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手册-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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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
我摇了摇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苏眠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跟我去图书馆,我们找一些资料。
很显然,那个女人就是在苏眠洗澡时进的房间,然后在苏眠的茶水中放下了*,要不然,就算是一个普通人陷入了深度睡眠,按这房间内的凌乱程度来看,在翻找的过程中,苏眠也应该被吵醒了吧,但她没有,也就是说,这个女人,一早就盯上了我和苏眠。
a4纸不见了,也意味着萧封要和我说的话断了,但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早在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就将那暗码复印了两三张,为的就是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果不其然,这一下,可就见效了。
而那本书并不算是绝本,所以去图书馆,我应该也找得到那本书。
可让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我带着苏眠下楼正准备打车离开时,却在一旁的花坛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九十章 最后的暗码()
那个人在看到我和苏眠后,转身就朝着另外一处跑去,我回头让苏眠在车上等我,也拔腿就追了过去。
这个人似乎非常熟悉这周围的地理形式,专门带着我往小道跑,而就在我追着他来到一处死胡同的时候,他忽然转身,面对着我,开口说道:“我的朋友,没有必要跟条疯狗一样追着我跑吧,再怎么说,我们也都是盟友,不是么?”
他脸上的黑色面具将他那张丑陋的脸完全包裹,不过,就算他化成灰我都能认的出他那一双丑陋的眼神来。
“说,萧封的这个案子,是不是你做的?”我上前一步,紧皱着眉目,顿时对着他低声怒吼道。
“你可别冤枉我,我可以告你诽谤的,我从来就没有杀过人,那些死了的,可都是有人寻仇杀死的,怎么?当警察当了半年,学会扣屎盆子了?”
我抿了抿嘴,竟顿时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个人的脸皮怎么跟许冲一样厚,如果不是他,那些人会死么?
紧接着,他转过了身子,似乎一点儿也不怕我突然拿出手铐将他缉拿归案。
“萧封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值得让我动手的事情,我又为什么要杀他?倒是你,现在这个情形,回到东市,才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那个女人,不,是他们,这个时候正在伺机而动,关于方宗阳的事,他们显然和你的那个顶头上司一样,不想让外界的任何一个人知道。”
我眉目一皱,心中顿惊,马上问道:“你也知道我爸的事情?”
他点了点头,说关于方宗阳的事,这是一个当年大家都知道,却不能传出去的秘密,这个男人身上似乎随时都带着一层神秘的面纱,而那些人为了不让人揭开这一层秘密,不惜杀死知晓方宗阳这个秘密的所有人,包括他,似乎也是那些人的目标。
“或许剿灭那些人,你父亲的事,也就可以大白天下了,我们做个交易吧,我帮你找到这些人,并且破了这个案子,但是,你必须把这个案子的真凶交给我处置,怎么样?”
“交易?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做交易吗?”我右手慢慢的伸入了右侧口袋,而后轻轻地抓着我放置在口袋里的匕首。
“你觉得,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会来见你吗?回头看看那个姑娘,你认为,她会乖乖的在车上等你吗?”那男人笑了,笑的很轻蔑。
我心头一阵,随后一下就将我手上的匕首抵到了他的咽喉处:“苏眠,你把她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在你座椅下面安装了一个*而已,小把戏,和我上次在地下水道里面装的*一模一样,不过,这*虽然威力小,一辆车,总还是炸的了的。”
他说到这里,抬手就看了一眼手表,随后低声笑道:“你的时间,还剩下十分钟,从这里回到宾馆门口,最快,我想也要跑五分钟,也就是说,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考虑,其实有些时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说是么?”
也就在他说话之际,突然,一个硬物一下就顶在了我的小腹处,低头一看,这家伙,居然拿着一把袖珍枪直顶在了我的小腹。
“我说过,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来见你的,就像是你根本没有我杀人的证据,就算把我抓回去,也不过就只能关押我二十四个小时一样。&qut;他一边说着,一边直将我手上的匕首夺下,而后慢慢的,将这一把枪直顶着我的脑门。
交易,我不可能跟他去做交易,更何况,这案破了,凶手自然要被我们捉拿归案,案子破了,凶手找不到算是个怎么回事,不过,他倒是也提醒了我,至少我知道,不想让我们知道方宗阳消息的,大有人在,而不是一个,那个女人,可能只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也就是说,这个恶魔口中的那些人,应该是同一个组织的。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伸手就顶着他的枪,直将枪顶住了我的太阳穴,而后双眼看着那一双只敢躲在面具后的眼睛,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赌一把,我赌你不管怎么样,今天都不会开枪,因为我对你来说,还算是挺重要的一个棋子,不是么?”
