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医妃-第1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芑亓跎砼裕皇悄阄抑髌鸵怀。羰橇跷誓悖阒还鼙湛诓谎浴U獾闱榉郑竟M慊鼓茏龅玫健!�
她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酷,红锦连忙跪了下来,坚定道:“主子,红锦不论生死,都是主子的人,绝无二心。”
凤夙笑了起来,伸手将她扶起来,信步走到窗前望着外边不断卷落的新芽,道:“你能这样选,我很高兴。只是此次回皇城,我恐怕会与连王爷对上,你还要早做好准备,绝对不可将我的身份泄露出去。”
红锦立刻应是,凤夙这才放下心来。外边长廊里突然出现一男子俊俏的身影,凤夙突然笑了起来:“红锦,前些日子裴公子已经向我求娶了你。这次回去,他也会跟着我一块回去。至于青儿,你暂且留在这儿,免得被父亲查到你的踪迹,从而引起怀疑。红锦则回到连宫锦身边去,等着我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让裴晖去通知你。”
说话间,裴晖已经推开门进来。青儿还要说什么,红锦已经一把拉住她下去了。凤夙看着裴晖,眸光晶亮:“都准备好了吗?”
裴晖立刻单膝跪地,道:“回主子,都准备好了。”前些日子,凤夙单独去见他,开口就让她掌管北齐的胭脂生意。他吓了一跳,就见凤夙忽然取出一个黑木匣子来。裴晖打开来看着,就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麒麟模样的玉印。
此后他按着凤夙的吩咐去雁城的胭脂铺里出示了玉印,交代掌柜的将前往皇城的东西准备好。做这一切时他是十分忐忑的,但是下午的时候,雁城的掌柜就派人上了黑岩山将他请下去查验东西。甚至没有对他的身份提出一丝质疑。裴晖说不吃惊是不可能的。惊诧之下,他回去想了一天,发现这件事队医他是完全没有坏处的。至于黑岩寨自然有蒋白管着,凤夙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人,这几日寨子里但凡能动的男子都被拉去练兵。他虽是不清楚凤夙到底想做什么,只是这样的好机会,无论如何,他也要抓住。
凤夙就是抓住了裴晖这样的心理。前世里裴晖就是个十分有抱负有野心的人。墨祁云就是察觉到了这点,才让她来这黑岩山收服裴晖,更是许以将军之位。而实际上,这一切不过是个圈套,裴晖前面刚投降,后脚墨祁云的人就立刻将他赐给裴晖的府邸围住。至于黑岩寨其余反抗的人,就以谋逆犯上的罪名处决。她于心不忍,连夜让人传了信息去给裴晖,又私自命人去救他出来。因而裴晖才保住了一条性命。过后她被囚禁于碧云苑时,裴晖才会想法子派人将消息送进宫来。
但是她那时候刚刚被贬入碧云苑,心思尚不清明,只以为是她做错了事情,触怒了墨祁云。一心还想着能获取墨祁云的原谅,再加上凤府当时势大,她竟无半点担忧和怀疑。直到后来太子被杖毙在她面前,她才恍然大悟。活了大半辈子,竟然都是别人的垫脚石。她原以为,墨祁云留着她的性命,是为了牵制凤府,现在看来,这其中必有隐情,到底是不能杀她,还是不想杀她,不过是取决于她还有没有利用价值罢了。凤夙漂亮的唇瓣突然掀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此次她回皇城,还希望他们不要吃惊才是。第二日一大早,一辆马车自雁城出发往皇城方向行去。
而此时皇城凤府内,白袁柔坐在凤钦南面前,不住地抬着帕子擦着眼泪,苦口婆心道:“老爷,夙姐儿已经去了,您就别伤心了。你这样执着,伤了身子不说,夙姐儿也回不来了。依妾身看,还是循了老夫人的意思,早些将夙姐儿的丧事办了,放夙姐儿安心去罢。”
凤轻柔同三皇子坐在一旁,也是面有戚色。凤轻柔一双眼睛都红了,声音细细小小的,仿佛哭哑了一样:“爹,女儿没想到三姐姐这样快就走了,往日里女儿不懂事,总是同她争论,还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如今女儿还没有同三姐姐道歉,她就这么走了”凤轻柔泣不成声,“只是,爹,三姐姐是为了保卫一城的百姓,为了保卫北齐才战死的,爹您应该为三姐姐感到高兴。只是三姐姐走了这么久,你就不要再伤心了,让三姐姐安安心心地走吧。”
她一边这么说着,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十分伤心。然而离她最近的三皇子墨祁霖却知道她是在兴奋。是啊,她怎么能不兴奋,自己等了这么久,才等到那个女人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墨祁霖心中越是这么想,面上的神情就越加悲伤难过起来,仿佛他真的十分伤心一样。
二夫人柳氏端坐在椅子上,瞧着白氏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顿时忍不住用手捻起帕子,擦掉眼睛并不存在的泪水,道:“大嫂,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夙姐儿既然是战死沙场,就更应该将她的尸首找回来好生安葬才是。这做一个衣冠冢像什么样子,岂不是对不起夙姐儿的在天之灵。”
