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扑倒金龟婿-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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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这人一直对我实行棍棒教育,从前总拿一架追的我满院子跑,连街坊邻居看了都说她这人不知道心疼女儿。
只有我知道,我妈一直都很心疼我这个闺女,深怕我受一点伤有一点委屈。
有些时候只是她的强势让她羞于表达罢了。
化疗的过程很痛苦,刚开始的时候我妈出现了呕吐现象,后来检验报告里白细胞和血小板又减少了很多,最让我妈郁闷的是她开始一把一把的掉头发。
起初我还安慰她说是季节性的脱发,后来掉发量太大,我自己也编不圆了,只能给她去商场买了几顶帽子。
款式都是金睿景亲自挑选的,我妈很是喜欢。
我妈的治疗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我也不能丢了动作完全照顾她,这样反而会让她心里不好受。
我回杂志社上班的时候,发现社里突然变得比以前热闹不少。
我们杂志社注入了不少新鲜血液,其中表现最出挑的要数新招录的摄影记者刘子丰了。
小家伙人帅嘴甜还特会来事儿,一口一个“清晨姐”的叫着,几乎快把我的小心脏给融化了。
连晓莉都听不下去了,纠正刘子丰道:“你可别动咱们陆记者的心思,否则金老板一定会整死你的。”
金睿景端着水杯从茶水间走出来,自然的斜靠在我桌前,看向我的眼睛满是宠溺。
“我可不管陆记者外头飘多少彩旗,只要她记得家里这面红旗每天迎风招展的等着她就行。”
晓莉和其他几个同事听了这话不由咋舌,满脸羡慕神色。
我拿手肘轻推了他一下,不好意思的说:“金老板,我觉得你明年应该出本书,书名就叫《经典情话一万句》,我帮你写序,到时候一定能占据书店重点推荐位置。”
金睿景将热气腾腾的麦片搁在我桌上,“一言为定。”
话毕,他转头望向刘子丰,正经的说:“小刘,陆记者虽然是个文字记者,但摄影水平也不错,你有空可以和她多学学。”
刘子丰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的问:“真的……可以吗?”
金睿景瞧了我一眼,笑着说:“我对陆记者有信心,她不是个肤浅的人,不会被你年轻的**所蒙蔽。”
我口中的麦片险些喷出来,顺了半晌气才说:“那可不一定,食色性也,我也有人类的基本需求嘛。”
“啊哦!”晓莉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金老板,要不要我现在帮你网购一个搓衣板?”
金睿景眼镜后的精光一闪而过,他扶了扶眼镜温和的说:“我要是有胆子让陆记者跪搓衣板,只怕她就该让我跪榴莲了。”
我点头,“跪完还能吃,不浪费。”
金睿景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待会儿我就去买两个。”
我挑眉一笑:“准了。”
刘子丰哀切的叹了口气说:“你们人前这么秀恩爱,我就算对陆记者有贼心也没贼胆了。”
我噗嗤一声笑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刘啊,我这年龄你叫一声阿姨都不为过,还装什么痴情少男啊?”
“陆记者你长得嫩啊,不信咱们在街上去转一圈,人家保准说你是我女朋友。”
面对刘子丰这个拍的十分不靠谱的马屁,我选择视而不见。
晚上,我一边给我妈煲汤一边拿着手机当镜子,“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年轻的女人?”
“是你,是你,就是你。”我身后端着水杯走进厨房的金睿景阴阳怪调的说。
我吓得一抖,顿感窘迫,将汤勺塞到金睿景手里,“那个……你接着煲汤,我先撤了。”
身后传来金睿景清澈动听的声音,“洗澡水放好了,你先去泡个热水澡。”
洗过了澡,我窝在沙发里给我妈打电话,她忙着和病友斗地主,没说两句就撂了电话。
金睿景煲好了汤,拿了干毛巾过来给我擦头发,动作温柔而细致。
这让我恍然想起很久以前,有那么一个人也曾这样温柔体贴的为我擦头发,轻声唤我“晨晨”,温柔缱绻,让人心悸。
金睿景柔声问:“晨晨,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和金睿景第一次见面是在公司的电梯里,当时我正和王怡然煲电话粥,讨论着我新老板的持久性和爆发力,却不想被金睿景尽收耳底。
我脸颊有些泛红,窘迫的说:“我要是当时知道你在我身后,我保证不会八卦你,这件事情教育我,下次再说人家坏话的时候要先回头看一看。”
金睿景将毛巾搁到一旁,坐在茶几上,轻声说:“陆清晨,我的爆发力和持久力,你不想试试吗?”
