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快过来-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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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向大宋庄村的村民调查那次大规模械斗的情况时,好多村民都摇了摇头,说那时候正是夜里,他们不知道情况。从那些人躲闪的目光里,关强好像想到了什么。
后来有一个人主动来到调查组,说他知道那天晚上的具体情况。关强眼睛一亮,热情的招呼那个村民坐下,还递给他一支小熊猫。那个人看看手中的烟,小心的夹在耳朵后面。
关强只好又递了一支过去。那个人顺手向另外一个耳朵后面夹了上去。
关强也不敢再上烟了,天知道这货身体里其它部位还能不能再夹住烟。
“老乡,你贵姓?”关强直接主题。
“我贵姓姓宋。”那个人老实的回答。
关强差一点乐了,他第一次听到这样回答自己姓氏的。
“你把你的基本情况说一下吧。”关强看着那个人。
“我叫宋老二,家住奉云市黑犬乡大宋庄村22,现年56岁,未婚。”
关强暗自腹诽,未婚这事不归我管。他询问,“大叔,那天晚上的情况,你真的知道吗?”
宋老二向沙发上一靠,唾沫乱飞,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连说带比划,“那天晚上,我正好出来撒尿,哦,你不知道,我尿频。”
关强脸色通红,我又不是兽医,我哪知道你尿频不尿频。
宋老二对这些听众专心的样子很满意,所以刻画的更逼真了,“我尿频的事说过了是不是?好接着说下面的。我出来撒尿,突然听到宋家那里很嘈杂,我耳朵很灵敏,真的,隔壁那两口半夜发出狗舔稀饭的声音,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关强实在忍不住了,打断了他的狗舔稀饭,“老乡,咱说重点好不好?”
宋老二就像大梦初醒一般,“对对,说重点,接着狗舔稀饭,哦,接着说我出来撒尿,突然听到宋家那里很嘈杂,于是我就悄悄过去看了看。
我到现场一看,乖乖可了不得了,那简直就是枪战大片呀!现场枪声就像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再看宋家兄弟,还有前来劝架的村民,就像割麦子一样,一排一排的倒了下去。
我向远处一看,一个女人穿着公安服,正拿着手枪在连连射击。我吓坏了,还是赶紧回家听狗舔稀饭吧,这要是被流弹捎带上,可就惨了,我还没有结婚呢?于是赶紧转身回家去了。
警官,直到现在,我脑海里还都是那一地尸体,四肢乱飞的惨状,妈呀,吓死我了。”
看着宋老二说话的过程中眼珠乱转,关强明白了什么。“谢谢老乡,你的线索很,这盒烟你带回去抽吧。”
关强从小熊猫烟盒里掏出一根,然后把一盒烟递给了宋老二。宋老二赶紧伸手去接,关强随意问了一句,“让你来的人给你多少钱啊?”
宋老二眼睛盯着香烟,也随口答了一句,“贰佰元。”
他突然睁大了眼睛,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
关强脸色一沉,“敢做假证,给我铐起来。”
他身后的两个干警闻讯,立即朝宋老二走了过去,手里拿着锃亮的手铐。
宋老二也顾不得要小熊猫了,嘴里不住求饶,公安同志饶了我吧,我不过是图那二百元钱,也犯不着被铐起来,算了我也不要那二百元钱了,你们放我走行不行?”
关强转过了身,不再看他,那两个干警已经抓住了宋老二的手,就要上铐。
宋老二快哭了,他那经过这阵仗,浑身已经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警官,放了我吧,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
宋老二后悔死了,这不是上赶着找罪受吗?
关强摆了摆手,两个干警宋停住了手。“你真的听我们的?”
宋老二点头如小鸡啄米,“我真的听你们的。”
关强点了点头,“你先告诉我,是谁让你来这里作伪证的。”
宋老二一咬牙,“让我来说这番话的,是乡派出所副所长宋治国。”
关强眼睛一亮,“他与这起案子有什么联系?”
宋老二来个竹筒倒豆子,“宋治国就是宋家的人。”
关强似乎明白了,他看着宋老二,“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如果你表现的好的话,倒不是不可以放了你。” <;!……结束……>;
第一百五十五章 白雨荷一个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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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二哭丧着脸,“警官,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就连我刚才说的那番话,还是宋治国教我的。其实,发生惨案的那天,我到黑犬乡去找一个相好的去了,我根本就没在家。”
关强盯着宋老二看了一阵,摆了摆手,“你记住,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念你初犯,姑且放了你,以后再有类似行为,决不轻饶。”
宋老二眼泪都快下来了,嘴里一叠声的感谢,仓皇跑了出去。
关强眉头皱了起来,看来这水蛮深的。
这时门口的干警告诉关强,有一个反映情况的来了。
关强差一点气乐了,这个宋治国还真是嚣张,竟然不止找了一个作伪证的,“让那个人进来吧。我倒想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这一次走进来一个年轻人,长得白白净净的,很难和作奸犯科联系到一起,关强叹了口气,难道也是那二百元钱吗?
