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狂武医圣-第2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着梅落花不断的聚气,双手团着的梅花在半空瞬间膨胀,最后竟有小山丘一般大小!
“梅兄武已入法,此印山有金刚之威,泰山之重,好手法!好绝技!”张正明朗声大叹道。
轰隆!
梅花印如雪山崩裂,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力,铺天盖地往秦羿那渺小的身影扣了过去。
陆远等人也是大惊,这要砸中了,还不得成为肉泥啊。
“哼!当真是给脸不要脸!如此不知趣,就莫怪我镇杀了你!”
“火来!”秦宇幽寒的声音穿透夜色,但见一朵火莲凭空而现,旋转如轮,护在了秦羿的头顶。
梅花印一落在火莲之上,如雪山落莲盘,瞬间化作了雪水,烘干至虚无!
“我,我的梅花印……”梅落花惊的瞠目结舌,楞在了原地。
要知道这可是他的本命绝技,足足有六万斤的气力,更蕴含了落花武道印法,金刚不可破,凡火不能灭。
但是,对面这少年出口成术,如果没看错的话,少年召唤出了地心之火,轻而易举的燃烧了他的梅花落。
梅落花自认奇门八卦无一不专,但此刻,在这惊天神通面前,彻底凌乱了。
“你所依仗的术法武学,在我看来,实则不堪一击!”
“鼎来!”秦宇右手向天,冷然出声。
虚空之中,轰鸣作响,一记青铜白色的小鼎迎风见长,片刻后变成一方大鼎,只见鼎盛月华闪闪,古老的符文流转,苍茫神肃。
这口青铜大鼎正是秦宇无意间收取的仿神农鼎,可大可小,镇杀邪魅,此刻,梅花落顿觉犹如巨龙脚下的蚂蚁,心生绝望之意。
“天啊!我这是在做梦吗?天下间怎可有如此神法!”
梅落花望着落下的大鼎,惊叹绝然道。
陆远等人更是吓的面无人色,两股颤颤,抱着头蹲在地上,绝望的等死了。
就在大鼎落下的瞬间,张正明大喝一声:“且慢!”
秦宇手指一勾,青铜大鼎落在了众人的头顶。
“梅兄,能把寿礼给我瞧瞧吗?”
张正明望着那青色的长衫背影,总觉的这身形有些熟悉,但又不敢贸然相问,遂向梅落花问道。
“这,这里。”梅胜连忙把寿礼递了过来。
(本章完)
第509章 唯有秦宇()
张正明从里边拿出冰棺,入手只觉奇寒无比,再对着月光一照,但见华光大显,一道道浩然正气的真元力如丝线般光滑,在棺身上游走着,可不正是他衡山的至宝之一,冰晶玄棺。
他大惊之余,又打开了棺盖,现出了里面的道玉。
玉佩上雷电、紫火纵横闪耀,霹雳作响,上面密布着古老的铭文,让人望而心生敬畏。
“这,这是上品法器!”
梅落花凑了过来,两人同时大呼。
“梅兄,我可以确定这确实是我师兄掌管的冰晶玄棺。至于这枚道玉,其珍贵价值连城,我只能说,梅兄,你看走眼了啊。”张正明须发颤抖,惴惴不安道。
“这棺材是真的,这枚道玉是上品法器?”陆远闻言,两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张力等人也是哑口无言,相对于他们那些俗物,陈梦琪与秦宇的手笔,已经无法单纯的用价值来衡量了。
任何人得到其中一件,足够永世相传,为人所敬了。
“哎呀!枉我一世修行,不料却如此眼拙,惭愧,惭愧啊。”
梅落花知道误会了陈梦琪,徒儿一片孝心,引来绝世高手相敬,不料他不分青红皂白信了梅胜的挑拨,铸成了如此大错!
“请问先生到底是何人?”梅落花一改狂妄之态,拱手拜道。
这时,张正明恍然大悟道:“天下间,出口成术,召唤地火,有翻天之能者,唯有秦上仙是也!”
“张正明不才,见过秦上仙!”张正明再傻也能猜出秦宇的身份了。
仔细一想,除了秦宇,他师兄又岂会把至宝拱手相让?而且他师兄不日之前说来杭城见一贵人,想必就是秦宇没错了。
“秦上仙?莫不是杭城少年王者秦宇?”众人同时惊讶出声。
要论时下风头最盛,几人可与秦宇相比?
陆远等人吓的面无人色,尤其是陆远,他还妄图与秦宇抢陈梦琪。
陈梦琪是拜入梅花落为师,平时不显山露水,谁又能知道她和秦上仙关系竟然如此亲密。
陆远跟秦上仙抢女人,这不是嫌命长吗?
想到这,陆远匍匐在地,哪里还敢再聒噪半句,连看秦宇一眼的勇气也没有了。
“嗯!”