他从第一个案子就已经开始跟我纠缠不清,而在这半年里,他就像是一个影子一样出现在我的周围,我猜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理由,让他一定要在我左右,包括他利用人心中最软弱的东西来强大那些罪犯的内心,鼓舞他们去杀死该杀之人,他最后也会将他亲手推入火笼的人亲手推入警方的“怀抱”
换一句话来说,这个人的信仰不是法律,是比法律更深一个层次的人性,所以法律解决不了的东西,他坚信只有他能够解决,所以,在规避法律的情况下,他启动了自己的一套惩戒手段,并将那些大仇得报的人,又推入了法律的界限之内。
这样一个循环,我们当然找不到他任何行凶的证据,因为他每一次,都不会自己动手,可他的这种性质,无异于已经成为了所有案件的主谋。
“我再送你一件礼物吧,明天晚上八点,东市地下城,你会收获意想不到的惊喜,到时候,你再考虑,要不要和我做这个交易……”
说话间,他的枪一下就从我身前掉落,而我也下意识的伸手将我面前掉落的枪一把拿在了手上,等我反应过来时,这男人竟转身,直接就朝着那面墙跑了过去,只见他伸出左腿在墙面上瞪了一下,而后整个人就这样很轻松的爬到了墙上。
“信仰啊,你总是在引导着虔诚的人们,往不归路上走去,方警官,我很期待我们下一次见面,不知道下一次,你的信仰,是不是还是那么牢不可摧,欢迎你,回家。”
说完这句话,我往前走了一步,而他,却往后一跃,整个人,就这样彻底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我手上的这一把手枪,顿时摇了摇头,以我玩高仿枪十五年的经验,这把枪,估摸着是他在枪械店买的最便宜的一把高仿枪了。
五分钟后,我回到宾馆门口,发现苏眠正背靠在车上,我一个激灵迅猛的就跑到了苏眠身旁,一把就将其拉开,可我们在约一百米后的石柱后等了半个多小时,这车依旧好好地停在了我们面前。
“滴滴滴滴……”
这时,我手机响了,等我打开手机一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的短信,上面写着:“这个姑娘这么好看,我又怎么舍得她死了呢?”
在我看到这通短信的那一刻,我是真的恨不得把这手机给砸了。
为了避免苏眠害怕,我并没有将*以及我见过恶魔的事情告诉她,而是轻描淡写的让她把我送到图书馆后,再去东市行政总局帮我查点资料。
在林希给出的死亡报告中,提及了在萧封的*处夹带着一包小型粉末,化验证实,这包小型粉末的原材料无外乎是一些硝酸钾,竹蕊,木粉,粘粉,色料以及香料,也就是说,在萧封*花内发现的这一包粉末,应该是佛香燃烧后的灰末。
但这一包粉末,为什么会出现在萧封*处?
这一举动,让我联想起昨天在医院内,包打听从*处挖出那一张a4纸的场景,难道,萧封是要借这些粉末,告诉我什么么?
