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手册-第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校椅易吖吹氖焙蚧箍醇屑父錾阆裢肥浅遄磐獠嗟模簿褪撬担庑┥阆裢罚Ω没崤纳愕揭恍┪颐窍胍赖南咚鳌�
屋子里除了老爷子小腹上的那一把匕首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凶器了,这间屋子很小,大概只能容纳两个成年人。
我站在店铺内,只身观察起了周围的一切,门口的血渍呈滴落状,应该是伤者进门时造成,距离门口大约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血渍开始逐渐扩大,我站在这一块面积较大的血渍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想象着当时所发生的一切。
伤者应该是在外面受了伤,并造成大量血液喷出,他用手捂着伤口,来到了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店内,老爷子为其开门,而在伤者进入店内的那一瞬间就倒地不起,在老爷子的搀扶之下,伤者来到了屋内的床上,紧接着,发生了什么?
是伤者杀死的老爷子?
还是伤者进门之后,门外又来了一个人,将老爷子杀害,并带走伤者?
如果是第一个推测,那么这个案件瞬间就完全的又一次演绎了什么叫做农夫与蛇的故事。
但我继续往深处一想,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按照店铺内的血流量来看,伤者来到店内之后就应该没有任何意识了,所以就算老爷子将其放在床上,他就算醒着,也不可能会再有力气将老爷子杀死。
那么,就只有第二个推测了,那就是有人尾随伤者,在老爷子将伤者放在床铺上的时候,一下将其杀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老爷子小腹中的那一把匕首之上,应该留下了凶手的指纹。
警方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了,作为本案的第一发现人,我自然也被那些民警带到一盘盘问我来到这里发现这个案件的经过。
当然,我并没有将那纸扎人的事情说出来,因为就算我说了出来,也不会有多少人会相信,还有一点就是,我如果将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这种思维的恶魔告诉警方,难免会漏风,到时候让民众知道了之后,不免又要掀起一阵人性的抉择,而这个恶魔所做的事情,对于大部分人来讲,内心最深层次会站边在他这里,所以到时候社会舆论的指向,就会全在我们警方的身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就以下班时想走捷径才会走上这一条路,而这一条路,也的确是我回家时的小路。
不过好死不死,盘问我的人正是那天在护城河旁询问我的民警,我记得他的名字应该叫陈孜,和我一样,都是应届大学毕业生,不过他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毕业之后被分配到了片区分局当了一个民警。
他一见到我就皱了皱眉,问怎么又是我。
我白了他一眼,天知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又是我,如果可以选择,我特么也不想的好吗。
紧接着,我告诉他,因为我已经很多天没有洗澡了所以想借着空,从特案组溜回家洗澡,可在经过这一条小道的时候,却无意间发现这门面上的血手印,然后,我就敲门,才发现门并未上锁,这不,就发现了这门内满是血渍,随后就报警了。
可谁知道这个陈孜一听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当即往后退了一步,看来,这货有洁癖啊。
没过多久,方源也马不停蹄的从法医院赶来,身旁还跟着一脸冷冰冰的林希,一见到我,方源也没有说话,只是白了我一眼,从我身旁擦肩而过。
而林希却在擦过我肩头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我喜欢你的这个属性,继续保持下去,让我成为法医界一把手以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之后,她甚至还露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不是傻子,我当然知道林希是话中有话,不过我自己知道,这并不是我偶然遇上的案子,而是有心人的推波助澜,这一次,可真不是我属性的问题。
“噗……噗嗤……”
林希刚走,一旁的陈孜顿时就忍不住的笑了一声,我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就跟着林希他们再次进入了案发现场。
我将我刚刚对于这个案发现场的所有分析都告诉了方源,当然,我并没有在这里告诉他我是因为一个纸扎人才来到的这里,毕竟这里人多嘴杂,万一传扬出去,别说方源,就算是楼明礼本人,都顶不住这个压力。
而林希则直接就走到老爷子的尸体旁蹲了下来。
方源听罢,似乎也赞同了我的这些推测,立马让人将周边有监控的商家叫起,调出了当时的监控。
从监控画面上来看,当天晚上八点,一辆出租车直停在了这家纸扎店的门口,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男人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摇摇晃晃的来到了纸扎店旁,而那辆出租车,几乎是在他下车的同时,直发动引擎,朝这条小巷的另外一边开去。
由于当时监控的灯光过于昏暗,我并没有看清这两出租车的车牌以及那名下车的男人的脸,只知道,这个男人当时应该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下身则穿着一件工装裤。
画面播放到那名男人进入店内之后的二十分钟,监控视频突然出现了一阵雪花,而且还不是一家,接连六家商铺的监控都出现了一模一样的雪花,我眉目一皱,当即出门查看起了那些监控摄像头,和我想的一样,这些监控的线头,都被人用刀割断。
这让我马上想起了项彦佳案时,在项彦佳出事的走廊之上,那些监控也被人拦腰割断……难道,杀死项彦佳的那名凶手,就是杀死老爷子的凶手么?
