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扑倒金龟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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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坚信“乳不平何以平天下”的我一晚上好几次被人说胸大,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我捏了捏彭奈的手,示意他赶快回话。
彭奈咬了咬牙,看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般艰难的说:“对,我喜欢她。”
可能因为彭奈说话时表情太过勉强,红裙少女眼睛里划过一瞬的怀疑。
我暗叫不妙,忙本着帮人帮到底做戏要做足才能让人信服的原则,一手勾住彭奈的脖子,对准他鲜红欲滴的嘴唇,踮起脚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
第20章 陨落的小区一霸()
我这一吻进行的很是突然,突然到彭奈瞪圆了眼睛一副被侵犯了的表情,突然到我背后的红裙少女惊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突然到从小路那头急速驶来的奔驰保姆车吓得一个急刹,尖锐的刹车声响彻夜空,惊得路边树上的鸟儿振翅而飞。
彭奈这枚小鲜肉果然如传言中一般,一双薄唇又软又甜,不禁让我这个年近而立之年的单身未婚女青年春心萌动了一番。
但是他这一脸“我去!怎么被猪给啃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一个女人都这么敬业,他一个男人还这么拿乔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在彭奈腰上掐了一把,递给他一个“演戏就要拿出专业演员的职业素质来”的眼神。
他立刻心领神会,颇为嫌弃却又无可奈何的将这个吻变成了一个法式长吻。
他的舌又软又滑,就像是一条我小时候常在泥塘里捉起的泥鳅,不但在我唇齿之间游走,尾巴似乎还轻轻在我心中一滑,让人心里一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自己快要因为呼吸困难晕过去时,彭奈终于放开了我。
我意犹未尽的收回自己的手臂悄悄抬眼看了彭奈一眼。他的脸在汽车车头灯的照射下阴晴不定,那嘴唇却比刚才更是红润一些。
我冲彭奈讪讪笑了笑,回过头去正准备看看红裙少女的反应,却被彭奈一把拽进了保姆车里。
他一把拉上车门,面色不善的对开车的助理说:“开车。”
目瞪口呆的小胖子从后视镜里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挂了档踩下油门。
保姆车路过红裙少女时,可怜的小姑娘呆愣愣站在那里,好像被《哈利波特》里的摄魂怪吸走了灵魂一般。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心中不由对她升起一丝怜悯之情,叹了口气对邻座的彭奈说:“其实这小姑娘挺好的,年轻漂亮还特别爱你,而且我看她的轮廓是个混血儿吧?现在都流行找混血儿,你看那个周天王的老婆不就是混血吗?你不如就从了刚才那个小姑娘吧。”
彭奈闭眼靠在椅背上,那样子看上去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比赛,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但他还是颇为仁慈的抬了抬眼皮,送给我“闭嘴”两个大字。
我望着彭奈挺直的鼻子已经垂在眼睑上那一根根比女人更长的睫毛,再次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如传言说的那样,于是大着胆子问:“大明星,你不会真的像传言中那样喜欢男人吧?”
可能是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表情太过认真,就好像在问一件大不了的国家大事似的,所以彭奈十分没有绅士风度送给了我一个“滚”字,然后很讲义气的的将我扔在了路边。
于是乎,我穿着一件拖地晚礼服裙子,露了大半个胸口和一整个背,踩着高跷似的高跟鞋,一个人寂寥又孤苦的走在瑟瑟夜风之中,成为了这个城市里一条“亮丽”的风景线。
西山别墅离主城区还有一段距离,住在这里的有钱人们大多自己开车,所以沿路我理所当然的连一辆出租车都没有看见。
我刚才不过是想溜出去吃两个烤鸡翅,所以手提包理所当然的没有带着身上。
现在的我没有手机更没有钱,只能靠两只踩在高跷上的脚往前走。
我忍受着阵阵寒意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在心里把彭奈那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家伙骂了千万遍丝毫不觉得解恨。
路旁绿色的景观灯打在花圃中的白玉兰树上,显得冷清又诡异。前方十字路口绿灯闪了闪,变成了黄色,而后变成一颗火红的大球。
我脚下的这双高跟鞋有些不合脚,这么走了这么半个小时,脚后跟已经磨破了一大块,每走一步都能带来一阵越来越强烈的痛感。
在我咒骂彭奈第一千三百遍时,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
我从小就是“小区一霸”,下河摸虾,上树捉鸟,爬墙逃课,这些事情我通通干的得心应手,却不料今天被一双高跟鞋给了个下马威,实在是愧对我陆家列祖列宗。
“靠!彭奈你这个混蛋!”
