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琅入室[娱乐圈]-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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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凶琶皇露蜕塘孔殴ネ嬉煌妗�
卿念第一次来村里,看到风景秀美的农家风光和活蹦乱跳的小动物,新奇得很,兴高采烈玩了一下午,一边钓鱼一边发微博,还差点儿把手机摔进湖里去。
后来周若海训了她一通,说禽类身上有病菌,大冬天儿的没事往河边跑干什么,掉河里了怎么办,总之苦口婆心了一顿,卿念就很少有机会这样疯了,再到后来,随着饭圈文化和水军的兴起,公众人物的一言一行都要被无限放大,压力一茬接一茬,卿念索性连日常博都不怎么更新了。
想到这茬,卿念脸色顿时有点窘,但是想起来又觉得确实很有趣,别开了脸偷笑了半天,说:“所以当然被骂了啊,还让我把微博删了,我就不,设成仅好友可见了,哈哈。那么好玩的经历呢,删了多可惜。”
舒琅笑着点点头。
卿念说:“但是这回被骂了我也要发,这种事情搁谁谁不生气啊,下次心情不好了我还要怼。”
舒琅往卿念身边挪了挪,双手摁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按摩着,“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啊,舒服。”卿念翘着嘴角道,“现在心情美美哒。”
舒琅被她萌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
周若海办事效率惊人,卿念和他提了一下造型的问题,他马不停蹄的展开了调查,没多久就打听了个大概。
“三套造型,就是你试镜那天泄露出去的,那天道具组多了个临时工,中途借上厕所之名偷偷跑到了换衣间。”
周若海想起监控里那个临时工偷跑进服装间举着手机各种拍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费这么大力气安插进来干坏事的人也不知道收敛点儿,要偷拍好歹拿个针孔摄像啊,举着手机到处怼,一抓就抓住了好吗。
也不知道是来搞笑的还是别有阴谋。
卿念大吃一惊:“试衣间还有监控的吗?!”
“试衣间的外间当然有啊!”那么多衣服,绫罗绸缎真丝白帛的,每一寸都是钱呢,周若海理所当然的说完,愣了一下,难以置信的看着卿念,“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吗?”卿念茫然,剧组的试衣间又不让吃零食又不让带手机进去,她每次换衣服都跟个木头似的任凭指挥,有没有摄像头不都一样么。
“……”周若海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他怎么会以为那个临时工还有多余的智商来另有所谋呢?
根本就是来搞笑的吧?
卿念眉头微皱:“所以那个临时工,是谁弄来的?”
不管是谁弄来的,现在尴尬的点就在于那人刚好在卿念试镜定妆的同一天出现了,盗取的又是她所饰演角色的造型,所以虽然作为受害者之一,卿念却也无形之中被迫承担了一部分责任。
“不管是谁,”周若海往沙发上一躺,“可以肯定的是脑子肯定是不大好使。”
卿念:“?”
周若海朝她摆了摆手,声音微弱了许多:“帮我把门带上。”
为这事儿,找关系查监控的,一晚上没合眼。
卿念小心翼翼地给他把保温杯地热水满上摆在茶几上,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
一回到家就看到舒琅在织毛衣,她把毛衣全拆了,一大捆线团成团放在袋子里,这会儿手里已经织出了一个毛衣底儿了,形状还看不出来,但针脚明显要比季婉……算了,季婉那个技术还是不要拿出来比了。
卿念在一旁看了半天,看得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儿傻,笑着说:“你真贤惠。”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会织毛衣。
舒琅挑眉看了她一眼:“织个毛衣就贤惠了?”
“那儿止织毛衣这一个啊,”卿念像往常一样溜到她身边坐下,又怕针线棒戳着自己,只好往旁边挪开了些,从茶几上拿了个橘子开始剥,“你会的可多了,简直就是全能,我要是男生肯定得爱上你。”
舒琅手指一顿,手中毛衣差点漏掉一针。耳边忽地泛起空白盲音,只有卿念刚才那句话不断在一片空白中远近徘徊。
我要是男生肯定得爱上你。
我要是男生肯定得爱上你。那如果是女生呢,事实上是女生的你,会不会爱上同样作为女生的我?
如果再加上,这一层似有若无的禁。忌关系呢?你有没有可能对我产生哪怕一点点喜欢?
如果当你得知,我是这样的爱着你,你会欣喜接受,或是沉默以对,还是惊慌逃离?
你说的爱,是可以当着所有人开怀逗乐的爱,还是像我一样,只能埋在心里只敢想而不敢说的爱?
