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扑倒金龟婿-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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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装表姐也是刚烈的性子,她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道:“我说她不三不四怎么了?哪个正经的女人会三十几岁还不结婚?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狐媚子的手段,这才把你弄到了手。钱秀那么温柔善良的女孩子你不珍惜,竟然看上她这样的。你是要存心气死姥姥姥爷是不是?”
彭奈双目通红,握紧了双拳,因为气愤上下牙齿紧紧咬在一起,似乎随时都会发怒一般。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夏定航突然冷声喝道:“都别吵了9让不让老爷子安生过个生日了?全部给我坐下!”
夏定航这黑面罗刹无论是在夏家还是谢家都很有些威严,他从型左晨辉、杨栗亭一块长大,那两个一个是混世魔王一个是阴险伪君子,都是十分厉害的人物,却都从骨子里有些惧怕夏定航。
夏定航发了话,军装表姐怯懦的看了眼板着脸不置一言的老爷子,然后乖乖坐了下来。
我拉了拉彭奈的衣角,他低头深深看了我一眼,也坐了下来。
宴席继续,但这间屋子里的人谁都没有心思吃饭了。
钱雅蜜还在低声抽泣,黄裙子表姐轻声安慰着她。其他人皆是沉默不语。
那块鱼孤零零躺在我碗里,看上去可怜兮兮。
彭奈用筷子夹出那块鱼放到盘子里,轻声问我:“不合口味吗?我给你盛碗汤吧,吴妈的鸡汤炖的很不错。”
说着,彭奈端起我的碗,伸长了手臂给我盛汤。
谢永娟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一抹嫌恶的神色。
她阴阳怪气的说:“小奈你倒是一厢情愿得很,人家陆秀都还没表态呢。”
彭奈给我盛汤的手不停,自然的说:“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还是清楚的,不像母亲您,对我一无所知。”
普通家庭的孝都是喊妈妈、老妈,或是像我这样没大没小的喊我妈“张女士”,彭奈却叫他妈妈母亲,显得疏离又陌生。
谢永娟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岂有不关心你的道理。但据我所知,这位陆秀她可是对你什么意思,也不愿和你在一起。”
彭奈握住汤勺的手一抖,滚烫的鸡汤溅到他手背上他也浑然未觉。他将碗放到我面前,镇定的说:“她今天肯跟我来,自然是认定了我的,母亲未免杞人忧天了。”
谢永娟笑着放下筷子,“好,那你倒是问问陆秀,只要她不否认,我就无话可说。”
彭奈转过头,认真的问我:“晨晨,你爱我吗?愿意和我一起走下去直到白头吗?”
我神色慌张的望向桌对面一脸志在必得的谢永娟,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她在威胁我,如果我现在违背她的意愿,她就会公开彭奈的一切,彻底毁掉彭奈,以及整个谢家。
虽然包括今天在内我统共见过谢永娟两次面,对她谈不上了解。但我能够判定,她绝对做得出这种毁灭一切的事来。
此时,钱雅蜜已经停止了哭泣,抬头又担忧又期待的看向我。
不仅仅是她,坐在这张巨大桌子前的每一个人都将目光投射在我脸上,等待着我的答案。
碗里的鸡汤上飘着一层浮油,浓郁的香气飘进我的鼻息。
我抬头看向彭奈,他墨黑的瞳仁里满是期许,像一个等待幼儿园老师分发糖果的孩子。
而我,止不住的发颤,连睫毛都不听使唤的上下抖动。
“晨晨,你爱我吗?”他又问了一遍,明显已经有些底气不足。
长痛不如短痛,如果必须痛那么一下的话,我选择后者。
我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说:“对不起,我不爱你,以后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第264章 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什么?”军装表姐蹭的站起来,生气的说:“你……你这不是在玩我们家小奈吗?”
谢老爷子哼了一声不说话,谢老太太握住我的手说:“陆小姐,你刚才说什么?我年纪大了,没听清,能不能麻烦你再说一次?”
