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蜜令,老公结婚吧!-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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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易梵和凤夕歌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问。
医生被他俩这几乎一样的表情和声音给逗乐了,笑了起来,“你们两个谁是病人的……丈夫?”
“……”易梵的嘴唇动了动,看了凤夕歌一眼,“我”字没吐出口。
“我。”凤夕歌略带骄傲的语气,朝医生凑近了一下,“我是她丈夫。”
女医生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两人,“那他呢?你哥哥?弟弟?”
“……”还没等凤夕歌开口,易梵已经不耐烦了,“你管我是他哥哥还是弟弟呢,我问你,里面的孕妇到底怎么样了?”
女医生嗔了他一眼,“一看就是弟弟,不稳重。”
“你--”易梵咬了下牙,“懒得搭理你!”一把将女医生推开,径直进了急诊室。
欧阳重天的嘴张了张,很显然不想让易梵进去,但却没有说出来,甩了下手也跟着进去。
凤夕歌看他们都进去了心里也很着急,但他必要要弄清楚现在的状况才行,“医生,我太太和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得跟我说实话。”
女医生凝视他片刻,表情恢复了一贯的严肃,“来趟我办公室。”
凤夕歌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是真被他猜中了?还有事?
凤夕歌忐忑不安地跟着女医生去了她的办公室。
“麻烦把门关上。”女医生说。
凤夕歌又是一紧张,看来事情还挺严重,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孩子还能保住吗?
“她的腹部受过伤,你知道吗?”
“呃?你说什么?”
女医生正在洗手,扭头看他一眼,“她腹部被锋利的器具刺伤过,你知道吗?”
凤夕歌摇摇头,“不知道。”
“这就对了,如果知道,你应该不会让她怀孕。”
凤夕歌一愣,她腹部受伤,不能怀孕?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女医生轻轻甩了下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转过身,“她这次出血是原来的伤口裂开造成的,所以对胎儿的影响不大,胎儿没事,但是以后随着胎儿的增大,她的腹部会越来越大,伤口不但不会愈合,相反会被撕扯得更大,以后流血是常会发生的事,我的建议是……”
她拿起桌上刚才的检查结果,仔细地看着。
“是什么?”凤夕歌很紧张,难道要打掉这个孩子?别说他不同意,就是三儿也绝对不会同意。
女医生看得很仔细,几分钟后抬眸,“她从今天开始到孩子出生这段时间最好住在医院,这样一旦流血可以及时的止血。”
凤夕歌松了一口气,吓他一跳,住医院这不是回事,为了孩子,他想她会同意的。
“从伤口愈合的程度来看,这伤口应该有好多年了,按理说存在裂开的可能性极小,但是她受伤的位置太特殊,所以情况就有些复杂,不过幸好没有伤到子宫,否则她可能根本就不会怀孕。”女医生看着检查结果头也不抬地说。
凤夕歌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易梵跟他说的那件事,说欧阳晓十三岁的时候受过伤,难道是……
天呐!
不听凤夕歌说话,女医生抬眸,“你记住,至少在五年之内她不能再生孩子,如果可以,就不要再生了,否则很危险。”
“我知道了,那这次孩子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检查过了。”
“那就好,谢谢你。”
离开女医生的办公室凤夕歌的心情十分的沉重,难道是他遗忘了一些事情吗?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十几年前的时候他做过什么,对她做过什么。
如果没有做,那为何那块玉会在她的手里?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凤夕歌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如果当年真的是她做了什么,她肯定不会原谅他的,怎么办?
“三儿,你醒了?”听到易梵的声音凤夕歌抬起头,匆忙上前,“三儿,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欧阳晓看看易梵又看看他,叫道,“夕歌。”
“是我。”凤夕歌握住她的手,“是我,我是夕歌。”身体一扛将易梵弄开,老婆只是他一个人的,别说是亲兄弟,亲兄弟又怎样,兄弟都是用来算计的,这个混蛋竟然算计着抢走他的老婆,简直岂有此理!
此后压根就不给他跟她接触的机会,丝毫都不给。
欧阳晓敛下眸子,她想看看宝宝是否还在,流了那么多血估计是没保住,不然爷爷也不会脸色这么差连句话都不跟她说。
凤夕歌看出她的心思,抓着她的手紧了紧,“孩子好好的没事。”
欧阳晓有些不相信,小心翼翼地伸手自己摸了摸,真的还是圆鼓鼓的,竟然还在!
