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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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素华她们几个果真回来了。李兴旺磨磨蹭蹭考虑了很久,想立即去打听一下情况,又怕得到的情况真和自己想象的那样。但是,吃过晚饭,他还是去了丁刚强家。见到素华后,他用咄咄逼人的双眼瞪着素华问:“你们真是规规矩矩在皮革厂里上班吗?”素华听出了话外之音,生气地反问:“你问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在怀疑我们?”李兴旺不隐瞒,将在村里听到的风言风语说了出来,并说:“不但是我,连你丈夫刚强哥也怀疑哩!”
素华一听,气得眼泪一下就出来了,一把抓住丁刚强骂起来:“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我们为了家在外面拼死拼活干,吃了多少苦,你们在家倒疑神疑鬼起来,睁开你们那鬼眼看看,老娘们是干那种事的人吗?”说着将双手伸到了二个男人面前。
李兴旺和丁刚强仔细一瞅,哎呀,这是怎样的一双手啊,粗糙得象老松树皮,手板结满了胼胝,手指开始变形,有好几处地方裂开了口子,粘上了胶布
女人在厂里所受的诸多辛苦,都从这双手上“可见一斑”。看着这么可怜的手,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若不是干了厂里最辛苦的活,那原本粉嫩的手会变得如此目不忍睹吗?退一万步说,成了这样的手还能去作“那些事”吗?
李兴旺很担心芙蓉,问了素华一句:“我妻子的手也成了这样吗?”素华回答:“她原来的手比我们的嫩,所以变化比我们的还要大,显得更粗糙。”
听到这话,李兴旺的心象刀扎一样的痛,默默地回家了。
他很后悔自己因为乱猜疑,把本来专门为芙蓉包的粽子都一顿搞掉了。于是,一回到家,他就忙着准备各种优质原料,决定为芙蓉重新包出最好的粽子,回来后,什么都不让她做,要让她饱享口福,天天吃非常喜欢的粽子,吃个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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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真灵()
这一招真灵
李松林坐的8路公共汽车乘客比较少,快到终点站后,车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人在车尾。他突然发现旁边的坐位上丢落了一个钱包。自己最近正有些拮据,这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来了。李松林jing觉地看一眼,司机正聚jing会神注视着前方,便悄悄地将钱包拿起,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下车后,李松林到僻静处打开钱包一看,里面还有四百八十多元钱,虽然不多,也可蜃约菏呕ㄏ一阵了。他正打算拿出钱将包扔掉时,突然发现内面还有一张年轻的过了塑的美女全身照。看一眼后,便爱不释手。特别令他高兴的是:发现照片背面还附有姓名和地址,那名字非常好听,叫丁倩如。
这姑娘可真美呀,二道弯弯的秀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两个浅浅的溢着笑的酒窝,穿一身带花的b裙衫,从照片上看,那身材也十分苗条,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曲线恰到好处,无可挑剔。这些,令他作出了各种各样的遐想。
李松林虽然快上三十了,已处过好几个对象,却总是高来低不就,迄今仍然未找到合适的另一半。现在回忆起车上的一幕,记得那个位子上确实曾经坐过一个姑娘,好象也是穿一身好看的花se素雅的b衣裙,似乎她还看过自己二眼。这位姑娘呀,你为什么这样粗心大意,丢了钱包都不知道?今天,自己到朋友那里喝喜酒,特地穿了一身名牌,难道这是那姑娘看上了自己而有意作的考验?
李松林想,自己小时候不是爱唱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交到jing察叔叔手里面的歌吗?如果将钱包给美女送回去,我这种拾金不昧的高尚风格,难道不能感动她的芳心?
李松林越想越高兴、激动,赶紧到发廊里理了个非常时兴的‘帅头’,将自己再jing心修饰一番,然后对着穿衣镜照了又照,直到认为无懈可击了,便按照片上的地址,向跃进路新华巷18号找去。
来到目的地,李松林按响了门铃。过了一会,“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皱纹满脸的老太太出现在他面前。老太太约莫已六七十岁,门牙都掉了,张开散风漏气的嘴礼貌地问:“请问这位先生你找哪一个?”
李松林以为老太太是照片上那个叫丁倩如姑娘的妈妈,便满脸堆笑地说:“老妈妈,我找丁倩如小姐,请问她在不在家?”
“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捡到了她丢失的钱包,想送来归还她。”
“那太谢谢你了,我就是丁倩如!”老太太张开缺牙的嘴笑着说。
李松林吃惊地张大了嘴:“您说什么?怎么会是您呢?钱包里的照片上可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姑娘呀?”
