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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重生之蚀骨-第31部分

小说: 重生之蚀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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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表姑妈……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和表姑父吵架了……”

    “嗨……你这傻孩子!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杨玉洁说着起身迎了上去,扶着梁悦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后又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梁悦的手:“倒是我对不起你!没看好那个老东西让他对你动手动脚!还让你到闻暮雨那个小贱人那儿去受了委屈!我悄悄……哎唷!那小贱人下手真重!这么漂亮的脸儿都给抓花了!”

    听到闻暮雨的名字,梁悦的眼眶里蓄起一点儿泪水。她像是听不出杨玉洁语调里的讽刺那样嗫喏着:“我是、自愿的……”

    “自愿的?这世上还有人自愿挨打的呀?”

    杨玉洁摸着梁悦脸上的伤口,也不管梁悦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抚/摸而感到疼痛。

    “真的、我是自愿的……因为婶婶、闻暮雨她说帮我们可以、只要我让她打……”梁悦说着咽了口口水,声音也小了下去:“她打了我……就给我钱……”

    梁悦的话让杨玉洁挑起了眼,看到她那询问的眼神,梁悦立刻没骨气地老实道:“闻暮雨恨死我们一家人了……她就想拿着我出出气。这不能怪她,因为平时奶奶还有我妈老刻薄她,叔叔又待她不好……”

    梁悦的话说得有些跳跃,不过她的意思杨玉洁是领会到了:在梁家没什么好日子过的闻暮雨这是占着自己有了钱,拿着梁悦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折腾好一雪对梁家的愤恨呢。

    “傻孩子!我是让你去骗她!不是让你去被她虐待的!”

    杨玉洁说着心疼梁悦似的把梁悦抱在了怀里。她怀里的梁悦僵硬了一下,又很快软软地窝进了她的怀里。

    梁悦哑着嗓子在杨玉洁的胸口发出了闷闷的声音:“我没本事骗过闻暮雨,所以——……”

    感觉到梁悦轻轻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杨玉洁长叹一声:“唉……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梁悦和杨玉洁两人都是彻头彻尾的演技派,她们俩的对话透过窃听装置传进闻暮雨的耳朵里的时候,坐在办公桌边戴着蓝牙耳机的闻暮雨正浏览着金芳仁的资料。这些资料大多是阎海通过网络挖出来的秘辛,小部分是多数媒体通稿上对金芳仁的正面评价。

    一心两用对闻暮雨来说并不困难。听着梁悦按照自己的剧本一点点地向杨玉洁透露她有多么地想要用从自己这儿得到的钱挽回自己的家人、挽回自己的家,闻暮雨不意外地听到了杨玉洁十分委婉地向梁悦表明她拿回来的这些钱还远远不够用来拯救她的家人,要梁悦再去弄更多的钱来。

    演着一颗心全系在家人身上的小白花,梁悦的演技发挥稳定。她和杨玉洁对起戏来得心应手,毫无疙瘩。

    外人一听这两人的对话便知两人都是在装模作样的演戏,卯足了劲儿想要欺骗对方。杨玉洁和梁悦却是已经把戏演得自己都要信了。对这相互抗衡两人来说,重点不在于对方对自己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重点在于是否能巧妙地诱导对方得出自己想要她得出的结论。

    梁悦早就知道杨玉洁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清楚杨玉洁会说些什么话、做些什么事。是以她占了先机。杨玉洁表面上看似成功地哄骗了梁悦,让梁悦相信了救她父母家人至少还需要几万块。事实上杨玉洁是被梁悦哄骗着相信了她的一面之词。杨玉洁已经对梁悦拿来的钱的来源深信不疑,也对梁悦所说的一切都信以为真。

    梁悦和杨玉洁这边闻暮雨的剧本进行得很顺利,被金芳仁所威胁的阎海这边闻暮雨却没有什么头绪。金芳仁的扫除工作实在是做得很完美。看来几年前那起记者“自杀”的事件果然让吸取了教训。

    这些年来金芳仁四处敛财已成一方巨富。根据阎海查到的他的账户资料来看,到滨湖城上任还没几年的金芳仁在滨湖城敛财敛得远比以在其他任上多。一般官员都有贪功好大的毛病,但在滨湖城任职的金芳仁明面上极度低调。他不仅回避负面的新闻报道,也回避正面的歌功颂德……

    滨湖城的普通市民如果被问到知不知道金芳仁是谁,大概绝大多数人都会摇头。但提起地头蛇“财神爷”……只怕每个成年人或多或少都听过这位神秘“财神爷”的事情。

    大夏人的生意人一向喜欢称兄道弟,没事就一起吃个饭喝个酒。而一上饭桌、酒桌,大夏人的话就停不住。桌上的话题既多又杂,各种半真半假的情报消息夹杂在名人八卦、市井传说里,什么都能听到一点儿。闻暮雨以前做销售的时候没少和人打交道,她会知道“财神爷”就是金芳仁一点儿也不奇怪。

