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扑倒金龟婿-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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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太太对我说:“这屋子夏天还好,这个季节就怪阴冷的,不如你陪我去院子里走走吧?”
我点点头,将老太太扶起来。
谢家宅子后头有一大片私人的园子,足足有个三四百平方的面积。
其中一小块面积用短竹片当篱笆围成了一个小菜园,里面种的小白菜才刚刚冒芽,看上去和普通小草没什么区别。
那边一块重了各种各样的花草,看上去绿幽幽的一片。
谢老太太拿起锄头给花卉除草,我也蹲下来学着她的样子。
她一点一点给我介绍着这些花草的品种和习性,哪个喜阴,哪个喜阳,哪个耐旱,哪个喜欢水。
我仔细听着,心道原来养花草还有这么多学问,难怪之前在圣托里尼我重的那几株太阳花总是不开花了,原来是我这个主人照料的太随意。
谢老太太见我视线落在一棵两人高的树上,笑着解释:“这是棵桂花树,还是小奈他母亲出嫁时种下的,一说有好几十年了。每到阴历八月的时候,满院子桂香。小奈小时候爱坐下树下看书,一看就是一下午。”
我可以想象,多年前不苟言笑的少年端坐在树下的石凳上,表情严肃的挺直着腰杆看着手里的书本,连黄色的小花落到他头顶和肩膀都浑然不觉。
那时的他,瘦小而孤独,没有朋友,感受不到亲情的温暖。
院子外的男孩儿和女孩儿玩着打仗的游戏,他却只呆呆坐下树下,仿佛周遭的一切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这一切直到慕天姿叉着腰说:“彭奈是我弟弟,你们谁以后敢欺负他,我就揍谁。”
有时候我很羡慕慕天姿,羡慕她能够那么早遇到彭奈,羡慕她能陪着他成长。
不过,已经深埋地下的慕天姿大概也很羡慕我吧?
羡慕我拥有彭奈的现在,以及他的未来。
“在想什么?”身后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过头去,彭奈却已经从后头抱住了我,将下巴随性的搁在我的头顶。
我下意识的想挣开,彭奈却说:“放心,姥姥进屋了,这里只有我们。”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我养出不少赘肉的肚子,弄得我一阵痒。
“晨晨,给我生个孩子吧,到时候我买栋带院子的屋子,咱们生一个孩子就种一棵桂花树,直到院子里种不下为止。”
“我是猪吗?还给你生一窝猪崽儿?”
他在我头顶轻轻的笑:“不多生点谁给咱们养老啊?我万一也跟我姥爷似的瘫痪了,走不了路了,你这小身板可怎么抱得动我?”
第317章 二分之一血脉()
我哼了一声说:“万一我背着你找了个不瘫痪的老头,一脚把你蹬了呢?”
“你想红杏出墙,首先得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不过……”
他略作停顿,边笑边说:“哪个老头嫩看上你啊?也就我眼光差了。”
“你!”
我抬脚要去踩他,他往后轻轻一挪,继而在我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
“反了你了。今晚回去是不想睡了么?”
我面上一红,慌忙推开他。
“你干嘛?当心别人看见了。”
彭奈将头凑近我的耳朵,轻轻呼了口气,小声说:“干……你。”
在家里他怎么耍流氓怎么胡闹我管不着,可现在咱们是在谢宅,这个一进门神圣庄严之感就扑面而来的地方,他竟然这样不管不顾,不由让我这个江湖老油条也羞红了脸。
“小奈,小陆,开饭了。”吴妈站在门口笑着对我们道。
“好,马上就来。”
彭奈脸上难得的有些笑意,转头应了声。
也不知道刚才那一幕被吴妈看见没,我心里一阵羞燥,恨不能将彭奈狠狠揍一顿。
彭奈明显比我坦然多了,他执起我的手把我往里屋带,“走,欧巴带你洗手手吃饭饭。”
“不要脸,比我小四岁还敢自称欧巴。”
他脸上笑意更深,阴阳怪气的说:“你信不信今晚我就能让你心甘情愿在我下面喊我欧巴?”