一瞬间舒琅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念头,涌起了无数冲动,升起了无数希冀,又在冲破海平线的那一刻,徐徐潮落。
只因卿念的一句话。
“啊,张嘴。”卿念葱白如玉的手托着几瓣橘子送到舒琅的嘴边。
舒琅小心翼翼地吃下去,眼角余光在卿念的手指上流转片刻,确认自己刚才没有不小心舌尖舔过她的指尖。
但其实无论有没有,卿念都浑然不觉。她正好奇的拎起脚下袋子里的毛线团,玩心大起的揉来揉去。羊毛线团柔软蓬松,手感宛如撸猫,难怪她会这么喜欢。
卿念嘻嘻笑着继续刚才的假设:“真的,我要是个男生,现在这团毛线再换成一只猫,那咱们岂不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舒琅不咸不淡的甩出一个灵魂拷问:“谁是老婆?”
“你说呢?”卿念挺直了腰杆:“婚姻法规定男性二十二岁才能结婚,换算一下,我今年刚好二十二,那么老婆当然……”
那么老婆当然是你啦。
只是话到嘴边,卿念却突然没好意思说出口了。
其实女生之间互称老公老婆怎么了,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和小姐妹一起这样开玩笑来着,卿念揉揉自己有些发红的脸,但是现在对着舒琅,她却觉得这个玩笑开得有种不知该如何收场的感觉。
看舒琅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卿念暗想,大概只有她自己才会为这么点细节而莫名心虚吧。
沉默片刻,卿念用一声哈哈哈来强行转移了话题,她又剥了个橘子,说:“你又辅导我学习又给我做饭,还帮我织毛衣,唉,我都不知道能为你做点什么。”
“你少拈花惹草比什么都强。”
“啊?”卿念表示很无辜很疑惑,“我哪儿拈花惹草了?”
说到这里,舒琅拿出手机,点开下午收藏的页面:“《风铃》主角□□城和卿念餐厅共进午餐。”
舒琅歪头看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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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啊; ”卿念刚开始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突然一阵心虚; “啊……嗯”
舒琅把手机推过去,继续织毛衣:“所以你那天中午,就是和□□城去吃饭了?”
然后当时还理直气壮的和她说自己有通告中午不回家; 原来是和别人共进午餐去了。
谎言被戳穿,卿念一时脸上讪讪; “哎; 骗你是我不对,不过这个是有原因的嘛。”
那天中午吃饭本来就是投资方的安排,投资方希望两位主角能传点绯闻出来炒热度,为这部剧吸引更多的人气。
其实卿念可以和舒琅说实话,但她明确知道那天中午和□□城吃饭就是为了让记者拍照炒作的,所以当舒琅问起时,她突然就有一种背着男朋友私会他人的心虚感,然后下意识地撒了谎。
“你的新闻随随便便就是首页; 都不用搜的,撒谎有用吗?”舒琅看着屏幕上卿念和□□城笑得神采飞扬的照片; 凉凉一笑; “你们吃的还挺开心。”
“工作而已啦,”卿念无奈地摆摆手,然后又有些忍俊不禁道,“我们那天一直在对台词,餐厅里背台词; 你说好不好笑?”
舒琅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卿念默默低下头:“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对你撒谎,”卿念唇角溢出一丝偷笑,“让你独守空房。”
她原本想借着调戏舒琅一把,就把这事儿揭过去的,没想到舒琅竟然接了她的话,说:“所以你想想我有多寂寞。”
“……”话题的糟糕程度不知不觉好像又升级了。
卿念含糊不清的唔了一声,闷头吃橘子。这会儿橘子已经快过市了,味道不如之前的甜,多了几分酸味,吃得心里也酸哒哒的,可是一吃就停不下来。卿念吃得都打嗝儿了,肚子里装不下更多橘子,可手上剥橘子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好像得找点什么事做才能缓过这阵突如其来的尴尬似的。卿念把剥好的橘子一个个摆在茶几上,从她这头摆到舒琅那头,摆到最后一个,她的手轻轻蹭过舒琅的手臂,触电似的缩了回来,连同手上的橘子也掉到了地上,噗通一下摔成好几瓣儿。
“我去洗个手。”卿念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腿麻了差点儿一个趔趄摔倒。舒琅伸手去扶她,她人是站稳了,心却狠狠震了一下,好似碰翻了什么东西,像手上的橘子汁一样酸哒哒黏乎乎的。
卿念一边洗手一边转头悄悄朝客厅看,舒琅正在吃她刚才剥的橘子,一整排的橘子,从她那头排到卿念刚才坐的位置那头。舒琅吃东西比卿念有分寸得多,浅尝辄止了两个,卿念还在看着她要吃第三个,她却忽然抬头向厨房这边忘了过来,好似感应到了卿念的目光一样。
卿念赶紧回过头,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膜里砰砰作响。她挤了一滩洗洁精胡乱冲了一把,关掉水龙头去拿毛巾擦手。
擦完手,卿念抬手放在鼻尖闻了闻,上面还是有橘子的味道。
卿念走回客厅,说:“还有好多橘子,你不吃了么?”
