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蜜令,老公结婚吧!-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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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怎样才能走回医院?
“你的车呢?”凤夕歌以为易梵来找他肯定不是步行,一定是开车来的,可是看了周围也没看到个车影子,他不禁怀疑,他真的是步行来的?
易梵看他一眼,也看了看周围,有种诧异的神情,反问,“我的车子?”
“你没有开车来吗?”凤夕歌凝视着他,想要得到一个不一样的回答,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离医院那个繁华的市中心,肯定很远,走回去,一定会累坏的,他不能跟易梵比,他能瞬间移动很远,而他需要一步一步走出来。
“我为什么要开车来?”易梵坏笑着反问,一样无可挑剔的五官,一样迷人的脸庞,可却为什么给人的感觉那么的不一样呢?
一个桀骜不驯,一个温文尔雅。
凤夕歌知道,易梵即便是开了车过来也未必会带他回去,他不想自找没趣,更不想跟他说一些求情的话,他讨厌他,十分的讨厌,他就不明白了,天下好的女人那么多,他为什么一直缠着欧阳晓不放?
“你干什么去?”凤夕歌刚走几步就听到易梵问。
凤夕歌头也没回,“我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易梵咬了咬嘴唇,有本事你就不自己走回去!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转眼消失在黑暗的夜里。等凤夕歌终于转回身的时候,哪里还有易梵的影子!
“这个混蛋!”凤夕歌低低的骂了句,继续朝前走,他就不信他走不到医院。
正想着两道刺眼的光从对面射过来,凤夕歌本能地抬手护着眼睛,是辆车肯定没错,只是能不能搭在是另外一回事。
一转眼,车子就停在了跟前,凤夕歌还没看清楚,就听到一个很豪爽的女声,“喂,哥们儿,搭车吗?”
定睛看去,凤夕歌这才发现,是个红发的女人,红红的头发在灯光的照射小格外的夺目,女人长得也很好看,只是这张脸似乎跟这头个性十足的头发有些不协调,她长得看上去是那种温柔型的女人,可这一头红发,却十足一个小太妹。
“搭车吗?”女人又问了一遍,语气里明显的不耐烦。
搭一辆这样的车?
凤夕歌有些犹豫,可前后看了看,连个车灯的影子都没有,也许今晚就这一个机会,错过了可真有可能走着回医院。
“搭。”凤夕歌很不客气地给自己拉开了后车门,坐进去,人还没坐稳,车子已经启动,“嗖”地一下子蹿出去了老远。车门还没来得及关好,凤夕歌差点被甩出出去,拉上车门后抱怨,“你刚才差点将我弄下去,开慢点。”
女人从内视镜里扫他一眼,笑着说,“我是赛车手,你就将就点吧。”
赛车手?凤夕歌不由得再次打量起这个红发的女人,目测她的身高至少也有170,年龄吧,估计跟欧阳晓差不多,兴许会小一些,这车子不错,想必这女人也不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
“看够了吗?”女人突然问。
“呃?”凤夕歌愣了下,就又听女人说,“看够了就闭上你的眼,我很负责任地跟你说一遍,你再敢如此不怀好意地看我一秒钟,我保证立马让你的这双眼睛从此以后与光明说再见。”
凤夕歌又是一愣,第一次听到这么一个口气狂妄的女人说话,像欧阳晓那样的贵族千金都不曾说出这样狂妄的话,这个女人,绝非平常。
然而凤夕歌却对这不感兴趣,管她是谁,都跟他没关系。
凤夕歌扭头看着车窗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竟然是闪烁的霓虹,到市区了?他的心里一阵欣喜,“这是哪儿?”
“刚上建设路。”女人回答
“麻烦你把我放在有出租车的地方吧,今天真的谢谢你。”
“你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我坐出租车就行,不麻烦你了。”
女人也没在说什么,车子在前面靠路边停下,凤夕歌下了车,正要再次道谢,车子已经开走了,放佛迫不及待要离开一般,他望着离去的车子,说了句,“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凤夕歌拦了辆出租车,半路的时候经过一家便利超市,他进去买了葡萄,然后又拦了辆出租车这才赶往医院,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欧阳晓的病房外没有人把手,走廊里静悄悄的,唯有那一步一步走路的声音十分的响亮。凤夕歌正疑惑这人都跑哪儿了?却听到病房里传出欧阳晓的声音,还有易梵的。
115:没法比()
“够了易梵,滚!马上从我面前消失!”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滚!马上滚!”