我匍匐在地完全没有多余的力气站起来,胸/部因为摔倒时撞到了地面疼得我眼泪摩挲。
看来胸/部太突出也未必是件好事,比如说摔倒时它比其他地方先着地,可偏偏它软绵绵的丝毫没有抵御能力。
就我痛得龇牙咧嘴时,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沾了些灰尘的鞋,一道黑影笼罩了过来。
第21章 午夜惊魂()
我颤抖着睫毛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出现的这双鞋,这很明显是一双男士的帆布鞋,至少有四十四码大,鞋面上还染了一些灰尘。
空无一人的郊区,三更半夜的时分,微弱昏黄的路灯,独自外出的女人,这三个元素完美的构成了一部恐怖片。
我想起曾经看过的《德州电锯杀人狂》、《午夜杀人列车》、《电锯惊魂》、《惊声尖叫》等一系列血腥恐怖片情节,顿时吓得一个激灵。
我保持着摔倒的姿势丝毫不敢动弹,连大气都不敢出,深怕稍稍一动眼前就会出现什么可怖的东西,然后小命就报废于此。
就在这时,那双脚往后稍稍退了半步,我看到一个男人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男人蹲在我身前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关切的问:“陆小姐,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趴在这里?”
我闻声抬起头来,俊秀的红衣少年额头前的碎发被夜风撩起,露出光洁好看的额头,黑框眼镜背后的一双眸子清澈见底,此刻眼睛里塞满了我的倒影。
这哪里是面目可憎的劫匪,完全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小正太啊。
我干笑了两声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姓陆?”
少年阳光一笑:“因为上次送你去医院时我翻了你的包,里面有你的身份证,陆清晨小姐。”
我用手撑着地艰难的抬起身子,冲他虚弱的笑了笑:“活雷锋,真巧,咱们又见面了。”
活雷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挠了挠后脑勺说:“别这么叫我,我叫谢思达,你直接喊我思达就好。”
我点了点头说:“谢思达同学,我脚崴了,你可以发扬雷锋精神扶我起来吗?”
谢思达似乎终于明白我为什么要在空无一人的街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死人了,忙伸手扶我。
然后,我耳边传来了衣帛撕裂的声音,嘶啦啦的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伴随着这声音,我觉得胸口一阵清凉,低下头去看了看暴露在空气里的两层肉色乳/贴,然后抬头看了看正一脸石化的盯着我看的谢思达。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大螃蟹,整张脸红彤彤的,连耳朵上也爬上了诡异的绯色。
我万万没想到这拖地长裙正被我自己踩在脚下,更万万没想到我站起来时这么轻轻一扯裙子竟然就这么掉了下去,而且裙摆处被扯破了一个三四十厘米的长口子。
我一向自诩是个理智冷静的人,临危不乱是我的特点,面对此情此景也只能尴尬的咳了两声,故作镇定的问谢思达:“这位朋友,你看够了没有?”
我这么一说,谢思达的脸更红了,他忙转开视线,僵硬的背过身去,结结巴巴说着对不起,好像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似的。
我将裙子往上扯了扯盖住不应该暴露在空气里的部分,叹了口气说:“好了,你别一副纯真童男被黑山老妖抓进山洞的表情,我不会就因为这么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就让你对我负责的。”
毕竟我是一个有良知的人,老牛吃嫩草这种事情我怎么都做不出来。
谢思达幽幽转过身,目光在触及到我胸口和下巴上的伤口后,脸上腾起一片担忧之色。
我这人毕竟经历了一些风霜,实在看不惯这样纯情少男般的表情,外加之现下衣着清凉,所以很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冷战。
谢思达见状忙脱下身上的红色棒球外套披在我肩上,“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大气的摆手道:“不用了,这点小伤去医院干嘛?回家涂点药水就好了。只不过……”
我略作停顿,接着说:“只不过我的脚好像崴了,得麻烦你扶一下我。”
谢思达闻言立即蹲下身把我裙子微微掀开一些查看我的伤势,他伸手轻轻一碰,我就疼得龇牙咧嘴,险些没形象的哭爹喊娘。
谢思达站起身来,说了句“得罪了”就一把抱起我往停在路边的黄色出租车走去。
我活了将近三十年,从没被哪个男人这样公主抱过,就连那个让我身心俱疲从此累感不爱的前男友也只用猪八戒背媳妇的方式背过我。
别看这谢思达挺瘦的,力气倒是不小,抱我轻松得就跟抱一只中型犬似的。
当然,我千不该万不该把自己比喻成一条狗。
我下意识伸手环住谢思达的脖子,扬起头细细欣赏他俊秀的脸庞,突然很煞风景的说:“我发现你这人长得还挺有明星相,像谁来着,我想想……”
谢思达一愣,随即温和的笑了笑说:“你的意思是说我长得还挺帅吗?”