“我没骗你吧?”凤夕歌笑着说。
欧阳晓点点头,看着欧阳重天,“爷爷,您没事吧?”
欧阳重天没好气地翻他一眼,忍不住唠叨,“我能有什么事,以后你能不能小心点,你瞧瞧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就算是不为你自己考虑,那也要为腹中的孩子考虑,来一次医院就要用一次要药物,这样对孩子很不好,我不可想我的重孙子生出来是个傻瓜。”
欧阳晓咬着嘴唇,“对不起爷爷,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哪儿也不乱跑了。”
“以后你想跑都不可能,从今天开始你就老老实实在医院里呆着直到孩子平安地出生,我一会儿就给东明打电话安排。”
“住医院?”欧阳晓的眉头纠结地拧成一团,“爷爷,我不想在医院呆着,每天那么多人吵死了。”
“这个你放心,我让东明腾出一个楼层,我也搬过来住,在孩子出生的这段时间我们一家都住在医院。”
“我同意。”凤夕歌当即表态。
欧阳晓不乐意地看他一眼,很不情愿地说,“那好吧,就听你们的。”
“既然要住医院还是一个楼层,那就给我也安排一个房间吧,跟夕歌一个房间就行,没事的时候我们兄弟二人也可以聊聊天。”易梵很不客气地说。
凤夕歌当即道,“你住医院干什么?你还是哪凉快去哪儿呆着,医院你甭想住,还有以后你离三儿都远点,这次是没出事,要是出什么事,我非拧断你的脑袋不可。”
易梵不屑地撇了撇嘴,“不是没出事吗?再说了,你问问三儿,出这样的事是我故意的吗?”
谁知欧阳晓却说,“是。”
易梵气得直瞪眼,索性说,“我不管,反正你们住哪儿我就住哪儿,协议里写得很清楚,以后你们去哪儿住都要带着我,别告诉我刚签过协议你就要反悔。”
提起协议欧阳晓很是自责,“爷爷,对不起。”
欧阳重天看着易梵,“没事的,失去的早晚都能要回来。”
易梵点点头,“这个我信,也深有体会,所以说你们还是让我跟你们一起吧,这样到时候你们也就能亲眼看到我到底有多惨,有多狼狈,其实我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狼狈到什么地步,是死了呢还是缺胳膊少腿。”
“死了太便宜你了,要生不如死才好。”欧阳重天淡淡地说了句。
105:你要是再敢亲我一下你试试()
病房里,欧阳晓躺在c上,凤夕歌拉了把椅子在她左侧坐着,易梵理所当然就坐在了右侧,欧阳重天懒得跟他们瞎掺合,就坐在稍远的沙发上。
房间里的气氛略带沉闷,因为谁也没说话。
欧阳晓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嘴唇蠕动了老半天又低下头,这三个男人,都搞什么嘛,不说话,弄的人心里毛毛的。
偷偷看了凤夕歌一眼,他正低着头似是在想什么事,很投入的样子。
再看易梵,他在看她,挤眉弄眼的让人讨厌。
再看爷爷,他正瞪着易梵,那眼神跟看着仇人似的。
易梵何止只是爷爷的仇人,窃取了祖辈们留下的财富,他更是欧阳家的仇人。
欧阳晓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摊上这么个男人,真是倒霉到家了。
不过,真的很不明白,他那么处心积虑地得到股份,为何却给了夕歌?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有什么目的?夕歌知道这事吗?
再次看向凤夕歌,他恰巧抬头,敏感是女人的天性,四目相对的时候,欧阳晓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慌乱?
他在慌乱什么?
本就一肚子的疑惑,此时欧阳晓更加的疑惑了,难道说他跟易梵是串通好的?
不,不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在慌乱什么?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欧阳晓正要说话,凤夕歌却突然站起身,“三儿,我,我出去一下。”
如果说刚才只是怀疑,那么此时欧阳晓可以肯定,凤夕歌这就是慌乱,他在紧张,紧张什么?
做了亏心事?
易梵抬头看他,很高兴的样子,“去吧,去吧。”他巴不得他出去,离欧阳晓越远越好。
欧阳晓没出声,探究的眼神望着凤夕歌。
欧阳重天却说,“出去跑什么,老老实实呆着,你想让人知道你从医院跑出来了吗?”
