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另类男神[古穿今]-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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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能再这样纵容那个禽兽了,绝对!哎哟”
通过昨天晚上的“”事件,阮唐深深的感受到了某人的“表里不一”!
那人在床上,根本就是换了个人好吧?平时冷的像个大冰块,可一到了床上就热情的像是要把他融化一样,把他翻过来调过去,一会儿这样这样,一会儿那样那样,无休止的需索让他完全无法抗拒,只能跟随他一起沉溺进去,十分霸道。
还有那些羞人的话啧啧啧,要不是亲身经历,他真的无法想象那些话是从那个人的嘴里说出来的,简直就是道貌岸然道貌岸然啊!
虽然,因为那些羞人的话,中间有二次是自己不堪被男色引诱,主动求呃,这些细节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发现早上起来以后,自己虚了!
从头到脚浑身软趴趴不说,腰还酸的要命,后面那处不用说了,就连上厕所的时候,自己的大大兄弟竟然也竟然也算了,这个也忽略不提!
总之就是,叔可忍婶儿不能忍!于是他赶紧起床翻了翻冰箱里的材料,熬了一锅十全差两全的大补汤,准备好好补补身体,到时候再跟某人大战三百回合!
嘿嘿嘿
梵天倚在门边,看着厨房里的人一会儿龇牙咧嘴的低声控诉着他这个禽兽的“不人道”,一会儿又耳根泛红笑的色眯眯外加傻兮兮,再不然就是一边哼唧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侧,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巴巴的样子。
虽然青年的表情和肢体语言真的很有趣,再看多久都看不腻,但梵天到底是不忍心的,只好走上前去主动接手了对方揉着腰侧的工作。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刚刚起床的男人,声线还有些低沉,本就好听的声音,此刻竟多了几分勾人的魅惑意味,听的阮唐浑身一个轻颤。
要不是被身后的男人揽着腰,阮唐觉得凭自己那两条酸软不堪的残腿,可能真的会直接就这么跪到地下去。
最重要的是,这人到底什么时候过来的?刚刚自己那些行为举止还有嘟囔的话,该不会都被他听到了吧?妈哟,这下要死了要死了。
最后,阮唐干脆破罐子破摔,就当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直接靠到了梵天的身上,一边蹭了蹭,一边哼唧了几下。
就见阮唐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梵天忍不住眯了眯眼、
昨晚也是这样,怀中的人先是耳根泛红,紧接着,全身上下,都红了起来
梵天感受到怀里的人直接将所有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自己,低低的笑出了声,欣然的接受了某人别扭的撒娇,也没有再继续说话,就这么一边抱着自家的小包子,一边缓缓地暗中运气给他揉着酸软的腰肢。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又睡了小半天,两人此时也都已经饿了,等饭菜做好的时候,两人美美的吃了一顿二合一的早午餐,这期间,阮唐一个人喝了慢慢三大碗汤。最后还是梵天实在看不下去了,不让他再喝了,阮唐这才放下了碗。
收拾完碗筷之后,两人又回到卧室去补了个觉。
临睡前,阮唐迷迷糊糊的对梵天说道:“钟哥和暗月他们今天下午就要从c市回来了,你记得等下要叫醒我哦。”
梵天将阮唐支棱起来的脑袋又按回了肩窝,拉高被子盖到了他的下巴处,然后低声的回道:“嗯,睡把。”阮唐这下才放心的彻底睡了过去。
刻意没有将窗帘拉起来,梵天侧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和安静下着的雨,感受着怀里人炙热却又不烫人的温度,缓缓的,也闭上了眼睛。
淮海市机场。
“靠靠靠,又是下雨天!妈哟,老子这半个月身上都要长霉了长毛了长斑了,结果回到淮海市又赶上了下雨天!?靠靠靠!”机场大厅的角落里,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穿着一身黑衣服的年轻男人在地上来回踱步,时不时还抬手比划几下,嘴里的话一刻也没有停过。
坐在旁边年纪稍大一些的男人,显然已经不堪忍受同伴的折磨,一脸生无可恋的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天花板,他现在只想安静的思考人生。
然而,就算他想做一条安静的死鱼,却还要看对方给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就像这一路上
“我说,老金同志,你干嘛呢?你倒是说话呀!诶,不是”
果不其然,这一路上已经饱受摧残的经历告诉他,装死鱼是没有用的,于是只好再次打起精神,跟青年开始了流水账一般毫无意义的对话陪聊是死,不陪聊却会被残忍鞭尸。
他,还是选择陪聊吧。
没错,这个装成死鱼都不被放过的人正是出差半个多月的金钟,而旁边这个聒噪的青年,不是暗月还有谁?