    眼下金芳仁迟迟没有对阎家出手可不是因为这位“财神爷”做决断不够干脆利落,纯粹是阎海这傻小子运气太好。金芳仁被紧急召回了南都。至于为什么金芳仁会被召回南都,以闻暮雨现在的人脉关系她还没有渠道得知。

    脱离梁家后闻暮雨先后和以前做销售时接触过的一些人取得了联系。除了那群眼高于顶、自认精英却比不上闻暮雨,因此向来嫉恨闻暮雨、巴不得看闻暮雨笑话的前同事们,以及因为流言蜚语而觉得自己看错了闻暮雨的前老板之外,闻暮雨接触过的其他人还是挺愿意再和她有来往的。

    金芳仁被紧急召回南都的事情就是闻暮雨过去的一位客户在饭桌上无意中透露的。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闻暮雨很快找了个理由出去打了电话给阎海。她让阎海无论如何都要尽快安排自己的家人尽快离开。最好是离开大夏,最不济也得是离开滨湖城。

    阎海接到闻暮雨的电话那是一头雾水。不过他既然选择了相信闻暮雨,不管他嘴/巴上有多少的怨言,他还是开动脑筋想出了支开自家二老的法子。

    阎海从小到大都算不上孝顺。因为他的父母有三件贴心小棉袄,阎家三姐妹一向把家中二老给服侍地周周到到,阎海这个老幺自然没什么机会表现自己的孝心。而他这个习惯了被人照顾的家伙也确实没想过要刻意去孝敬一下父母。

    听自家小弟说他想孝敬父母,让父母去环游世界一周的时候,阎家三姐妹差点以为自家弟弟是撞坏了脑子或者是被人洗了脑。

    “……我这不是十几年也没为老爷子和大太太做过些啥么。”

    从进入青春期后就再也没在人前叫过“爸”和“妈”的阎海扭扭捏捏地对姐姐们说着:“我想老爷子和大太太差不多也该是放下手上的活儿,出去走走的时候了。不然……”

    把“没机会了”几个字咽回肚子里,阎海咧了咧嘴:“趁着他们现在身子骨都健朗!别让我们家的老爷子和大太太以后某天后悔说年轻的时候没去啥地方,老了去不动了太遗憾!”

    “小海~~!”

    “我们家的小兔崽子终于长大了……”

    “虽然还是那么熊。”

    阎家三姐妹说着就起身去抱弟弟,被三个姐姐抱着的阎海则是惨叫:“唉唉你们别抱那么紧啊要窒息了——呜噗——”

    于是四姐弟连哄带骗就这么在当天深夜把父母打包送出了国。阎忠和林雪直到上了飞机才知道家里最小的那个小兔崽子策划并撺掇着他的姐姐们送他们出国,还为他们两人安排了至少一个月没法回国的旅游行程。

    飞机上的阎忠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说阎海这臭小子耽误了他生意。林雪笑他这么大年纪还不坦率,明明心里因为那个看似没心没肺的老幺懂得体贴父母了而感动得一塌糊涂,嘴/巴上还要逞强装生气。

    其实阎忠、林雪不在,阎家的生意也能够照常运转。阎家脾气最好的大女儿阎春早些年就和丈夫一起接管了阎家的主业,也就是家电生意这一块儿。自我主张最强的二女儿阎夏没继承家里的生意,自己出去单打独斗,先是成立了投资工作室,工作室又逐渐壮大成了投资公司。小时候喜欢玩娃娃给娃娃做衣服的小女儿阎秋守住了当初不被看好、差点就被阎家卖掉的服装厂,厂里不忙的时候她就给大姐还有姐夫搭把手。

    阎家这三位千金个个都有赚钱的本事,个个的据点都是这滨湖城,还个个都是最努力打拼的时候。要她们像家中二老那样丢下生意不做,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支不走家中的三位姐姐,阎海急得直揪脑袋上的假发。这要是真发,估计他没几天就得秃了。

第43章() 
阎夏第一次见到闻暮雨的时候觉得这个女人很精致、很温婉,也很美丽。

    长长的睫毛,黑白分明的眼。皮肤白得有点缺乏血色,又被这大寒天冻出些微的粉。黑色长发端庄的盘起,几缕发丝又不刻板地从鬓边柔/软的垂下。薄唇、眼角、眉梢之上的笑意温和且亲切,甜润的声音不谄媚也不倨傲。

    阎夏面前的闻暮雨精致的就像个瓷做的娃娃,让阎夏担心她一不留神就被人碰坏了。闻暮雨又温婉的好似岸边柳条枝头花苞,让阎夏有种她被强风一吹便会脆生生地折断开来的错觉。不似人工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锥子脸、大眼睛、挺鼻子,闻暮雨的美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柔/软。那柔/软无端地令阎夏感到烦躁。