“那是我还在花季少女时期的照片,已经四十多年了,中间还翻新过一次。”
“那您为什么要把年轻时的照片在背面写上姓名和地址装在钱包里呢?”
老太太瞧了一眼李松林说:“我看你也是一个本分人,就跟你说实话吧!因为我现在老了,虽然大部分时候还算可以,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但一旦患起糊涂来就总是丢三拉四的,特别是外出时容易丢钱包。得知这一情况后,我娘家在大学当心理学教授的侄儿便给我想了这个主意。他说现在人们都富了,一般对少数一点钱是并不怎么看重的,但爱美之心却人人都有,而且可以说是永恒的,所以在钱包里放进年轻时的照片后,如果碰巧未婚青年捡了我的钱包,一定会怀着某种希冀乐颤颤地送来;若是已婚青年捡了,便会在妻子的暗中监视下逼着送来。就是被老年人捡到,也会让儿子们给送来。他这一招可真是灵呀!从那以后,我虽然丢过十二次钱包,但次次象你一样都有人给我送回来。我多高兴啊!”老太太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接过李松林送来的钱包,老太太激动地说:“小伙子,真的太感谢你了,能进屋喝杯茶吗?”说着,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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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亮相()
尴尬的亮相
林伟强和丁兰香交朋友已经快一年了,彼此都有好感,认为对方有共同语言,很合得来。但是兰香的父母尚未见过伟强,还没有表态,说是要他过去亮一下相,然后才能作出定夺。
一天上午,丁兰香对林伟强说:“我爸妈邀你明晚去吃饭,这可是你第一次登门亮相,一定要表现得成熟和落落大方,给他们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这样,阻力才会少些或者根本就不会产生,搞得好,还可以得到他们的大力支持。”兰香还不好意思地附着耳朵对他说,只要他的表现能令父母满意,他们的关系就能确定下来,他就可以尝到渴望已久的爱情禁果了。说着,还在他光洁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林伟强喜不自禁,将兰香一把抱起来转了三个圈。
林伟强迄今还是个处男,虽然发生过青年人的冲动,但从没有过男女之间关于那点事的经历,所以,他听了之后,既向往、急不可耐,又有一些不知所措。
他们曾经约定,即使结婚了也暂时不生小孩,要先痛痛快快地过二三年属于‘两人世界’的幸福生活。他怕‘一不小心’就让兰香怀上了,便决定先使用安全套。
他腼腼腆腆来到了离家不远,但平时基本没光顾过的城南华生药店。
药剂师是一位已经开始谢顶,有点微微发福的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见林伟强畏畏缩缩,低着头yu言又止的样子,便心领神会,走上前和蔼地与他打招呼,指着安全套试探xing地问:“这位青年大约是想买这个吧?”林伟强红着脸点了点头。凭经验,药剂师知道这后生是和尚做新郎--初入贵行的角se,便要林伟强打消顾虑,并热情地为他讲解起来,耐心地指教他如何使用,要注意一些什么事项,最后才问到要买的数量。
林伟强买了一大包,满意地走了。
第二天上午,林伟强请理发店的师傅jing心地整了一次容,又到超市买了几样高档礼品。下午,他对着穿衣镜千百遍地端详自己的‘尊容’,将头发梳了又梳,脸洗了又洗,然后穿上笔挺的西服,提着礼品高高兴兴到兰香家去。
兰香在门口笑着接过他所提的东西,领着他到了客厅。
兰香的父母早已端坐在那里等候。听到林伟强大方地问伯父伯母好时,两位一同站了起来。就在这一刻,林伟强吃惊地看到了一颗开始谢顶的头,一张和蔼可亲的脸和一个微微有点肥胖的身躯,一下便窘得满脸通红,呆呆地立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因为他看清了自己要拜望的兰香的父亲,就是昨天在华生药店买安全套时碰到的那位热心的药剂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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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流氓()
并非流氓
李可波和陈美容是一对新婚夫妻,为了挣钱来还建房和结婚时欠下的八万多元债,他们蜜月还没过完,就不得不一起南下打工。
李可波是砖工,人也机灵,又有一身好气力,所以,很快就进了华强建筑队。陈美容样子诚实,长得逗人喜欢,饭菜弄得好,又非常讲究卫生,经人介绍、试用,也被财大气粗的私营企业老板林敏刚一眼看中,成了他家的保姆。
林老板给的待遇很不错。签用工合同时,他们夫妻再三仔细叮嘱:“我们是很信任你的。我俩非常忙碌,很多时候不能回来,这个家,这整栋别墅就全交给你看管了。这里面什么东西都有,想吃想用的你只管拿,只是有一点要郑重提醒你,现在社会秩序混乱,常有盗窃与抢劫发生,因此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擅自把陌生人带到家里来。”陈美容很珍惜这份既清闲又惬意的工作,便将林老板他们的话谨记在心。
李可波离陈美容很远,他们象牛郎织女一样分开了,想得疯了的时候,也只能就机会偷偷摸摸在电话中说说悄悄话。
七个月后,那里的房子建成,华强队搬到了新工地。这里离陈美容很近了,李可波乐不可支,还没收拾停当,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我想死你了,是一个人在家吗?”
