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狂医-第1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如来一顿一顿地说道:“你坐下,你得听。”
“我得听?”听到这话,陈凤喜不由就好奇地起来。
陈如来默默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知道萧宓吗?”
陈凤喜眉头不觉一紧,疑惑地问道:“是那个国学大师萧宓吗?”
陈如来一脸自豪地说道:“你说得没错。毫不客气的说,我家二少爷死后,国学再无大师!”
“你家二少爷?”陈凤喜一听就傻眼了。
“我原本是萧家的下人,抗日战争爆发之后,在二少爷的支持下,我离开了萧家入了红军。日本人攻进太原的时候,曾想要我家二少爷到日本去教授中国国学,被他拒绝了。老蒋逃离内地的时候,曾派专人求二少爷跟着他去台湾,也被他拒绝了。二少爷和曾昭抡一样,都想凭着一身本领建设祖国。可是令人想不到的是……他们这些满腔热血一心建设祖国的人却是……”
说着说着,陈如来的情绪就变得激动起来,眼泪如同泉涌一般流了出来。
“别着急,慢慢说。”花铁兰心疼地递给了陈如来一张纸。
陈如来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曾昭抡受不了红耳兵的折磨,饮药自尽。兴盛百年的曾家,就这么断了香火。而我们二少爷,则是饿死在了夹边沟,死的时候,已经是皮包骨头。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就离开了花篓镇,到上海去找二少奶奶和小少爷。”
“嘎吱……”陈如来的拳头发出了阵阵异响,从他脸上的表情就不难看出,接下来他要说得话,很让他愤怒。
“我见到二少奶奶的时候,她已经被那帮畜生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她见到我的时候直接就脱下了裤子……我……我……”
“别说了!”陈凤喜连忙打断了陈如来的话,他知道,如果再让陈如来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他会崩溃。
陈如来使劲做了个深呼吸,继续说道:“我不想看着二奶奶继续受苦,就送她上路了。后来我在街上找到了小少爷,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个下脚瘫痪的傻子,那时他才十岁。我在夹边沟杀了不少人,在上海也杀了不少,对我的通缉令,早已经下放到了全国各地。所以我只能带着小少爷逃!”
“当时大多数逃难人都是选择南下,我知道,如果我也往南走的话,肯定会被抓住,所以我就往北走,去了苏联。苏联当时政局也稳混乱,所以我就又带着小少爷跑到了瑞典。在瑞典期间,我一直想办法给小少爷治脑子,可是没用,他不是被吓傻的,而是被打傻的。我不能萧家的香火不能像曾家一样断掉,所以我就花钱从当地人贩子手里买了一个女人,让她帮萧家延续香火。”
陈凤喜目瞪口呆地站了起来,惊声叫道:“凡相是萧宓的孙子?”
陈如来重重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凡相出生后,三十多年没开口的小少爷突然开口了,他说‘他不能给萧家丢脸,不能让孩子知道有一个他这样的爹’。在凡相满月的时候,我送小少爷上了路,带着他们娘俩生活。凡相四岁的时候,凡相娘得了场重病也去了。临死之前我才知道,凡相娘也是像小少爷一样被人迫害的家破人亡才被人贩子给卖了的。埋了她之后,我就带着凡相去了土耳其。我曾经想过,要让他就那么平平淡淡长大,可是我不能这么做,因为凡相身上背着两个家族和血海深仇!所以我这才开始教他杀人!这次让他回国,就是为了让他报仇!”
陈凤喜一直知道陈如来是个有故事的人,但是没有想到,他身上的故事竟然就么惊天地、泣鬼神。
在那个黑暗的年代,有多少人像萧宓、曾昭抡这种大师级别的人含冤九泉?那是一个令人悲恨的时期,除了悲恨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花铁兰一脸心疼地说道:“刀哥,后来天下太平了,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陈如来苦笑着说道:“天下太平?什么时候天下太平过?当年我要是回来,除了死之外没有其它的路!就算是现在,如果被他们知道我回来了,我也是没有活路!铁兰,你也不想想,你几十年都找不到我,怎么突然就有了我的消息了呢?”
花铁兰脸色蓦然一沉,紧张地说道:“刀哥,你是说有人故意让我知道你在哪儿,好把你骗回国?”
陈如来不置可否地说道:“所以,觉着不对劲之后,我就跑到了澳门,找金玉帮忙……”
本来还是一脸关心的花铁兰听到这话,脸色马就拉了下来,悻悻地说道:“金玉……叫得挺亲嘛。听凡相说,你们三个每年都一起过年!”
