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一九八四-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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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说说。
“好了，好了，都进屋吧。”陈妈叫停两人，“江蓠什么时候来的啊？”
“任姨过年好，我们下午到的。”江蓠有礼貌的回答，还细心的为陈妈开门。姜磊搀着昏昏欲睡的陈爸进了门。
“江奶奶，江爷爷过年好。什么时候到的？累不累啊？”小清先跟江顺义夫妻两打了招呼。后跟爷爷奶奶问了好，大姑已经回康安了。二姑他们还没回来，说是要住到初五再回。
“小清，快让奶奶看看，长高了没？”江奶奶招过小清，还塞给她一个红包。小清还想推辞下，江奶奶可不会让她推回来，“长者赐不可辞，小清，拿着。不然就是跟奶奶见外了。”
“谢谢江奶奶。”小清也不好再推辞了。摸摸红包厚厚的，小清向陈妈使眼色。陈妈哪用她提醒，也给江蓠塞了个大红包。
过年怎么能少收压岁钱呢，不管多大，小清还是很爱压岁钱的。开心的把红包往口袋里塞，江顺义看见小丫头这财迷模样，逗她说：“小清啊，还没给江爷爷磕头呢，磕完了，爷爷也有红包给你。快来吧。”
“那我不要了。”小清才不上这老顽童的当呢。
“真不可爱。还想不想当我家小媳妇了。”江爷爷吹胡子瞪眼睛的。
“不想。”小清才不鸟他。
“你江蓠哥哥有什么不好的？”孩子是自家的好，江顺义本来还是开玩笑的，听小清这么干脆，他倒有点不服气了。
江蓠也眼巴巴的看着小清，希望得到答案。小清没想到两人反应这么强烈，“呃。。。。。。等我长大了，他就变大叔了。不就是成了老牛啃嫩草了。”
“哈哈哈哈，老江你输了。”陈爷爷大笑，刚才他们私下打赌，赌小清会不会喜欢江蓠。
听到这话一屋子人暴汗，这两老头真不靠谱。江蓠一脸受伤。自己这是被嫌弃了，他也才17啊，在学校同年级的他还算小的呢。怎么就成大叔了。
江顺义才没陈爷爷那么笨。看见老婆子瞪自己了，赶快把矛头指向姜磊。“小姜啊，你个人问题什么时候解决啊？我还等着喝你喜酒呢。”
姜磊正看热闹呢，没想到老首长扯上他了，“呵呵，快了，快了。”
“我知道，我知道。”小清嘴快，出卖了姜磊。“姜叔，今天求婚了。”
本来只是顺口一问，没想到真有大菜上桌，除了陈妈知情，其他人都很好奇，齐刷刷的看着小清。姜磊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求婚时没觉得什么，现在被小清这么一说反而不自在起来。
江奶奶细心：“对象是哪的？我们见过不？”
“就是我大姨。”
“飞霞啊，挺好的。知根知底的，又是个能干人。小姜你的好日子到了。”江奶奶没那么封建。再婚也是能接受的，何况她也听说了任飞霞的遭遇，跟小姜一样都是可怜人。
姜磊听见她夸奖任飞霞。就像自己中了五百万似的，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陈仁清看他那傻样，不禁有点困惑，爱情的魔力怎么这么大呢？把好好的一个人变成傻子。正想着呢，突然挨了一记。
只见姜磊愤怒的看着她，其他人都是一脸憋笑。原来她不自觉的把这话说出来了。此时不遁更待何时。
“我去接小姨他们了。先走了。”小清赶快离开现场。
“我跟你一起去。”江蓠还想问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大叔。
跟着小清走到院里，没想到她走到一辆吉普车旁边，打开驾驶室坐了上去。“小清，你会开车？”
“恩。还愣着干吗？还不上来？”
江蓠满脸的纠结。“你能行不？”
“不去就回去了。”小清懒得给他解释太多。
江蓠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上了车。没成想，小清的技术还不赖。熟练的点火，挂档。江蓠真想知道。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不过更想问的是，他真有这么老吗？
“小清，我真的很像大叔吗？”
“啊？”小清以为自己听错了，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哦，现在不老的。”
“那以后就老了？”江蓠对这个答案非常的不满意。
“谁都有老的时候啊。”小清没多想，比她大10岁呢，过10年不就成大叔了。“等我上大学的时候，你可能都有孩子了。不是大叔是什么？”