“是的。”
“好极了,那我马上跑过去看你,十多分钟就到了。”
“这不行啊,林老板他们千叮万咛,不准把陌生往家里带,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怎么办呢?”
“我是你的丈夫,怎么能说是陌生人呢?”李可波有点生气,大声说着。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丈夫,并且我也非常想念你,迫切希望见到你,但是林老板他们没有见过你,你在他们眼里就是陌生人。”陈美容知道这些事三言二语讲不清,又担心林老板突然回来,便匆匆炝说缁啊
不久后的一个雨天,工地上放了假,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娇妻的李可波根据陈美容说过的地址,找到了林老板的别墅。他在外面拨通了陈美容的电话:“现在是你一个人在家吗?”“是的,林老板和他太太才走不久,都到公司去了。”“那真是太好了,你快些开门,我已经到了这栋别墅的外面。”“那也不行啊,林老板再三交待不能让外人进来。”“我不进去,只要你开门让我看一眼,这总行吧?”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况且陈美容也想看看长期在工地上辛苦的的丈夫是不是瘦了、烟了?便打开了门。
门一开,李可波一眼就看出陈美容长得更加白嫩可爱了,这只‘饿久了的狼’一下冲动起来,便抱起陈美容往客厅的沙发上放,急不可待地去解她的裤子和胸前的钮扣。就在这时林老板突然进来看到了这一幕,连忙大声呼喊抓流氓,同时奔上前双手掐住了李可波的脖子。
林老板这一声大喊惊动了左邻右舍,同仇敌忾的人们赶来后,不由分说对着李可波好一顿拳打脚踢,一个人还掏出手机立即报了jing。jing察很快就赶来将这个‘强jian未遂犯’带走了。
开初,陈美容对这‘突发事件’没有一点思想准备,便不断地用脚踢李可波,进行挣扎。李可波抓走时只感到浑身热血沸腾,张了张口,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众人走后,林老板对陈美容说:“我早就一再叮嘱过你,不要让陌生人进门,今天,要不是我回家拿存折碰上了,不知道会造成多么惨重的结果。通过这一次,你该知道这世界有多么险恶,并不是我故意危言耸听吧?”
陈美容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jing车又开到了别墅前,jing察说是要陈美容去对质。
问过话后,jing察发现陈美容与李可波说的完全一致,通过公安户籍网一搜,证明他们确实是一对合法夫妻。jing察便将这一情况告诉了林老板。林老板听后颇有感触地说:乡下人进城打工实在太辛苦了,特别是夫妻间离多聚少,很值得同情。当即表态在新都宾馆为他俩开房三晚,让这对牛郎织女去尽情地享受应该得到的‘久别胜似新婚’的鱼水之欢。
jing察提着一个包,把陈美容带到了宾馆的301房间,让她大感意外的是李可波已在里面。jing察笑着说:“林老板已为你们开好了三个晚上的房,还为你们买了这几天的自助餐。你们先去洗嗽一下,然后到一楼的餐厅去吃饭。”说着,jing察便把手中的包递给了陈美容:“这是陈老板为你们新买的衣服,餐票都在里面。我得先回去,不打扰你们了,好好休息吧!”说完,jing察眨了几下眼睛,跳皮地笑着走了。
吃过晚饭后,这对年轻的久别重逢的新婚夫妻睡到了柔软舒适的席梦思床上。陈美容枕着李可波那厚实的胸脯,一边轻轻抚摸一边关切而又怜爱地柔声问道:“那些不明真相的邻居打了你,没伤着哪里吧?现在还痛吗?”李可波呵呵地笑着伸了伸健壮的胳膊说:“你看我这一身肌肉,哪能那么不禁打呢?况且他们也手下留情,没打着要害地方,放心吧,我没受重伤,一点也不要紧。倒是这一顿打,换来了我们夫妻的欢聚,我心里还乐不可支哩!”说着,李可波又一把紧紧抱