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医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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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口此时已经来了许多夫人秀,十分的热闹。因而邢氏又不好在这样的诚冲她发火,再加上凤夙这番话,她自然是什么也不会说了。邢氏冷哼了一声,随后搀着李氏的胳膊往里慢慢走去了。凤夙急忙跟上,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的难堪一样。
镇国候府也派了人来,凤夙抬眼望去,指甲一下子抓紧,随后又迅速归为一片平静,垂下眼帘坐在自个儿的位子上。不知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将她的位置同永安公主的摆放在一起,这下子,众位秀羡慕嫉妒的眼光都要将她杀死了。邢氏气得鼻子都要冒烟了,忍不住低低地咒骂一声:“不知羞耻,不知羞耻”
一旁的凤轻琉听了,忍不住皱皱眉头,却并没有说什么,像老夫人说了一句,就往对面的男宾席去了,凤轻扬和凤陌邈早就已经到了。唯独他,因着刚刚回府,老夫人担心他在宫中失了礼仪,惹怒了皇上,这才带着他一同前来,顺便教导他些东西。
紧接着是众位大臣家的秀和公子。高秀刚迈进大殿,目光就四处寻找起来,抬眼就望见了凤夙,顿时眸子一亮。凤夙也顺势抬起头来,冲着她眨了眨眼,高秀顿时高兴起来了,悄悄摆了摆手,跟在自己母亲身后落座了。
等着人都来得差不多的时候,太后这才在位子上坐好。只是凤夙四下看了眼,却并不见连
连宫锦的身影,一时间诧异地很。永安公主悄悄捏了捏她的手掌,凑到她耳边来悄声道:“夙夙,倘若待会儿父皇谈及你的婚事,千万不要答应。”
说罢,永安公主就挺直了身子望着台子上的歌舞。凤夙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皇上还真是贼心不死,只是这次又准备将她送给什么人呢?沙克律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回了漠北,连带着那个蠢公主一起。
正在这个时候,凤夙察觉到似乎有一道目光在盯着她。凤夙立刻抬起头望去,就见凤轻柔正坐在三皇子身边绞着手帕一脸怨恨地望着她。见到她抬头,凤轻柔脸上的神色立刻变了,然而温和地笑了,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按道理说,女子是该有自己的席位的。但凤轻柔既然已经嫁给三皇子为妃,自然是要坐在她身边的,就好似凤轻楚坐在七皇子身边一样。只是现在看来实在是可笑。在府里,凤轻柔向来是压了凤轻楚一筹的,然而现在在外人眼中看来,她却是大大不如凤轻楚了。侧妃的位置,毕竟是妾,日后府里的事情也做不得主。就算三皇子颇得圣眷又如何,如今人已经废了,是绝无可能登上皇位了。
众位夫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转向了太子,太子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日后继承大统也是应该的。何况太子为人谦和,又尚未娶妻,洁身自好,若是能嫁给太子为妻,才是荣耀。凤夙瞧着底下一众似乎要将墨祁渊吞下去的目光,忍不住轻轻一笑。
墨祁渊今日穿了一件墨色水纹祥云锦服,头上带着溜进双龙冠,腰间配着白玉带,显得十分稳重。他此刻正端坐在位子上,端着酒壶品着,对那些夫人秀的目光恍若未闻。
而就在此刻,凤夙没有注意到,七皇子墨祁云手里握住双彩白玉酒杯,一双眼眸径直落到凤夙身上,眼里充满了嫉妒,憎恶。这个女人,眼里总是只望得见太子,真是该死。墨祁云还没发现自己对于凤夙的关注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不正常,以至于后来他想明白了这种感情时已经来不及了。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来得及过。八公主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对面坐席上的男子,一双眼睛都亮了。若不是有宫人拘束着,又是这样的诚,七哥明确叮嘱过不能让别人知晓她和那人的关系,她说不得早就扑了上去。
对面的男宾席上,凤轻扬下意识地抬起头,恰巧望见八公主兴奋的通红的脸蛋,随后微微一笑。八公主的脸顿时更红了,悄悄垂下头来,咬着唇,眼里全是欣喜。
高台上的凤夙瞧着这一幕,轻声笑了。难怪八公主近来愈发奇怪。原来是有了心上人。凤夙觉得有一股怒火在心底慢慢燃烧起来,若是八公主喜欢上的是别人倒也罢了,偏偏是一个存了心要利用她的人。前世里八公主是不认识凤轻扬的,自然也就没有这一段,只是如今却发生了,是不是表面八公主的轨迹也要有一定的变化了呢?