他招呼小伙子走进了屋子,给他递了根烟。小伙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抽烟。关强的眼中露出了沉思的光芒。
小伙子主动做了自我介绍,“公安同志,我叫宋晓松,是黑犬乡大宋庄村人,今年二十二岁,刚结婚不久,我的家就在宋无仁家西面第四家。”
关强点燃了一支烟,抽了一口,轻轻地吐了出来,“晓松呀,那天晚上的械斗你了解情况吗?”
宋晓松坚决的点了点头,“那天晚上,我睡的比较晚,我在家里听到外面嘈杂声很大,就打开了门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我就看到那械斗的过程。”
关强看着宋晓松,眼神里满是鼓励,宋晓松接着说了下去,“我看到宋家老大宋一轩带着一帮人,在与另外几个人在战斗。那几个人都穿着黑衣服,并且蒙着脸,再加上天黑,我没有看清楚那人是谁。
那几个黑衣人很厉害,宋一轩至少带了百十人,但是就是伤不到那几个人,反而被放翻了不少人。就在双方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有一个女警持枪冲了过来,她开了一枪,以警示双方不要再动手了。那些黑衣服的人迅速的离去,现场只留下了宋一轩的人和地上的伤员。
这时乡派出所的宋治国领着人来到现场,他二话没说就用枪柄砸伤了那个女警,然后女警就被他们带走了。
宋一轩的人把受伤的人都抬走,送医院去了。我知道的情况就是这样。
关强想了想自己调查案卷的情况,宋晓松说的基本靠谱,他把手中的烟头一扔,又问了一句,“晓松,你既然住的那么近,那么你有没有听到爆炸声或者其他声音,因为宋家的楼房明显是被炸塌的。”
宋晓松咬牙切齿,“我没有听到爆炸声,我倒是听到那晚上响起了一声炸雷,很明显是这家人天怒人怨,连天都不放过他,降下天雷劈了这一家。”
关强紧盯着宋晓松,“晓松,我听着好像你与宋家之间也有点不愉快,对不对?”
宋晓松的脸色铁青,牙齿咯嘣嘣直响,“我和宋家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关强递给宋晓松一支烟,宋晓松竟然接了过去,关强赶忙帮他打着火,宋晓松抽了一口,被呛得咳嗽不止,很明显是初哥,以前根本没有抽过烟。
宋晓松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眼泪都流了下来,不知道是被呛得还是心理有事,他稳定了一下情绪,说出了一段凄惨的往事。
宋晓松刚结婚不久,他的妻子白雨荷温柔贤惠,并且长得貌美如花,宋晓松真是捧在手里怕碰着,含到嘴里怕化了,整天呵护备至,生怕自己的爱妻受到一点委屈。
但是他不知道,一双贪婪的眼睛已经盯上了她的妻子。
宋家当家的宋无仁,经常有事没事就在他家门前踅摸,看到宋晓松的妻子白雨荷,就走上前去搭讪,没话找话的纠缠不止。
白雨荷回家就告诉了宋晓松。开始宋晓松也没在意,白雨荷说多了他就有气了,但是宋无仁只是多说了几句话,门前门后的,宋晓松也不好因为这去找宋无仁理论,他也知道宋无仁一家在大宋庄村名声不好,他只好告诉白雨荷,没事不要出去,宋无仁看不到白雨荷不就没事了吗。
白雨荷很听宋晓松的话,真的很少出门。宋无仁每天到宋晓松的家门口转悠十几圈,就是看不见白雨荷的身影,急得这老家伙嘴上都起了几个燎泡。但是宋晓松在家里,他也不好硬来。
就在宋无仁急得直想上墙的时候,机会来了。
所以一句话说的很有道理,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宋无仁已经准备了许久,所以他就得到了机会。
有一天,宋晓松的母亲的阑尾炎发作,并且很厉害,已经没了父亲的宋晓松,赶紧找了一辆车,把母亲送到医院救治。谁知道到医院一检查,宋母的阑尾炎已经转为急性,必须立即做手术,于是宋晓松就留在医院里照顾母亲,当天晚上没有回家。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宋晓松走得急,忘了带电话,他在医院忙着照顾母亲,也忘了给白雨荷打个电话,所以白雨荷就来到门前焦急的瞭望着村口,看宋晓松回来了没有,他没有看到,在不远处一颗树下,一双贪婪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
白雨荷看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到丈夫的身影,她火上还煮着饭,她赶紧转身去照看,由于走得急,门也没来得及关上,就回了家里。
大树下转出一个人。
宋无仁。
宋无仁左右看了一眼,紧走几步,来到宋晓松家里,顺手关住了大门,并且上了门栓。
他来到厨房,看到白雨荷正在搅饭,看到那日思夜想的身子,宋无仁的眼睛当时就直了。闻着那淡淡的体香,看着白雨荷娇嫩的面容和那胸前的,宋无仁很无耻的硬了。
白雨荷也看见了宋无仁,她手里的勺子一下子掉到地上。她赶紧弯腰去捡,宋无仁也弯下了身子,伸手抓住了白雨荷那精致的小手。
白雨荷满面惊恐,赶紧把手向外拽,可是她竟然没有拽出来,她看着宋无仁,甚至赶紧向后面退,“叔,晓松没在家,你要是有事,明天再来找他,好吗?”