凤夙立了大功,皇帝特赦,允在外镇守边疆的三老爷回来。此刻三夫人李氏正温顺地坐在三老爷身旁,看着她们争吵,一句话也不说。至于凤轻琉,他垂首坐在一旁,看着家里的两个女人此刻只顾着争风吃醋,心里头莫名涌上一股无名火。这些人真是冷心冷情,夙姐儿战死沙场,不说厚待夙姐儿的身后事,还在这打嘴仗。什么衣冠冢,不过是做了给别人看的。再者,连王爷并未找到夙姐儿的尸首,说不得夙姐儿尚在人间。这个时候,大伯难道不该立刻派人前去雁城寻找夙姐儿的踪迹吗?凤轻琉气得就要站起来,三夫人立时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将他按在座位上。凤轻琉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就见自己的母亲正冲着自己不住地摇头,神情间满是叮咛急切。凤轻琉只好按捺下自己心头的不忿,慢慢坐了回去,李氏拍了拍他的手掌,小声道:“琉儿,这是你大伯的家事,你只管看着,不要胡言乱语。”
凤轻琉不甘心地点了点头,到底还是一步都没有动。老夫人正穿着莲青子百缎大鳌,背靠着湘绣福字大红软枕,坐在紫檀小茶几旁,端着刚刚泡好的花茶喝着。这会儿听到她们争吵也没有开口。等了好一会儿,才放下茶杯,淡淡道:“行了,都别争了。这夙姐儿既然已经嫁到了安阳王府,又是在安阳王府出了这档子事,皇帝既然已经下令封她个凰翼将军的称号,也不算埋没亏待了她。至于这丧礼,我刚刚提起,也不是要在咱们凤府做。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生死,都与我凤府没什么关系。只是若是不遣人去安阳王府问一句,难免显得我凤府太过无情冷漠了些。我看,一会就让钦南派人去安阳王府问一声,看看连王爷是个什么意思,这夙姐儿的尸首虽是被烧没了,这丧礼,安阳王爷还是要做的。”
邢氏对于凤夙的死实际上是十分欢喜的,只是她却并不想她死的这样荣耀。邢氏端着掐着手里的佛珠,闭着眼似乎有些疲惫。三老爷听了这话,立刻皱起眉头:“母亲,不可,这皇城中的人都是知道安阳王爷自打夙姐儿去了后,心情愈发暴虐无常。听闻礼部尚书曾向皇上上书,赐一个女子这样高的名分实在不妥。第二日连王爷就带领兵马将礼部的府邸团团围住。礼部尚书尚未睡醒,就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拽了出来,硬是被逼着光着身子赤脚在大街上走了十公里,回来时人已经去了半条命了。”三老爷说到这儿时,面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来,“皇上震怒,结果还没有喊安阳王前去问话,连王爷到是先进宫,将礼部尚书历年来贪墨的银两一一列举在皇帝面前,甚至连礼部尚书哪年哪日挪用了哪些银两用以*****子都写的一清二楚。皇上差点气死过去结果就是连王爷半点事都没有就从宫里出来了,而礼部尚书一家则以贪墨巨额银两的罪名被处以腰斩。”
众人不免心惊,一时间都是哑口无言,北齐这样嚣张的,除了一个连宫锦,恐怕再没有别人。
“够了!”凤钦南猛然一拍桌子,手腕上青筋“突突”直跳。他仿佛在强行压抑着怒气,道,“夙姐儿的尸首没找到前,谁也不许提丧礼的事情。”
。
第269章 传递,相约永安 Vip()
皇城外三十公里远的翡翠山庄,永安公主坐在看台上望着一众歌姬**臣争相献媚,只觉得恶心想吐。阅她拂袖回了自己的屋子,眼见周容止正坐在桌前出神,永安公主忍不住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掌道:“夫君,你不用忧虑,夙夙给的计策很好,父皇他并没有疑心。”
“我并不是疑心这个。”周容止将手掌抽出来,俊朗的眉目中染上了一层星云,温柔地看着她,道,“凤秀一向谨慎,又素来爱惜自己的性命,断然不会为了北齐军队的获胜献出自己的性命去。何况我曾与凤秀交谈过,她并不是会为了感情之事丧失理智不顾自身的女子,若说她是为了连王爷,才不顾生死,以身祭阵,这样的说法,实在是太过荒唐。”
永安公主并不是蠢人,相反,她十分聪明。若不然她也不能当着皇帝的面,将周容止藏这么久。她立刻反应过来,忍不住捂住嘴唇,吃惊道:“你是说,是连王爷他”
“不,并非如此。”周容止紧了紧眉头,干净的面容上浮现一层愁云,“连宫锦这个人向来心高气傲,隐藏极深,哪怕是皇上都拿他没法子。他有一千种一万种法子悄无声息地
除掉凤秀,没必要这么麻烦。而且,我曾经偶然间见过他看向凤秀的神情,那样深情的眼神,绝不是作假。”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永安公主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用手掩住嘴唇,吃惊道:“难道长安她并不知道那阵法需要付出生命才能启动吗?”她曾经在凤夙死后,第一时间派身边的婢女乔装打扮,扮作男儿身偷偷前往雁城打探当时事情的真相。幸而那场战事十分宏大,许多将士都亲眼目睹了那一幕,因而并不难打探。
