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超级强兵-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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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不过如此,楼房还没鲁州的好看。”席大力说。
贺东道“这些楼都是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盖的,那时候咱们还在干啥三年自然灾害加,穷的吃树皮,不知饿死多少人。”
席大力叹了一声,“国人自强不息,以后会越来越好。”
“深水是服装批发心,你不是要买衣服吗”贺东问。
席大力说“还是算了吧,这年头谁真缺衣服穿我想要便宜货,鲁州的外贸市场这里便宜多了,各种高仿多的是小时候总觉得香港好远,好有钱,很小的孩子能吃汉堡,现在近在咫尺,跟我心里想的有些不同,老人好多。”
“老社区是这样,再过几十年大陆和这里差不多,前面有家餐厅,你不是想吃车仔面吗”
“有吗我看tvb电视剧,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席大力惊喜的说。
“进去看看不知道了。”贺东说。
步入餐厅,餐厅很小,大概有二三十个平方,和国内一些沙县小吃的格局很像,十几个位置坐了两桌,都是老头子,贺东和席大力找了张干净的桌子坐下,点了两份车仔面,辣鱼蛋和鸡蛋仔也要了一些,还有两杯丝袜奶茶,周围了两桌老人怪异的看着这两个年轻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五十年前,他们从大陆过来避难,似乎和这俩年轻人差不多,什么都觉得好。
吸溜几口车仔面,席大力赞不绝口,“跟方便面差不多,味道好浓啊。”
“你还记得食神里面周星星在街头评论杂碎面的经典对白不萝卜没挑过,筋太多,失败。猪皮煮的太烂,没嚼劲失败,猪血又太烂,还是失败。最惨还是大肠,里面有坨屎”贺东有模有样的学着。
席大力嫌弃的道“东哥,你能不能不这么说,人家还在吃面,我刚刚吃了一截大肠,不过,感觉还不错了。”
五六个年轻人从餐厅门口走了进来,纹身、黄发、鼻环,一看是小混混,几个人坐在贺东前面一桌,扎鼻环的年轻人拍着桌子,浓重的广式粤语口音“老板”
店老板是个四十几岁的年胖子,拿着小本走过来,“哟,南哥吃下午茶啊。”
年轻人被自己年龄大很多的人喊哥,似乎满足了他的虚荣心,“是啊,弄几个小笼包和奶茶过来。”
“好,南哥你稍等啊。”老板连忙跑到后面,南哥点万宝路叭叭抽了两口,“兄弟们,待会送来小笼包,虾仔强你咬一口,说有虫子,然后躺下装死,我来敲竹杠。”
“哦。”虾仔强扶了下眼镜框,看去有些紧张。
很快有个大个头带着厨师的半截帽子,系着脏兮兮的围裙端来几个小笼包,“包子好了。”他说的是正宗的国语,贺东不由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能看见背影,很宽厚,听声音有些耳熟。
南哥瞪了汉子一眼,“大陆仔,包子为什么这些小啊”
汉子冷静的说“南哥要的不是小笼包吗”
“我草,小笼包里面的包子也有大小的好不好你这么小的包子,看不起我是不是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叫来百十个兄弟烧了你铺子啊。”南哥站起来,他个头不高,眼睛瞪着,也只能看到汉子的鼻孔,这令他很不满意,“大陆仔,我不喜欢仰视,你给我蹲下说话。”
汉子摇摇头,“南哥,我还有事,后面还有一百多个碗等着我去刷。”
“刷你个死人头啊,你要是敢不蹲下,等你下班,老子找兄弟打你啊”南哥很嚣张,不过汉子丝毫不惧,正准备离开,虾仔强咬了一口包子,忽然大叫“虫子,有虫子哇啊啊”紧接着口吐白沫倒在了地。
邻桌的几个老人一看,心知怎么回事,这是小混混又来要保护费了,几个人连忙起身离开,正好不用付钱。
老板紧张的从后面跑了过来,“南哥啊,这是怎么回事”
南哥指着老板,“吴老秃,你包子里面有毒啊,我兄弟吃死了,你要赔命”
老板看着地抽搐吐白沫的虾仔强,吓坏了,“南哥,我不可能的,我包子很干净的,哇,我想起来了,这包子是你包的对不对”他指着前面大个子厨师说。
汉子无奈苦笑,“老板,你我一个伙计,不是你,当然是我。”
“肯定是你放的毒,这件事由你负责”老板厉声说。
汉子黯然,道“老板,这份工作我恐怕干不长了,你欠我的两个月工资给我吧。”