“不吃了,你也别吃了,容易上火。”舒琅拿了个保鲜盒把这些剥开了还没吃的橘子装起来,“晚上想吃什么?”
“鱼柳。”卿念向往常一样,每当到了做饭的时候就跟在舒郎身后,有时候打打下手,帮忙择菜之类的,到了炒菜的时候舒琅就让她出去呆着,厨房里油烟大,但卿念就喜欢看舒琅做饭,每次都站在厨房门口,于是舒琅也渐渐习惯了每回一道菜快要出锅的时候,身后就有个馋猫扑上来,要趁热抢到第一口。
今天卿念依旧守在门口,她靠在墙上,眼睛依旧一眨不眨的朝里看,只不过以前盯在那双翻铲倒锅的手上的眼神儿,这会儿都落到了舒琅的侧脸。
能站在满是油烟味儿的厨房里还依旧保持着高大上气质的估计也就舒琅了吧。锅里劈里啪啦爆着油,她半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挡住了一大半的眼睛,除了专注看不出什么情绪。
热油凉肉,一相遇就是剧烈的化学反应,你烧我躲你追我逃,可又能逃到哪里去,肉在锅里迅速变色,从原始的红变成温润的褐,最后完全浸没在汤汁儿里,徐徐展开,每一处肉质纤维都吸饱了营养,香气滚滚溢出。
“烧排骨。”舒琅把锅里的菜盛出来,还不忘在盘子旁边放一个小碗一双筷子。
“……噢。”舒琅回头的前一秒,卿念终于收回了目光,想起来现在该到她过去品尝的时候了。
“端去餐桌吧,这里油重。”
“嗯。”卿念端着盘子准备出去,又听见舒琅侧过头叫了她一句,她应了一声,“啊?”
舒琅被她这一连串的噢嗯啊给愣了一下,乐了:“你怎么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
“是不是又想说呃?”
“……”卿念默默收回已经到了嘴边的呃字,咽了咽口水,“这里油重,我先出去啦。”
“我脸上是不是有东西?”
卿念抬眼看了看她,白白净净,嫩得能掐出水来,“没有啊,连个毛孔都找不到。”
“哦,”舒琅低头继续切小葱,“你刚才一直看着我,我还以为脸上沾东西了。”
卿念脸上一阵火烧,踩着小碎步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出去了。
舒琅握着菜铲回头,只看见卿念的脚步消失在转角处的一抹剪影,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惊动而起的小猫。
其实她当然知道卿念和□□城一起吃饭只是单纯的炒作,只是对于卿念当时向她撒谎这一点,舒琅的感觉是很矛盾的。一方面因为卿念的隐瞒而感到不快,另一方面却又忍不住多想,卿念为什么要向她隐瞒这种绯闻,是因为怕她介意吗?
卿念坐在餐桌上夹了一筷子排骨,味道依旧很好,只是她现在心猿意马的并没有多少心情去品。
一般来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卿念都会在群里嚎上一嗓子,大家跟着一起嘻嘻哈哈一会儿就好了。
但是现在舒琅也在这个群里,卿念想了想,还是点开了江斯年的私聊界面。
打字,删除,又打,又删。卿念抓耳挠腮,最后还是先试探了一句:“在吗?”
“情感咨询一分钟五毛。”
靠,你怎么知道我来情感咨询。卿念发了一个猫咪扛刀的表情过去,打字道:“为什么被姐妹问起我的绯闻的时候我会紧张?”
“很正常,江烈雪问起我的八卦的时候我也会紧张。”
“此姐妹非彼姐妹啊!”
“都差不多啊。”
“你们是姐弟一家人,我和我姐妹……也算一家吧但是又没有血缘关系!”
江斯年沉默了几秒,“重点难道不是你被问起绯闻时的紧张心理么?”
和那个姐妹是不是一家人有没有血缘关系……有什么关系?
等等。
就在卿念点下撤回的前一秒,江斯年的一连串惊叹号窜了过来,“啊,你对舒琅?!!!”
'五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