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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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小越灵,姨保密,姨听了,啥也不说。
飙哥听了,就问我们在说什么。
我就笑,说没说啥。
到了家,小越灵就说肚子饿,自己去找点心吃。我忙给她洗了手。
小越灵到我家,其实也不过一个月,就被我用鸡蛋鱼肉养的胖胖的。她黏我,爱听我给她讲故事,爱让我给她扎辫子,爱挨着我睡。
我看着飙哥,盯着墙上的电子钟。
小越灵又拿起遥控器,说要看《花园宝宝》。这个时候,我就将飙哥叫到院子里,说晚上越灵习惯靠我睡,我说他还是走吧。说我明天将越灵送去了幼托,我就去找他。
我说我不能丢下孩子。说晚上她不见了我,会哭闹的。我说我弟的话,她不听的。
飙哥听了,想了想,也就说好吧。他说那么就明天见,不见不散。
他说习惯住在皇朝酒店的187号房,我说我知道,到时直接找他。他点了点头,说这样还是偷偷摸摸的,感觉真不好。
我说我白天里时间才宽裕。
我将他送到门外,看着他上了车,目送他走。飙哥开车前,就告诉我,说他现在还不回皇朝酒店去,他要去见我弟。
我说,就现在?
飙哥说,就现在。说晚上他请我弟吃饭。
飙哥走后,我就给越灵洗澡,洗的香香的。我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很高兴。说真没想到是飙哥。我弟说飙哥一进他的办公室,我弟还不敢相信。说这太意外了。我弟又怪我口风紧,飙哥回来了,竟然不告诉他一声。
现在,我弟已经将一切都放下啦。
他崇拜飙哥,认为驮马镇上一个男人都不能配我。但我喜欢飙哥,我弟就服气,很服气。
其实,这世上,人与人之间的所有的嫉妒,都是欣赏。
他和飙哥,是男人对男人的欣赏。
有一次,我弟就和我开玩笑,说他要是女人,也会爱上飙哥。我弟说他的身上,就有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强大的磁场。
这一晚上,飙哥和我弟吃饭,一吃就吃到晚上十点多。
当我弟回来时,小越灵已经睡了一次回笼觉了。我弟很开心,非常开心。我见他满面春风的,以为他醉了。
我弟就说他没醉,说醉了咋能开车呢,是不?
我就问我弟,和飙哥都说了啥?弄的自己这样高兴,神采奕奕的?
我弟说他能不高兴么?他说和飙哥除了吃饭,就是侃大山。
侃大山?
我弟就点头,说他寻根究底的,一直把飙哥的老底都揪出来啦。我听了,心里一动,就问我弟知道飙哥有啥老底?
我弟就呵呵呵地笑,他看着我,眼窝深深的,顿了一顿,就长长一叹,恍然大悟似地说,没想到飙哥是那样的人。
我听了,更是云里雾里了。
我就要我弟将话说明白一点。
我弟就笑,一时又神秘兮兮地看着我,问我真的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
我说,你不说,我咋能知道啊?
我弟看着我蒙圈的样子,不想有假,又像想起来了什么,就笑着说:“姐啊,我是说没想到飙哥那样能干,那样了不起啊!”
我一听,就不乐了,我说这些我也知道。
我就问我弟,还知道飙哥啥?
我弟就摇头。说和飙哥吃饭,聊的都是飙哥在西贡如何做生意,如何和那些毒贩周旋,如何去果敢和民众战斗的事。
我弟说这些就像是故事。但这些事情却又是真的。
我听了,就说,先别说啥崇拜不崇拜的,我说飙哥也贩过毒的哦。
我弟说他不这样看,毕竟那是在国外。
我说国外又咋样?国外也抓贩毒的。
我弟就说,那还是不一样。飙哥贩毒,给人的都是假货。他其实是另一条道上的人。
我就问那条道?
我弟就说,正道儿的上的啊。
我说飙哥就是洗白了。
我弟管他洗不洗白的,反正就觉得他真汉子,男人。说赶在果敢那鬼地方吆喝五六的,就不简单。
我说你能换个词儿么?我说吆喝五六的不好听。
我弟就笑。说我偏袒自己的男人。
我不让他说下去了,就去给他倒茶,倒浓浓的酽茶。
我还是觉得我弟喝醉了。那在是十几年前,喝醉开车,不算酒驾,交警遇见了,至多规劝规劝,也不罚款啥的,更不用说入刑去坐牢了。
我弟就笑。说干啥今晚不和飙哥在一起?
