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蜜令,老公结婚吧!-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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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吃吧,这么多呢,吃不完就浪费了。”凤夕歌很热情地上前拉她。
那迪却慌忙推脱,“我真的吃过了,你们吃吧,就是给你们买的。”
“走吧,再吃点,这么多不吃都浪费了。”
“我真的吃过了,你们吃吧。”
“就当是夜宵再吃点吧,浪费了怪可惜的,反正易梵又不吃,够我们四个人吃的。”
那迪推脱不过,只要硬着头皮来到桌前。
欧阳晓则很是怀疑的眼神看着凤夕歌,太不正常了,他竟然拉着那迪跟他们一起吃饭,人家不吃他还非勉强人家吃,什么情况?
“来那迪,这是你的。”凤夕歌盛了一碗小米粥递给那迪。
那迪很不情愿地接过,仍旧说,“我,我真的吃过了。”
“稀粥又不是别的,再吃点也没事。”
凤夕歌又盛了三碗粥后扭头发现那迪还没吃,他很热情地说,“怎么不吃啊?快点吃,还有菜,海带是美容的,女孩子吃了好。”说着拿起筷子给那迪的碗里夹了些海带丝。
还夹菜?
欧阳晓的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这个凤夕歌,在搞什么?竟然如此大胆地在她面前给别的女人献殷勤,看来他是想跪搓衣板了!
那迪很为难地看着碗里的粥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易梵夺过她手里的粥碗扔在桌上,“吃吃吃,有什么好吃的!跟我回家!”
“可你还没吃饭……”
“回家吃!”
“哦。”那迪扭头看着凤夕歌,“那你们吃吧,我跟易梵就回去了。”
凤夕歌喝了一口粥,又夹了些海带丝放进口中,咀嚼了几下说,“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哦对了,谢谢你买的这些饭菜,味道很不错,改天有空请你吃饭。”
那迪笑笑,“好,那我们回去了。”
“呕--”那迪和易梵刚一离开病房,凤夕歌就将口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欧阳晓紧张地问,“怎么了夕歌?你是不是不舒服?”
凤夕歌慌忙摇头,指了指门口,然后快速走进卫生间,使劲地漱了漱口,这才出来,走到门口看了看,关上门。
“怎么了?”欧阳重天问。
“易梵说怀疑那迪在饭菜里做手脚,不让我们吃,爷爷,您能不能找人把这些饭菜拿去化验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
欧阳重天点点头,就觉得他跟易梵怪怪的,原来真有事,只是为何怀疑那迪,他不明白,“行,我安排人拿去化验。”
欧阳晓一脸的茫然,“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易梵疑心很重,他怀疑那迪有什么目的,所以不让吃这些东西,再说了,反正这也没你喜欢的,不是吗?”
欧阳晓一怔,随即开心地笑了,“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我何止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一吃海带就过敏。”
“这你都知道?那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你最喜欢吃葡萄。”
“你一提起葡萄我都流口水了,老公,我现在就想吃葡萄。”
“我这就去买,等着。”
凤夕歌匆匆离开。
“夕歌。”
凤夕歌没想到会在医院门口遇到田默默,几天不见,她似乎有些不一样,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哪里不一样,她化妆了,很精致的妆容,这是头一次见她化妆,“默默,你化妆了。”
田默默笑笑,“好看吗?”
“好看。”
“那你喜欢吗?”
“……”凤夕歌咬了下唇,“默默,我跟三儿结婚了,我们领过结婚证了。”
田默默很平静地笑了下,“我知道,易梵跟我说了,祝你新婚快乐。”
“对不起默默,我--”
“我知道,我能理解,你不必觉得亏欠我什么,离开你我现在过得很好,易梵给我买了套别墅,又给了我很多钱,我现在什么都不用干,没事的时候我就去逛街买我喜欢的衣服和包包,累了就回家有佣人给我端茶倒水,这样的生活很舒服,我也很喜欢。”
“可是默默,易梵他不是真心对你的。”
田默默轻轻地笑了,看着远处,真心?真心是什么?是付出了数年的心血到最后一无所获吗?
若这是真心,她不需要!