听到有脚步声,凤夕歌推开门,与易梵正好面对面,两人对视了一下,一个进,一个出。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是真的?
“三儿……我买了葡萄。”肖岩柏扬了下手中的袋子,然后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欧阳晓只是轻轻地扯了下嘴角,没说什么。
凤夕歌洗了些葡萄放在桌上,拉了把椅子在c边坐下,“不问我出去这么久去哪儿了吗?”
欧阳晓看他一眼,端起水果盘放在被子上,摘了一颗葡萄放在口中,真甜,可后味却有些苦涩,“你若不想说我问了又能怎样?”
“我跟默默一起,然后被段誉抓着。”凤夕歌轻声解释。
“哦。”换来的只是欧阳晓的一声轻应,她平静得放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静得让人不安。
凤夕歌有些紧张,路上的时候他打算的是回来质问她为什么要骗他,可回来后见到她,他不但没有勇气质问,相反还担心她会生气,“我……我跟默默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早就结束了。”
欧阳晓抬头看他,表情依旧平静,淡得犹如桌上玻璃杯里已经凉了的白开水,“你想说什么?或者是想要跟我证明什么?”
凤夕歌更加着急了,急于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一时间他的嘴巴使劲地蠕动着,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脸涨得通红。
欧阳晓抿着嘴突然笑了起来,一颗葡萄还在口中未来得及咽下,样子很可爱,她承认她是个坏女人,总是拿他寻开心,可是就在刚刚,她是真的生气。
“我相信你跟田默默之间没有什么事,但我承认我嫉妒了,吃醋了,生气了。”
凤夕歌起身挪了挪坐在c边,“三儿,今天有人跟我说了一件事,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
“什么事你问吧。”
“你……在我回国前是不是已经醒了?”凤夕歌盯着欧阳晓的脸,不给她丝毫撒谎或者躲闪的机会,他希望段誉说的是假的。
欧阳晓很明显地惊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但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表情还是被凤夕歌捕捉到,“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你难道希望我一辈子都像个植物人似的躺着吗?”
“我当然不希望你躺着,但是我想知道你到底在我回国前是醒来了还是没有醒来?”
欧阳晓低头吃了颗葡萄,慢慢咀嚼着,“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抬头问的时候她的表情是一贯的无所谓,就放佛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一般。
“是,很重要。”重要到他不容许她有丝毫的隐瞒,他要知道为什么?要知道在她的心里他究竟算什么?
欧阳晓很轻松地吸了一口气,更是一脸的淡然,“没错,你回国前我已经醒来了。”
虽然就在她说出这个事实前他已经在努力地调节自己了,可当听到这样一个轻描淡写的回答时他依旧无法接受。
“为什么要骗我?”
欧阳晓的嘴唇动了下,欲言又止,低头吃着葡萄,不再解释,她无需个任何人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有些人有些事情早晚有露出真面目的时候。
不解释就是默认了欺骗他,凤夕歌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骗我很好玩吗?”
“夕歌--”
欧阳晓刚抬起头,凤夕歌却突然很激动地站起身,大声质问,“骗我很好玩吗!”
“随你怎么想。”欧阳晓原本已经打算跟他解释了,却又决定再次放弃。
“如果不是段誉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欧阳晓反问,“就算是我告诉你,你还不是跟现在一样对我大吼小叫,我为什么还要告诉你?”
凤夕歌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支支吾吾了半天说,“可是……可是你也应该告诉我,我就像个傻子一样!”
“你不傻吗?”
“我是傻,爱上你这个可恨的女人!”凤夕歌咬着牙狠狠地说。
欧阳晓瞥他一眼,“承认就好。”
“欧阳小三,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我今天告诉你,以后如果你再敢把我当傻子一样的欺骗,你给我等着!”
欧阳晓轻嗤一声,一脸的鄙薄,“怎么?翅膀硬了?想飞了?”
凤夕歌气呼呼地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却并未用力,“真想掐死你!”
“来吧。”欧阳晓索性闭上眼睛,脸扬着,像个高傲的女王。
唇上热热的,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一抹狡黠闪过。
“以后再敢骗我看怎么收拾你!”凤夕歌松开她,再一次的警告。
欧阳晓轻叹一口气,“如果我说当年我不是跳楼自杀是被人推下楼的,你信吗?”