他说飙哥将我和他的事儿都说了。我弟说他知道我们偷偷摸摸地也久了。他说小越灵他带。他说我们小别胜新婚的,我该去会会。
我弟说如果令狐飙能有幸当他的姐夫,他会感到荣幸,毕生的荣幸。
我听了,也就敞开了。我说我不能去。我不能让越灵感到孤单。
我弟就笑,说我真的准备要一辈子将小越灵捆在身边了?我点头。
我弟就说,越灵有爹的,说早晚她还是要回去的。她到底姓郭。
我说,这有啥,我说我就是将越灵当女儿看待的,那又咋地?
我还告诉我弟,说飙哥要带我和越灵出国一趟。我弟说他知道。他说他赞成。说反正我也没啥事。说越灵与其呆在幼托,还不如出去早点见见世面。
我就笑,说越灵才四岁呀,见啥世面?
反正,我弟就搓着手,说鼓励我们都出去。他说我和飙哥聚少离多的,他真担心有啥变故。
我说我不怕。
我弟就说我曲解了他的意思。我听了,想了一想,也就明白了。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来做早饭,我弟开着新奥迪车刚走,顺带将越灵送去幼托。我就在家打扫洗菜。过了一会,飙哥就给我电话。
我和他聊了一会,说中午过来。挂了电话,我就听见院门外有摩托的声音,有人敲门。我将门打开一看,外面站的是郭大勇。
我问他有啥事儿啊?
他说没事,就来看看越灵。我说越灵去幼托,我弟顺带走的,我说你晚了一步。
郭大勇就说,他想好了,要将越灵给带回去。
我说我不愿意,我说他不会带孩子。我说他家里也没啥人带孩子。上班的上班,病的病。
郭大勇说,他家里有人。
我说谁呀。
他说是他爹。说他爹回来了,灰头土脸地回来了。郭大勇说他爹在外头混了一圈,又想起家里的好,知道万金花做了透析,但还没死,说到底是夫妻一场,所以一定要回来。
又说他爹也想孙女儿,说他孙女就是他老郭家的唯一的一根独苗。说他做个做爷爷的一点责都没尽到,说很内疚。郭大勇又告诉我,说他爹郭壮山在外,也没乱花钱,还是存了七八万块。
我就说,这该不会是卷的你娘在泰市开馄饨店的钱吧?
郭大勇就说,管他谁的钱,反正都是他们俩开店挣来的。郭大勇就说,这一回,他真的要将越灵接回去的。说越灵总是他老郭家的孩子。这孩子一直住在我们老水家,时间长了,总不是一回事,
我听了,想了一想,就悠悠地笑。我说,这怎么不算一回事?我们老水家难道不是小越灵的外婆家舅舅家吗?我说你爹说这话,你真的信呀?
郭大勇听了,就像以前一样,憨憨厚厚的。说郭壮山是他爹,爹的话,他当然信。
我就说郭大勇迂腐。我说是傻子都看得出来,郭壮山以前不回来,就现在回,是因为知道村里要拆迁了。拆迁了,好大一笔拆迁费呢?还有人头钱,田亩钱啥的。
我说郭壮山回来,就是为分钱。
郭大勇听了,就讪讪的,说那是他爹,房子也是他盖的,他要回来拿钱,也应当。
我说是应当,但他丢了家,丢下生病的老婆,不管儿子孙女,在外头逍遥,就不应该。
第140章 秀色可餐()
郭大勇听了,就讷讷说,我说的也对。但郭壮山到底是他爹,他这要主动回家,难道他这个做儿子的,还得将他往外头撵呀?