宋无仁擦擦嘴角,淫笑起来,“晓松没在家呀,太好了!”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
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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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礼乐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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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宋无仁还抓着白雨荷的手,白雨荷身子又一直向后退,所以白雨荷的身体就向前弓了起来。从宋无仁的角度,正好看到白雨荷衬衣里面的凶兆,和凶兆没有掩盖住的又深又白的如沟,甚至能够能够看到两颗隐隐的凸起。
宋无仁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只觉得浑身血气翻涌,他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真的。
煤气灶上的饭漫了出来,火被浇灭了,厨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液化气的味道。宋无仁松开了白雨荷,走过去把液化气关掉。白雨荷赶紧后退了几步,顺手抓起案板上的菜刀,横在了胸前。
宋无仁看了白雨荷一眼,我所谓的笑了笑,然后掏出了电话,拨了一个码,放到了耳边,“喂,治国吗,是我,我问你一件事,咱西隔壁的宋晓松前几天在村子里偷伐了几棵树,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宋无仁把电话开了免提,里面宋治国嚣张的声音传了过来,“爹,按照刑法规定,偷盗罪至少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且交出偷盗所得。”
宋治国差一点笑出来,自己老爹估计又去找白雨荷了,这吓唬人的招数,老爹用得可是炉火纯青。
“好吧,你带人来村里吧,我也不能看着有人犯罪而置之不理。”宋无仁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白雨荷。
宋治国答应了一声,“好的,我马上就带人过去。”电话挂了。
白雨荷立即脸色苍白,“叔,我求求你,别让人抓晓松,我们也是没办法,才砍了几棵树,等晓松回来,我叫他赶紧把卖树的钱交给村里。”
宋无仁狞笑不止,“白雨荷,你说的好轻巧,盗窃了东西再送回去就没罪了?那这样行不行,我今天操你一顿,然后再告诉你我不再操你了,你愿意不愿意?”
听到宋无仁满嘴喷粪,白雨荷又后退了几步,“叔,你就放过晓松吧,他还年轻。”
宋无仁眼中欲望更加强烈,他紧紧盯着白雨荷,就像一只恶狼盯着一只娇小的白羊,“也不是没有办法,这样吧,咱们到上屋去谈。”
白雨荷看着宋无仁贪婪的眼睛,岂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她站在墙角动也不动,菜刀仍然横在胸前。
宋无仁看着白雨荷,呵呵笑了起来,“很好,既然给你机会你不知道抓住,我也只好对不起了,宋晓松等着被抓吧。另外我告诉你,派出所抓到有的犯人不愿意交代自己的罪行,最后被活活打死,宋晓松。哼。”
说完宋无仁转身就走。眼睛的余光瞄着白雨荷。
白雨荷一个女人,她对宋晓松爱到骨子里,听到宋晓松竟然有生命危险,她手里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到地上,她猛地冲了过来,拉住宋无仁的衣服,“叔,你放了晓松吧,我求求你了。”
宋无仁转过了身,眼中露出了得意的光芒,和我斗,你还太嫩。
看着哭的花枝乱颤的白雨荷,宋无仁已经受不了了,他看着白雨荷,转身向上屋走去。
他走了几步,回头一看,白雨荷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站住了身子,冷哼一声,转身又向外边走去。白雨荷一看,咬了咬嘴唇,机械的朝着上屋走去。
屋子里的电话正好响了起来,白雨荷赶紧跑了过去,拿起来电话,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