秦宇缓缓转过身来,冷笑道:“张正明,我可借得你衡山名头?”
张正明瞧了个真切,连忙拱手鞠躬作揖:“借得,借得,天下间谁人不知上仙大名,年纪轻轻,一朝成仙,还请秦上仙赎罪啊。”
“哼!”
秦宇冷哼一声,一拂长衫在亭中石凳上坐了下来,目光如炬落在了梅落花身上。
“梅落花,你沽名钓誉,道心不纯,你可知错?”
“上仙教训的是,梅某道心不稳,枉为人师,惭愧至极!”梅落花歉然道。
以秦宇的身份,备了厚礼来替他祝寿,这是天大的面子了。
试想,今日他要道心平稳,打开寿礼瞧个仔细,便可当场辨出真假,又或者一笑置之,岂能伤了陈梦琪一番孝心,惹来这弥天之祸。
“阿宇,师父既已知错,你就原谅他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待我如亲孙女一般,今日又是他大寿,若因为我献寿礼而遭到杀身之祸,梦琪才是那天大的罪人。”陈梦琪凄然求情道。
嗖!
秦宇手指一挥,大鼎自散,众人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心神才缓过了劲来。
“多谢上仙恕罪。”梅落花站直了身躯,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
“梅先生,既然你教徒无方,不介意我替你管教一下他们吧。”
“你们三个过来。”秦宇霸气的勾了勾手指。
“师父,你,你给我们……”梅胜三人吓的魂飞魄散,哭丧着脸哀求道。
梅落花叹了口气,背过了身子!
他自身难保,再者这三人平日爱嚼舌头,今日闯此大祸,也是一个教训。
三人战战兢兢的走到了秦羿跟前,噗通,老老实实的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的求饶起来。
秦宇那是谁,京门少年王者,那是杀伐果断的主,一连灭华夏几大古武世家,如果要他们的小命,不过是点点头的事罢了。
有关秦宇的事,虽然京门做了一定保密措施,但是在武道界内,也是众人心知肚明,所以一听到秦宇大名,三人吓得面如土灰。
“你们三个卑鄙小人,煽风点火,辱骂梦琪,实在可恼!今天就给你们长点教训!”
说完,秦宇手掌一挥,真气如刀,自三人耳际刮过。
待三人回过神来,已是掉了半边耳朵,哀嚎之余,暗自庆幸捡回了一条命,跪地谢恩。
秦宇又对梅落花道:“寿礼你留着吧,秦某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要回来的。不过,你的修为、心境已不足矣为婉清的师父,从现在起,她与你没有任何关系!”秦宇朗声道。
“明白!”梅落花点了点头道。
“师父,多谢你对我的培养之恩,来日方长,望师父早日修成正果。”陈梦琪平静的鞠躬拜谢。
说完,与秦宇头也不回的下了山。
在没有遇到秦宇之前,她以为师父是这世上最具道心,修为最深不可测之人。
然而,今日的这番闹剧,让她看清楚了,原来师父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
真正的明师,能让她找到修炼真谛的人,原来就在自己的身边。
梅落花确实已经不配为她的师父了!
是以,她没有做任何的挽留!
梅落花与张正明目送秦宇与陈梦琪下了山,两人相视苦笑。
“正明,在这位秦上仙面前,咱们就像是小丑啊。”
“哎,还是清心养性吧,你我心气不纯,难怪入不了道啊。”梅落花感叹道。
“梅兄也不用太过失落,天下间也就只有一个秦上仙!能得他点化,也是你我的荣幸啊!”
“告辞,梅兄!”张正明抚须大笑,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之中。
秦宇带着陈梦琪从山上回来,直奔武术协会,而陈梦瑶已是久等。
“姐,姐夫,你们怎么才回来啊?”陈梦瑶看到两人有说有笑的,立刻不耐烦了。
“小妹,看你匆匆忙忙的,是发生什么事了么?”陈梦琪有些茫然道。
(本章完)
第510章 小人嘴脸()
“姐,燕京陈家来人了,说爷爷快不行了,爸妈已经订好了明天返回燕京的机票,可是爸当年为了妈净身出户,我怕这次有家难回,所以过来,看秦宇姐夫能不能跟我们去一趟。”
陈梦琪一愣,燕京陈家向来高高在上,看不起陈浩南他们这样的小分支,如今老爷子病危,却让陈浩南一家回燕京。
陈梦琪倒还好说,毕竟是她们家的事,只是不知道秦宇有没有时间。
仿佛猜透了陈梦琪的心事,秦宇笑道:“正好我也有事去燕京,不妨一起吧!”