我诚实的点头,“嗯,是挺帅,你要是不戴帽子和眼睛遮住这么多脸可能更帅。”
谢思达拉开车门小心翼翼把我放进车里,伸手替我系好安全带,然后绕到那边坐进了驾驶室。
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硬生生把出租车整出了劳斯莱斯的意味。
谢思达把车停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边,下车去买了消毒的紫药水和酒精棉球,打开副驾的车门,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处理起我脚上的伤口。
我坐在副驾椅子上,双腿垂在车外头,谢思达蹲在人行道上,一手拿着酒精棉球,一手握着我的小腿,在我摔破的膝盖上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神情专注得就像一个摆弄着精密仪器的工程师。
我疼得指甲紧紧抠住自己的裙子,谢思达看我疼得厉害跟我说话转移我注意力。
他问:“你今天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也没什么,就是被一个过河拆桥的王八蛋给扔在路边了。我好心帮他脱险,他竟然忘恩负义,你说是不是混蛋?”
谢思达点了点头附和道:“嗯,那这个人是挺混蛋的。”
我满意的缩了缩快溜下来的鼻涕,他将我脚踝一转,我“嗷”的一声惊嚎,疼得差点晕过去。
旁边路过三三两两的行人,看见我们这副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暧昧情绪。
我顿感丢人之至,忙捂脸低下头去。
谢思达却是一派镇定自若,仿佛丝毫不被周遭怪异的眼神所影响一般,继续做着他该做的事情。
第22章 玉冠墨发贵公子()
谢思达又给我揉了几分钟后,我的脚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疼了。
我表扬道:“谢思达你可真厉害,不会以前是学医的吧?”
谢思达抬头冲我明媚的笑:“也没有,就是小时候经常受伤,后来就懂了一些法子。”
他红着耳朵将一团酒精棉球递给我,指着我脖子下面的部分犹豫不决的说:“那个……你把那里的擦伤清理一下吧。”
我本是一个没脸没皮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人,被他这么羞答答的一说,一张老脸也跟着羞得通红。
我慌忙别开视线,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棉球开始擦拭伤口。谢思达则背对着我站在人行道上,似乎在帮我把门。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伤,被谢思达刚才那么一揉,我的脚已经可以走路了。
他开车将我送到我家楼下,递给我一颗大白兔奶糖,“这个给你。”
我笑着接过糖,以大姐姐的身份提醒他:“糖吃多了容易长蛀牙,尤其是晚上不能多吃。”
谢思达点了点头,嘴上却说:“嘴里是甜的,就不会觉得人生有多苦了,也让人觉得明天值得期待。”
我站在一片黑潮中思考着他话里的哲理,等回过神来时他连同他那辆黄色出租车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了老板张富贵的电话。
本以为他又会像之前很多次那样狠狠批评教育我,然后控诉我为什么大中午还不去上班,谁知这回他的开场白竟然是“陆清晨你真是我们地瓜网的福星,我为我有这样的属下感到无尚荣耀”,让我颇为震惊不解。
我望了眼窗外明媚的春光,又瞧了瞧床头柜上玻璃瓶子里的三颗大白兔奶糖,揉了揉稀松的睡眼问:“张头,您老没吃错药吧?”
张富贵并没有因为我的怀疑而生气,他笑呵呵的说:“今天一早彭奈的经纪人就和我联系了,说下个月彭奈可以挤出半天档期可以录制我们节目。陆清晨你和我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搞定彭奈那座大佛的啊?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都要吓尿了!”
我没想到过河拆桥的高冷大神竟然真的因为我帮助他逃离追求者的魔爪而答应了我的条件,还算他有点良心。
我抿了抿唇故作镇定的说:“可能是他被我的美色所迷惑了吧。”
大概张富贵沉浸在喜悦的心情里,也有可能他认为我完全在胡说八道,并没有顺着我的话往下说,而是自说自话道:“陆清晨,我任命你为这期节目的策划编导,在节目录制之前你一定要写一个完美的策划书和台本出来。记住,一定要让彭奈满意……”
张富贵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因为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朝我飞奔而来的那每月三千的软妹币。为五斗米折腰这件事我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