何况凤家阵法独步天下,但凡帝王登位,没有不对凤府仰仗恭敬的。所图的,还不是那一张纸。永安公主想到这一层时,面上不禁浮现一些不屑之色。周容止没有再开口,永安公主一屁股坐在小札子,面露恍然之色。原来如此,但是为什么,凤将军既然疼爱这个嫡女,连凤家阵法都能传给她,为什么不告诉她其中的弊端。
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永安公主手指搭在桌面上,不住地叩击着。如今长安身死,她同周容止的秘密就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按照常理来说,她应该感到高兴,但是此时此刻,她只觉得一股悲凉从心底蔓延开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窗户上突然传来“哒哒”两声,像是小石在玻璃上的清脆声。永安公主豁然站了起来。周容止奇怪地看着她,就见自己的妻子漂亮的大眼睛里突然落下一串晶莹的泪珠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她猛然推开门向外跑去,鲜红的裙踞在地面上不断起伏,好似粼粼波光。
周容止愣了一下,随后立即反应过来,连忙跑了出去。永安公主快步走着,一不小心裙摆缠到外边院子里的树枝上。她猛然一用力,裙摆竟然直接被撕裂开来。她像是毫不在意一样,跑的鞋子都掉了,才绕到屋子后边,喘着气,急切地道:“长安,可是你回来了?”
不怪她这样想,她之前同凤夙传递消息时用的都是这样的暗号。等了一会子,也不见有人出声,更是连个人影也没有,永安公主的心顿时凉了下来,原本脸上的希翼之色也慢慢降了下去,整个人颓然地坐到在地上。紧跟着过来的周容止见到她这样,心口不禁泛起一丝心疼,上前去握着她的手掌,扶着她的手掌,温声道:“永安,你太累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你如今怀着身子,最容易胡思乱想,许是刚刚听错了也不一定。”
永安公主怔怔地看着他,突然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子言,我,我出生皇家,嫁与你本就是害了你,得你如此待我,就算日后父皇怪罪,我也无憾了。只是长安,长安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为什么父皇一定不肯放过她?”永安公主思来想去,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想害凤夙,只好一个劲儿地哭泣。她这一生过的凄苦无比,前些年为了周容止苦苦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感情,生怕被皇上看出一丝端倪。
她的性子也养得愈加刁钻古怪,所有人都怕她,所有人表面上尊敬她,背地里都在讨论她是个克夫的夜叉。她违背父皇的命令,偷偷藏下周容止的尸身,备受煎熬,生怕被任何人发现。她怕,怕别人,怕天下人说她忤逆不孝。但是,永安公主痛哭出声,她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夫君,又有何错?唯有凤夙一人不怕她,也不认为她所做的事情是荒谬的,大逆不道的,甚至于,她还支持自己去做,更是帮自己救活了周容止。
哪怕永安公主不想承认,但她的心里早已经将凤夙真真正正地当做自己的朋友姐妹来看待了,而非一个谋士,一个臣子。
这一刻,没有人能知道她心底的悲伤,她甚至不知道该对谁去说。周容止看着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他印象中的永安公主向来是骄傲蛮横的,甚至还有点自私。似乎他昏迷的那些日子,她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变化,多到他都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这个时候,树林间突然掠过一道人影,周容止立刻抬头看去,就见一个男子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永安公主吃了一惊,连忙站起来,警惕地看着他。她方才说的话若是传到父皇耳朵里,那可是死罪。何况,这人还看见了子言。永安公主眼睛里快速划过一丝杀气。
。
第270章 试探,风云渐变 Vip()
就在永安公主准备下令让藏在暗处的护卫绞杀此人时,那人突然单膝跪地道:“属下参见永安公主,奉长安郡主之命前来拜谒。”
永安身子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她猛然睁开眼睛。永安公主刚准备开口,就见一道人影一晃而过。永安公主面色顿时变了,手掌猛然向下挥下,美丽的脸庞上瞬间露出狰狞之色,她冷冰冰地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