……
次日,秦宇跟着陈梦琪一家坐飞机前往燕京。
途中陈浩南一家对秦宇恭敬有加,倒是陈梦瑶没把秦宇当外人,一口一个姐夫,亲切的不行。
“陈叔叔,阿姨,我和梦琪情谊深厚,你们是长辈,不用这么客气的。”
陈浩南夫妇自然连连称是,一家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陈公馆。
占地数十亩,一大片气派的宫楼位于石京最别致的乌衣河畔。
乌衣河是一条人工开发的城市河。
取义来自东晋谢、王两大豪门所居的乌衣巷。
能住在这里的全都是燕京最上流的官宦、商贾,远非一些繁华地段所能比的。
陈公馆建造有些年头了!
临近年边,可看到工人四处翻修老葺之地。
能在寸土寸金的乌衣河盖如此宏伟、气派的宅院,足见陈家在燕京卓越超凡地位。
此时,门口豪车如雨。
年关了,陈家有钱有势之徒,尽皆出入陈公馆。
当然能登门的,都是陈家本族有头有脸的人。
谁都知道陈家老爷子快不行了,来这的人与其说是来看望老爷子,不如说是打着幌子来结实陈家两位大爷的。
秦宇与陈梦琪一家来到馆前,准备入馆。
门口陈家的老管家陈安领着几个保镖,瞪着大眼,分辨着入馆族人的身份。
秦宇登门的时候,正有一个身份低微的陈家族人被挡在门外,给轰了出来。
“陈叔,都是本家人,你就让我进去看老爷子一眼吧。”那人苦苦哀求道。
“去去,一个地方小小科级干部也想进陈公馆,哪凉快滚哪去啊,当陈公馆是什么地方了?”
陈安冲着一个提着礼品的中年人拉着脸呵斥道。
那人还想求情,一旁的保镖二话不说,架住像扔垃圾一眼丢了出来。
“陈平叔!”
陈浩南上前,打了声招呼。
陈安一扶老花镜,待看清楚面前这位衣着朴素的中年人,忍不住惊诧道:“你,你是三少爷?”
他已经整整二十年没见到陈浩南了,但依稀可以从后者沧桑脸上,看到他当年的痕迹。
“是我,陈叔!”陈浩南望着熟悉的故居,不禁悲从心来,声音已然哽咽。
“三少爷,老爷子日盼夜盼你回来,快,快请进!”
陈安抹了一把老泪,亲自引着宋三人穿过长廊、假山,往正厅走去。
边走边垂泪介绍道:“三少爷,那片花圃,是你以前最喜欢的。大爷、二爷三番五次想推了盖个凉亭,老爷子一直压着,就是为了给你留着呢。”
“父亲他老人家还会记得我这个儿子吗?”陈浩南伤感道。
陈浩南走的很慢,满满的大院,承载了她前半生太多的记忆。
一别二十年,如今睹物思旧,好不凄楚。
“少爷,千万别这么说话!老爷子呀,就是嘴硬心软。你走了以后,每年过年他都会问我,三少爷过的怎么样啊?跟着文凤有没有吃苦啊。”
“你也是倔,老爷子其实就想你服个软,他老人家也没想到,你一走就是二十年啊。”陈安伤感道。
“父亲真问过我吗?”陈浩南心酸道。
他骨子里留着陈家的血液,从小好强,当年与魏文凤私奔,何曾不想回来。
但一想到被赶出家门,便心生怨气。
只是陈浩南虽然一别二十年,与陈老爷子血肉相连,加上后者行将就木,所以便回来了。
“南哥,一切都过去了,你我也老了,有些事是该忘记了。”魏文风扶着丈夫的香肩,沉声道。
她当年就是被宋老爷子亲手从这里赶出去的,如今二十年过去,人过半生,早已无恨。
到了大厅。
里面坐着几个人在喝茶、闲聊。
秦宇虽然从没跟他们见过面,但从面相来看多半是陈家直系子嗣。
“老陈,这哪来的土包子,你问清楚了吗?就领着往屋里带。”
一个穿着大红旗袍,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的贵气女人,不悦问道。
她是陈浩东的妻子郭小玉。
陈浩东是陈家老大,更是燕京市京西区的区长,因此郭小玉在这个家有绝对的发言权。
“大嫂,我是浩南。”陈浩南收拾好心情,笑着打了声招呼。
“哟,是三弟啊,我没看错吧!”另一个穿着华丽女人冷笑了一声,拖着高调绕着宋茹君打量了起来。
“二嫂!”陈浩南淡笑问候了一声。
“咱爸一直说三弟最能干,即便不依靠陈家也能大有可为,听说你在你们杭城市混的还不错,有没有这么回事啊?”
这女人是宋家二爷陈浩雄的妻子刘春梅。
陈浩雄在燕京军区参谋部任参谋,大校军衔,听说已经申请了加入玄门,但是还没有批下来。
陈家之所以百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