“是的,我们每年都在一起过年。”
“好啊,你……”
“我每年去找她,都是为了从她嘴里听听你们娘俩的情况。”
花铁兰的火还没有发出来,就被陈如来一句话给压了回去。
“你说……什么?”花铁兰呆呆地问道。
陈如来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不敢回国,我也不敢找国内的人打听你们,我只能是去找金玉。我托她在你过生日的时候送你一束花,托她每年迷迭忌日的时候帮我去上一柱香,包括百郁每年过生日的时候也是一样。”
花铁兰再也没有办法抑制自己的心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刀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一切啊,你要早说,我也不会……”
陈如来体贴地将纸巾递给了花铁兰:“我就是希望你恨我,你越恨我,你就越能活好……”
陈凤喜朝着花百郁使了个眼色,花百郁心领神会地跟着陈凤喜走出了客厅,帮两位老人将门掩上之后,陈凤喜情不自禁地做了个深呼吸,看着那东方的旭日说道:“现在知道,你的外公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花百郁不动声色地说道:“我很好奇,这么伟大的人,为什么还会糟蹋年轻姑娘?”
陈凤喜尴尬地挠了挠头:“呃……这个……你总不能让你外公憋着吧?再说了,你外公吃得是杀手饭,干这行,压力很大的。”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他是什么样的人对我一点都不重要。对我来说,只要外婆能开心,我就满足了。”花百郁神情冷漠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陈凡相贱兮兮地从门外跑了进来,挤眉弄眼地指着紧闭的客厅大门问道:“哥,这是什么情况?”
陈凤喜不以为然地说道:“没事,给他们点儿私人空间。对了,你这次到深圳执行的到底是什么任务?”
陈凡相不假思索地说道:“没啥大事儿,就是绑一个叫净心的尼姑。”
陈凤喜皱眉问道:“绑了吗?”
陈凡相苦声说道:“哪那么好绑,我这又不有具体地址。我只知道这个小尼姑和女王吧的苏紫关系挺好的,我想要混到那苏紫身边的时候就听人提到了你,这才给你打了电话。”
陈凤喜面无表情地说道:“嗯,知道了,回头我就帮你查一下,看看这个净心到底在哪里。”
第246章 女人花()
陈如来和花铁兰两个人在屋里一直呆到中午再出来,再见到两人的时候,阴霾消失不见,皆是红光满面、活力无限的模样。
中午还是在家吃饭,炒菜的人依旧是花百郁,她对陈如来并不像说得那么冷淡,这一点从那满满一桌子精致的菜肴就可以看出来。
“我出去一趟!”菜端上桌的时候,陈如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兴冲冲地拎着一把铁锹跑出了家门,不一会儿的工夫,他就抱了一个满是湿泥的酒坛回来。
“埋它的时候是想留着迷迭出嫁的时候喝,现在……只能用来跟她赔不是了。”陈如来神情有些沮丧的用衣服擦着坛子上的泥。
花百郁见状,伸手递给了他一块抹布。
陈如来默默接过了抹布,擦泥、开坛、倒酒,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沁人心扉的酒香飘满了整个房间,这醉人的酒香令陈如来的心情更加沉闷,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喝掉了那整整一大碗酒。
花铁兰刚想出声让他少喝点,就被陈凤喜的眼神制止住了。
陈如来一连干掉了三大碗酒之后,这才给陈凤喜倒了一碗。
“爷爷,我呢?”陈凡相干巴巴地问道。
“小小孩的喝什么酒,喝水!”陈如来没好气地给了陈凡相一句,说罢便是如获至宝地抱着那酒坛举起了酒碗:“凤喜,来,我敬你一杯!”
陈凤喜连忙站了起来:“老爷子,你这不是折我寿嘛!”
陈如来郑重其事地说道:“别人受不起,但是你受得起。要不是你,我和凡相早就成了无主孤魂了。我这辈子已经够本了,凡相才刚刚开始,我对他也没啥别的要求,就是希望到时候你能帮他改个名!”
“明白,我干了!”陈凤喜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举倒就将那碗酒倒进了嘴里。
这坛埋了小六十年的酒比想象中的还要冲,这才一碗酒下去而已,陈凤喜的脑袋就开始有点犯迷糊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如来和陈凤喜两个人你一碗我一碗旁若无人地喝了起来,喝到最后,两人直接搂着脖子在那里以兄弟相称了。
酒喝完的时候,陈如来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不知道是因为适应了酒的原因还是被陈如来哭声惊到的原因,陈凤喜迷糊了半天的脑袋在这时候恢复了清醒。
陈凤喜一脸心疼地说道:“把老爷子扶进去吧。”
“不能喝非要喝,还以为自己是那两年啊!”陈凡相一脸不耐烦地扶起了陈如来。
陈凤喜皱眉叫道:“凡相?”