第282章 不看广告看疗效()
闻言,我不由一愣。
金睿景穿着再简单不过的白色衬衣,纽扣解开了两颗,袖子也因为刚才做饭而卷起到小臂处。
我看了看他暴露在空气之中的锁骨,又看了看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抿唇不说话。
他的头凑近了一些,轻笑:“有些事情不试一试真的不知道的,不是有句广告词么,不看广告看疗效,用过都说好。”
金睿景这是在诱敌深入,红果果不带有一丝包装的诱敌深入。
他的呼吸就喷在我的耳根,我一个成年人,怎会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我伸出手,直接轻触他锁骨下面的肌肤。我听见他吸了一口凉气,鼻翼微张,似乎有些紧张。
我左右捻起衬衣,右手捻起纽扣,忙帮他系好扣子,颤悠悠的说:“金老板,天气凉,您老人家可别感冒了,咱们还有一杂志社的人等着您养活,您要是英年早逝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金睿景笑着看我一颗颗系好他的扣子,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说:“陆清晨,你是不敢还是不想?又或者……”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又或者你心里只有彭奈。”
最后,他用的是个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我知道,有些事情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我颓然的放开他,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金老板,都说猫咪的尾巴踩不得,你为啥老是踩我的痛处呢?你这样我很有可能得抑郁症的。”
金睿景冷哼:“就你,抑郁症?你见过神经比麻绳还粗的人得抑郁症吗?”
我摇了摇头,拿起桌子上没喝完的白开水猛灌了一口,这才稍稍好受一些。
我想起上午去医院时我妈问我和金睿景什么时候结婚,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给出个答案。
我妈叹气道:“妈妈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机会看你身披白纱当新娘了,晨晨啊,你别跟自己怄气,妈是过来人,小金这人确实挺不错的。”
她说这些的时候,我一个劲的点头。
大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的心永远操控着我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选择。
……
提问,如果你收到了前男友订婚宴的请柬要怎么办?
其实这个问题我在很多年前就用亲身经历给出了答案,那时林凯和陈心悦大婚,我的昔日好姐妹陈心悦给我寄了一张请柬,要我前去围观。
现在,同样的局面再次出现了。
晚上十点,我一个人坐在空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望着手中的请柬陷入了沉思。
不远处总编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金睿景********走出来,看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干脆从我手中抽走了那张请柬。
我抬头问:“你干嘛?”
金睿景凝眉看着请柬上打印体的“陆清晨”三个大字,沉默了一会儿说:“要不然我陪你去吧。毕竟我现在已经从你男友候选人变成了你老公候选人,地位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我关上电脑,开始假模假样的收拾东西。
“然而我并没有打算去。”
金睿景将那张请柬拍在我桌上,双手撑在桌面逼视着我,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怎么?觉得我带不出手?”
我立刻狗腿的摆手,“没有,金老板您这么高大伟岸,帅气逼人,怎么会带不出手呢?”
金睿景打了个响指,“好,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走咯,关灯锁门回家睡觉。”
三天后,金睿景带着一条拉风的香槟色拖尾晚礼服裙子敲开了我家大门。
彼时我一觉将醒未醒,整个脑子如同混沌时期的宇宙,顶着两个鸟蛋大小的黑眼圈和一个鸟窝似的乱毛满眼朦胧的望向面前的人。
我抬头望了眼墙上的挂钟,不过在上午九点,对于休息日而言,这个起床时间未免也太早了一些。
“你家着火了?”
“说什么呢你?”
金睿景绕过我自行进屋,将手中的晚礼服扔给我,“换上吧。”
我伸手抠掉黏在眼角的眼屎,一脸呆滞的问:“换上干嘛?”
金睿景长腿一叠,已经很自来熟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随手抓起一本杂志,云淡风轻的说:“今天不是彭奈和钱雅蜜的订婚礼吗?你想拿你那张属于前女友的请柬还是想拿咱们杂志社的媒体邀请劵?”
我看了看搭在自己胳膊上的礼服裙子,又看了看正襟危坐的金睿景,“可是我并没有打算要去啊。”
金睿景严肃的说:“陆清晨同志,你做人可不能出尔反尔,既然是已经答应了的工作,就应该努力去完成。你也知道的,我是一个公事公办的人,你不去,这个月的绩效奖……”
“你别说了!”我打断金睿景,咬牙切齿的说:“我去还不成吗?”