我咬了咬唇,在心里默背了一遍: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的孬,这样不好,不好……
吴妈的手艺很好,做的菜色香味俱全,还都很合我的胃口。
老爷子坐在轮椅上,头发胡子比以前更白了。
他气色看上去不太好,也不开口说话,就这么直愣愣的坐着。
老太太给他剔着鱼刺,确认无误后才连着米饭一道喂进他嘴里。
他嚼着饭,不时还有些汤汁从嘴角流出。
老太太拿了纸巾给他擦嘴,脸上没有丝毫不耐的神色。
回想起谢老爷子前几个月还声如洪钟杵着拐杖骂人的样子,再看他现在这副连吃饭都要人伺候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心酸。
偌大的长餐桌前只坐了五个人,难免显得有些冷清。
老爷子不说话,老太太又忙着给他喂饭,彭奈原本就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要不是吴妈不时给我夹着菜,偶尔和我聊上几句,这饭厅的气氛恐怕和医院的太平间没什么两样了。
饭吃完了,我卷起袖子要帮吴妈收拾碗筷,却被她给拦下了。
“哪有让你动手的道理,快过去陪老爷子老太太喝茶吧。”
我端起桌上的盘子,“没关系。”
彭奈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盘子,“还是我来吧,瞧你这笨手笨脚的,待会儿别把盘子给打了,这可都是南洋的好瓷器。”
谁笨手笨脚了?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眼睁睁瞧着彭奈端着盘子进了厨房。
谢老太太见状笑道:“咱们家小奈也是知道疼媳妇儿的,小陆啊,你也别站着了,过来喝茶。我这儿有上好的乌龙,今儿给你尝尝。”
我这人喝水一向牛饮,也分不出个茶的好坏优劣。但我知道,谢家的茶必定是极好极贵的,没准我这一杯就要好几千,所以喝起来一小口一小口的极为小心翼翼。
老爷子看我喝茶,脸上虽没什么太多表情,但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比前两次见面时柔和了不少。
老太太想多留我们一会儿,彭奈却借口下午还有别的事,硬拉着我告辞了。
上了车,我戳了戳彭奈的腰,“你姥爷其实挺想你多陪陪他的,干嘛这么着急走?来一趟B城也不容易,我们下午要去干什么?”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拉过我的头,在我额上亲亲吻了一下。
“不然,咱们回家?做一做运动……”
我捂紧了自己胸前的衣服,警惕的看向他。
“或者……在车里也不错。”
车里……
空间倒是够,但是这光天化日的还在路边上,我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爱好。
但我来不及拒绝,彭奈踩了刹车,拉了手刹,把车稳当当的在马路中间停了下来。
我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子,伸手就去拉车门。
然而,在我的手刚触到门把手的时候,车子“咔嗒”一声被上了锁。
我转过头去对笑得正得意的某人怒目而视,“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门口还有兵哥哥把手,你可别乱来。”
彭奈侧着头看我急得上热锅上的蚂蚁,满脸惬意。
“没关系,车外看不见我们。”
说着,他的手已经抚上了我的脸。
我浑身一个激灵,想逃却无路可逃,只能跟只八爪鱼似的吸在车门上,尽量离他远一些。
但我的躲避只是徒劳无功,可彭奈已经倾身过来,他温热的呼吸就喷在我的脸颊上,车厢内淡淡的香水味道伴着他身上的薄荷清香,让我开始有些迷茫、
就在彭奈唇角快要触到我下巴的时候,前方“滴滴“两声,一辆黑色的车迎面朝我们开了过来,并且不耐烦的按了按喇叭。
彭奈骂了声靠,转头去看那车的车牌,然后整个人僵了僵。
黑车在前方停下,后座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红色套装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我定睛一看,哟,这不是我未来的婆婆谢永娟么。
谢永娟走到车前停下,不说话也没其他动作。
“真是倒霉。”
彭奈小声嘀咕了一句,拉开车门就要走下去。
他下车之前还不忘提醒我:“你就呆在车上甭下来。”
我乖乖点了点头,手心里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谢永娟和彭奈走到一旁,两人似乎在交谈,但表情都很严肃,根本不像母子在说话,反而像两个陌生人。
订婚宴之后我就没再见过谢永娟,听陆清浅说谢老爷子和谢永娟达成了协议,只要谢永娟肯放弃手里所有的势力,不再针对彭奈,谢老爷子就放任她和那位文艺兵一起移民加拿大。
今天谢永娟来谢宅,怕是来和谢老爷子和老太太道别的。
或许,在谢永娟终于可以和文艺兵相伴到老之后,她将不再把自己的仇恨加之在彭奈身上。
毕竟那是他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就算恨,她也是恨着他身上那二分之一彭家的血脉。
无法抹杀的是,彭奈血管理流淌着的另外二分之一的血液,来自她自己。
大概过了十分钟,彭奈和谢永娟分别上了车。
我细细观察着彭奈的神色,胆战心惊的问:“你……没事儿吧?”
