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越三十年-第3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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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是按着工地面积来安排的,不是反过来这点都想不明白还行长呢!这就是心态上有问题,。。。。。。总觉得自己是个弱者,连国家的利益都不能理直气壮去争取,这些人。。。。。”
“所以你说要国富民强是这个意思?”
“对,不然多少钱都不够败掉的,有钱也得被欺负。”
李一鸣拿起那磁带放进三用机里头,按下播放键,沙沙声后里头开始传出一个男人讲英文故事的声音。
“伦敦腔。。。。。。”李一鸣嘀咕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李国宝就这个调调,李福兆的口音就叫纽约腔。”
李一鸣拿起资料翻看。
李建国点点头,觉得儿子说得很有道理,但还是提醒了一句:“工地墙的事。。。会不会是曰本人故意为难?”
“有这个可能,但我没必要跟他说这个,难道给国家赚回建楼的钱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那太够了,李建国心想,点了点头又问道:“施工找谁?”
“他应该会找霍家,如果霍家不做,这边李家也有建筑公司,都不做,马家何家崔家哪家都可以,搬砖砌墙这种活谁不能干哼所以我说这些人做事就得我盯着。。。。。。”
叮!
六楼电梯间,李福兆抬头,门开。
第713章 解惑()
电梯里头站着六个人,外头站着六个人,十二双眼睛对视。
王及边上站着曾伟,王俊生边上站着刘进学,贝聿明边上站着贝建中。
“李先生?”
“王先生。。。”
“王部长?”
“何先生?马先生也在?”
“贝先生?”
乱糟糟一通惊讶。
何五心中一惊,回看李福兆,香江中银老大,工委宣传部长,还有贝聿明。。。挤一个电梯,这倒可以算是大场面。
李国宝笑了笑:“你们这是。。。。。。约好了?”
“是,我们去找下。。。”王及犹豫了下,看看边上的王俊生,其实只是他带着王俊生过来,贝家父子也是他带的。
中银新楼盖新墙的事,工委那边觉得还是交给霍家做比较好,虽然表面是个小工程,但霍家与内地的亲近度远远超过李家,但这事还得李一鸣点头认可。
王俊生是另有任务,具体发生了什么事王及并不太清楚,只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
“幸会!”王俊生心念一动,当先走出电梯,拱手一圈,目光扫过,这就是昨天李国宝不让自己来看的六楼了,居然站着这么多香江濠商名流。
他一带动,别人也不好留在电梯里了,先后走出来见礼,一通忙乱。
“这里。。。。。。”王俊生看了眼何五和马有礼,这两人都认识,低声问道,“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我们也正要上去!”何五笑了笑,具体做什么这就不好说了,“王部长你们这一早过来是?”
王俊生稍一犹豫便笑着开口:“我跟王行长过来有些事要汇报。”
李福兆朗声一笑:“你们先上去吧,我们等一会。”他看看何五,反正时间也没到八点。
王俊生倒不急着走,反而是仔细打量了下这神秘的六楼,看不到走道两边,都站着保镖,对着电梯还放着屏风桌子,收费的牌子反扣着,没见到王及说的那些标价。
“我们这里安全还行吧?”李国宝笑着问道。
王俊生点点头苦笑:“在停车场就被拦住了,还。。。检查了下。。。。。。不过不是特别严格。”
李福兆淡淡一笑,心想只要没带什么枪炮,绑着炸弹,一般人到李一鸣面前又能拿他怎么样,鱼刺都能扎到人肺里头,扎眼里不得马上就死?
王俊生看了看边上那些西装保镖,笑道:“这里倒是透着股硝烟气。。。。。。”
硝烟气?李国宝失笑,揉了下鼻子:“商场如战场,动则百万金,不由我们不慎重呐!”
“也是!”
王及拉了下王俊生:“我们先上去吧!”
他心里有事,就不跟这些人在这里闲聊了。
李国宝点点头:“我陪你们上去,八楼就不用再检查了。”
“八楼还要检查?”王俊生表情怪异。
李国宝笑了笑:“安全我们也很重视啊!我们李家在这楼里外放了两百个保安。”
“那开销很大啊!”王及轻声感慨,两百个保安,一天工资就得不少钱了,如果个个都穿西装,这置装费又是一笔,李家果然财雄势大。
“呵呵!”李国宝颇为得意,看了眼贝家父子,笑道,“是讨论墙的事?”