彭奈直勾勾看着我,眼睛里一片血红,我知道,他现在肯定恨不得把我的脑袋给拧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对谢老太太说:“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今天不该来这里,给你们造成麻烦了,我感到非常抱歉。”
言毕,我站起身,不慎碰倒了桌边的瓷碗,碗里的鸡汤哗啦啦流的满桌都是。
我顾不得收拾残局,向众人欠了欠身,慌不择路的往门外跑去。
我听见餐厅里传来谢永娟冷漠的声音,“小奈,这就是你精挑细选带回家给长辈们过目的准媳妇人选吗?你可真会开玩笑。”
直到我跑进空旷的院子里,我依然没能听见彭奈的回答,他用彻底的沉默回应着我的薄情寡义。
我奔出站有岗哨执勤的大院,一个人走在B城街头凛冽的带有滚滚沙尘寒风中。彭奈没有追出来,他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这一次,又是我伤害了他。
我明知他的脆弱和无助,却还是在他心口上狠狠洒了一把盐。
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我爱他,不想让他再受到更多的伤害,这是我最后能给他的保护。
我一边走一边抹着眼泪,身后突然想起两声汽车鸣笛声。
我脚步一滞,回过身去看见一辆黑色轿车正慢速跟在我的身后。
我认得这车,这是彭奈的车。
我的心猛然一抽,还没来得及多做思考,后座车窗就已经摇了下来,露出窗内俊朗却但了份阴沉的面庞。
“陆小姐,上车吧,我送你一程。”
端坐于车内的人是夏定航而不是彭奈,我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上车后,夏定航将一盒纸巾递给我,不紧不慢的说:“我这人一向没有什么绅士风度,所以你不用感激我,我只是不想让小奈担心而已。”
我拿纸巾擦了擦眼角,自嘲的说:“只怕他现在恨不能拿把刀砍死我吧?”
夏定航没回答我的话,转而问:“陆小姐要去哪里?”
我看了眼车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忽然发现这城市这么大,我竟然没一个可以去的地方。
夏定航打开车座手扶箱,从里面拿出一包东西递给我。我接过来打开一看,是我的手机、身份证以及那张已经被彭奈取消了的机票。
没想到彭奈就把我的东西藏在这个我曾经触手可及的地方,近在咫尺,我却从来都没有发现过。
我打开手机,很快就收到了有一条短信息,发件人的金睿景。他说:我改签了机票,等你一起回去。
夏定航把我送到我和金睿景之前住的那间宾馆门口,我坐在大厅里给他打电话,电话刚刚接通就被他接了起来。
金睿景说:“如果你告诉我你不回S城了或者你抛弃我独自回去了,我决定没收掉你今年的年终奖。”
我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说:“你在哪儿?我肚子挺饿的,你能赏我一口剩饭吃吗?”
电话那头的金睿景一愣,然后我听见了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的声音。
“你在原地等着,我马上过来找你。”
我点了点头说:“我给你五分钟时间,因为我在你住的宾馆楼下。”
金睿景很快就出现在了酒店大堂里,他随手将一条围巾拴在我脖子上,皱着眉问:“想吃什么?”
我吸了吸鼻子狮子大开口:“什么贵我就吃什么。”
金睿景颇为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带着我去了马路对面的一家火锅店。
下午的火锅店里没什么生意,只有我们这一桌客人冷冷清清的坐在窗边。
我独自一人吃了将近五人份的肉类拼盘,依然觉得很饿。我的心里好像破了一个洞,怎么填也填不满。
金睿景挂了电话回到座位上,半拉高的毛衣袖子露出一截苍劲有力的手腕。
他瞄了眼桌上的空盘子和火锅里所剩无几的食物,十分佩服又带了些同情的看向我,啧声道:“你究竟是饿了多久啊?”
我指着锅里唯一的一颗牛肉丸子问他:“这个你吃不吃?不吃我就吃了。”
他没搭理我,而是说:“机票已经重新给你买好了,吃完了我们就出发去机场。”
我点了点头,把那颗牛肉丸子夹起来,吹了吹就往嘴里送去。
丸子里滚烫的汤汁烫得我浑身一哆嗦,我讪讪笑了笑说:“你别光看着我吃啊,你也动筷子嘛。”
金睿景指着锅里孤零零漂着的一颗生菜说:“陆记者,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知道这家火锅店菜有多贵吗?早知道你要暴饮暴食我就应该带你去小胡同里吃炸酱面了。”
谁说我心情不好?我心情好得很。我心情好得放下筷子就能跳一曲热情的桑巴了。
可是,为什么我开心的时候眼睛会红红的呢?
肯定是被火锅的热气熏的,一定是这样。
……
回到S城后的两个礼拜,我努力工作力争上游,终于在过年放假的前一天收到了丰厚的年终奖。
我握着鼓鼓囊囊的信封倚在金睿景办公室门口问他:“金老板,你不会给我算错了吧?今年年终奖有这么多?”
金睿景手指在键盘上打着字,并不抬头看我。
“省得你从财务部出去后就开始在同事中散播我是铁公鸡的谣言。”
我摆手道:“那个谣言不是我散播出去的,我是一个有道德有底线的新闻人,怎么可能这样诋毁你呢?我顶多说你是抠门的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而已。”
金睿景狠狠瞪了我一眼,站起身打开柜子门,从里面拿出两个手提袋递给我说:“我过年要去养老院陪我妈,你把这个带回去给叔叔阿姨,算是我给他们拜年。”
我打开袋子一看,是两件羊绒衫,用盒子包装得很精致,还是情侣款。
我说:“我跟你无怨无仇也不沾亲带故的,你跟我爸妈拜哪门子的年?”