金钟此时此刻,发自肺腑的觉得自己当初实在是太对不住梵天了,居然嫌弃他冷漠有余热情不足,如果能让他再选择一次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一脚踹飞暗月,然后抱住梵天的大腿高声呼喊“爸爸!请您再爱我一次!”
就在金钟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突然想起的电话铃声让他看到了曙光,看到了生的希望,终于可以歇一会儿了。
那边暗月刚接起电话,金钟发现自己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半响,两人先后挂断了电话,金钟站起来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对暗月说道:“赵铭开车来接我们了,走吧。”
“走走走,赶紧走。啊,对了,我等下先不回公司了啊!”
“你去哪?”
“有事,要先去一趟画廊。”
金钟没有多问,只是说道:“嗯,正好顺路,等下让赵铭开车先把你送过去,然后接下来先休息两天吧。”
“哎哟喂,小爷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金钟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实在不想再搭理这个二缺,赶紧滑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两人一走出机场大厅,就看到路边临时停车位上停着一辆暖棕色的越野车,正打着双闪,而赵铭正站在外面靠在车上不知道跟谁打着电话,看到他们走出来,连忙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句“先挂了”,然后将手机放进兜里走了过来。
将行李装上了车,几人便离开了机场。
另一边,梵天和阮唐刚刚睡下没多久,便被一通电话给吵醒了,是阮宋打来的,而且是打给梵天的。
梵天浅眠,即便仅是嗡嗡的震动声依旧他快速的清醒了过来。怀中的小包子正紧紧的巴着他,揭都揭不下去,没办法,他只好将头移开,离怀中人远一点,这才接起了电话。
“有事?”
电话另一头的阮宋挑眉,“在睡觉?”
“嗯。”仿佛他这个时间睡觉是一件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情了,梵天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阮宋却也没有多想,只说道:“你的好弟弟,出事了。”
“怎么?”再次听到这个人的事,梵天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
“进戒毒所了,昨天从医院里转过去的。”
听到梵地这样的消息,梵天并不惊讶,上一次见到梵地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那个人,已经彻底的废了,只是如今这件事被证实了,梵天的心底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滋味。
一时间,电话里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阮宋先开了口:“抽时间过来一下吧,还有件事,你应该有兴趣。”
“嗯,看看晚上吧,他们回来了,一起吃个饭。”
“行,先挂了。”说罢,阮宋率先挂了电话。
79 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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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阮宋的电话之后; 莫名的,梵天就睡不着了; 不过本来他也并不需要补眠; 会躺下睡觉多半还是为了陪着怀里的小包子,索性也就不强迫自己睡觉了。
他睡不着了,趴在他肩窝处的某人却睡的十分起劲儿; 均匀的呼吸喷洒在梵天的脖颈处; 温温热热的,让人感到酥酥麻麻; 时不时的还砸咂嘴打打小呼噜; 睡的十分可爱。
看着这人睡的这么香甜; 梵天无声的笑了笑; 打消了原本想起身的念头,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让怀里的人靠的更舒服; 然后看着窗外的雨陷入了沉思。
等阮唐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他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眼睛半睁不睁的打了个哈欠; 头上几簇呆毛支楞巴翘的随着他的动作前后飘荡;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谁、我在哪”的既视感。
阮唐每次起床的时候; 脑袋都会出现短时间的放空状态; 尤其是昨晚还折腾了大半个晚上
吓!
想到这里,阮唐浑身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 余光一扫; 就看到自己露在睡衣外面的皮肤上; 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暧昧痕迹,或深红,或淡粉,甚至还有些地方是淡淡的青紫色我靠,这简直就是家暴现场啊!
阮唐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都快赶上变脸了。
上午醒来的时候,他光顾着自己虚的问题了,再加上没有睡饱,迷迷瞪瞪的不清醒,也没觉得怎么臊得慌。可现在睡饱了,完全清醒了,昨晚的一幕幕像小电影似得在脑子里快速的回放,还是蓝光1080p的那种画面
那种臊得面红耳赤的感觉现在一下子全都让他给找回来了,而且大有之前压抑的久现在一下子爆发了的趋势,场面一时间有些难以控制。
有能耐你倒是忘个一干二净彻彻底底啊,搞什么回光返照啊!阮唐默默地在那儿吐槽着自己。
暗搓搓的坐在床上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感觉自己又满血复活的时候,阮唐就看到了梵天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寂静无声。
玛德,这下子老脸是彻底丢尽了!