这样想着,凤夙眼前突然一亮,若是如此的话,说不得,她可以将八公主的命运改变一二,她也不至于那般凄楚。然而当务之急,还是让八公主看清自己的心上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才好。
第180章 郡主,四子俊朗 Vip()
上次的宴会出了事,皇帝一直耿耿于怀,这次太后寿宴,皇帝自然是万分谨慎,进入宫中的戏班子皆是经过重重考验的。皇后面上倒是十分开心,十分红润的样子,皇后今日穿的很是随意,头上只简单插了四对金步摇,倒是比往日见到的更加年轻了些。
凤夙望了眼皇后身旁的永安公主,想必永安公主定然抽了时间去宽慰皇后了。一旁的柔妃却是位置大不如从前了。也是,三皇子坐下那样的事情,纵然皇帝怎么疼爱他,心里也要失望的,柔妃自然是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这样倒是让得环妃在宫里的地位逐渐上涨起来,听说皇帝已经连着大半个月都宿在柔妃的殿中了。难怪这次镇国候府的人都昂着头,一副十分骄傲的样子。凤夙垂下眼帘,就不知环妃娘娘得知自己的情郎被迫流放到那样的苦寒之地,可有一丝疼惜?
就在这个时候,殿外突然有朗朗音律之声响起,由远极近,十分动听。众人立刻抬起头来,凤夙抬眼望去,就见一女子身着银披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缓缓迈了进来。
那女子的骑术十分了得,正殿内内音乐舞曲依旧,她突然起身站在马上,拉住缰绳,让那马随着她手上的动作顺着音律走动起来,整个人仿佛同那匹马融合在了一起,十分协调。太后的眼里有惊喜之色露出,皇帝顿时大笑出声:“娉婷,你这骑术是越来越高超了。怕是你几个哥哥都是赶不上你了。”
话音刚落,那女子就翻身下马,拘着马单膝跪地,十分尊敬地道:“皇上,娉婷来迟了。”其身后立刻又走近来四个年轻俊俏的少年,个个剑眉星目,身形挺拔,却又各有千秋,十分惹眼。他们一走进来,也立刻如那女子一般单膝跪地,随后目光转向太后一齐祝贺。
凤夙笑了笑,这女子自然就是远在江南的娉婷郡主了。她的母亲是皇帝的亲妹妹,只是因为身子不好,常年卧病在**,因而十分得太后和皇帝的疼惜。再加上娉婷郡主是十分活泼可爱,自然也是十分讨喜了。至于那四个男子,则是娉婷的四个哥哥,个个都十分出众,很得皇帝赏识,这些年来一直为皇室把持着江南地带的盐铁商运。因而皇帝对他们十分宽容。
素闻娉婷郡主年幼时候就十分喜欢骑射,更是喜爱兵书,时常待在屋子里自己同自己下棋,一玩就是一整日。初始时皇帝还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有次娉婷郡主的父亲出站,手下一员大将被敌军围困,想了种种策略都无法救出。就在这个时候,年仅十一岁的娉婷郡主站了出来,瞒着自己父亲,仅带了二十骑兵就将人给救了出来。
只是可惜了,娉婷郡主到底是女儿身。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她冒这个险的。凤夙摇了摇头,只是娉婷郡主又怎么会是安分的性子。娉婷郡主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宁安候实在是没法子,就将驯养马匹的任务交给了这个小女儿,原以为她不过几日的兴趣,没想到反倒让娉婷郡主上了瘾。
那为首的公子叫何陵,明明年纪最大,却是最为贪玩贫嘴的。许是当时府中只有他这个一个孩子,这才不肯拘束着他。紧跟着后面的是二公子何越,十分睿智,却是显得有些阴沉了,因而虽然生得一副英俊样,却难有女人愿意接近。至于三公子何容,早听说他相貌英俊,好似天空皎月,现在看到时,凤夙还是忍不住有些惊叹。原以为连宫锦已经算是绝色,没想到这何容也不过稍逊几分罢了。然而就是四公子何旭了,眼睛笑眯眯的,生得粉雕玉啄的,活像个瓷娃娃的。这么看来,倒也夜荆凉有几分想象了,只是夜荆凉更像个男人,而他怎么看,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然而他的年纪也有十六了,可算不得小了。
就在凤夙打量这四个公子的时候,何陵已经捧了一个匣子递了上来。立刻就有太监接过那为首的公子手里托着的锦盒向太后面前走去。太后打开锦盒,将里面的画卷打开来。底下的人瞧着不过是一副苍松,顿时松了口气,都是有些嗤之以鼻。然而太后的心情却是十分好,刚要吩咐身边的陶姑姑将画卷收起来。
娉婷郡主立刻就笑了:“太后,您将那画浸在水中看看。”
殿内的一众夫人秀们立刻将目光落到她身上,只觉得这娉婷郡主是不是疯了,这画卷是水墨所做,若是浸在水中,不得花成一团。然而娉婷郡主脸上的笑意十分明朗,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太后顿时来了兴致,吩咐陶姑姑端了温水来,将画卷轻轻地放入其中。众人的目光立刻都投了过去。然而等了一刻钟,除却那画卷上的墨水全部散开来,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众人顿时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望着娉婷郡主的目光难免带了一丝迟疑。