这一家纸扎店杀人案又会和那干尸博物馆案有着什么联系?
我将这段监控画面直接上传到了特案组的邮箱,由于李炎此时正在和苏眠调查关红轻的下落,所以不得以之下,我回到特案组后又给李炎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教我操作他的电脑,授权登录工商局的内部官网。
来来回回半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在内部网内查找到了这家纸扎铺的注册记录。
这家纸扎铺是在1995年登记注册的,注册名是李洪福,我又将这李洪福的名字输入到了查询户籍资料的网站上。
没一会儿,李洪福的个人资料瞬间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按照资料上来看,李洪福今年八十三岁,年轻时曾在上市打工,做码头搬运工,之后参了军,退下来后,又用自己存下来的钱开了这一家纸扎店。
他有七个儿女,但除了一个外,其余的现在都居住在临省或临市,对于老人的照顾,一直都是由其儿子来照看。
我叹了口气,查了一下他儿子的电话,直接就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接通之后,一阵沉闷的男声顿时就从电话中响了起来。
我微微一愣,随后对着话筒说道:“您好,请问,您是李洪福老先生的儿子吗?”
“我是,怎么了?我爸出什么事了?”对方很快的就回道。
我抿了抿嘴,随后缓缓地对着话筒说道:“这里是本市刑侦大队,我想,您能来一趟么?”
我没有直接告诉他他父亲的事情,是害怕他跟这个案子有关,或许是因为我想多了,但李洪福身患高血压,又有糖尿病,对于这个老人,其子女必须严格看护,不能出一点儿问题,老人有七个孩子,留在老人身边照顾过他的就只有他一个儿子,人总是会多想,所以,抛开我们现在一切的线索不说,这个儿子对老人的想法应该有很多,我没有多去观察,也没有见过他,所以现在还不好下定论。
再者说,现在只是电话中询问,我不可能用双眼去判断他在得知老人死亡之后的第一反应,所以,我选择当面,将这件事情告诉他。
也许是我多疑了,但每一个案件,都不能放过一个疑似可能性,哪怕这种可能性再微乎其微也好。
“我现在在忙,不在本市,这样吧,我让我妻子去一趟,有什么事情,她安排就好。”
“是这样的,我们需要……”
“啪嗒……”一声脆响,我话还没有说完,这人居然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这让我感觉有点儿莫名其妙,按理来说,在我问出他是不是李洪福老人儿子的时候,他脑子里面就应该知道我们这次找他,是因为李洪福老人的事情,而老人都已经这个岁数了,又遇刑侦大队的人去找他,他就算用脚趾想,都应该知道是他爸出了事,可这人,自己不来不说,还直接把我的电话给挂了。
这是什么套路……
老人的儿子叫李群,今年五十三岁,是一家生物公司发展科技公司的副总裁,和妻子结婚三十年,没有子女,在本市,他的房子有九套,几乎都密集的处于市中心,但老人的房子就只有那一套店面,也就是说,老人至今为止,还住在自己的店内。
难道,老人的儿子和老人之间,有着什么解不开的恩怨?