一个小时后,我和金睿景两人穿的人模狗样的出现在了怡景轩门口。
为了迁就钱雅蜜,订婚宴的地点被定在女方的家乡S城。
这个怡景轩酒店坐落于S城黄金地段,装潢极度奢华,听说那些有钱有地位的人都喜欢来这里吃饭以显得自己特别有钱有地位。
据金睿景说,这场订婚宴包括场地在内的花费高达九位数,我扳着手指头算了算,然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不得不感叹,这世界上人傻钱多的还真不少。
谢家外孙订婚,双方又都是娱乐圈里动一动手指就能上新闻头条的人,所以这场订婚宴得到了全城乃至全国大小媒体的注意。
同行的娱乐记者朋友们早就准备好了长枪短炮和隐形摄像机,随时准备记录这场世纪订婚宴的资料。
却苦于没有邀请函,只能眼巴巴的等在酒店大门外。
根据戏剧学的定理和我用三十几年的人生总结出的经验,越是这种大场合越容易闹出乱子。
林凯和陈心悦的婚礼我出完洋相出车祸,陆清浅为我择婿举办的生日宴我强吻彭奈后被抛在马路上,杨小妹的生日宴后我和彭奈荒唐了一夜,林凯妹妹林苑的婚礼陈心悦被毁容,杨栗亭的宴会彭奈的初恋情人慕天姿出现,谢老爷子的生日宴上我和彭奈彻底决裂……
每次一遇到这种重大场合,事情就变得混乱不堪,难以收场。
第283章 左大傻()
我站在酒店门口铺了红毯的长长阶梯上,忽然就向一个即将走进高考考场的高三学生一样,手心里就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扯了扯金睿景的袖子说:“金老板,我觉得我必须放弃这个月的绩效奖,我们还是回去吧。”
金睿景看了眼酒店LED滚动屏上巨大的准新郎和准新娘的名字,温和的笑道:“既来之则安之,你一没抢二没偷,怕他们做什么?这不过是一场简单的社交活动,你负责进去吃吃喝喝就好。”
我脚后跟已经默默往后缩了,一听这话立刻挺直了身板义正言辞的说:“谁说我怕了?我一点都不怕!”
金睿景眉间含笑,向我伸出手,“那我们进去吧。”
订婚宴的宾客名单里随意挑出一个那都是在各界响当当的人物,可见谢家的实力。
为了防止外人用制造假的邀请函进入会场制造混乱,谢家特地进门处安装了人工检查、芯片扫描、金属探测三道安检,搞得来宾好像不是来参加一场订婚宴,而是面见国家首脑一般。
我顺利通过了前两项系统检验,在正准备接受金属探测安检的时候,许久为见的钱雅妍跟一只花蝴蝶一般飞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冷冷道:“哟,这不是陆清晨吗?没想到你今天还有脸过来,脸皮可真是比城墙还要厚实。”
我和钱雅妍见面次数不多,但每次见面都能掐上好一阵。
“我早就说过,我们家雅蜜才会成为彭太太,只有雅蜜才能和彭奈相配,如果说我们雅蜜是凤凰,那么你连山鸡都不如。你今天可别想来闹事,谢家准备了上百安保力量,就是预防有些像你这样的垃圾混入订婚宴。”
钱雅妍扬着下巴,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好像今天要嫁给彭奈的不是钱雅蜜,而是她似的。
我今天不过是想安安静静来参加个订婚宴,并不想闹出什么风波来,于是选择息事宁人,绕开她往第三道安检走去。
钱雅妍一把拉住我的胳膊,高声说:“你这人怎么回事?都说了不让你进去怎么还跟只苍蝇似的往里面钻?真不要脸!”
她声音很大,已经引来了不少工作人员和宾客的回头。
我咬了咬唇,从包里拿出请帖。
“你的凤凰妹妹要邀请我来,怎么办?你就算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也得忍着。”
钱雅妍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手中的请柬,似乎在检验它的真伪。
突然,钱雅妍伸手打掉了我手里的请柬,对身后的高个子保全说:“这个人是来捣乱的,把她撵出去。”
两个保全向我围过来,我四下寻找金睿景的身影,却不知他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住手!”
回头看去,陆清浅穿了身淡蓝色的短款晚礼服,一双又长又直的腿白皙得仿佛在牛奶里泡过一遭似的。
她走到我身边,笑着喊我晨晨姐。
“晨晨姐,你还用过什么安检呀?快跟我进去吧。”
工作人员毕恭毕敬的喊陆清浅左少奶奶,我被这个言情小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