正在这时,站在太后身后伺候的大宫女突然讶异一声。太后立刻垂下眸子看去,面上顿时露出惊异之色。只见
见那铜盆中的水墨逐渐聚集在一起,形成大片的松树苍林,郁郁葱葱,十分惹人欢喜。就在众人意味这已经是极点时,娉婷郡主的唇角缓缓敲了起来,紧接着就望见那盆中的墨水一点点绽开,形成一朵朵跳跃的,飞舞的蝴蝶。而在这个时候,殿外突然飞来各色各样的蝴蝶,飞蛾扑火地落到那水盆中。这等场面,实在是神乎其技。
凤夙弯了弯唇角,以前就听闻娉婷郡主擅岐黄之术,如今看来是真的了。想必娉婷郡主定然是在墨汁中添置了某种香料,这才引动蝴蝶。这样的心思,倒是同她上次的舞蹈有些异曲同工之处了。
只是,宁安候的四个儿子一贯都是待在江南,鲜少回皇城。若是说太后寿诞,他们特意前来祝贺的话,又实在是太勉强了。毕竟,没有必要一下子四个儿子都过来了。除非,皇帝下诏。
想到这一茬,凤夙的眼神立刻幽深起来。
第181章 点名,自己挑选 Vip()
娉婷郡主献上礼物后,顺势坐到太后身边来。经过凤夙的时候,娉婷郡主突然停顿了下。凤夙抬起头,就见她冲着自己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来。凤夙略微诧异了下,随后大大方方地笑了。
凤夙这一笑,娉婷郡主顿时有些失神。原本娉婷对自己的容貌是极为有信心的,也是,她生得温婉可人,又十分可爱,很得众人喜欢。如今她已经十五了。在江南时,早就有不少青年才俊前来向她提亲。只是娉婷郡主心气儿高,又一心想找个擅骑射,能与她琴瑟和鸣的男子,因而到现在都没有定好人家。
说起来,凤夙若不是遭了两次退婚,现在的婚事也早该定了。娉婷在来之前就打听过这位从臣子被封了长安郡主的少女,只是得到的不过是一言片语,因而她私下里认为凤夙是十分难看的。
但现在见到,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她不仅不难看,而且还十分好看。娉婷在心里面这样悄悄想到,然而娉婷冲着凤夙快速地笑了一下,坐在太后身边去了。娉婷这个时候忍不住抬首向三皇子的方向望过去,不禁慢慢皱起了眉头。原本娉婷意味能让自己皇兄放弃凤夙这样好看的女子的人应该是十分漂亮的,就好像是天上的神仙一样。然而等她看清凤轻柔的面貌时,娉婷一下子就失望了。只觉得她三哥的目光十分差劲,那样的女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讨人喜欢的。
凤夙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娉婷郡主只不过见了她一面,就生出这样的感慨来。若是知道了,只怕也不过哈哈大笑两声。这世间的缘分总也是说不准的。说不得,在三皇子那样的人眼里,凤轻柔就是十分善良温柔又美丽的呢。
这就好比,凤轻柔将三皇子当做天边上的月亮,认为三皇子是十分纯洁而又神圣不可侵犯的。而在她眼中,墨祁霖不过是茅坑里的石头,地上的一摊烂泥罢了,她瞧不想瞧一眼。
台子上的戏子逐渐退了下去,皇帝今日明显十分开心。就在这个时候,下首的何越突然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凤夙,凤夙莫名觉得心里十分不妥起来。
然而何越很快转开目光。他突然站起身,向着皇帝高声开口:“皇上,家父在臣临行前,特意叮嘱臣要在带个妻子回去。还请皇上准许臣向自己心爱的妻子表明心意。”
何越十分俊美,说这话时,眼角莫名带了点讥俏的意味。不知为何,凤夙心里突然有很不好的感觉。皇帝似乎愣了一下,随后立刻笑了起来。那何越脸上立刻露出一股莫名的笑意来。
凤夙豁然抬起头来,就见那何越突然伸手指向她的方向:“不知皇上可否将长安郡主许配给臣?”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势在必得的气势。太子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似乎想说些什么。七皇子墨祁云猛然扭头向他看去,随后又淡淡地收回目光,将视线转到凤夙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理当是开心的。只要凤夙嫁去了江南,就再没有人可以阻拦他的道路,给他捣乱了。
只是这样的想法一在脑子里形成,墨祁云就觉得十分难受起来。似乎这样一个女子,本不应该答应的,或者说是不可以答应。果然,就见凤夙突然抬起头来,抢先在皇帝面前开口:“何二公子,夙夙不能答应您的要求。”她突然扭过头,看向皇帝,抿唇一笑,“皇上,您曾经答应夙夙,夙夙的婚事可以自己决定,不知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