“是否真心无所谓,我要的只是这样的生活,他满足了我的需要,这就够了。”
“可是--”凤夕歌还要说话,田默默的脸色却陡然转冷,冷声打断他,“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说可是的,我是来告诉你没有你我一样过得很好,你给不了我的,有人可以给。”
凤夕歌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几乎陌生的田默默,“默默,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田默默自嘲地笑了起来,“以前我是怎样的?三年了夕歌,我们三年都没见面了,人都会变得,尤其是在我被人糟蹋了之后以前的那个田默默就已经死了,死了!”
“默默……”凤夕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本应该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的,可他却选择了欧阳晓丢下了她,虽然这算不上抛弃,但也是不负责任,所以他无话可说。
田默默的心里酸疼酸疼,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还是忍不住来看他,想听他一句安慰的话都听不到,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不让她跟易梵在一起,凭什么她就要听他的?易梵虽然坏,但他至少给了她想要的生活,满足了她的物质**,可他呢,他能给她什么?
“默默,对不起。”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就跟欧阳晓离婚娶我,你敢吗?”
凤夕歌凝视着她,良久,摇了摇头,“我不会跟三儿离婚,我爱她。”
爱?
他爱欧阳晓,可他也说过他爱她,为什么就不肯跟她结婚?
田默默凄凉地笑了,爱是什么?她付出了十几年爱着他,到最后却不抵欧阳晓跟他在一起十几天,是她太悲哀,还是他的爱太移情别恋?
妈妈早就说过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是她太傻,以为他是个例外。
“你曾经也说过你爱我。”
“……那不一样。”凤夕歌低下头,事情到了这一步也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可是爱情这种事就是这么的不受控制,他对她的感情跟对欧阳晓的感情真的就是两码事。
“不一样?是啊,确实不一样,欧阳晓是谁,她可是g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欧阳三小姐,而田默默是谁,只是一个从贫穷山村来的乡巴佬,当然不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默默。”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以前对我说的爱那不是爱,现在对欧阳晓的爱才是爱,凤夕歌,你知道这世上最可恶的是什么吗?就是像你这种人,虚伪而又卑鄙!”
凤夕歌咬着牙点了点头,“是,我承认,但是默默,不管你怎样恨我,我都希望你能对自己好点,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你会遇到一个疼爱你的男人,你不该像现在这样自甘堕落。”
“堕落?”不远处走来一个男人,田默默轻轻一笑,“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今晚我就要好好地堕落一下,你要不要一起?”
108: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的谁?()
段誉,凤夕歌并不认识,但是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极其的不好,这个男人,长得还可以,但一看就是个混蛋,比易梵还要混蛋。
不,他没法跟易梵比,易梵虽混蛋,但也没有像他这样如此卑鄙地灌一个女人喝酒。
默默也真是的,怎么能跟这样的人混在一起,他们认识多久了,是什么关系。
“默默--”凤夕歌再次准备劝说让她跟他一起回去,却被她打断,“是你自己要留下的,不想看就走,不走就闭上你的嘴,别扫了我的兴致。”
凤夕歌有些生气,“你不能再喝了,跟我回去!”
田默默抬眸看他,双眸泛着浓浓的酒意,“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的谁?”
凭什么管她?是她的谁?
凤夕歌在心里认真地思考了这两个问题,第一个,凭什么管她,就凭她父母临终前将她托付给他,托他好好照顾她,这个理由足够充分。
第二个问题,他是她的谁,他是她的,大哥,当年她父母想认他做干儿子,他当时没同意,就当现在同意了,他是她大哥,管她是责任。
所以得出结论,他必须管她,管她是她的责任。
他尊重她的,但并不代表可以放任她,“我最后一次问你,到底走不走?”
田默默笑笑,扭头看着段誉,“誉哥,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跟他走?”
段誉也有些微醉,看着凤夕歌,摇了摇头,“不应该。”
“为什么?”
“因为他跟你什么都不是,你为什么要跟他走?喝酒,来,干杯!”
“誉哥说的太对了,我敬你!干杯!”
