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倒狲不散-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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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已经调节好啦~~~~~~~~~
让大家久等啦~么么哒!
我超级李清照的这首词,少女含羞,假装回首嗅青梅,其实是暗托情愫。
还有呀,桔梗的花语,是永恒不变的爱。
马上会有另一个萌物出场,大家喜欢吗?~~~~早点睡噢,我昨天800米考试,结果跑了5分半钟!没及格!
今天全身酸痛,我要写写作业,然后睡觉啦~
love u all~
第57章 是羊入狼穴还是扮猪吃虎?()
魔域的天黑得格外的早。
仿佛只站了一小会儿;便看见入口的另一端,开始被黑夜笼罩。
“姑娘,瞧这个样子,今晚可能又得露宿了。”黄兰瞅了瞅前面仍然是一条长龙的队伍;发了愁。
“小娃,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魔域里除了王城外,大小部落数也数不清,随处都有能投宿的地方。”老人家侧耳听到了她的抱怨;回过头来,笑容可掬道,“不知你们往哪个方向去;若不嫌弃;可到老夫家里住上一晚。”
“好啊!我们……”
黄兰兴冲冲地正要回答;手却突然被素九牵住。
“多谢了,老爷爷。可是我们来投亲的这一路风餐露宿惯了,就不麻烦您啦。”
老人抚着胡子笑呵呵地没再说话。
队伍又往前走了几步,一时间以素九为中心的几列人马,都陷入了沉默中。
素九牵紧黄兰的手,用指甲尖悄悄地掐了掐,抬头却是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有情况!
黄兰心神一凛,面上学着素九的模样,懒洋洋地散漫着,不经意地东张西望,好像是对这么长时间的排队有些不耐烦。
这魔域果然藏龙卧虎,这么短时间内就已经被三四批不同的人盯上了。
那眼角一条大疤,满脸横肉的大汉裹着一张还在滴血的兽皮,直勾勾地从后侧方往她们这边看;还有前面长着鹰钩鼻,斜眼歪眉的小个子,不时地回过头来看两眼;这像是棵千年树精的老头,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儿……大约是瞧姑娘衣着首饰皆非凡品,年纪小没见过世面,便以为这是头嗷嗷待宰的大肥羊,想要咬上一口,又因为摸不清底细而按捺野心,伺机而动。
素九低头看着脚尖,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头,发髻上两颗龙眼大小的明珠也跟着晃动着,十分俏皮可爱。
不知道又多了多久,终于轮到她们经过入魔域的关口。
“名字。”
负责记录的守卫是一个长着老鼠胡须、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妖,一手捧着书简,一手提笔,面无表情地问道。
素九没有答话,从袖袋里拿出一个刻着复杂图腾的木佩,在手上转了一圈,便很快地收了回去。
“进。”老鼠胡须的守卫不着痕迹地弯了弯腰,仍是一副倨傲的样子,在竹简上勾画了几笔,放了她们通行。
“快走。”
一进入魔域,素九立马牵上黄兰,紧凑却不慌忙地往大道上去,离开人杂是非多的关口。
“姑娘,怎么不用粉团子?”黄兰不解问道。这样靠自己两条腿,多慢啊,粉团子一出,包管他们追不上。
“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不能慌。”素九皮笑肉不笑道,“粉团子一被放出来,就只会惹上更多的苍蝇咯。那才是得不偿失。”
黄兰点头不语,脚下生风。
“往那边走,找个隐蔽的地方,咱们得换身装束。”素九一边留意着四处的动静,一边往身后偷偷洒上消散行踪的药粉。
——————————————我是换衣打扮分界线————————
“这位公子,可真是俊俏,不知家中可有房屋田亩、妻妾儿女?”身着蓝色布衣的小少年,相貌平平,左手持着一把破旧的折扇,拱手客套。
“小兄弟过奖,不若一路结伴,也好过独行无趣。”身资俊朗挺拔的青年五官深刻,有着异族的轮廓,咧嘴一笑,玩世不恭。
“恭敬不如从命。”小少年转身时,轻轻拂过腰上的玉佩,眼波流转,隐有得意之色。
“两位小哥是要去哪儿呀~”不远处走来一个身姿弱柳扶风,摇摆蹁跹的女子,桃红色的纱裙不知是走动时滑落还是款式的别出心裁,而露出了半抹香肩,每夸一步都仿佛是走在男人的心尖儿上。
素九与黄兰相视一眼,快速地交流了意见,转过头便不约而同地挂上了笑容。
“往王城去。”素九自以为潇洒地打开折扇,不慌不忙地晃动着扇子。
“哟~瞧二位长得面善,似是故人,倒还真是有缘呢~”女子言语间轻咬着唇,眼神迷蒙又勾人,就这样走近,“既然同路,不若一起?嗯?”
