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刁民-第10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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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如兄弟,别说北斗那些人,就算是加上中宫三星,恐怕都不是你们的对手!”
白起轻哼一声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苏慕秋颇头疼地感慨道:“这世上,能驾驭得到你们二人的,怕是也只有先生了!”
提及先生,白起眼中迸发出一丝近乎狂热的崇拜:“先生便是先生,岂是这世上其他人可以比拟的!他南宫他日若是敢违逆先生,我白起第一个便会将他斩杀于刀下!”说到最后,那掷地有声浑厚男低声在房间里回荡数声才缓缓消失。
苏慕秋摆摆手道:“唉,不要一提起南宫你就喊打喊杀,当年你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吗?好好好,你别瞪我,不提当年不提当年!我想对于先生,南宫的忠诚应该也和你一样,毕竟当初若不是先生,我们这些人怕是早早地就死在圣教党羽手中了。”
白起点头道:“忠诚,是需要用铁与血来考验的。”
苏慕秋话锋一转,问道:“你们的那位少主,你见过了?”
白起摇头:“不曾。”
苏慕秋苦笑一声:“我也猜到了,以你的性格,若是拿不出点像样的战绩,怕是别说见,连提起他的名字,你都要皱眉的!白起,都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你这性子,是我这个当老师的最为担心的。南宫那边有个乔仙姿,我倒还放心了不少,你这边,平时连个商量事情的人都没有……”
白起道:“我不需要。”
苏慕秋苦笑道:“人是社会性动物……”
还未曾说完,便又被白起打断:“我有老师您!”
苏慕秋哭笑不得:“我今年六十四了,退休都四年了, 你觉得我还能辅佐你多久?”
白起默然,许久后,抬头道:“大不了,您归老,我便也归老!”
苏慕秋勃然大怒:“放屁!”他将手中的红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茶液飞溅了出来,在黑色的大理石茶几上,看上去如同一滩血。苏慕秋起身在房间踱步数个来回,才终于缓缓消气,“你就这样的个性,我也不与你置这个气了!可是这样的话,只许在我面前说这一次,往后任何场合,不得表达出任何一丁点这种意思,假如你还想你的老师我能安度晚年的话!”
白起诧异地看向自己的这位恩师,不解道:“难道他还敢对您下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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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二十九章 古城河畔杨柳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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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数不清繁华风流于世世代代在这处风水佳地流淌。
从魔都城郊到江南古城,驱车不过数十公里,但对于有些十八年未曾走出过那处魔都城郊小镇的少年人来说,一切都是新鲜而陌生的。
城中的那条小河比往年愈发清澈,河中偶有一尾锦鲤越水面,仿佛那不远处的石桥便是那道一跃便改变命运的龙门。
小河畔杨柳依依,石板路依旧在雨后透着股古老却不沧桑的气息。那方小院的门前,桃花烂漫,落英缤纷,只是少了那手中拎着食盒一身绿裳的江南女子。
龙五站在石桥看着这排沿河的院落,又看了看身边的李云道和蔡桃夭,挠挠头不解道:“这是你家?”
李云道点了点头:“曾经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应该也算是。”他低头喜乐平静地看了一眼怀中襁褓里的婴儿,轻声道,“青龙,咱们到家了!”
依偎在李云道身边的蔡桃夭将头靠在男人肩膀上,轻声道:“疯妞儿一时间还不好脱身,怕是公公那边还有些安排!不过凤驹和点点后天便能到这里,往后家里便交给我了,你想做些什么、该做什么,便放开手脚去做就是!”
李云道一手抱着初生不久却体质远超一般婴孩的李青龙,一手将身边的女子搂入怀中,笑着道:“其实这些年不管是在西湖又或者是在江州,住豪宅却时常梦见这处小院,那会儿十力才不过比凤驹大上些许,眼下都已经能跟你一起进大雪山斩尽异国邪魔了,不得不说,时间过得还真他娘的快!”
蔡桃夭轻笑着在男人腰间拧了一记,轻声道:“在孩子面前,还是少说些粗话,若是往后他们大了,一口一句粗话,你怕是又要急着跳脚了!”
李云道捂了捂额头,苦笑道:“这些年在体制待得久了,沾上了些不好的毛病,媳妇儿说得对,得改!”
蔡桃夭方向眼望向那排不起眼却价值不菲的城中河畔古宅,笑着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把这些宅子都盘下来的?”