“怎么了?”陈凡相不解地看着陈凤喜。
陈凤喜意味深长地说道:“以后对你爷爷好点,他不容易。”
陈凡相一脸幸福地看着趴在自己肩膀头子上的陈如来说道:“对他好点?没门!我不敢把他怎么样,到时候我让我儿子天天收拾他!”
陈凤喜不由自主就笑了起来,旁人是很难理解这祖孙俩的感情的,看似谁也不把谁当回事的他们,其实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百郁,你陪着凤喜!”花铁兰嘱咐了花百郁一声后,便是着急地跟着陈凡相一起扶着陈如来进了屋。
“还喝吗?”花百郁面色平静地问道。
陈凤喜笑道:“不喝了,再喝就多了。”
“你不喝我喝。”花百郁不动声色地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竹筒,打竹筒打开的时候,散发出来的酒香丝毫不压于刚刚开坛的那坛酒。
陈凤喜一脸惊奇地问道:“你们花家酿的酒是不是都这么香?”
“香只是为了掩盖它的苦,这样喝下去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难受。”话落之时,花百郁便是举起那至少装了两斤酒的竹筒仰头喝了起来。
狂放的酒姿令陈凤喜感到咋舌,不到三十秒的工夫,花百郁就将那筒酒一滴不剩地倒进了嘴里。
花百郁意犹未尽地说道:“家里没酒了,陪我出去喝。”
“好。”陈凤喜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花百郁领着陈凤喜进了一个家居式的酒吧,酒吧的装修以及布局虽然一般,但是这里的酒却都是稀有品种,随随便便一个房间里的酒都能抵上一个中型酒吧的钱。
花百郁就像是那些因为伤心而到夜场里买醉的女孩一样,她根本不在乎自己喝得是什么酒,只要是酒她就打开喝。
开始的时候陈凤喜还担心她会喝出个好歹了,但是很快陈凤喜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因为花百郁就是传说中的一直喝!
两人进入酒吧的时候是十二点五十,现在已经是两点四十,在这过去的两个小时时间里,粗略估计花百郁干掉了十四瓶酒,这其中既有红酒又有白酒,还有那烈性洋酒。
女人的身体构造是相当奇妙的,要是男人喝了这么多酒,那么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令人难以忍受的酒臭。
但是女人,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女人,而是那些平常比较爱干净的女人,在喝到这种程度之后身体非但不会散发出臭味儿来,反倒是会散发出那种令人无法自拔的体香儿。
“啪!”
陈凤喜正闭眼闻着这迷人的香味儿呢,吧台里面的花百郁竟然将一个空酒瓶扔向了那摆满豪酒的酒架。
花百郁咬牙切齿地咆哮道:“为别人做了那么多,为我妈做过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她,我妈会死吗?”
“这个……我一直没问。阿姨……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凤喜斟酌了半天,最终还是觉着让花百郁把憋在心里面的话说出来比较好。
花百郁使劲擦了擦眼泪,恨恨地说道:“我妈为了帮我外婆嫁给了丐帮的祁大成,祁大成这个王八蛋就是个混蛋,我妈大着肚子的时候他在外面找女人,我妈去找他,还把我妈推下了楼,导致我妈早产,我活了下来,可是我妈却死了!如果他在花楼,哪怕他什么都不做,我外婆和我妈用得着那么苦吗?”
陈凤喜惊讶地叫道:“祁大成是你爹?”
花百郁愤怒地咆哮道:“他不是我爹,他是我的仇人!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陈凤喜连忙安抚道:“别激动,我就是说顺嘴了。不过我有些不明白,你妈怎么会嫁给祁大成?他能帮你们花帮什么?”
花百郁恨声说道:“帮我妈和外婆在镇上活下去!他走了之后,我妈和外婆受尽了羞辱!太爷去世之后,我那几个舅姥爷合伙想要把我外婆逼出花楼。花楼的女人离开花楼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我妈和我外婆不得不想办法除掉他们,所以这才找了祁大成。最成要的是,丐帮的弟子多,祁大成还可以帮着她们俩找那个老混蛋!”
陈凤喜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我懂了。”
“你懂了?真好。我到现在还不懂!他到底为什么要抛下我外婆和我妈,就是为了他的忠义?笑话,真是笑话!”花百郁苦笑着举起了一瓶酒,直接就对着瓶口吹了起来。
现在这种情况,陈凤喜说什么也没用,他能做的,也就是静静陪着花百郁。
花百郁有这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