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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病弱攻你威武雄壮-第34部分

小说: 病弱攻你威武雄壮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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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戴这个手指。”钟零羲动了动无名指。

    舒远的动作顿住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等钟零羲回答,舒远心中的怒火与委屈已经控制不住,他握着钟零羲的手腕,望着钟零羲的眼睛,愤怒地叫道:

    “喜欢也是你说的,要在一起也是你说的,戒指也是你做的,连戴上都是你亲手!你做了这么多,难道是骗我的?不是骗我的,为什么又说与我无关?你什么都准备好了,到底想做什么?你……钟零羲,这对戒指到底是什么意思?钟零羲,你……”

    未完的话被突如其来的怀抱融化。

    “小远,我有很多事瞒着你,但那是因为我要你永远不被污染,永远不被束缚,永远不要牺牲!”钟零羲的双手紧得好像在拥抱自己将要流逝的生命,他一贯温和平静的声音变得痛楚。“我要你自由,我要你从心所欲,我要即便是我,也不能束缚你。你想做的,无论是留在这个世界还是回去,都按照你的心意来,没有人能强迫你。”

    “这就是你说的……与我无关?”舒远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抱住了钟零羲的腰,“我还是不懂。”

    “你最好不要懂得。”钟零羲紧紧贴着舒远,闭上眼睛说。“不懂才能自由。”

    舒远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怒气与委屈来得没有道理,去得也没有缘由。他都生气了,钟零羲还是不肯说。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舒远不愿逼他,但是舒远想确定一点。

    他微微挣脱了望着钟零羲的眼睛问:“钟零羲,你会利用我吗?”

    “我不会。”钟零羲抬手迅速地咬破手指,在舒远未曾反应过来之时便将指尖的血珠点在舒远的眉心。鲜血在舒远的眉心凝成一点,温热之气透过眉心直入脑海。红色的光在眼前绽放,舒远吓得脸色煞白:“你做什么!”

    钟零羲却笑了,抓着舒远的手摸了摸他的眉间,一点凹凸之感从指腹传来。钟零羲说:“我什么都不告诉你,但我将自己的性命放在你的眉心。血珠在,我活,你若将血珠抹去,我就魂飞魄散。”

    他抬头在舒远的眉心落下轻如羽毛的一吻,说出重如泰山的誓言。

    “吾爱,无论我生为何名,爱君之心永生不变。若有辜负君心之日,便是吾魂飞魄散之时。以血誓之,乾天坤地、封神陵女娲共鉴。”

    作者有话要说:  没办法,师父又不能告诉小远,只能用毒誓换取相信了~

第60章() 
【60】

    梓木是什么时候逝去的,钟零羲与舒远都没有感觉到,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随后又专心制作古琴。等朱鸢前来通知,他们才知道。

    “镇压离火灵气的阵法我随后便会解除。”朱鸢道,“将种子留下,你们便离开吧。”

    舒远想起乾金、兑泽中的两只神兽,有些担心地问:“你会种?”

    朱鸢神色木然,没有露出预想中的骄傲神色:“我当然会,娥皇神女亲自教授的。”

    舒远便点头,细心地选出离火属性的种子,装在琅嬛灵玉里交给朱鸢。钟零羲唤来蛊雕,两人跃上蛊雕的背。舒远忍不住道:“神兽朱鸢,你保重吧。”

    朱鸢默然地点头,舒远叹息一声,与钟零羲乘着蛊雕离开往西南处的震雷斋。

    原本不该这么快就离开的,至少要等离火斋的灵气恢复、药草都长出之后才能走。但朱鸢忽然失去亲人,恐怕不愿意他们这两个戳穿了幻梦的人留在离火斋。

    但蛊雕却不能就这么带着钟零羲师徒前往震雷斋。钟零羲的古琴还没有做好,必须尽快找个地方继续。所以蛊雕飞到震雷斋与离火斋的边界时,蛊雕找了个地势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这里接近离火斋,不远处即有大片的树林但蛊雕却不能就这么带着钟零羲师徒前往震雷斋。钟零羲的古琴还没有做好,必须尽快找个地方继续。所以蛊雕飞到震雷斋与离火斋的边界时,蛊雕找了个地势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这里接近离火斋,不远处即有大片的树林,制琴所需的材料基本足够。

    钟零羲将合好的面板底板取出,小心地刮去干涸的树胶,再将做好的琴轸等附件一一粘上。等待树胶干涸的两天中,钟零羲在树林里找到了漆树,不知用什么方法练出大漆,又从哪里弄到了鹿角霜,以大漆和鹿角霜调出灰胎。

    上灰胎需要十二万分的小心,仔细刷过第一道粗灰之后,需要等几天。粗灰干够,钟零羲以紫电剑光将琴身磨平。如此反复两次,一共需上粗灰、中灰、细灰三道灰胎。钟零羲仔细地检查灰胎的厚薄,调出最适合的厚度,才能得到最想要的琴音。

