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在梦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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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所有鸡尾酒瓶子全都搬到了客厅,怕小妈弄碎了伤到自己,然后道:“你睡吧,房间明天再收拾也来得及,先把睡眠补充足了。”
小妈道:“我还好,以前逛夜店的时候,整天整天通宵,现在虽然差点,但少睡几个小时没什么问题,倒是你,正在长身体的时候,睡眠不可少,赶紧回去吧!”
我退了出去,带上房门,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躺在床上的我,狠狠打了自己一拳:“不准胡思乱想,再敢有那些乌七八糟的龌龊想法,我把小兄弟给割了,信不信?”
饶是我再怎么发狠,第二天早上,又萎了,我甚至真有拿刀把自己小兄弟给割掉的想法:“太不争气,老子还管不住你了!”
不过终究是没下去手,跟了我十四年的小兄弟,怎么能忍心说割掉就割掉呢?我也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其实真相是老子怕疼!
正在我换内裤的时候,小妈敲门道:“小凡,你今天还要去那个老中医那里吗?”
我连忙把换掉的内裤塞到了床底下,回道:“得去啊,这不是我每个周末都必备的日程吗?”
小妈歉意道:“我起来晚了,现在九点多了,还没给你做早饭呢……”
听到厨房里一顿锅碗瓢盆相撞的声音,我道:“小妈,不用做了,我在街上买个煎饼果子吃就好了!”
其实我也才醒,就着昨天的那点酒劲,脑仁里直嗡嗡,不过那位韩老中医的脾气可不小,虽是花钱请他给治病,但我晚到一分钟,他脸色立马拉的跟驴脸一样长!而且下针藏私货,他心情越不好,扎针就越疼,老子可不想受他的鸟气!
我忙对小妈喊道:“你不用给我弄早饭了,时间来不及,我得赶紧走。”
穿上衣服,到卫生间放了一泡水,连脸都来不及洗,就要出门。
这时小妈凑了过来,给我整理整理了衣服,又从钱夹子里抽出两百塞给了我,道:“时间晚了,记得打车,早餐不要到那种街边摊去吃,不干净。”
“知道了!”我应和一声,连忙跑出去。
出了小区,我在街边一位大爷的小摊上点了一碗豆浆喝了起来,这大爷我认识,人特别好,总是笑呵呵的,特别和蔼可亲,而且豆浆也特别好喝,比别人家的甜!
第39章 霸王早餐()
虽然起床有点晚,但说急也不急,早上还是应该吃点东西的,尤其是昨晚喝了不少的酒,现在脑仁有点疼,该缓一缓的,韩昌海那个老家伙,让他等一等我也无妨!
点了一份豆浆,又点了一份小笼包,我就开吃起来,虽然小妈说这路边摊不干净,但也还好,也没见哪个在这里吃完闹肚子,所以小妈的话不能全听,至少这句可以忽略不计!
老大爷在街边弄了一块苫布,支起一个小棚顶,下面摆了三张小桌子,五六个凳子,边上立着个小三轮车,简约的很。
来来往往的行人,有买着走的,也有坐下来吃的,生意貌似还不错。
我挑了一张最外的桌子坐了下来,正准备好好享受早餐之时,两个人走过来坐在对面,喊道:“两笼屉包子,两碗粥!”
老大爷喊了一声好,半分钟就把东西端了上来。
我斜眼一看,另外两张桌子还是空的,干嘛非得给我凑一桌啊,这俩家伙有毛病吧?
虽然心里不太痛快,但也没打算跟他们计较,我吃东西比较慢,细嚼慢咽,吃到一半的功夫,对面的两个家伙已经碗见底笼屉空了。
嗨,挺正常的一个早上,我压根就没往别的地方想,但偏偏事情还真就够奇葩!
对面两个人抹了抹嘴,我以为他们要结账,没想到其中一个叫嚣道:“老板,你这不对劲吧,粥里好像有东西啊!”
老大爷这是小本买卖,全靠邻里街坊照顾,声誉看重的很,哪里肯等闲视之,连忙拥了过来,道:“不可能,我这里虽然是街边摊,但干净的很,怎么会有东西呢?”
正在说话时,我瞥见对面的哥们从鞋底上抠下了一抹灰,撒进了粥碗里,并且振振有词道:“我还能骗你不成,不信你自己来看!”
老大爷眯缝着眼,凑了过来,真见得碗底里有一抹黑,跟沙子似的!
“这,这不可能,米我洗过了好多遍,锅也干净,碗也干净,这大早上的又没起风,怎么可能会落进去沙子呢?”
那人嘴里吐了一口吐沫,道:“嘿,大清早的真是晦气,粥喝完了,才在碗底里见到沙子,不过看你一把年纪,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说罢两个人转身就要走。
老大爷脸色一皱,半天没缓过味来,这是怎么话说的,怎么就混进去了沙子呢?