李云道微笑道:“几年前吧,疯妞儿在美国早早地帮我投资了些股票,前几年美国股市价值回归,我便让处理了一些,然后让古城这边的朋友帮着一家一家地谈价钱,所以沿河这一排宅子,如今都是咱家的。嗯,我在京城读书的时候,又请王小北找了一家京城还不错的装修公司,正好他们在古城里新布了分公司,第一单就是咱们家,所以外面看着古色古香,里面都做了功能性的处理,所以平日里住着,倒也不会觉得太过于不便。就是车没法开进来,但顶头一路的那间宅子旁的停车场,如今也是我们家的,所以,嗯,还算能住得便利些!”
蔡桃夭看着男人熟悉的侧脸,嫣然一笑,问道:“每人一间房?”
这回轮到某人老脸一红:“那……总不终于大被同眠吧!”腰间又吃了一记轻拧,但却笑得异常开心。
蔡桃夭又问道:“你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她知道,自己的男人不是那种走一步看一步的个性,所以在下棋一道上极有天赋,但旁人是下一步看三步、四步,自己的男人也许在下出一步棋后,便能看到这局棋的结局,所以这是她蔡桃夭的男人,不管他在不在体制内,无论他做些什么,她都坚信,他定然是能做到其中最好的那个!
李云道微微一笑道:“你知道我的,以往在山上清静惯了,也就喜欢读些书写些字下下棋一类的清静事儿,这不给自己退休后找一个安乐窝嘛,我可没想着要奋斗一辈子。等咱们年老体衰了,这世界便是凤驹点点和青龙他们这些孩子的天下,咱们能做的,就是保证他们有个稳定的大后方,让他们能在外面施展拳脚,哪怕吃点苦受点伤,也无所谓,回来便还是这襁褓里受咱们保护的儿女子孙!而且,其实也有些私心,秦老和吴老两位老师年岁都大了,终究是要退下来的,江南这边如今空气虽然差了些,但还是胜在能养心,给他们在这里养老送终,也是我的一大心愿。”
蔡桃夭点点头道:“爷爷前段时间还说,京城太吵了。这一次秦老病重,虽然如今恢复了,但怕是之后不能再受这般刺激了,所以怕是这次要真的归老了!”
李云道立刻笑道:“那感情好,东面阳光多的那几处宅子,就分别给他们留着,往后也好做个伴!”
蔡桃夭轻笑道:“那等天气再暖和些,我便去趟京城。”说着,她又露出一丝担忧道,“但如若他们过来了,怕是你的身份便要世人皆知了,会不会打乱了公公的部署?”
伸手感受着和煦春风的李云道淡淡一笑道:“也许等不到那个时候,我便要做些事情了,有些事情,一旦开弓,也就没了回头箭,到时候,聪明的那些人,必然会知道,我还活着。”
蔡桃夭点点头:“原本也就不需要躲躲藏藏,只是按照公公的部署,你还要低调一小段日子,毕竟,比起十四星来,你手中可用之人太少了。三剑客各有所长,但如今还只停留在执行的层面上,要独挡一面,怕是还需要些时日。幸好,龙五和安娜护在左右,安全上我倒是无需太过担心了。”
李云道看着那位站在桃树下摘了片花瓣放入口中嚼着的小师叔,微微一笑,问道:“龙五究竟有多强?比你还强?”
蔡桃夭想了想,说道:“老爷子亲自选中的第五十五代传人,你说再弱能弱到哪儿去?只是他如今战斗经验还太少了,这就好像他手里拿着核武器,却不知道怎么摁下那个键,眼下放在你身边护得你周全是再好不过的,再有一点要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李云道微微一点头:“我知道。青龙,毕竟是华夏青龙,不是我李云道的青龙。但是,莫要忘了,他是我小师叔,而且小师叔还很年轻!”
蔡桃夭看着那盯着河面发呆的少年,笑道:“老爷子要是听到你这番话,怕是要气得回来再用桃枝狠狠抽上你一顿才是!”
李云道苦着脸道:“媳妇儿,我现在已经可以跟哈奴曼交手而不败了呢!”
蔡桃夭如同哄孩子道:“好好好,你现是高手了!”
李云道便觉得有些委屈:“难道不是吗?”
蔡桃夭轻笑道:“往后也许是。”
李云道轻叹了口气:“我想也没那么容易,果然啊,就是这几个月天天被柳枝、桃枝抽得……哎,这苦头若是当年大师傅从小便让我吃着,怕是我现在虽打不过弓角和徽猷,但也至于到如今这般出个门都要让你们担心上半天的程度。”
蔡桃夭搂住男人的胳膊,微笑着安慰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武学一道,向来是如此的。只是对你而言,有自保之力便足够了,太多的心思放在武力的提升上,对你来说,是得不偿失的!”
