在几人中间,屋子里的几个人同时抬起头,目光惊疑不定的看着神情淡然的唐席。“闻人医生说要离开,她要去哪?”程橙激动的抬起头,急忙问道。
唐席摇摇头,李筝反应迅速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子,也不顾自己的伤。“我去看看闻人姐姐!”她说着小跑离开,强忍着腿间传来的疼痛。
本来淡然的唐席瞧着她跑出去,眼神瞬间变得阴沉。他大步的尾随到后,几步就走出医务室拉住李筝。“你的伤没好,乱跑什么?”唐席脸色铁青生气的道。(未完待续)
164安排()
“我要去看闻人姐姐!”李筝脸色煞白,急不择言的道,脸上尽是焦急之色。闻人怜在京大呆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走?!还走的如此匆忙!
唐席神情冷淡的冷哼一声,想骂人的话咽回去。瞧着李筝焦急的样子,突然打抱起李筝往外面走去,铁青的脸色不说一句话。神情淡漠清冷,证明他生气了。
到了外间医务室,并没有找到闻人怜。唐席在李筝焦急的指挥下,进退中度的抱着她找了一圈,同样没有找到闻人怜,屋子里很空阔,这个时间并没有学生生病前来看病。
李筝边找人边喊闻人医生,把她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找到闻人怜,倒是在她的医务桌上找到一张留给她的纸条。
小筝:我奉命来京大寻人,等候两年,如今人已寻到,我也该离开了。
想来你应该猜到我要寻得人是谁了?她是我们老大的救命恩人,老大寻她好几年了。我不能告诉你我是谁谁?只能告诉你我身后的势力你如今惹不起。这股势力也会成为她的依靠,你一定要步步小心,在没有足够能力前,千万别惹她。对不起,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简短的几句话,干净利落,落笔匆忙又有力。
李筝呆呆的拿着纸条,她当真走了,没有告别,没有再见。走的那样匆忙?
唐席轻蹙眉头,从容不迫的瞥着李筝拿着的纸条上内容,安静的陪伴在李筝身边,没有张口问李筝纸条上的意思。李筝看过内容,几下撕碎丢到垃圾桶里。
“我们走吧!去你那里养伤。”看了闻人怜的话,好似一瞬间成熟起来的李筝淡然道。
唐席迟疑不决的望着李筝的神情点头。抱起李筝回到病房。
李筝简单和杜荷程橙说了几声,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程橙和杜荷不好意思的拒绝推脱几声,被李筝强势的瞪了几眼,两人欣然同意去唐席那里养伤。
子弹已经取出来,又没伤及骨头,李筝腿上的伤其实并不严重。只要好好保养,十天半个月就能恢复。严重的是杜荷的伤。伤及背部。子弹周围骨头震碎,她的伤才是需要慢养。
到了唐席郊外的别墅,程橙和杜荷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豪华的装饰。
“你家真有钱!”程橙煞有其事的感叹了一声,司机背着杜荷,唐席抱着李筝,程橙提着东西。几人一起跨进屋子里。
在别墅外面程橙就开始感慨,她家只是小康家庭。她是京城人,家里也只有三室一厅的房子。那里像唐席家,好大的一栋别墅,一进屋干净整洁。堂屋里拜访的沙发都是真皮的。
唐席把李筝放到沙发上,轻声交代几声,带着司机上楼给杜荷安排房间。
这里的别墅相隔很远。足有三百米才有一栋别墅。所以住这里的人也很少相互串门,许多有钱人也只把这里当做闲暇时散步或是放松时居住的地方。只有唐席才会把这里当做家。正儿八经的居住在这里。不管多远,每天都会回来。
别墅总共三层小洋房,三楼被唐席拿来当做书房,二楼就有五个房间,三楼四个房间。
二楼被景航,唐席和李筝占了,唐席带着杜荷程橙安排到了三楼。除去书房还空下两个房间,程橙要照顾杜荷,两人一个房间就够了。
才刚走上三楼,就看到景航拿着一本书,安静的站在走廊里,他的背后是窗户,窗户外是湛蓝天空。
他身着休闲服及拖鞋,懒散的站在那里,他也是听到动静走出来看情况的。几人上楼刚好能看到他,唐席平静的望了他一眼,没有和他说话,把上楼第一间房间打开,口中交代着杜荷和程橙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不要客气。
“景航也住这里?”程橙落步在后,礼貌的对景航点了点头,进了屋一把抓住杜荷的手小声说道。
杜荷神情欢愉的点头,她看到了。羞涩的把那股控制不住的愉快埋到心底。
杜荷的伤要卧床静养,程橙刚好留下来照顾她。
深秋的天越发凉了,夜晚的清风阵阵拂过。夜上京城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各种霓灯把这个繁华的都市喧照的迷惑人心。
华灯初上,京城的廖家老宅噤若寒蝉,廖梓言跪在地上不出声,廖家子弟也站在一旁闷声不吭。
廖家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手中杵着拐杖,檀木拐杖发出扑鼻的香味。他猛地往地上重重一杵,从容不迫问道。“你知道这件事情多久了?”