“切，我可是等你长大呢。你不是我家小媳妇么？”江蓠嗤之以鼻，他看了那么多女生，现在最有兴趣的就是小清。以后要是跟她在一起一定不会寂寞的。
“啥玩意？我啥时候卖给你家了？”小清才不想开这玩笑呢。“我才不要这么早被栓死，离成年早着呢。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说不定你进了大学就交女朋友了。”
“那你想找个啥样的？”江蓠觉得这话怎么这么让他不舒服。
这时候河东狮吼的台词最适用了，小清当年可是背了很久的，可惜没一个人问她这问题。
“要只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别人欺负我时，要第一时间出来帮我；开心时要陪着我开心；不开心时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心里只有我。”
小清一口气说完这段话，江蓠是听的头晕脑胀的，“你这是不想嫁出去了吧？有符合要求的人吗？”他也担心自己做不到，以后是要去部队的，哪能第一时间出现呢。
这么煞风景的回答，枉费她还有一丝期盼呢，“去你的，少诅咒我。”
小清懒得搭理他，接了小姨一家就往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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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挨揍（）
家里多了几个人，似乎也多了更多的人气。烧一盆炭火放在堂屋，爷爷奶奶们打着麻将。两对相对而坐，陈爷爷和江爷爷相对。两老头就像斗牛似的掐上了。
白水这里的打法叫悄悄胡，可以点炮，也可以自摸，就是钱的多少的问题。小清不会这种算法，只知道清一色什么的有翻倍，她们后来玩的都是混混。也是另外一种打法。
说来奇怪，今天陈爷爷的手气特别不好，而江爷爷手很红连连自摸。打的陈爷爷小50都出去了，而且经常给老江筒子点炮，气得他脸红脖子粗的。
小清和江蓠就在一旁围观。小清看着爷爷那烂技术都为他着急的，哪有人光打生张，不算牌也就算了，还点杠一杠就是杠上花。
搬个凳子坐到爷爷旁边，“诶？别打那张。打这个。”陈爷爷开始还别扭的很，不想听小清的，胡了几把后，嘴也笑咧了。
老江筒子可不高兴了，“老陈，你干啥？还要孙女来指挥，来不起啊。”
“那你让你孙子帮你好了。”陈爷爷假装很大度，其实心里笑开了花。
“咳咳，你们还打不打了？”陈奶奶可不开心了，胡把牌都不容易，都是这两老头闹的。
“就是。”江奶奶也不乐意了，还愿意老输，本来有老陈垫底，她们还能缓缓。“小清，你太偏心了，都不帮你江奶奶看看。”
说的小清都不好意思了，两老太太都幽怨的看着小清，她讪讪的笑笑，往奶奶跟前凑凑。
陈爷爷才不管那么多呢，“来来来，小清帮我打。”
也不管大家的抗议。硬是把小清提到座位上。
“老陈，你耍赖。”
“没有，我孙女替我。我耍什么赖。你要不服就让你孙子来。”陈爷爷洋洋得意的，江蓠可不会打。还不是自己占便宜。
“来就来，小蓠过来。我今天就看看能不能赢你。”江顺义也冒火了，当兵的谁喜欢落后啊。也生生的把江蓠拉了过来。
江蓠直接晕了，自己这是无辜躺枪啊，麻将根本就不会啊。
陈奶奶和江奶奶对看一眼，分别拉着两位老筒子，“你们两坐着，让孩子陪你们打。”想让她们跟着受拖累想的美。
老头们没办法。夫人的话那是必须听的，只好乖乖的坐下。江奶奶和陈奶奶一边一个的教江蓠规则，他上手的很快，小清仗着好记性，记牌杠杠的。
很快就变成江蓠和小清轮着来的局面，爷爷们越大越苦闷。都说新手手红，江蓠就是见证，一会来个自摸，一会一个杠。小清也不错，回回自摸。
正打着。陈爸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小清坐着牌桌上，怒吼一声：“陈仁清。你在干什么？”
小清吓得牌都掉地下了，看见陈爸那张想吃了她的脸，赶快站起身来。“没干什么，没干什么。”
陈奶奶赶快帮忙：“是我让小清帮我叉叉手气。你吼什么吼，没看你江叔还在这吗？”
陈爸没再发脾气，毕竟长辈们都在的，不过小清打牌还是让他很生气。小孩子怎么能去赌博呢？偷偷的瞪了又瞪，瞪的小清都心虚了。
小清又心虚又不舒服，当着这么多人吼她。她也是很不高兴。尤其是当着江蓠的面，她有点挂不住的感觉。小孩子也是有自尊的。
陈爸坐了一会儿。就开始叫小清跟他一起回家：“撇娃子，回去了。”
“哎呀。你先回去嘛。”小清还郁闷着呢，才不想给他好脸色。
“什么？快跟我走。”陈爸本来火气都消了，结果她来这么一句。
小清看陈爸那样也瑟缩了一下，老老实实的跟着他出去，连招呼都忘了打。怒气冲冲的走在前面，小清越想越生气，这什么事儿。