李云道点了点头:“媳妇儿,接下来,我可能经常要出门的。”
蔡桃夭笑道:“家里就放心交给我吧。对凤驹和点点,这几年我亏欠得不少,也是该花些时间好好陪陪孩子们了!疯妞儿平日里忙着工作,能陪孩子们的时间也甚少,公公倒是据说这一年花了不少心思在孩子们身上,但隔着辈份,总是宠溺得会多一些,只怕是宠坏了小家伙们。”
李云道连忙道:“咱家的孩子,不用太过严苛!”
蔡桃夭掩口笑道:“我这还没开始管教他们呢,你就开始给他们求情了?”
李云道苦着脸道:“我打小被大师傅那般严苛地管教着,经书是没少抄,但到如今,对那经文也还是反感得很!所以莫要太严苛了,省得孩子们起了逆反心理,反倒不好管教了。”
蔡桃夭轻轻抚着他脸上前几日被那炸开的芭蕉树皮割伤的脸,喃喃道:“大喇嘛那是未卜先知,又慈悲心肠,知道你持刀一山便会屠尽这世间魑魅魍魉,那是在给那些死在你手中的家伙们提前超度!”
李云道微微心惊,回想童年,便恍然明白,那时大师傅为何会让自己不分昼夜地抄录那些用来超度亡灵的梵文经书。
他微微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其实,这些年,我经常会梦见大师傅还在罚我抄经……我以为,是童年留下的阴影,现在想来,怕是大师傅又在提醒下山时对我说的那些话。”
蔡桃夭微微摇头:“之于佛家,你便那护法韦陀,之于这世间,你便是上苍用以斩尽妖魔鬼怪的一把利剑。三儿,这是你的使命,也是你的命,同样,也是我们家的命!”
李云道捧起女子若桃花一般俏丽的脸,深深地亲了下去。
远处,看着河面发呆的龙五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自言自语道:“都老夫老妻,还这般肉麻,你们让我这种单身狗可咋办?唉,也不知道丁香咋样了,丁香啊丁香,等着我回来娶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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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三十章 贾牧之殇()
磊哥威武,兄弟们给力,第九更来了!
鹿城,四月的细雨清明后便淅淅沥沥地下了个不停,这座海滨城市的上空,似乎每日都密布着乌云,任由海风怎么吹,都吹不散,就如同贾牧这几个月的心情。
那则噩耗刚刚传来时候,便如同在正月里晴天上空炸响了一记霹雳,整个鹿城都没有过上一个安稳年,贾牧也一样。
这几月,对他来说,实实在在地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作过山年一般的人生,刘常德调去省里的时候,他便以为自己要被踢去坐冷板凳,甚至有可能被调回媒体继续跑新闻,谁知竟会绝处逢生柳暗花明,只是那从天而降的喜讯还没有持续太久,冰冷的现实便给了这位无论是文笔底蕴还是为人处世都算得上一等一的红人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
为了稳定鹿城的局面,新书记上任了,是从隔壁市平调过来的,新的市长也上任了,是从省里空降的,冉雨回了委办继续过着无聊却有无数青年追捧的日子,而作为原府办头号大秘的贾牧在坐了一个月的冷板凳后,便被再次坐稳府办大管家位置的武大庆找了个无厘头的理由踢回了媒体——鹿城日报。
随着新媒体的崛起,信息传播方式发生了深刻的变化,本世纪初原本日子过得还算红火的报社这两年愈发惨淡起来,原本是党报和城市报双发行,号称覆盖读者超五十万,但自从年尾城市报因经营惨淡不得不关停以缩减开支后,从报社辞职的人越来越多——有路子的,便寻了效益好的单位调了过去,没路子再有本事的,也就趁着这个机会彻底下海了,剩下拿着减了近大半薪水却挪不动窝的便是那些没本事也没路子的。在这样的前提下,贾牧被扔回日报社,虽然给了一个社会新闻部主任的位置,也算是报社的中层干部,但是谁都知道,在城市报不复风光的现在,就算跑出来几条亮眼的社会新闻又能如何呢?
这天上午,贾牧早早地便来到了办公室,社会新闻部在报社大楼的二楼,因为城市报停了刊,原本几十号人的社会新闻部如今只剩下了寥寥十来人,这其中还包括了记者、编辑、版面美工等等人员。此时是早上八点半,贾牧习惯性地早起,只是面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和空了无数工位的空间,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但叹气归叹气,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去洗手间打了盆水,将自己的主任隔间打扫得干干净净后,他的心情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