    灰胎很难干,因为大漆里加了鹿角霜。以离火斋不算湿热的环境,一共晾了十一天。灰胎彻底干燥之后需要细致的打磨,这样才能使琴面光洁。一般灰胎打磨的时候会上弦试音,以是否留有沙音为标准。而钟零羲却早有成竹在胸,他心中那张琴,即便是灰胎的厚度也一清二楚,不需要实验。

    渐渐的,琴体在钟零羲的打磨下变得平整而光滑,可以开始上漆了。

    上漆分前后两次,前一次浓度较低,后一次稍高。上漆决定着琴体的颜色,钟零羲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在大漆里加上一点朱砂。又是一个需要耐心等待的过程,第一次上漆完全干燥后才能上第二次,来去花了二十天。

    上完大漆后要再次地进行更细致的抛光,让琴面光洁平整。随后便要调整岳山与龙龈的高度。钟零羲闭上眼,手掌从琴面上抚过。舒远知道他是在检查琴面的平整性,对古琴而言,四徽至琴尾的水平平整十分重要,影响着弹奏者的手感,甚至古琴的音色。

    “这张琴……”舒远忍不住问道,“你自己用?”

    这心上的期待与害怕,到底是为了什么?

    钟零羲抬眼,眼底全是笑意,反问道:“你说呢?”

    他就是说不准啊!舒远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抿着嘴盘膝坐在一边。这张琴他确实弄不清楚是给谁的,因为钟零羲也十分擅长古琴——他本身就是舒远的古琴老师来的。

    钟零羲弯着嘴角不说话,专心给古琴上弦。他故意吊着舒远的胃口,难得有机会能逗他。

    钟零羲取出幽地冰蚕母的灵筋,恰好七根。将绒扣和轸子的系结、绳头取出,钟零羲修长的手指灵活无比,丝毫不逊色于最优秀的绣娘,打结起来轻巧而迅速。

    上弦的程序相比于之前的定形、合胶、上灰胎、上漆更讲究灵巧。舒远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拉紧琴弦的时候忍不住叮嘱:“小心,别割伤手!”

    钟零羲暖暖的一笑,手上却不知为何有些犹豫。到底该上五根弦还是七根?片刻之后又觉得好笑,已经说了要他自由,为何还是五弦?他极快地将弦上好,举起对着阳光看了一下,有些遗憾地说:“可惜我不会编织,不然用黄鸟的尾翎编成琴穗就再好不过了。”

    舒远望去,只见阳光下一张朱红的琴泛着暖暖的光泽。琴是伏羲式,就跟他与钟零羲第一次合奏时用的样式相同。

    “来。”钟零羲将琴递出,微笑道,“试一试?”

    这是说……给他做的?舒远心中一阵感动,接过古琴随手拨了几下,琴音苍润古朴,意蕴绵长。舒远不知为何,仿佛心弦一下子被触动了。他毕竟学了十多年的古琴,之前没碰到不觉得,此刻再一次接触到琴弦,身体里好像瞬间就生出了极其强烈的渴望,促使他不由自主地盘膝而坐,将古琴摆在膝上。

    换做从前,这么摆着琴舒远绝对没办法弹奏,但修真之后灵气自然而然地托着琴身,保持琴身的平衡。舒远的手不由控制地按上琴弦,仰头无声地问钟零羲。钟零羲目光温柔而眷恋地说:“《忆故人》,好么?”

    又怎么不好?舒远左手按徽右手拨弦,开始弹奏。一个泛音开始,天地间开始遍布清新飘逸的琴曲,渐渐地转为缓慢沉稳,绵绵不绝。两个人都沉浸在琴音之中,好像时光回溯到四年之前,两人初见的那一刻。

    最后一个音在空山里回荡,舒远松开手指,抬头仰望。钟零羲直身跪坐在他的对面,目光深深地回望着他。

    “真好听。”钟零羲说,声音好像一丝气息,温暖的缭绕在空气之中,慢慢地缠绕住舒远。

    舒远莫名的有些迷糊,仰望着钟零羲说:“不够好,情绪不对。”

    《忆故人》是独坐空山思忆友人的琴曲,怀念之情强烈之时,甚至能让听着落泪神伤。而此刻,他思忆的人就在眼前,他满心的平和温暖,又哪里来的思念与悲伤?

    “比四年前好。”钟零羲伸手掠了掠他被风吹散的发,目光的情感浓稠得化不开。“真快,四年了,头发都这么长了。”

    舒远却说:“头发变长了,心境也变了。你……听得出来么?”

    四年前那个少年弹奏《忆故人》,不过纯粹是展露琴艺,这一刻的青年弹奏,却带着温柔与缱绻。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说,我也明白。”钟零羲的脸靠近得不能再近,气息与舒远的气息纠缠,低声吟诵道:“客从远方来,赠我漆鸣琴。木有相思文,琴有别离音。终身执此词,岁寒不改心。愿作阳春曲,宫商长相寻。”

    舒远皱眉说:“没有相思文与别离音。”

    “嗯,对。”钟零羲慢慢地靠近,一个吻落在舒远眉心的血珠上,暗哑地说:“只有岁寒不改心,宫商长相寻。”

    舒远紧紧地抓着古琴的边缘,闭上眼等待。钟零羲的吻从眉心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嘴角。他伸手捏住舒远的下巴,侧过脸,闭上眼,轻轻地靠近,隔了这么久,终于能触碰这双唇……

    “喔!好棒的琴啊!”