我说当然不是。
郭大勇就说,他知道他爹的意思。说人活在这世上,谁不图钱?但这次他爹回了,他们一家人也就团圆了。说越灵还是接回去的好。
他说我要出国就出国,越灵就不要去了。一来呢,她小着呢。二来呢,你跟着令狐飙,有越灵牵绊着,也不是那么方便。
我就说,郭大勇,谁要听你家的破事。你和我妹当初也没领证,算啥亲戚啊?我不认你们,我只认越灵是我的亲外甥女。
郭大勇就说,知道我疼越灵。知道我疼她疼到了心肝里。但越灵老是寄养在舅舅家里,时间长了,镇上的人也要笑话了。他说人要俩树要皮,这个脸,他丢不起。
我听了,心里就呵呵呵了。我想起前半个月郭大勇那死乞白赖的样子来了,又去赌场又抽烟弄得个混子似的,现在刚有点着落,就和我人模狗样地说这些个了。
这漂亮话,谁不会说呀。
我说,别人爱咋说,让她咋说去。我又不是靠别人活。
经了这么多事,我可是什么都看开了。日子是自己的,别人又不能帮你过,干啥在乎别人咋看呢?多无聊啊。
但郭大勇在这件事上,还是不让步。
他说他爹都快忘了越灵长啥样了,又说他娘也想越灵。
我听了,还是决定妥协了。我是这样想的:小越灵呢,确实小。跟着我去西贡和缅甸的,东跑西颠的,万一水土不服,闹了肚子生了病,那咋办?所以还是保险一点的好。
我就说:“大勇,行啊,你要带她走,我也同意。”但我说,我要去托儿所一下,告诉越灵。她虽然小,但你和她好好说了,细声细气的,说姨不是不要她,是她爹她奶想她了,所以接她回去先住几天。
越灵是个好孩子。虽然和我住着,绝口不提说要回家。但她有时候不想看电视,不吃爱吃的点心,闷闷的,也不说话,我就知道她是想家了。
这女娃,都恋家。金屋银屋总不及自己的狗屋。
郭大勇带了几件越灵的衣裳先拿走了。我就去了镇上的托儿所。我抱着越灵,说今天姨不来接她了,来接她的人是她爹。
越灵听了,起先不说话,然后就笑。
我看了,心里倒放心了。
我故意说,越灵啊,那你家去后,可想姨不?
越灵就大声说,想。
我就笑,说有多想呀。
越灵就说睡觉做梦也想。
我更是笑了。我说你这么大晚上睡觉就做梦了?
她就点头,说真做梦。
我就说,你既然做梦,那干啥不告诉姨呢?
小越灵就说,夜里做的梦,早上醒了就忘了。
托儿所的老师过来了,说她们还要做游戏呢,说家长没事的话,就在一边看,要不不如就回家去吧。老师说这么大的孩子,刚适应托儿所的环境,要是见到大人,搞不好又会哭起来。
我听了,也就不打扰老师上课,就悄悄地走了。
小越灵就看着我走,还对我挥了挥手。
出了托儿所,我觉得时间还早,就想去我弟的厂子里瞧瞧,食品厂我也是付出过心血的,我比我弟还热切希望它越来越好。
我知道我不能不去城里,因为我包里的手机响了。
给我打电话的,自然是飙哥。
飙哥问我在哪里?我说镇上啊。他说他今天没事,不如下乡来接我。
我说不用。
他问我,是不是有事耽搁了,不来了?
我就开玩笑说,是啊。
他听了,就问是啥事?
我说是比他还要重要的事。
飙哥就叹,一点儿也不难为我。说既然这样,那我还赶紧处理自己的事情吧。他又问事情难不难办?要难的话,他过来帮我。
我说,一点不用。我说我是女汉子嘛,我自己一个人能搞定的。
说完这些,我就忍不住想笑。
飙哥不死心啊,他问我要是处理完了,今天还能赶过来么?
我话说干啥这样急迫啊?
他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况这多少天过去了?
我就笑,那两月不见呢,算多长时间?
他就说,那当然算二十年了。再等,他只怕要死了。
我说那你干脆再等等。我说都二十年过去了,还在乎这几天?
飙哥就说,现在的他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我能来,他马上换血大复活。我来不来,可是关乎一条人命。
我听了,就叹,说如果我不来,那罪过可就大了。
飙哥说,那是。俗话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看我怎么做了。
他就说,其实我没啥事吧。他说他已经沐浴干净,洗刷一新,就等着我大驾光临了。说我要不肯屈尊,他只得再借一辆公车,直奔我家大门。
我就问他,你的车呢,哪儿去了?
他就说,在车管所。他说他从缅甸回到惠城,因为太过兴奋,超车了,结果车子就在惠城的车管所了。
我说你的人脉呢?一辆车还搞不定?
他就说,真搞不定。说越特殊越是惹人注意。他说他在青市,必须要低调。
我说你要低调,那就不要想那事啊,安安分分地呆在酒店,干啥都不出来才好。
他说做不到。
他说他是凡夫俗子,不是出家的和尚。
反正,飙哥说他就是想我。如果我不忍心折磨他,那么就来吧。他会敞开怀抱热烈地欢迎我。
我去,我越听,越觉得和他像是偷情的男女。
还能说啥呢?我体内的荷尔蒙已经在勃发了。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略略打扮了一下,出现在了皇朝酒店的187号房间门口。现在酒店的服务员,都知道我是飙哥的正牌女友,背地里羡慕我的好运气,但又嫉妒我能被飙哥青眼。
这人与人啊,还真是说不清楚。
我瞅这些姑娘们,一个一个长得也是唇红齿白高高挑挑的,我的相貌虽然不差,但也没有比她们出色多少。但因为命运,因为际遇,飙哥就是看我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