素九感受了一下鸡皮疙瘩从脚底一直窜到头皮的酸爽感,以扇半遮面道:“姑娘芳华绝代,诚意相邀,在下喜不自胜。可我们两个粗鲁男子,若要同路,实怕是有辱姑娘的清誉。”
“清誉?”女子两眼似有泪光地看向素九,无辜问道,“我琵琶活了三千年有余,还尚未听闻过何为清誉,公子可否解惑?”
“……”素九“刷”地一下收了扇,往前做出请势,笑道,“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姑娘不知也无妨。既然同路,不若一起找个休息的地方,待天明再赶路也不迟。”
“公子可真是风趣~那奴家便跟着公子了~公子可得怜香惜玉才是啊~”琵琶翘着兰花指,提起裙摆,扭腰跟在素九身边。
“哈哈,一定,一定。”素九爽朗大笑。
黄兰吞了口唾沫,抚平手臂上倒立的寒毛,拔腿跟上。
得,三千年的老妖怪,惹不起,只能见机行事、见招拆招了。但愿祖师爷保佑,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场景分割线———————————
“少主,火阳位的关口有了点消息。”
“说。”
“今日晚间有两名持有王令的女子入了关,一大一小,穿戴不俗,可身上的气息难辨,分不清种族。”
“算小鬼头机灵,还知道掩饰气息,没添什么乱。”
“可是……”
“说话吞吞吐吐,是要去蛇沼当饲料么?”
“似是已有人盯上了她们,而且过了关口后,便失去了她二人的行踪。”
“把人跟丢了?”
“守卫职权低微,见了王令便不敢有所动作,自然……”没胆量跟着了。
“既然跟丢了,就加派人马到处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这就去办!”
“等一下!滚回来!”
“少主还有什么吩咐?”
“一时口快说错了,是要毫发无损,安全带回来。若是被伤了一丝一毫,可要掂量一下我姐的怒火。”
“……奴才知道了,绝不会让姑娘有任何损伤。”
“下去吧。”
“是。”
作者有话要说:困哭了。
最近事情好多!而且感冒越来越严重了。
很感谢大家的支持~~~~~~~~
绝对不会弃文的,我保证!
(太困了,差点自称楼主……)
因为魔域这一段相当于是放素九一个小假,大家轻松一点~
再次感谢大家支持~~~~~~~
因为更新时间很不确定,所以可以试试看关注我的微博:西边一只驴。
如果有读者关注的话,我尽量更之前都通知一下,这样就不会白等啦!
么么哒~早点睡~别感冒啦~
第58章 趁你迷糊要你命()
“噼啪——”干草在火舌的席卷下燃烧;发出爆裂的声音;在深夜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桃红纱裙裹身的娇艳女子,斜倚在舒适精致的美人榻上;身处于这样寥落的地方;竟生出一些诡异的美感。
散落的纱裙下摆忽然无风自动地晃了晃,一根如黑铁一般油亮反光的尾刺从身后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山洞另一边睡得四仰八叉的二人。
“啊——!”方才还玉体斜卧、风淡云轻的女子此时双手扣紧美人榻的缎面,额头上沁出密密的汗珠;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剑尾缓慢地收回身后,顶端的倒刺竟隐约发红;正冒着烟。
拳头大小的金钟悬浮在半空中,耀武扬威地抖了抖身子,见偷袭已退;遂缩成板栗大小回到少年的床头立好。
素九皱皱鼻子,使劲地嗅了嗅,翻身坐了起来,不怎么大的眼睛此时更是眯成一线天,糊里糊涂地揉揉鼻子,问道:“怎么有股烤肉味?琵琶姑娘,可是在进宵夜?正好在下睡了一觉,肚子有些饿了,不若与我分些?”