“我……”凤夕歌又坐下,重新低下头。
“夕歌,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欧阳晓终于忍不住小声问。
凤夕歌抬眸凝着她,却又看向易梵,眼神有些躲闪,重新低下头,“没有。”
他明明就在撒谎,到底他怎么了?欧阳晓皱起眉头,扭头看着易梵。
因为他在所以夕歌才不愿说什么?
“易梵,你出去。”
易梵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不乐意地晃了晃头,双手环抱在胸前,“我为什么要出去?”
欧阳晓想了下,“因为我讨厌你,不想看到你,不知道这个理由易先生是否满意。”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按理说他害得她流血她应该是更讨厌他的,可是在得知孩子没事后她反倒是替他送了一口气,就放佛是幸好孩子没事,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跟他的关系。
这种奇怪的感觉很让人不舒服,可这却是最真实的感觉。
对他,现在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谈不上恨,顶多也就是厌恶。
易梵的表情有些难看,但也只是片刻就恢复了刚刚的邪肆,“正是因为你现在讨厌我,所以我才要跟你好好地培养培养感情。”
“屁感情!谁要跟你培养感情!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易梵深吸了一口气,就当她是个孩子,反正跟他这种活了上千年的人相比,她也就是个孩子,他不跟她一般见识,“我听说女人时最善于伪装的动物,往往她说的都是跟心里想的是相反的,你不会是--”
欧阳晓的脸莫名地瞬间红透,喝道,“你闭嘴!到底出不出去?”
易梵凝视着她,她的脸红扑扑的,像喝醉了的样子,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那绯红的耳垂,他的喉结本能地动了动,眼神有些异样。
凤夕歌看看欧阳晓又看看易梵,心里酸酸的,很不爽,虽然他相信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没有什么事,但是他容忍不了易梵如此光明正大地觊觎他的老婆!
“你出去听到没有!”凤夕歌阴沉着脸说。
易梵看向他,眉头皱了下,“你不是想出去吗?你就出去吧,我现在还不想出去。”
凤夕歌站起身,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尤其是他又一副冰冷而又愤怒的表情,让人不由得有些害怕,“我说了,出去!”
易梵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十几秒钟,最后易梵败下阵来,点点头,“好,我出去。”
不是他怕凤夕歌,而是心里有个东西在作怪,这个东西以前他没遇到过,现在不但遇到了,还知道它有一个名字,叫心虚。
易梵离开后欧阳重天也跟着出去。
房间里就剩欧阳晓和凤夕歌,沉默了片刻后欧阳晓先开口,“夕歌,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现在就我们两人,你问吧。”
凤夕歌抿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三儿,你能不能保证不管一会儿我说了什么,你都不要生气不理我。”
欧阳晓的黛眉随即皱起,什么情况?怎么觉得他说的事情会很严重呢?
“什么事你先说说。”
“你要先保证。”
欧阳晓的心里更疑惑了,到底是什么事?想了想她点点头,“好吧,我保证。”
凤夕歌有些紧张地舔了下嘴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再平缓,以免她激动,“我听易梵说你十三岁的时候……出了点……意外。”
欧阳晓怔愣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有一块牡丹形状的玉佩你见过吗?”
玉佩?还是牡丹形状?欧阳晓皱眉回忆,似乎在哪儿见过有这么一块玉佩,只是在哪儿见过呢?时间似乎有些远,记不太清是什么时候在哪儿见过了,“怎么了?是你的吗?”
凤夕歌点点头。
“玉佩跟那件事有关吗?”欧阳晓却问。
玉佩的事情记不太清楚了,十三岁的事情更是没印象,十三岁怎么了?出了什么意外?为什么她没印象?是时间太久了忘了吗?
十三岁?
欧阳晓努力地回忆起来,可是想了老半天也没想起什么意外,只记得那时候自己念中学,至于所谓的意外真的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不知道,我对十几年前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可是那块玉佩确实在你手里--”
凤夕歌的话还没说完欧阳晓当即就说,“没有啊,我没你说的什么玉佩啊。”
“现在在易梵手里,可能你忘了,但你记不记得那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晚?哪晚?”欧阳晓的小脸皱成一团,“为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夕歌,你到底想说什么?”
凤夕歌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嘴唇,“是这样的三儿,刚才医生给你检查说你流血不是有流产的征兆,而是你腹部原来受过伤,因为怀孕伤口裂开造成的出血。”
“我腹部受过伤?”欧阳晓掀开被子,掀开衣服,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光光滑滑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