“别走,你们俩还没给钱呢?”
两个人回头看向我,嘿嘿一笑:“给什么钱,老子还没找他要赔偿呢,还好意思要钱,真是笑话!”
我把手里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道:“刚才我看的清清楚楚,碗里哪有什么沙子,那分明就是你鞋底下的黑泥,抠出来放进碗里,也真是够恶心的,白白搅合了我这一大早的好心情!”
听见我说这话,老大爷这才反应过来,道:“原来你是想要赖账?”
我也真是搞不明白了,现在这个社会是咋的了,一顿早饭嘛,多说也就七八块钱,至于耍这么大的心眼吗?还针对年纪这么大的老人,也真是够了,老子可看不下去!
那两个人年纪都不大,多说也就十七八,全都黑眼圈,眼皮耷拉,一脸的倦容,很明显就是一副才从网吧包宿出来的样子!
“赖账,我们像是赖账的人吗?”
“像,还真像!”见我说话,一人吼道:“明明就是这里的东西不干净,不只是我们的碗里有东西,看看别人的?”
这句话什么意思,我低头一瞅,见到自己笼屉里的包子,竟不知何时也被撒上了沙子,黑如老泥!
我擦了,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手这么快?
现在我才搞明白,他们两个为什么要跟我坐在一桌,原来是想为自己赖账多推脱出一个借口来,真是哔了狗了,怎么老是能碰到这种糟心的事呢!
老大爷见对方年轻气盛,不太好惹,当即对我道:“算了吧,两个小孩子,我不跟他们计较了!”
老大爷没什么脾气,但小爷我那可是暴躁的主儿,原来赖账就够可恶的了,现在居然还主动惹上了我,老子小笼包还没吃完呢,就被你们撒上了黑泥,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了!
我吼道:“你们俩给我站住,今天的事必须得讨个说法,真是两个市井败类,人中渣滓!”
其中一个戴着一顶鸭舌帽,立即脾气高涨起来,骂道:“你个小逼崽子,别自己惹火烧身!”
我心中略作权衡,这两个家伙,虽然看着个子不小,但估计昨晚熬了一夜,身上根本没力气,我就算是再弱,虐他们两个也没问题!
“惹你们就算是火烧身啦,太高看自己了吧!两个小瘪三,还敢装大爷,还敢赖人家老大爷的早餐钱,究竟有什么本事在这里大言不惭?”
鸭舌帽男怒气冲冲,举拳头就要来打我,我身子一躲,扯住他胳膊就势一踹,一脚撂倒!
另外一个家伙见到同伴倒地,也扑了过来,不过跟我之前预估的不差,这两人都跟煮熟了的皮皮虾一样,无骨软蛋一双,根本不堪一击!
手指头被我一掰,疼的嗷嗷直叫唤,当即屈口称服:“疼,小哥,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
我哪里有闲心跟他们掰扯:“赶紧把早饭钱掏出来,想吃霸王餐,没门!”
我心里一算,两屉包子六块,两碗米粥两块,合计八块,就为这八块钱,在这里作这么大的妖,也是没谁了!
“哎呦喂……不是我们想赖账,是真没钱,兜里比脸都干净,肚子里又叫唤的厉害,这才没办法……”
我不信,挺大的小伙子,有钱在网吧里包宿打游戏,却没钱在小摊花八块钱吃早饭,这理由也太他妈的荒唐了吧!
我随手去翻他兜,就差把他内裤揪出来看里面藏没藏钱了,尼玛,还真是干净的一逼,连根毛都没有!
我面色一窘,骂道:“没带钱出来装什么逼,操/性!”
老大爷也看出端倪来,本就不是自己的小摊不干净,这也算是恢复了他名声,虽然小本生意,但这俩孩子确实没带钱,也不打算继续追究,道:“那就算了吧,这早餐算我请你们俩孩子的!”
我手里一松,道:“赶紧滚,真是不嫌丢人的!”
俩人一股烟似的跑的没了影子,而我也胃口大消,准备结账走人。
大爷笑呵呵道:“真是谢谢你了,今天这钱我也给你免了,以后多过来。”
实在是盛情难却,不论我怎么强意,老大爷就是不肯收我钱,最后索性我也就不客套了,道:“以后肯定天天来。”
本是一件小插曲,教训了两个小流氓而已,我也没怎么在意,但不想,偏偏又惹上了祸,当然这是后话。
解决完这事,我看了看时间,还真得打个车过去,要不然那个中医老头子估计又要发火了!
韩老中医的药馆名字叫做“杏林馆”,取自杏林春满这句成语,意指医术高超,不过我对他倒没什么好感,医术高不高超不好说,反正我这病是没少耽误时间,也不知道他是卖糊涂药啊还是真有天大的本事!