说起出门的速度,男人收拾起来,还是挺快的,梵天和阮唐不到六点半的时候就已经出了门。
梵天还没有拿到驾照,考虑到阮唐现在的状况,两人也就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打车去了吃饭的地点。
在车上,梵天继续给阮唐揉着腰,心情颇好,而阮唐则是舒服的差点哼唧出来,被他及时忍住了。开车的司机师傅是个中年大叔,估计平时也不追星,不认识梵天。地中海的头发看上去十分乍眼,亮晶晶的头顶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下微微闪着光亮。
六点多这个时候正好赶上下班晚高峰,路上有点堵车,一脚刹车一脚油门的十分考验人的耐性,大叔脾气倒是挺好,一个人乐呵呵的在那戴着耳机跟人语音聊天,一口地道的方言聊得可嗨,压根没注意过后座的他们俩。
等他们付了钱下车之后,车子飞也似得就开走了。
吃饭的地方是阮宋定的,在他的画廊附近,是一个私密性比较好的高级会所。毕竟梵天现在不算大红大紫,但他那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还是有点太过招摇了,不适合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梵天和阮唐进到包厢的时候,阮宋他们几个人已经都到了,正坐在那聊天。
确切的说,是暗月一个人在那大秀嘴技,声情并茂的讲述着这半个月以来,他去外地参加真人秀拍摄的全过程,肢体语言十分丰富,表情动作十分诙谐,估计是连微小的细节都没有放过,简直神还原。
相比起阮宋眉目温和的看着讲的眉飞色舞的某人,时不时还跟他搭几句话,坐在角落里的金钟简直觉得这就是魔音穿脑,要他老命,有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的答应出来吃这顿饭,不在家好好歇歇老腰享受某人的按摩服务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周培宇那个傻缺居然想把水球扔我身上来,想坑我,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哈哈哈哈哈哈嗝!天哥!多日未见,很是思念!!!”
正讲到关键地方,余光突然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暗月立马一个健步窜了过来,规规矩矩的站到了梵天面前,转变之神速让金钟差点惊掉了下巴,随即便是满满的鄙视。
暗月现在改口这么称呼梵天,已经流畅自然不会再卡壳了,在面对梵天的时候,也不像之前在宫里那样毕恭毕敬了,偶尔还能开开小玩笑,有了点时下年轻男孩子的朝气,但毕竟还是不敢十分过分。
梵天淡淡的应了一声,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暗月对于他来说,不仅仅只是一个下属,尤其是到了这个时代之后,在他心底,是把这孩子当成自己弟弟来看待的。
只是,小孩子还是需要多多教育——
“思念到,一回来就跑去了画廊?”
暗月:“”qaq!
即便是有正当的理由,面对自家的宫主大人,暗月还是不敢有丝毫的顶撞,更何况这次他还有点私心暗月只能羞愧的低下了头,满腹心塞愧疚。
“都站着干什么?坐下吃饭了。”阮宋适时的出声,解救了头都要低到地下去了的暗月,换来对方感激的一瞥,心中颇为不是滋味。
在自己面前嚣张的跟个小霸王似得,到了梵天面前就跟老鼠见了猫。心里这样想着,阮宋看向暗月的眼神却是柔的能滴出水来。
不一会儿,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金钟河暗月下午才下了飞机,随便垫了一口吃的,现在早已经饥肠辘辘饿得不行,而阮唐中午吃完饭又睡了一下午,现在也觉得肚子里空落落的,菜上来了之后,三个人低头开吃,那叫一个专注。
金钟被暗月折磨了半个多月,现在是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讲,只想当个聋哑人士,而暗月在梵天面前,一向都是十分收敛的,此刻也是装成了一朵安静的美男子,阮唐则是羞臊的情绪还没彻底消散,一时间,三人都在默默地专心低头吃饭,只有梵天和阮宋两个人说着话。
偏偏这两个人话又不多,说点什么事情也都是言简意赅,特别是两个人的脑回路好像都跟正常人不一样,三言两语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知道它们已经说完了,其他人却还是一头雾水找不到东南西北。
这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过去了,几个人各自回了自己该去的地方散了或。
昨天晚上,在淮海市大礼堂举行的演奏会,只是弦乐盛典其中的一个部分,在今晚,还有一场规模不亚于昨晚的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