两人一口气一杯一口气一杯地喝着,凤夕歌实在是忍无可忍,大步上前一把夺过田默默正送到嘴边的酒杯,用力摔在地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扯起来。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田默默挣扎着想要甩开他,却无奈根本甩不开,被她扯着胳膊连拖带拽地拉到了包间的门口。
段誉靠在沙发上,略显慵懒地缓缓开口,“放开她。”
凤夕歌懒得搭理他,更懒得再跟田默默费口舌,没有停下来,扯着她眼看着就要出了包间,门口却突然出现了三个高大的黑衣男人。
让人意外的是三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身高也几乎差不多,高大的身子齐齐地站在门口挡着,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压力。
虽说凤夕歌的身高也不低,180,但在这三个男人面前,却一点都不高,他初步估计了一下,自己应该到这几个人嘴巴的地方。
印象中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高的三胞胎,要不是出来的匆忙忘记带手机,他肯定会拍张照片,等回去让三儿看看,如果她要是觉得可以的话,把这三个人给弄过来给她做保镖,这样她就能更安全一些了,程猛那家伙不行,每次需要他的时候都不知道人在哪儿。
“请凤先生出去,我要跟田小姐再喝几杯。”段誉命令道。
“是。”似乎是三胞胎的老大模样的男人点了下头,三人同时上前跨了一步,齐刷刷地站在凤夕歌的跟前。
凤夕歌不禁有些紧张地动了下喉结,扭头看着段誉问,“你想干什么?”
“你影响我跟田小姐喝酒了,我要请你出去,以免你再来捣乱,所以只好委屈你跟我的保镖先呆一会儿。”段誉的话落,凤夕歌跟田默默就已经被强行分开。
“夕歌!”田默默着急了,扭头对段誉说,“誉哥你要做什么?”
“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我只是让他老老实实地呆一会儿看个现场直播而已,来,我们继续喝酒。”段誉晃了下手中的杯子,“今晚誉哥心情好,陪你喝个够,过来。”
田默默看看凤夕歌什么也没说重新回到段誉的身边。
凤夕歌倒不害怕这个段誉能把他怎么样,他现在担心的是默默,他怕段誉对她做什么,伤害她。
“默默,你不能再喝了,听我的话赶紧回去。”
段誉咬了下牙,手中的被子摔在地上,刺耳的声音吓得田默默浑身一颤,害怕地咧着身子,她跟段誉虽说认识,但她却一点都不了解他。
第一次跟他见面是两年前,她去商场买衣服碰到他,不小心将手中的奶茶弄了他一身,他要她赔钱,说他一身西装十几万,赔钱当然是不可能,他们就商量,商量的结果是她陪他睡一晚,然后他们一笔勾销,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她更不同意,所以他就缠着她,只要她一出门绝对就能碰到她,而且他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一些难听的话侮辱她,吓得她后来有一段时间都不敢出门。
再后来又遇到他,不过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要她赔西装的事情,他约她喝咖啡,她当时也没多想,就想着自己欠他一个人情,所以就接受了他的邀请,权当还他人情,可事情就坏在了那杯咖啡上。
他在咖啡里下了药,jy了她,而且还拍了luo照威胁她若是敢报警就把她的照片传到各个网站上,她吃了亏却还不敢跟任何人说,回到家她哭了好几天,因为那是她的第一次,她要留给夕歌的。
有了那次之后,段誉得寸进尺也变本加厉,隔几天就给她打电话要她出去,她只要敢说一个不字,手机上就会收到一张luo照,她没有办法,只能任他摆布。
可这有半年,他突然就不找她了,她终于过了段安静的日子,但昨天他却突然找上她,跟她说,如果她能帮他一个忙,他以后就不再来找她,而且还会销毁那些luo照,更不会告诉夕歌他们曾经的关系,她答应了他。
“我想喝多少喝多少,你管不着。”田默默拿起桌上的啤酒开了一罐,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默默!”凤夕歌很生气,她怎么可以这样的固执,出了事怎么办?
段誉皱了皱眉,“把他弄走,影响心情!”
凤夕歌被带走困在了隔壁的房间里动弹不得,墙壁上的电视里,是田默默和段誉喝酒的画面,凤夕歌瞪着眼睛看着电视里的画面,心急如焚,再这样喝下去,肯定出事!
越是担心什么越是来什么。
田默默不但喝醉了,还开始脱衣服。
默默!
凤夕歌的嘴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眼看着田默默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衣裤,他急得乱晃,椅子摔倒,他倒在地上。
田默默脱光了衣服,坐在段誉的腿上,凤夕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响着男人和女人的叫喊声,尤其是田默默的声音,是那样的满足与兴奋。
凤夕歌对田默默失望到了极点,也十分的痛心,她变了,变得他一点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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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