到“杏林馆”之时,已经比既定时间晚了半个钟头,韩老中医躺在摇椅上,一手摇着扇子,一手端着个小紫砂茶壶,煽风抿茶,还真是逍遥赛神仙!
我干咳了一声,道:“来晚了,不好意思,咱们现在开始吧!”
韩老中医瞅了我一眼道:“酒辛伤胃,熬夜伤脾,小小年纪,我还看你有点肾亏哦!”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
我左右闻了闻,身上也没酒味啊,再拿镜子看看自己脸色,也都还可以,他是怎么看出来我喝酒还熬夜了?
等等,前面都还好说,这肾亏又是怎么回事?
一念至此,我脸色一红,一连两个晚上都做了奇怪的梦,而且还梦到了不该梦的人,不过这老头子是怎么知道的,太玄乎其玄了吧?
韩老中医呵呵笑道:“注意节制啊,否则就算是治好了你这体虚无力的病症,不出几年,身子还是得垮!”
我直摇头:“别给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你只管把我病治好就行,又不是要当你孙女婿,你管我肾不肾亏干什么?”
老中医目光一瞪:“你想打小梅的主意?”
我告饶道:“没这回事,绝对没这回事!”
擦,看来我今天是不好过了,得罪这老头子不说,还扯出韩小梅来,他要是不给我穿点小鞋都怪了!
这老头子,出了名的小气鬼,每天中午在他家里吃饭,连个肉菜都不做,专门整那个青菜萝卜炖土豆,都快要把我吃成兔子了!
而且还不能得罪他,这老头子有仇不隔夜,立马就给你报了,记得有一次,我不小心说脏口骂了他一句,当天的针灸差点没把我给疼死,后来我学精了,这老爷子是头顺毛驴,根本不能逆着摸!
我呵呵笑道:“要不,咱歇一会也行,我给您老捶捶肩捏捏背!”
尼玛,这是顾客和服务人员该有的状态吗?老子花钱来消费,这老头子倒成大爷了,虽然我心里不太爽,但该溜还是得溜着,谁叫人家是厉害牛逼本事大呢!
第40章 讨教()
韩昌海约莫六十岁左右,虽然年纪挺大,但神色却相当的好,即使躺在摇椅上摇着蒲扇端着茶壶,也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
我凑了过去,给他敲了几下肩,道:“老爷子,我这病就真没有速治之法?这么一直拖着,我有点耗不起!”
韩昌海挑起眼睛看向我,道:“你个孩子家家,有什么拖着不拖着的!”
随即看到我脸上有不少擦伤瘀伤,脸色一笑:“看来你是在学校受人欺负了,没力气打不过人家吧!”
这不明摆着呢嘛,身上无力,我就能凭狠借勇吓唬吓唬人,一到真章立马露馅!
我呵呵笑道:“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除此之外,手脚无力也实在尴尬的很,家里扛个桶装水都帮不上忙,我有点心急!”
“急不得!治病要讲究慢功夫,尤其你这还算不得病,杂气侵体,非病是症,只能靠调理,每个周末的施针已经频率很高了,再急的话,还没治好你就得先废了!”
我道:“有这么玄乎?”
韩昌海点头:“中医博学之大,岂是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懂得的!”
我直咧嘴,在我看来,这番闪烁其词,无非就是想要拉长的我治愈周期,他好从李成宾那里多拿点钱!
现在我都怀疑,这“杏林馆”全是靠我这一个病号才撑下来的,尼玛,这是薅住我就不打算轻易放手的节奏啊!
我皱眉道:“那咱们就开始吧,抓紧时间。”本就先迟到了半个多钟头,再这么墨迹下去,上午的疗程就算作废了,耽搁我时间!
韩昌海把手里的小紫砂茶壶放下,这才从摇椅上站了起来,道:“那就开始,把衣服脱了。”
我相当不情愿的脱掉衣服,又要给我来五体施针那一套,不过为了治病,也只能忍下,只怕今天这老爷子心情不佳,我又要遭大罪了!
韩昌海惯常的掏出银针包袱,一手抬着我胳膊,一手施针,道:“小孩子打架,受点欺负也正常,你这年纪也算皮实,挨点打没什么事!”
我擦,这叫什么话,感情不是你挨人揍说话这么轻松,你等哪天的,我去欺负欺负你孙女韩小梅,看你是不是还这态度?
我脸色一酸,这老爷子不止嘴里连环炮,手上更是掌中黑,疼的我直咧嘴!
“不过啊,我看你这身板,要是再挨几次揍,估计也就废的八九不离十……”
这,这好像话中有话啊,我连忙道:“什么意思?”
韩昌海道:“人家欺负你,你还手不就好了,挺大的个子,难道还打不过同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