廖梓言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老爷子一眼又急忙低下头。毕恭毕敬的小声道。“一个月!”
“若不是我看到那张单子,你准备瞒着我们多久?嗯!”老爷子气的蹬鼻子怒脸,怒不可揭问道。
“我本来是准备挑合适的时间告诉你们的,那天二哥回来我就忘记了。”廖梓言虚笑着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和急迫。
他无心要瞒,瞒到如今也是阴差阳错。
廖家子弟关系好,就算有子弟散落在外,廖家子弟知道也不会瞒着。廖家和别的有钱人家不同,不会有大户人家怕争夺家产,兄弟相互残杀的事情。廖家从军,廖老爷子一直秉承一个道理,军功是要自己挣的,不能靠家族庇护。
虽然因是廖家人,升迁快,但是廖家子弟都明白,他们也必须要有能力,能服众,有足够的本事及能耐,才能得到廖家的帮助。所以许多有钱人家会出现怕子弟多分家产,所以残杀兄弟,兄弟之间为了钱财反目成仇。
这类事情在政权大家很少会出现,对于廖家而言,廖家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子弟多,他们还能互相帮助,廖家组训就是兄弟之间必须和睦相处。
因而对于廖家人而言,失散多年的亲人找到了,一定要找回来的。而廖梓言无意隐瞒,但后面确实想不起来把这件事告知家人,在廖老爷子眼中,就认为廖梓言故意为之,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廖梓言把亲子鉴定丢到他的卧室里,今天若不是家仆打扫时打扫出来,让廖老爷子看到,恐怕这件事还要瞒很久。
廖梓言跪在地上,他已经跪了一个小时了。面对家里人的问话,他都把他和唐席认识的经过,和他的怀疑说了三遍。这些人摆明还是不相信他的话,正儿八经的怀疑看着他,他就非常郁闷。
他真的不是故意隐瞒,真是阴差阳错,要他说多少遍。廖梓言欲哭无泪的跪在地上,
“爷爷!我对天发誓,我说的全是真的。”被全家人不信任扫视的目光沐浴着,廖梓言心一狠咬着唇发誓。
廖老爷子听到他的话,冷哼了一声顿了顿才让他站起来。
廖梓言松了一口气,被老爷子这么审问,命都去了半条。他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廖家人全部坐在沙发上,身姿如铁,坐的端正规矩,就连小小的廖雨欣都坐的规规矩矩。
全家人脸上神色各异莫名,除了廖家老大媳妇脸色微微发白铁青外,其余的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廖老爷子吓了廖梓言一通,寒着脸让廖梓言站起来后,马上变得慈祥,和蔼可亲的拉起廖梓言的手。“阿言和我们说说,唐席是个怎样的人?”
廖梓言神情变了变,对廖老爷子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神情叹为观止。他被拉着着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姿态笔直。刚才还全家审问他,让他觉着如对狼窝里的一群狼,马上又全部变了神色。
廖梓言不得不说,他对廖家人的了解,果真太浅薄了。
寂静的夜色下,廖宅灯火通明。这片山区一片安静,大多人休息的时候,廖家却热闹非常。银色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廖梓言被廖老爷子拉着手不放,和蔼可亲的问话。
面对和颜悦色的老人,廖梓言不但没觉着放松,倒还身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