陈爸落后两步，走出大院看见有人卖鞭炮。这么一走，他的火也差不多了，就想给小清买点炮竹玩玩，缓和一下，“小清，咱们买点炮竹回去。”
“要买你自己买。别叫我。”小清还在气头上，头也不回的冲回家。
卖鞭炮的都站起身招呼陈爸了，没想到小清这么不给面子，陈爸觉得自己家长的尊严受到了挑衅。顿时觉得下不来台了，卖家表情僵硬的看着他。
陈爸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转身去撵小清了。在后面看着小清摔门而入，更是火大。跟着进了门，抄起天井搁着的小铲子，就过来了。
一把就把小清薅过来，小清是小性子的不看他，“你还翻了天了。给我跪下。”
小清被吼得一阵委屈，倔强的站着不动。这下坏了，气得陈爸拿起铲子就是一顿打，要是在前世，小清早就告饶了。
小清的倔脾气激起来了，任他暴风骤雨的铲子落下，也咬着牙不肯吭气。陈妈还在外面没有回来，家里根本就没人。小清这样子更是激怒了陈爸，要是她服个软，给个台阶他早就停手了。
现在这样让他生气的停不下手。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他，来人正是江蓠。他们走后江蓠心神不宁的，也跟了过来。
只是落后了几步，一进门就看见小清在挨打，江蓠赶紧抱住陈爸：“叔，别打了。小清知错了。”又对着小清喊：“丫头，快给你爸道个歉。”
陈爸心里也松了口气，刚才也就是一阵邪火，看见小清这样子他也不好受。幸好江蓠来了，要不他也不知道怎么收手。
装着愤怒的样子，啪叽将手中的铲子丢在地上，就飞快的进了里屋。他就躲在门后看小清的反应，心里还是有点担心，会不会下手太重了，孩子会不会怨他。
他也后悔自己不该那么冲动，不该打孩子，还是拿铲子打的。
江蓠心疼的拉过小清，“打哪了？疼么？”
小清眼泪汪汪的，刚才生气还没觉着疼，现在感觉忒明显了，哪哪都疼。“腿疼。”屁股更疼，她没好意思说不出后，她爸专捡屁股和大腿打，肯定都肿了。
“那怎么办啊？”江蓠也不能脱了她裤子看，“你说你，平常那么能说会道的，干嘛要和你爸硬来啊？那么寸，不揍你才怪。”
江蓠埋怨小清，怎么这么犟，不知道说说软话。她爸平时最心疼她了，哪舍得动手啊。
小清也委屈，没想到她老爸，手这么黑。竟然拿铲子揍。“我也不想挨打，那不是气头上吗？呜呜~~我都这么可怜了，你还说我。”委屈的她眼泪跟不要钱似的直流。
江蓠看她流泪的样子心疼坏了，恨不得是打在自己身上，心里对陈爸好一通埋怨，自己怎么就不走快点儿，也不会让小清多挨几下了。
“能走不？进屋里你自己看看吧。”
小清腿疼的直咧嘴，挪一步都觉得扯得肌肉疼。江蓠看她那蜗牛样，手伸到腋下，直接来了个公主抱。小清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吓得赶紧抱紧了江蓠的脖子。
陈爸看江蓠抱起小清，心里酸急了。自己闺女怎么让这个臭小子也抱了，真恨不得跑出去抢过来。可他真不好意思出去，害怕小清怪他。只能在屋里攥紧了拳头生闷气。
江蓠小心翼翼的把小清放在床上，生怕扯疼了她。小清看他将自己当宝贝一样的呵护，心里暖暖的，唉，不知道他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老婆。突然有点儿郁闷了，这么好的孩子竟然没下手的可能。
“你自己看看，伤着哪没？我在外面，有事叫我啊。”女孩子再小，他也不能在场。绅士的关上门，小清自己检查了下，骨头什么的没事。不过明天一定会淤青的，她也纳闷自己怎么那么傻，干嘛要跟老爸对着来，吃亏了吧。
江蓠在门口等了半天，屋里也没动静，有点着急了，“小清，没事吧？”提高了声音问着。
“哦，我没事儿。”小清才从自怨自艾中醒来，算了，以后不能这样不自量力了。
陈妈回来知道小清挨了打了，没当面说陈爸，先批评了小清不该打麻将。小清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陈妈才拉着她去看了伤。这时小清的大腿和屁股都肿起来了，陈妈也心疼的埋怨了她几句。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那脾气，怎么非要跟他犟着来呢？你傻啊？”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点点她的脑袋。“平时不是很精明吗？怎么傻了？”
“我那不是脑子抽抽了吗。”小清也有精神开自己玩笑了，这么轴的事儿再也不敢干了。
当着孩子的面陈妈没再说什么，教育问题上，两口子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