“哇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大陆仔,你偷渡来我们这里,我给你一口饭吃不错了,还想要钱你真是贪心啊。”老板说话很难听,南哥一拍桌子,“草,别他妈废话了,拿两万块出来,我要给我兄弟出殡”
“两万南哥,我没有啊你看五千块好不好”老板妥协了,这几个小混混是这里的常客,如果他们捣乱,这生意没法做了。
南哥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我给你面子,五千块拿来。”
老板去柜台里面拿出一叠碎碎的港币交给南哥,南哥也不看,塞进兜里往外走,几个人将地的虾仔强扶了起来,一起出去,刚才还抽搐的虾仔强,扭头对老板一笑,半口包子吞了进去,飞快跑了。
老板无奈摇头。
汉子道“老板,这份工我不干了,工资结算一下吧。”
“不干没门刚才是因为你得罪了南哥,五千块保护费又给了他,这笔钱我算在你的账”
汉子有些怒了,“我在说一遍,马给我结算两个月,一共一万六。”
“我不给你怎么样你打我呀,我立刻去警署告你,你个大陆仔,你个偷渡客,你是个傻逼”老板瞬间变脸。忽然感觉后面有人拍他,扭头一看,是一张充满杀气的面孔,那双如刀一样的眼神,看的他心里凉了半截。
汉子也回头,看见了老板身后的人,不由的一怔。
贺东一笑,“苏甘,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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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一曲觅知音()
“贺东”苏甘脸表情复杂,震惊、诧异还有一丝淡淡的、他乡遇故知的惊喜。 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老板看看贺东又看看苏甘,“干什么你们一伙的,了不起啊我告诉你大陆仔,后厨几百个盘子马去洗干净,要不然我一定去警署告你”
贺东摇摇头,捏住老板的后脖颈,将他头掰了过来。
“哎哟,你撒手。”老板感觉脖子好像被一把铁钳子给夹住一样,疼痛难忍,脸憋的酱红色。
贺东靠近他,这个矮小又黑的蛮子,“你在牛逼一下我看看”
老板被贺东冰冷的眼神说震撼,不过脸依旧强硬,“你马放开我,否则我报警了。”
贺东松手的时候,用力一推,老板被推搡出两米远,撞翻两张桌子倒在地,哎哟哎哟的痛叫,苏甘依旧站在那里看着,席大力拉住贺东“东哥,冷静,冷静,这次是有公务。”
贺东推开她的手,走到老板身前,抬脚踩住他脖子,“你在牛逼一下给我看看”
老板哼哧哼哧的喘不过气来,身子像蛆虫一样在地蠕动,两只手用力掰贺东的大脚,却纹丝不动。
苏甘走了过来,拍拍贺东膀子,“贺东,你松开他,出了人命麻烦了。”
贺东这才抬起脚,“自己给我站起来”
老板猛烈咳嗽几声,诚惶诚恐的从地站了起来,一副奴才相。
贺东说“苏甘,对付这种人,是讲不清道理的,最好的办法是打打到他认怂,不认继续打”
苏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我反对暴力。”
贺东拍拍老板身的衣服,老板吓的打哆嗦,“别害怕,我又不吃人你欠我伙计多少钱”
苏甘道“一个月工资六千港币,总共一万八。”
老板道“我给,马给。”他走到柜台里面,打开抽屉,从里面点了一万八千块港币双手递给苏甘,“大个子,不不,苏大哥,这是你的钱,对不起,对不起。”
苏甘接到了钱,回头看看贺东,“那啥,我请你俩吃烧烤去”
深水一个七十年代单位的楼顶,露天的台子放着几把遮阳伞,沙滩椅,苏甘自制的烤架炭火已经烧旺,贺东、席大力,还有一个女人,大肚子的女人,苏甘的女人,当年鲁州医院的柳医生。
半年不见,柳医生肚子都起来了,胖了不少,脸色红润,看来营养很到位。
这里是苏甘的家,在楼顶一个偏僻的角落,私自搭建了一个窝棚,空调器在不远处,嗡嗡的有些噪音。
夜色已深,站在楼顶看向远方,香港这个繁华的都市,霓虹灯闪烁,大街车流穿梭,还有隐隐约约的嘈杂声,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羊肉是从超市买来的山羊腿肉,放在调料已经腌制了一段时间,贺东、席大力、苏甘和柳医生都下手,将羊肉一串串穿好,放在了烤炉,啤酒买了两箱,还有几包速冻水饺,电锅里面的水还在烧,开了才能下。
贺东打开啤酒和苏甘碰杯,“儿子还是女儿”
苏甘爱恋的搂住柳医生肩膀,“女儿”
“哇哦,很好啊。”贺东说,“你这生活够艰苦的,依你的实力,完全可以过的更好。”
苏甘没有否认,只是喝了一大口啤酒,“我不想她担心,我们日子很苦,但很安心。”
贺东道“你现在回鲁州没啥事,起码可以回大陆。”