凤夕歌明显一震,难以置信地凝视着她,“你说什么?”
欧阳晓莞尔一笑,懒懒地动了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悠闲地吃着葡萄,不再向下说。
凤夕歌抓住她正要朝嘴里塞葡萄的手,焦急地说,“你等一下再吃,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很厉害吗?”
“我,我错了。”
“你错了?”
“恩,我错了。”
“不够诚恳。”
“老婆,我错了,对不起。”
这也许就是生活的调味剂吧,欧阳晓抿嘴笑了,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她才不信,婚姻是爱情的升华,她会学着好好的经营。
可她也是个女人,也有脾气,也会撒娇,也会闹情绪。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对你随便发脾气,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承诺是谎言的开始。”欧阳晓淡淡地说。
凤夕歌急了,“那……那我要怎样你才不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
“在跟田默默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是要给我买葡萄吃的?有没有忘记在医院的病房里还躺着你挺着大肚子的妻子?”
欧阳晓承认她得理不饶人,可那也分人,在无关紧要的人面前,她不会计较,不会在意,但是他不一样,他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她要过一辈子的人。
“对不起,我当时只顾担心她,别的什么都没想。”
“你倒是诚实啊。”
“我,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不想对你撒谎。”
真是个傻男人,善意的谎言有时候可是爱情的保鲜剂。
也许正是他这份傻劲,她才会这么爱他吧。女人大概没几个想嫁给像易梵那样永远都捉摸不透的神秘男人吧,反正她不喜欢。
“很晚了,睡觉好不好?明天再讲。”
虽然很想知道,但时间确实很晚了,而且她也一脸的疲惫,凤夕歌没再继续要求,点点头,“我去湿条毛巾过来你擦一下,然后再睡。”
“好。”
是夜,难以入睡。
耳后是凤夕歌均匀的呼吸声,他应该睡着了,欧阳晓想转过身对着他,却怕吵醒他,不敢动。有人说这样的睡姿表明夫妻的感情是可以长久稳定的,可她喜欢的却还是依偎在他怀里像个小猫咪那样的睡,这样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样子,心里很不安,究竟在担心什么,她不知道。
易梵说他早晚会离开他,她不信,怎么也不会相信,他是爱她的,可有多爱,当易梵质问她的时候,她却无言以对,是啊,有多爱?
最终还是没忍住转过身,虽然小心翼翼的,却还是吵醒了凤夕歌,其实,他根本就没睡着,在她看不到的背后,他一直睁着眼睛,有心事,怎能入睡?
“吵醒你了?”
凤夕歌没说他其实一直都没睡着,而是平躺调整好姿势,让她重新舒服地靠在怀里,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丝,“睡不着?不是困了吗?”
“确实很困,可就是睡不着,夕歌,你困不困?我想跟你说话。”
“不困,想说什么都行。”
“想听你跟墨玉的故事,可以吗?她是不是长得比我漂亮很多倍?”
“没有,她跟你一样漂亮,甚至还没你漂亮,但跟你一样有时候很任性,倔起来,所有的人都要哄着,顺着。”
傻男人,一个女人只会在自己爱的男人面前撒娇任性,这点都不知道吗?你让我在别的男人面前撒娇任性我还不呢!傻瓜!
“你不喜欢我任性是吗?”
“不,什么样子的你我都喜欢。”
“那跟墨玉比,你更喜欢我还是她?”
“你们不一样,没法比。”
“那如果现在墨玉出现在你面前,你会选择跟她走还是选择跟我在一起?这个总可以选择吧?”
女人喜欢钻牛角尖,喜欢问一些很傻很天真的问题,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会傻傻地笑,得不到会很开心,女人就是这么喜欢没事自己给自己找事。
房间里很暗,欧阳晓看不到凤夕歌的表情,但却清楚地感觉到了他的神情,一定是很纠结,她突然就后悔这么问了,知道了答案或许会开心,可也可能是难过,与其这样还不如留个念想在心里,至少也会有一半的开心在,“我困了,睡吧。”
“我不知道三儿,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我会跟她离开,也许我会留下,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凤夕歌开口,不难听出他声音里的矛盾与挣扎,在墨玉跟她之间,他总是无法比较,无法取舍,他曾经假设过,但最终却否认了这个假设,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