琵琶吃了暗亏,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以锦帕遮面,似是不胜娇羞道:“这荒郊野外的,哪儿有什么宵夜,许是公子睡得沉,闻错了罢。”
“如此,倒是我唐突了。”素九拱拱手,道了歉,复又躺下,不消一会儿便呼吸绵长,又睡了过去。
琵琶拉下遮面的锦帕,面色惨白,眼神莫测。
一夜相安无事。
翌日。
“公子这法器好生有趣,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琵琶侧身靠过来,斜露的半抹香肩肤白胜雪,眉眼一蹙一嗔间,尽是风情万千。
“此乃家兄在我出门前所赠,不过样式新奇,图个乐子罢。若是能入姑娘的眼,待到达王城后,便赠与姑娘,权当纪念。”素九拍拍身下形状如三根芭蕉拼成般的飞行法器,乐呵呵地道。
“公子这般慷慨,奴家便却之不恭了~”琵琶眼波一转,似是刚想起来,问道,“同行几天,还忘了问公子高姓大名?倒是奴家不知礼数,怠慢了。”
黄兰翻个白眼,往身后大喇喇地一躺,颇有些受不了这二人无时无刻不存在的言语试探。不过这蛇蝎女一路上在暗地里解决了不少盯上她们的牛鬼蛇神,与其被一大拨人跟着,一路提防,倒不如选个厉害的在身边,一路上还能保驾护航,夜里也睡得安稳。
“在下姓孙,在家排行老九,姑娘叫我孙九便是。”素九摇开折扇,不紧不慢地扇着风。
“我姓白,排老二,叫我白二即可。”黄兰也依葫芦画瓢,真假掺半地答道。
琵琶抿唇一笑,回过身看向远处绵延不绝的丘陵,似是望景出神。
一时各自无话。
“哟,这小娘子生得真媚,瞧着让我个老大爷们儿心里痒得慌。哈哈哈哈哈。”
粗粝的声音突然在右侧上方响起,伴随着猥琐奸猾的大笑,没得让人作呕。
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五官狭长,颇具鼠相的男子踩在一只正淌着口水的癞蛤蟆背上,唾沫横飞,满脸淫光。
“好、恶、心……”素九小声吐槽着,驱动着芭蕉飞行器上升,离开对方的喷射范围。
“想跑?”猥琐男子踩着蛤蟆跟上,两方呈左右平行状态。“入了我鼠老大的眼,还有走人的道理?乖乖跟我走,大爷我一时高兴,还能放你两个小白脸一条生路!”
素九只管看向琵琶,小声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与这老鼠,谁厉害?”
琵琶媚眼横飞地嗔道:“哎哟,公子怎么能这样问,人家只是个小女子,哪儿懂什么打打杀杀的事情啊。”
“大难当头,还有心思卿卿我我,真是初生牛犊。”鼠大伸出长着黑长指甲的手,故作风流倜谠地捋了捋衣襟,道,“小娘们儿,瞧你这姘头一副小身板,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倒不如痛痛快快地跟了我,也好过二人阴阳相隔啊。”
“放肆!”黄兰见他说话实在难听,登时火冒三丈,挽了袖子就准备提剑迎战,却被素九拦住。
“琵琶,这货你可能拿下?”素九掏出一个晶莹剔透,隐泛异香的瓷瓶,在她眼前晃了晃,引诱道,“若你能打得过,这个就送你噢。”
“嗬!小子看着穷酸潦倒,没想到还揣着宝贝呐!”鼠大两眼放光地盯着瓷瓶,恨不得立刻抢到手,摩拳擦掌。
“奴家打不过。”琵琶忍住香味的吸引,艰难地吞下口腔自动分泌的唾液,选择了说实话。
“很好。”素九捏着瓶子转过身,在激光柱一般的视线下,晃了晃,见他已完全被瓶子吸引,笑道,“这位兄台,若能放我三人一条去路,此瓶以及瓶内丹药便赠与兄台。”
“丹药?好好好!”鼠大吸了一口哈喇子,连连称好,又猛地回过神,警觉道,“不行!女人和丹药我都要!”
“天下哪有这样贪心的道理,兄台只能选一样。”
“奶奶个腿儿!老子拳头比你硬,你就得听老子的!你不给我?老子就打到你给我!不然干脆杀了你!”鼠大恼羞成怒,双爪化为锋利的钩状,淬着莹绿的毒液。
“狗狗乖,捡去!”素九突然聚力在右手上,将瓷瓶全力抛向鼠大后方,转手拉上二人,往下纵身一跳。
鼠大眼盯着瓷瓶,下意识地跟着抛物线的方向追出去,给了三人脱身时间。
三人从法器上跳下,素九抛出久未见天日的粉团,侧手收回法器,开始往王城方向急速狂飞而去。
“砰——!”巨大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顷刻间又消逝在簌簌的风声中。
琵琶惊色已定,看向素九的脸上全是揣测和忖度。
“再看我就把你踢下去。”素九傲娇地扭头,俯□开始安抚有些闹别扭的粉团。
“哎哟,你最乖啦,这几天没让你出来是我不好,不要生气啦,下次让白苍带你去找小筋斗玩好不好呀~……”
黄兰松一口气,瞥了琵琶一眼,却没吭声。
“好了,得换回去。”等粉团子又开心起来,素九拿出之前的法器,三人换乘上去后,把粉团收了起来。
而此时,离王城的路途不到千里。
琵琶又思量了片刻,有些不安地开口:“刚刚……?”
素九拿出了个不怎么起眼的木葫芦,打开塞子快速地喝了一口,递给黄兰,黄兰跟着飞快地喝了一口,在她眼神的示意下递给了琵琶。
琵琶接过,迟疑的凑到嘴边,一口下肚,惊得瞠目结舌。
素九拿回葫芦,仔细地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