我坐在东市图书馆的最后一排,面前放着一本当年和我送给萧封一模一样的书籍,而在我面前的那一本笔记本上,还有一张复印纸,纸上复印着萧封那张a4纸上写的数字以及符号。
我尝试着用加减乘除来解开这些字符内隐藏的秘密,但却一直都没有成功直到,我尝试着用数字作为页面标记,而后面的*(作为行数,也就是0页的第八行,第九行,至于yue这些英文字符,一样,还是代表着第八行和第九行的第25。2。5个字。。。
我排列了一下,果不其然,这0页第八行的第一个字是方,以此类推,第八行的第二十一个字是怵,而这第九行的第五个字是启。
合起来,就是方怵启。
解开这一组符号之后,我如释重负,紧接着,我用水笔对照着这本书和这张a4纸上符号的注解,将其翻译成了一封多达上千字的信。
整整三个小时,我就这样窝在了这图书馆中,面对着这些文字以及字符。
当天下午三点三十分,我坐在椅子上长叹了口气,随后拿起我的笔记本就照着看了起来。
“我的老同学,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你是我心里最好的朋友,为此,我决定在我临死之前,将这个秘密告诉你,也算是我给你的一个临别礼物了。”
看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无法表述我现在的情绪,我不知道萧封要跟我说什么秘密,但我知道,这个秘密,一定跟他接洽的这个案件有关,换一句话说,或许,他已经找到了我的父亲。
第九十一章 教徒的信仰()
三个月之前,一个名叫玫瑰的女人来到了萧封办公室,拿着三百万的现金要求他寻找一个叫做方宗阳的男人,并告知萧封,这个男人在国家档案库内的资料已经完全被清除,也就是说,关于方宗阳的一切,都已经被清零。
但那个女人告知萧封,这个叫做方宗阳的男人,一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而萧封唯一的任务,就是要在三个月内找到方宗阳,不管是人还是消息,哪怕只有一点点线索,这三百万都是他的。
在金钱面前,可能并没有多少人能承受的住这种诱惑,更何况当时萧封正瞅自己和孙菲羽的婚事,所以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可在往后的调查中,萧封逐渐方宗阳的失踪并没有这么简单,而在调查方宗阳时,他也查到了有关于我的一些消息,他在信中明确的表示,方宗阳失踪时所在的城市就是东市,也就是说,当年我妈执意来到东市生活,的确是为了进一步调查我爸的踪迹。
而后,让我为之一怔的是,萧封在心中写到,当时,我爸是受上级派遣去东市出差的,而且,居然还带上了我。
这些资料,萧封在调查当年火车姓名记录时,调查出来的,也就是说,在1989年,我和我父亲的名字,都被登记在运营时刻调查表之上。
看到这里,我懵了,这和我妈跟我说的完全不一样,按照我妈的话来说我父亲是去出差后,再也没有回来的,但按萧封的调查,我父亲是和我一起来到东市之后才失踪的。
想到这里,我继续往下看了下去。
“我也很诧异,但几经联想之后,你没有父亲,又姓方,我就联想到,方宗阳就是你的父亲……”
我的脑子顿时就一片空白了起来,在我记忆里,从来没有过我父亲的画面,其实我也有些怀疑,我妈说,我父亲是在我四岁的时候就失踪了,当年我还小,所以很多记忆也就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了。
当时我还觉得很有道理,所以并没有去深究。
“因为方宗阳的失踪地就在本市,我就着重对于本市外来人口进行调查,可调查了十几天,却愣是没有方宗阳的资料,倒是查到一宗在1989年6月2日,发生在本市的一桩惨无人道的灭门案,本案的被害人是一家四口,户主,户主妻子,户主女儿,还有户主的母亲,因为他们都是89年来到东市的外来人口,所以我想,方宗阳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案子,才来到了本市,而当我翻开当年的案宗,案宗内就只是循规蹈矩的表述着当年案发经过,但这个案宗,却迟迟没有结案,案件内,并未提及方宗阳的名字,而就在我准备放弃时,却无意之间,听说当年在本案现场还有一个人证,年仅五岁,但案宗内并无对这个人的描写,直到那名曾见过那小孩被警方抱出的老人所说,这孩子的左侧膝盖上,有一块非常大的月牙疤痕……我才知道,当年那名目睹了89年灭门惨案的小证人,及有可能,就是你,方怵……”
我心猛地一沉,整个脑子就像是炸裂了一样,月牙形的疤痕,的确,我的左腿处,的确有一块月牙形的疤痕,但我妈跟我说,这是我刚出生的时候,我爸不小心用烟头烫的啊……
“我顺着这一条线调查了当年的案宗,警方并未对此案件结案,也就是说,当年的这个案件,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可是我联系不到你,我只能将重点放在那庄案件的本身之上……可是经过调查,我却发现……当年案件的第三被害人,也就是户主的母亲,曾进入过一个类似于邪教的组织中,他们信仰鬼神,相信鬼神能够给他们带来无尽的力量,甚至于,这个组织,现在还在,也就是那一起案件之后,你的父亲失踪了。”
“方怵,你要小心,在调查这个案件的过程中,我发现调查方宗阳的人并不止我一个,那个女人很恐怖,是我们无法想象的恐怖,她曾一再打电话问我关于你的事,我说方宗阳当年并没有任何小孩,这才把你的事情糊弄过去,千万,千万不要让那个女人知道,你跟方宗阳,有任何的联系,切记……”
看完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头昏脑涨,四岁……89年,我才只有四岁,我有又怎么可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萧封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又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