金睿景笑着说:“我好歹也算是他们女婿的候选人之一,尽点孝心不行吗?再说了,你本来就不待见我,我再不提前贿赂贿赂未来的岳父岳母就更没戏了。”
第265章 走上人生巅峰()
我张了张嘴还准备说什么,金睿景指了指我手里刚从财务部领回来的信封说:“买羊绒衫的钱我是从你年终奖里面提前支出的,不过品质和样子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希望他们能够喜欢。”
既然是花我自己的钱给爸妈买的礼物,那我也就只好收下了,不然扔了也怪可惜的。
回到老家后,我妈拉着我爸上演了一出时装秀,两个人穿着同款的羊绒衫在我家狭窄的客厅里跟电视上的走巴黎时装周的模特似的走来走去,笑着问我好不好看。
我爸说:“小金挑衣服真有品位,这样式适合我们这个年纪的人穿,不夸张,还显得特别洋气。”
我妈爱不释手,摸了又摸,“老陆你摸摸,这羊绒可是好羊绒,和我们这里卖的不一样,小金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坐在沙发里啃苹果的我看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说:“张女士,您看您嘴角都裂到耳朵根了,至于这么高兴吗?这礼物虽然是金睿景挑的,但却是花你女儿起早贪黑赚的辛苦钱买的,您好歹也感谢一下我好吗?”
我妈狠狠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摇头说:“你这丫头懂什么?小金是怕你不肯收礼物才特地说是从你奖金里面扣的钱买的礼物。你这丫头真是死心眼,人家小金的样貌、品性、能力哪点配不上你,你不好好争取,竟然还给老娘在这里拿乔,真是恨不得把你塞回肚子里去回炉重造……”
我知道我妈又要开始长篇大论的旁征博引劝说我尽快结婚让她抱外孙了,我头上的紧箍咒隐隐作痛,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为了保住小命,我抓了把茶几上的核桃仁,低头猫腰逃回了房间,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每年的年夜饭都是家里最热闹的时候,今年依旧是我爸掌勺,我妈负责组织大家打麻将。
我爸最近又新学了两道菜,要在年宴上大显身手。
如今时过境迁,当年执着于追星的表侄女已经退出饭圈成为了一名年年拿奖学金的女学霸,而我那几个从小跟着我翻墙抓蟋蟀的表妹表弟也前后都结了婚,走上了人生的另一段旅程。
每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的改变,唯独我,依然是他们年夜饭上亘古不变的谈资。
不过今年当舅妈、姨妈他们嚷嚷着要给我介绍对象的时候,我妈却破天荒的拒绝了她们。
我妈说:“我们家晨晨在S城发展得很不错,她们杂志社的总编人帅又多金,我准备让晨晨努力一下,把总编那个金龟婿抱回家。”
小舅妈立刻脸上泛起了红光,转头对我说:“真的呀?那晨晨你可得加油努力,主编这个官职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你一定要加油。”
姨妈也附和道:“是呀,晨晨,来,姨妈敬你一杯,祝你早日搞定金龟婿,让你妈心愿得偿。”
我僵笑着举起杯子和长辈们碰杯,哀怨的看向我妈时,她这个始作俑者竟然跟没事儿人似的移开视线去招呼大家吃东西。
就在这时,一直一边吃饭一边躲在桌子底下玩手机的表侄女忽然大声尖叫起来,吓得整桌人都是一愣。
“天啊!怎么会这样?我完全不能接受!”表侄女满脸痛不欲生,脸上的表情好像便秘了好几年一般。
表弟边啃着卤鸡翅膀一边把头凑过去看表侄女的手机屏幕,在看清屏幕上的字后不屑的说:“我还当美国和俄罗斯打起来了呢,原来就这么个破事儿,你这丫头不是不追星了吗,怎么还一惊一乍的?”
我大表嫂,也就是我表侄女的亲妈将筷子往桌上一摔,生气的说:“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儿?怎么二十岁了还在追星?”她捋高了袖子就要站起来,“你给我过来!看老娘不打死你!”
我妈忙拦住预备站起来过去教训表侄女的大表嫂,笑着对表侄女说:“到底是什么新闻,说出来我们也乐呵乐呵。”
表侄女白着脸看了我一眼,抿唇为难的说:“我说出来可能大家就乐呵不起来了。”
说着,她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