一个小时之后,刑侦大队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李洪福的儿媳妇,询问刚刚我打给她丈夫的电话是不是出自刑侦大队,我让他们将电话接了过来,并着重表明,李洪福老人出了事,请她马上来刑侦大队一趟。
他儿媳倒是比他儿子更通情理了一些,在询问老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无果后,立马驾车赶到了刑侦大队,并在2组组员的带领下,直接就来到了我们特案组的办公室内。
第一百十五章 奇怪的父子关系()
初见老人儿媳时,我有些诧异,因为在我想象中,她也应该算的上是一个中层阶级的女性了,老公那么有钱,又没有儿子女儿要养,每天在家养养花,种种草,这人也不会衰老的那么快。
可当这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却愣是没觉得这个女人有哪儿一点像是贵妇人的样子,面色蜡黄,颈纹层次明显,鬓角旁还有几根很明显的白发,如果她不是一开进来就介绍自己是老人的儿媳,我想,我不会将这个人联想城老人的儿媳,因为毕竟我看过资料,这个女人也就只有四十五岁而已。
可能是由于我过度观察,这个女人倒也显得不太自在,摸着自己的脸一阵尴尬的看着我。
我问她是不是叫黄子芳,李群的妻子,后者连点了点头,神情有些着急的问我她公公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我脸色凝重的看着黄子芳,在几经思索之下,最后还是将老人出事了的消息告诉了她。
不出预料,当她得知老人死讯之后,整个人都无力的瘫倒在地,我连忙上前,将其搀扶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随后,黄子芳在我面前直痛哭流涕,说好好地一个人,怎么就死了,还拉着我的手,问他公公现在在哪儿,是因为什么死的,为什么到现在才通知他们。
我从一旁拿过一盒纸巾,并递给了她,而后叹了口气,说她公公并不是自然死亡,而是属于他杀,按照流程,我们警方要在确认尸体之后,才进入调查,而通知家属这事,我们也是尽快了,按照规矩,死者的尸体要在进入法医院并登记在册之后,再通知家属,毕竟这是一桩刑事案件,稍后会有人带她去认尸。
“他杀?怎么可能是他杀,一个八十岁的老人,能得罪谁?尽管现身,你们会不会是搞错了,我公公叫做……”
“你公公叫做李洪福,在三元路春波街开了一家六十平的纸扎店,他有七个孩子,但除了小儿子李群之外,其他人都在外地,我打了李群的电话,他说他在外地,想来,也是你丈夫打电话给你,你再来跟我们确认的,对么?”她话还没说完,我直接问道。
黄子芳微微一愣,似乎是心中最后一丝希望都被我这些话给磨灭了,那两行眼泪,顿时又从她眼眶处掉落了出来。
“我公公……是怎么死的?”黄子芳哽咽的问道。
我抿了抿嘴,简洁的答道:“一刀命中老人的肠道,由于老人年事已高,在刀子插入之后,老人应该没有几分钟就已经死亡了,他应该没吃多少苦。”
此时的黄子芳,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在听到自己公公是如何死亡的之后,那哭的就更崩溃了,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又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盒纸巾递了过去,问道:“按照我们的调查,老人生前患有糖尿病和高血压,而且已经非常严重了,所以,就算没有出现这次……老人想来也应该熬不过明年……”
这是林希在初检时告诉我的,她告诉我,老人的尿道已经开始有堵塞的情况了,而她在查看老人尸体时,也已经确定,老人的内脏都已经开始腐朽,也就是说,老人就算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过不了几天好日子了。
我本想用这个方式去安慰她,但在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她却哭的更凶了。
我叹了口气,看她哭成这样,看来跟老人儿子报死的这个事情,还是得由我来做了。
“其实,我们也知道老爷子的身体不是很好,我也每一次都偷偷的去看看老爷子身子骨怎么样了,我也曾经想要带着他去看看医生,可是老爷子脾气倔,他不要我们这些子女为他操心,我……我也没有办法,说了几次,他不听,继而连三,我也不说了,就这样任由老爷子守着这店铺……”
我看着黄子芳,问道:“你说偷偷?为什么要偷偷?”
这两个词让我有些不太适应,儿媳妇照顾公公,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哪儿有儿媳妇去看公公还得偷偷摸摸的。
紧接着,黄子芳哽咽的摇了摇头,说她丈夫李群平日里不太要和老爷子来往,具体原因,可能也是因为老人有七个儿子,另外六个见老爷子年事已高,都不愿意去照顾老爷子,轮到他,他心理也自然不太舒服,所以每一次黄子芳要去看老爷子的时候,李群都发脾气,说凭什么其他六个兄弟姐妹都不去,偏偏要他们家出人去。
看来,家族的人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但毕竟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养了他们这么多年,到了要他们养老送终的时候,居然都连连退缩,我现在,似乎能够明白当时老人的感受了。
但是,也不至于自己的父亲死了,连一点儿情面都不讲吧?
“你们七个兄弟姐妹中,你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