    不,其实阎夏的烦躁也不能说是无端的。她从小就不擅长应对闻暮雨这样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同性。在她的印象里这种柔弱的同性遇到问题解决问题的方法一向是哭,且永远都只是哭。

    无论她们是不是有道理,也不管她们遇到的是什么问题。总之这些小女子只要一哭,全世界都会站在她们那边。和这些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对比起来,像阎夏这种小时候是“假小子”,长大了被叫“女汉子”的姑娘永远都显得那么不讨喜。

    说不上是讨厌柔柔弱弱的小女子们。只是在习惯了被当作“男”和“女”之外的第三性人,习惯了在悲伤痛苦的时候独自舔舐伤口,习惯了不去依靠别人、只靠着自己的力量来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之后,阎夏实在是看不起那些没法独立的菟丝花。虽然以大众的眼光来说,这些菟丝花才是“胜利者”。而“女汉子”似乎永远都只是没人需要的败犬。

    闻暮雨看在阎夏的眼里就是个娇弱柔/软到不行的小女子,阎夏自然没法对和自己完全是两种人的闻暮雨产生好感。

    面带营业用的笑容,和闻暮雨礼貌地寒暄着的阎夏心里想着这样菟丝花恐怕和自己这样的女汉子不会对盘。她多半只要听了自己的投资方针就会放弃与自己合作。……不,在那之前,闻暮雨这个看起来就没有一点经济头脑的小女子能不能听得懂自己的讲解都是问题。阎夏不怕少了闻暮雨这个客户,就怕闻暮雨半懂不懂地和自己签了合约,之后又承受不了投资中的风险而跑来找自己麻烦。

    不过自己是打开门做生意的。那么无论对象是谁、有没有投资的基本常识,只要对方进了自己公司的门,那就都是客。既然是客,就没有理由怠慢,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必须好好招呼闻暮雨才是。

    为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设,阎夏不抱希望地赔笑道:“闻小姐,请问您以前有和投资公司或者是理财师合作过吗?”

    接过阎夏秘书递来的热茶,闻暮雨文雅而谦逊地道了声谢,继而对阎夏笑道:“没有。”

    阎夏心道“果然”,又继续接着问:“那您自己有做过投资或是理财吗?”

    “稍微做过一点点。”

    闻暮雨的自谦听在阎夏耳朵里就像是自夸。因为擅自认定了闻暮雨是那种涉世不深、自以为买过一、两次基金保险就觉得自己了解投资和理财的小女子,阎夏心中对闻暮雨的印象又糟糕了一些。

    又客套而随便问了闻暮雨几个基本的问题,早已打定主意不接闻暮雨这单生意的阎夏心不在焉地想着要再耽搁几分钟才能找到送客的机会。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闻暮雨主动开了口。

    “阎小姐。”

    “嗯?”

    一直望着自己放在腿上、一个应用程序也没打开平板电脑的阎夏抬起眼,正好对上了闻暮雨的视线。

    “其实我已经想好了自己的投资方向。我能说出来请阎小姐为我参谋一下吗?”

    闻暮雨的薄唇、眼角、眉梢都在笑,那笑容却没有抵达闻暮雨的眼中。明明是温和如熏风的笑容,却令人感觉到了寒意。闻暮雨的视线让阎夏觉得自己隐藏在心底的怠慢似乎被面前的女子看穿了。

    阎夏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当然可以……”

    于是闻暮雨微笑着颔了颔首。

    没时间去缜密地调查阎家三姐妹,闻暮雨并不知道看起来柔弱的女子并不讨阎夏喜欢。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打算在阎夏的面前摆出精明能干女强人的样子。

    ——一个人是不是强悍不是由她或他的外表来决定的。闻暮雨不会为了迎合阎夏去特意把自己的外在拗成某种形象。也不打算居高临下地教育阎夏“人不可貌相”的道理。

    闻暮雨的目的只是尽快支开阎海的三个姐姐。

    “其实是这样的。我对时尚产业……确切的说是时尚业的服装领域很感兴趣。”

    听到“服装”二字,阎夏最先想起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妹妹阎秋的服装厂。自阎秋接手服装厂之后已经过了好几年。这几年里阎秋一点点地扭亏为盈不可谓不拼命。问题在于阎秋投入了所有的精力与时间,服装厂的营业额依然没有显著的攀升。阎夏和阎春私底下都觉得妹妹阎秋的投入和得到的回报太不成正比。无奈阎秋的心力都在服装厂上,只肯在空闲的时候给大姐阎春搭把手。

    不过闻暮雨倒也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确实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对时尚业很感兴趣。至于原因……

    “时尚产业是名副其实的暴利行业。成功的时尚品牌,无一不是一只脚跨入了奢侈品的行列里。投资的本质是希望以尽量低的投资得到尽量高的回报。以成本和利润之差而言,时尚产业确实一本万利。”

    “这……”阎夏笑了一下,她本能地想要拒绝闻暮雨:“其实是这样的,闻小姐,我们公司现在没有在做服装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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