第318章 我是你的脑残粉()
彭奈斜了我一眼,“能有什么事?”
他这么一说,我自然接不下去话,只要悻悻闭了嘴。
但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眼角泛红,似乎极力隐忍着什么情绪。
彭奈把车挪到一旁,谢永娟的车迅速开了过去。我们自然也没了玩闹的心情,沉默的开车出了大院。
阳光正好斜斜洒进车窗,我靠在座椅上很有些昏昏欲睡。
车行至高架桥时,一路沉默的彭奈突然开口道:“我知道你想到和事老,希望我和谢家人和我母亲和好,但那些隔阂的恨意已经横亘在我们中间这么多年了,不是一句‘放下’就能轻易放下的。我们注定当不了母慈子孝的模范母子,能够见面不往对方身上插刀子已经算很不错了。”
我知道彭奈对谢永娟的恨意有多深,让他一时半会接受谢永娟,他肯不到。
再说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道歉都应该被原谅,彭奈也有拒绝的权利。
谢永娟对他造成的那些伤害永远存在于彭奈的身体里和记忆之中,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慢慢淡化,但绝对不可能消失。
我把头靠在彭奈的肩上,轻声说:“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永远站在你身后给你点赞。彭大神,我是你的脑残粉。”
彭奈唇角带着笑,脸上却极力绷着,摆出一副高冷男神不苟言笑的形容。
他这人啊,总爱摆出一副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实际上比谁都渴望温暖和亲情。
我能做的不多,唯一的就是牵着他的手,默默站在他身旁,陪着他经历风霜。
彭奈还有工作要忙,我们没在b城呆两天就回了s城。让人意外的是,谢老爷子和老太太竟然大老远的跑到机场来送我们。
老太太对我嘱咐了很多,还拿来一堆补品让我们带回s城去。
老爷子则坐在轮椅里,一言不发的默默看着我们走进登机口。
彭奈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进关之前,他松开我的手说:“你先进去登机,我和姥姥姥爷再说两句话。”
他大概也知道,老爷子这样的年龄这样的身体状况,见一面少一面,或许今天就是最后一面了,不该把遗憾留在心里。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递给他一个温暖的微笑:“我在里面等你。”
其实,彭奈一直是一个渴望亲情与爱的孩子。
可这个世界在过去的很长一段岁月里只向他展现了冷漠和恶意,所以,他才生了那样可怕的病。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疯狂的报复谢永娟,还极力和她保持表面的母子关系,足以证明他始终是一个善良的人。
这样一个男人,我很幸运。
回到s城之后,我们又开始了平凡却充实的生活。
那天我接到王妙春的电话,他严肃的告诉我碰你已经有两个礼拜没有去他那里报到了。
我惊讶的问:“他的病不是好了吗?为什么还要你去那里?”
王妙春无奈的说:“彭奈有你这个医学常识等于零的媳妇儿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你觉得一个困扰了他十几年的病能在两三年内能够痊愈吗?他现在的状况虽然比之前好了很多,但还是有复发的可能性的,必须进行后期治疗。”
挂了王妙春的电话,我冲进厨房问正在做饭的彭奈:“你为什么没去王妙春那里治疗?”
他边翻转着锅铲边说:“他倒是挺会告状的,我没时间去。”
我跺脚,“你怎么没时间了?我看你每天挺清闲的。”
“是么?”
他放下锅铲侧身靠近我,“我每天要赚钱,还要给你做饭、擦地板、整理屋子,晚上还要伺候你休息”
我打断他:“前几条我承认,最后一条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伺候我休息?”
他笑得鬼气森森,俯身靠近我,脸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
他说:“你懂的,别装傻”
我节节后退,他一把捞住我因为最近伙食太好日渐圆润的腰身,“晨晨,你说我每天这么忙,哪里有时间去王妙春那儿?”
我呵呵干笑两声,努力挣脱他的束缚,指了指身后的炉火说:“锅里的排骨要烧焦了。”
彭奈借着自己长手长脚,根本不用转身,反手就关上了炉火。
他跨前一步,直将我逼到了墙角。一只手顺理成章的撑住一边墙壁,倾身就要吻上来。
我一个眼疾手快用手掌堵住他的嘴,战战兢兢的问:“彭奈,你这是在壁咚我吗?”
“你说呢?”
他一脸似笑非笑,眼睛里却满是愉悦的神色,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彭奈他是一头精力充沛的大野狼,随时都有可能眼冒绿光的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我循循善诱:“彭奈,你是一个人,不是**,你要控制自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