王及面露尴尬。
电梯门关。
李福兆撇了撇嘴角,他才不在乎墙是谁来盖,李家现在抓紧的是后续的广告业务,砌墙才几个钱又不能上市。
何五耸耸肩看向李福兆:“兆叔,大场面是在八楼吧?”
李福兆笑眯眯仰头:“都大!”
“哈!”崔世平突然笑出声来。
“怎么?”李福兆斜了他一眼。
崔世平赶紧陪笑:“我是想到昨夜那些小鬼子在赌桌上,有一人压大小,他连压十六把大,结果连输了十六把,眼都红了。”
“压大小?”
“是啊,。。。。。。”
“还没输光?”
“打了欠条的!”
…。。。
李建国很无语,看儿子这样子,那电话好像是半夜打的:“你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四点半。快六十的人四点也该醒了。”
李建国眼皮一跳,又看看那箱子:“你不让他们休息不好吧,万一出什么事故。。。。。。”
“怎么?你觉得他们很辛苦?”李一鸣瞄了眼自家老子,“这动动嘴皮子能比工地搬砖累?”
李建国手指轻轻从那一箱书上划过。
“你没听艾迪方说吗,其实根本不辛苦,工人是有倒班的,他们校稿能有多累,有吃有喝,实在困了就睡两小时。。。。。。至于录音,就是捧着读故事,我都没要求质量多高,一本书也就是录一小时的音,。。。。。。王及那边更轻松,要累也是心累点。
别说大人,小孩子玩游戏也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做事犯困说明他们觉得没意思,这么有意义的事会觉得没意思。。。就得好好敲打了。。。。。。”
“他们应该也是照章办事,。。。。。。”李建国有些同情起那王及了,那么大个部级干部,半夜里头被儿子拿电话一通训,何其可怜,“你刚才自己也说。。。。。”
“照章办事我已经给他章了,难不成他以为我给的是萝卜章不好用?那么多外汇用来盖楼,花钱的时候那积极性你恐怕是没见到!”
“唔。。。。。。”
“所以你汇报时也可以提一下这个章的事。”
“萝卜章吗?”
“对,按章办事这一点先达成共识,然后就是讨论这个章要怎么定的问题。”
“章。。。不是刻的?”
“这个章不是那个章,是象征的说法,那些人喜欢用这种简单思维去解读。其实章应该章程,指的是具体的做事方法,要做事就得做得细,做得太粗了,那就容易被人仿造误读,甚至是被有意曲解,被敌特利用,被腐败分子拿来当借口满足自己的私欲,章就得像设计钞票一样用心,这些你都可以说!”
“像钞票一样。。。都一样?”
“怎么会都一样,每张钞票上的号码是不一样的,都一样那是假钞,所以你看,事物都是共通的,有了这些理解,你对上那些首长们也不会心虚了。”
李建国一阵蛋疼:“对了,那歌怎么说?我觉得老赵那边应该已经把资料给交上去了。万一别人问这个。。。。。。我是说打比方的话。”
“打比方啊。。。”李一鸣哦了一声,淡淡开口,“左右的问题,谁走路不是左右脚有先有后,非得在意先左还是先右?不都是往前走的吗?”
“呃。。。。。。”
“而且这歌说的是兔子,咱们兔子是两脚跳的!每一步都是脚踏实地,不是乱飞,。。。。。。如果有人再说什么守株待兔的故事,你可以直接问他,你知道那郑国人一辈子捡过几只兔子。。。。。。。还有龟兔赛跑的故事,你也可以说。”
“要扯那么多吗?”李建国哭笑不得。
“不是我要扯的,其实这已经是无意义的诡辩了,。。。”李一鸣脸色已经变得有些严肃了,看着父亲。
“。。。。。。”李建国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说,我觉得会有人提,你这些做法其实算是左倾冒险主义这类的。”
“爸!原本我们讲的是国家的发展,就不应该拿太哲学的东西去套,社会运行的本质是什么?是凡事分左右吗?”
李一鸣摇摇头:“绝对不是的,其实是解决这么多老百姓的需求要如何合理健康地满足这个大问题。
十亿人的衣食住行身心健康涉及方方面面各种问题,国家管理者要做的是善于利用资源,统筹协调,以最小的代价尽快发展生产力。。。。。。
我在这里做的事都是案例,好比中银盖墙这个事,如果多占了地真有影响,小鬼子就要调整他们的工程布局,我们就可以学到他们是怎么调整的,这也是个收获,这样的事又有什么左右?
讨论做事的方法时如果什么都往左右上扯的人不是水平不行就是居心不良!”