    作者有话要说:  ╮(╯▽╰)╭

    所以说,虎蛟童鞋你为什么老是被师父收拾?因为你每次出场的时机都不对!

第61章() 
61

    “哦,好棒的琴!”

    一道洪亮的声音忽然传来,舒远猛的惊醒,赶紧推开钟零羲,脸上已经控制不住地滚烫,红得几乎滴血。推开了却躲不了,窘得他又气又恼地瞪了钟零羲一眼。那眼神又水润又嗔怒,带着十二万分的流光含情,钟零羲眼中的感情更深。

    那眼神太赤|裸,舒远不敢再看,忙抱着琴转过身去。

    一转身却对上一张老虎的脸,一双虎眼威严有神,近在咫尺。

    “啊!”舒远从没有如此接近这百兽之王,羞得通红的脸瞬间吓白了,抱着琴足尖一点后退。腰上一紧,眼前的景色一转,人已转到了钟零羲身后。

    “唉,躲什么啊?”

    钟零羲一手反在身后护住舒远,身上的旖旎之气已消失殆尽,变成凌厉的防备之气,右手一划紫电光剑已握在手中。舒远只觉眼前紫光一闪,钟零羲抬手便不由分说一剑。

    “叮!”紫电光剑被一只龙爪夹住,一个粗犷的声音叫道:“等等!为什么打架?住手!”

    为什么打架?钟零羲恼火地想,他等了这么久终于要尝到的美味,就被这厮一句话打断了,如何能不恼火?

    “叮叮!”

    舒远抬头望去,只见那是一条奇怪的兽类,虎头龙身,四只龙爪寒光闪闪,威严无比。但配上那憨厚中带着威严的虎头,却有几分别扭的可爱。

    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钟零羲没有回头,轻声道:“虎蛟。”语罢,抬手又是迅疾无比的三剑。

    他虽然站在地上不动,光剑却化出有形有质的剑光飞向虎蛟。虎蛟巨大的身躯不知何时盘距在旁,剑光飞向眼、腹、腋三处,逼得虎蛟不得不飞回空中后退数十丈,后退之后才抬起龙爪将剑光抓碎。

    “等等!”虎蛟大叫道,“你知道我的来历?你们什么身份?”

    它兴致勃勃地盯着舒远怀中的古琴,分外感兴趣:“真是好琴啊,是巫山东北那棵凤血梧桐?怎么有别的味道?还有梓木和幽地冰蚕的味道?火属为面可杀,木属为底可生,冰属为弦中和……几乎能跟帝俊的五采琴媲美!有没有灵识魂魄能召出?”

    “少说了。”钟零羲收起紫电光剑淡淡道,“凤血梧桐受了天雷焚烧,带了雷属。幽地冰蚕母埋于地下十数万年,地生地养,带了地属。五采琴乃是羲和、常羲、娥皇三位神女与帝俊天帝合力制作,用以保存五彩鸟族长魂魄的,我一介凡人,如何能与上古神族相比?”

    舒远闻言一惊,面板凤血焦尾带雷火属性,底板梓木核心带木属,琴弦幽地冰蚕母灵筋带土木属性,这岂不是说一张琴上带了雷、火、木、冰、土五重属性?钟零羲做这么一张琴是什么意思?

    “哦!竟然是五重属性?”虎蛟震惊,“我还没见过五重属性的琴!谁做的?能搜集这么多神级材料真是幸运!”

    “确实是幸运。”钟零羲道,“你是震雷斋的神兽?”

    “你知道?”虎蛟明白了,“你是从琅嬛福地来的?前些时候乾金、兑泽、离火三斋都恢复了灵气,是你们做的?怎么做到的?”

    “各有原因,自然各有解决。”钟零羲四望,“震雷斋也没有震雷灵气,似乎也被镇住了,是怎么回事?”

    “这个……”虎蛟犹豫地说,抬头望了一下天,清咳一声问道:“你们是琅嬛福地来的?有信物没有?这一次的琅嬛洞主是谁?封神陵不会还派昆仑镜灵那傻不愣登的东西来吧?”

    钟零羲笑道:“我便是琅嬛洞主。”

    说着便从火凤啼里召出琅嬛灵玉持在手中。

    “你?我还以为你是琅嬛洞主的侍从。”虎蛟吃惊,随即点头道:“虽然是凡人之躯,但能拿到凤血焦尾、梓木核心与幽地冰蚕母的灵筋,又怎么会是普通凡人?我信你是琅嬛洞主!”

    他爽快地承认,朗笑道:“我是震雷斋的神兽虎蛟离霄,洞主唤我离霄就好。”

    钟零羲师徒走了三个药斋,见了黄鸟的傲娇、玄蛇的天真、朱鸢的冷漠,习惯了神兽的怀疑,乍见虎蛟如此干脆地承认他们的身份师徒俩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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