苏甘吐了口气,“无论去什么地方,还不都是一样在鲁州的时候,我天天忙,每天几十块、几百块,都给我父亲治病,他走了,我的信念也塌了,幸好有小柳,不然,我不知道我人生还有什么目标。”
“你女儿出生后,怎么办还住在这里你有钱吗去的起医院看病吗”贺东说的都是现实问题,苏甘自然也考虑到了,“附近有家小诊所,能看病能生孩子,价格高了点。”
“孩子的户籍呢黑户”
苏甘又喝了一大口酒,站了起来,望着远方,指着东南方向的旺仔,“如果我有了钱,一定在铜锣湾买一栋旺铺,每年收房租,让我的女人和孩子衣食无忧。”
贺东道“你天天在餐厅洗碗,能挣多少钱”
羊肉串烤的差不多了,贺东分给席大力一些,自己也撸了两串。
柳医生这会替苏甘开脱,“我们不需要太多钱,我了好多年的班,存款也有十几万,等我生了孩子,我可以去做工的。”
“苏甘,你真幸福。”贺东感动的差点要哭了,不由的想起了贾冰冰来。他没办法不想到这个已经天堂的女人,因为看见苏甘会想到他,当初那个女人为了保护自己,竟然花钱雇佣苏甘。现在想起来这是多么愚蠢的事,那么单纯,不过充满了爱
苏甘咧嘴一笑,“有我的地方,是家为了这个家,我吃再多苦也无所谓。”
“你真不回大陆了”贺东又问。
苏甘摇摇头,“那个地方没给我留下太多好的印象。贺东,你怎么来这里了不会是跑路吧”
贺东喝了口啤酒,“我没那么惨,现在我是警察,缉毒警,这次过来是为了执行公务。”
“哦。”苏甘点点头。柳医生有些警惕的看看贺东,她不希望女儿还未出生,孩子父亲住进了监狱。贺东对她一笑,“不用紧张,苏甘的案子不归我管,这件事是他那个老战友的。”
“喝酒。”苏甘说。
两人碰杯,啤酒、烤串,绝对胜过啤酒、炸鸡,两人喝了五六罐。
酒精作用下,苏甘兴致高涨起来,似乎他好久没有如此高兴过了,“贺东,还记得以前我在你的火锅店门口要饭不”
贺东点点头,“怎能忘记好像,我还打过你。”
苏甘摸摸脸,似乎不想在自己女人面前出丑,“那是因为我好久没吃东西了,巅峰时刻,你绝对不是我对手。”
“吹,现在让你吃饱试试”
苏甘撸了一口肉串,“那不行了,我今年三十多了,你才二十多岁,血气方刚,我巅峰已过,你正直巅峰,状态不同,没法。”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喝酒吧。”贺东又打开一瓶,和苏甘碰了起来。
苏甘擦擦嘴角的啤酒沫“贺东,我给你弹奏一曲吧。”
“好啊,在我认识的人当,苏甘你是第二个如此了解音乐的人。”贺东说。
苏甘走进窝棚将大提琴拿了出来,大提琴和这里的格局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我是第二个第一个是谁”
贺东没有回答,陷入了沉思,想起的人是杨立的妹妹,杨颖。那一段往事,似乎不堪回首,曲折离,却又令人向往,回味无穷。
苏甘见贺东不回答,便自己拉了起来,这一曲不是什么世界名曲,而是一首罗大佑的老曲子,追梦人,低沉的提琴声想起,略微哀伤的音乐,让人陷入这美妙的时刻,难以自拔,繁忙的都市之,一曲追梦人似乎让时间安静下来。
不由得,贺东跟随音调哼唱起来“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不知不觉这红尘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看我看一眼吧,莫让红颜守空枕,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
几个人沉醉音乐之,一曲结束,席大力侧首看贺东,却发现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流出两行热泪。一瞬间,席大力的心好像化了,她一直认为一个男人哭泣是懦弱的表现,但贺东那刚毅的面孔,加碎碎的胡茬,混合两行热泪,却显得如此与众不同,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这首歌触动了他的内心。
贺东擦擦眼泪,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行啊,苏甘,你的技艺又高一筹。”
“有心人听有心曲,我用心、用生命去演奏,你用心去感受,这种美妙的共鸣,此生不知还能有几回,难怪古人伯牙绝弦,没有知音,没有音乐。”苏甘也慷慨万分。
贺东将罐子的啤酒喝光,站了起来,“不妨碍你们的生活了,苏甘,你还年轻青春无悔,不要让自己老了,在后悔。”
苏甘一愣,眉头跳了跳,低头不语。
“走了啊,回头有时间了,我想我会过来找你,在听你演奏一曲。”贺东说。
席大力跟着站了起来,两个人下了单位楼顶,贺东用力搓搓脸,“妈的,苏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