“好了,我记住了,。。。如果有人问我知道怎么说了!”李建国抹了把汗,看看儿子,怎么这些事到他面前就这么轻松呢。。。。。。果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老子我一包烟可以摆平一个供销科,儿子比我厉害!
摆平中央这级别的,还是得他出马,可惜,老子还得先顶一阵。
(感谢这段时间打赏的朋友们,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714章 反骨仔()
玛丽医院,肝胆外科主任办公室。
李国章打了两个哈欠,扶着腰轻轻扭动身子,出神地看着窗上那个笼子,值了一夜的班只睡了两个钟头的觉,全身上下每根骨头里都透着酸劲。
身体从低活性向高活性转化,需要更多的氧,李国章一边做扩胸运动一边想事:
李一鸣昨天列过来的那张纸上的各个名词需要进一步研究,有很名词看起来简单,却似乎直指医学前沿的方向,有些事普通人看不懂,他却是很清楚,医生名义上是救死扶伤,但也是在用人在做实验,小小一个进步,可以减少不知道多少人的痛苦,能创造多大的价值。
李一鸣他一个内地来的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难道内地在高端医学这块已经开始集中力量做研究了?
那就比较可怕了!
李国章自己是肝胆外科的专家,知道内地有个叫吴孟超的同行,听说水平很高,现在看来,搞不好会超过自己。
今天要把实验室基本布置起来,美国那边的材料也已经下了订单,航班要明天才能到。
医院里头的事得交待出去。
门响。
“进来!”
“老师早!”两个二十多岁的白袍青年站在门边礼貌地打着招呼。
李国章回头看着这两个得意门生,他在香江大学医学院也是教授,学生一大堆,有看得顺眼的,也有不怎么看得上的。
尊师重道还得有天分,光会拍马屁的人是不能进医院的。
医学还是得讲天分,不过天分也分几种,有会耍刀的,有会缝皮的,有会做实验的,这二位就是有点天分的那种实验型人才。
“吃过早饭没有?”
“吃过了!”两人异口同声。
“您呢?”
“一会去吃早茶。”
“。。。。。。”
“先跟我去大埔。”李国章搓搓脸,“你们接下来去那边实习。”
“老师,我们现在的课题怎么办?”其中一个学生低声问道。
“有得你们做的。”李国章走到衣架处拿起一件白大褂穿上,“到那边好好做事。”
“嗯!”
。。。
“真的?”李一鸣仔细看着父亲的双眼认真问道,就好像往时父亲问他学习情况时的样子,只是说话的双方反了过来。
“大概可以吧,我想如果我。。。其实你也知道我。。。。。。”李建国现在也习惯了儿子这种直来直往的说话方式,并不生气,“那个,这几年在外面跑习惯了,跟人打交道的本事不差的,。。。就是很少有那么严肃唉。。。。。。一般都是先递根烟这样子。。。。。。”
李一鸣小眉头皱起拧成担忧的表情:“得递烟才能说得下去吗?估计没可能。。。。。你得多练习,在脑子里头多想才有用。”
“也是,。。。”
李建国抬头又想了想,唉了一声,低声又说道:“其实这段时间,我感觉进步挺大的,如果不是考虑到身份的话我很会说,好比。。。。。。我跟这边他们。。。我一肚子话都是憋着的。
当然,我这两天继续在脑子里头过一下!你说的那个情景演练,我多做几次。。。。。。”
李建国摸起了下巴有些出神,情景演练是在脑子里头假想,到时要安排哪几个首长呢,反正不可能是新闻联播了。
看着父亲有些复杂的表情,李一鸣轻轻叹了口气,父亲的处世态度比他圆滑,也不知道能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他还在意身份。。。。。。
“怎么了?”李建国很敏感,看到儿子叹息,就觉得又出大事了。
“爸,你有没有意识到你现在的身份?”
“嗯?”李建国有点儿懵,他是什么身份:一鸣同志的父亲,曾经的知青,沈县供销社的采购科副科长。。。。。。别人眼里头可能是一鸣同志的保镖之类的人物。
“某种意义上说,你和他们一样,已经是掌握很多资源的特权阶层了。”李一鸣很严肃地说道。
叮!
电梯在七楼停下,门开,李国宝往外看去,几个保安正挡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人在说着什么。
见着门开,两人同时转身,又看到里头的人,顿时眼睛一亮,就要进电梯。
王及王俊生下意识地要往里退。
李国宝已经面无表情摇头,心中冷笑,这么一大早就来七楼,小鬼子还真是勤快。
“等下!”其中一人伸手挡住了要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